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她是戰爭妖精 > 第五卷 第三章 凌晨兩點的詩人

第五卷 第三章 凌晨兩點的詩人(2/2)

目錄

「會有那種想法的鞘之主,並不是至今才首度出現,而且這樣的鞘之主,幾乎都在得到『資格』之前就敗退了。雖然我們預料這樣的鞘之主有可能是『死之蛇』,不過這樣的推測至今從未成為現實吧?」

「現實超乎預料的狀況比比皆是。」

「既然這樣,就等到即將超乎預料的時候,再進行具體的討論吧。」

帕西瓦爾輕哼一聲,菈·貝露接著繼續說道:

「極端來說,所有鞘之主與戰爭妖精,都有可能成為『死之蛇』,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過去的經驗就是最好的鐵證。」

「沒錯,如果只因為有可能,就在這個階段排除危險因子,就真的得除掉所有鞘之主才行,這樣不就本末倒置了?」

帕西瓦爾、菈·貝露以及「貓女」——三種聲音的主人都處於否定伊索德想法的立場。

伊索德沒有掩飾煩躁的心情,將牙齒咬得軋軋作響,瞪向翡翠色的怪鳥。

「『男爵』!您有什麼高見!?」

「……到頭來,阻止你這種蠻橫行徑的就是我啊?」

停在金屬扶手傲然凝視伊索德的猛禽,以「男爵」的聲音回答。

「我的意見和大家大致相同……至少我們不應該直接對他們下手。」

「這種規定!原本就是伊索德我們這邊自己定的!所以取消這種規定不就好了!」

「目前並沒有這種打算……至少你以外的我們是如此。」

「更何況,在訂立這個規定的時候,你也是投贊成票吧,伊索德?」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並沒有感覺不對勁!不過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你在那名少年身上感覺到什麼?」

「遲鈍的你們不會懂!可是伊索德懂!聞味道就懂了!他會成為『死之蛇』!總有一天肯定會如此!」

「……一派胡言。我要走了。」

黑狗轉身營對激昂大喊的伊索德踏出腳步,躺在展覽柜上的黑貓,也接著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總之,如果只能以小妹妹的嗅覺為根據,那我也沒辦法接受。」

「這陣子就更加謹慎守護他們的戰鬥——各位對這樣的結論沒意見吧?」

聽到「男爵」如此詢問,黑狗與黑貓以原本的聲音回應,就這樣消失於黑暗之中。

「——除了伊索德都沒意見吧?」

「伊索德也沒意見。」

伊索德立刻回應菈·貝露的這句話。她吸吮著沾滿融化巧克力的手套指尖,揚起眼角瞪向約翰與濟慈。

「伊索德也對此沒意見……簡單來說,只要遵守規定就行了吧?」

「……當然。」

「那就好,伊索德也只會觀望……既然你們不打算改變規定,伊索德就會遵守規定。不過伊索德在遵守規定的同時,肯定也會排除危險因子。」

「那就讓我欣賞你的本領吧?」

黑暗的另一頭,傳來菈·貝露別有用意的笑聲,相對的,伊索德輕哼一聲繼續說道:

「沒什麼好欣賞的,伊索德只是示範給你看而已。」

「給我看?」

「給你還有帕西瓦爾看。」

少女脫下黏答答的手套扔掉,默默將左手遞到隨侍的愛德華面前。

「再來一根!」

「是。」

愛德華立刻從口袋取出另一根巧克力棒,打開包裝之後遞給伊索德。

「——簡單來說,只要伊索德與愛德華不出手,就不會違反規定了。」

「……我討厭沒教養的孩子。」

約翰與濟慈恭敬行禮之後,留下嚼著巧克力棒露出狂妄笑容的伊索德離去。回想起來,那兩名彬彬有禮宛如執事的俊美青年,幾乎沒有在場中說過話。

伊索德指著翡翠色的怪鳥,向「男爵」說道:

「……你也和菈·貝露或帕西瓦爾一樣吧?也有特別欣賞某個鞘之主吧?該不會就是那個哥哥?所以才會在狀況正好的時候攪局——是這樣沒錯吧?」

「伊索德,聽清楚羅?我們是『吟遊詩人』,同時也是『監視者』。我會阻止你,是因為你忘了自己的職責……沒有別的意思。」

「……天曉得?」

伊索德一鼓作氣吃掉巧克力棒擦拭嘴角,就像是只想講到這裡一樣揮了揮手。

停在扶手休息的猛禽,展開壯觀的翅膀飛到高高的天花檄附近,接著像是CG一樣變成鸚鵡外型,與來到這裡的時候一樣,從窗戶縫隙飛走了。

「……公主大人。」

眾人離去只剩下兩人的展覽廳,迴蕩著愛德苹低沉的聲音。

「今後您有何打算?類似今天的事情已經——」

「不會做不會做,伊索德明白的。」

「然而公主大人的眼神並不是這麼說……您立刻又要進行某些舉動嗎?」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伊索德會遵守規定。」

「您想在遵守規定的範圍布局——進行某些計劃嗎?」

「用不著這麼警戒,伊索德不會私底下擅自行動的……何況伊索德無論要做任何事情,不是都會扔給你去做嗎?」

「記得來到這個國家之後,公主大人立刻就單獨與宮本伊織接觸了。這件事有在事後知會我嗎?」

「禁止這種吐槽!」

伊索德輕輕跳起來賞愛德華一個耳光,然後大步離開。

伊織按著太陽穴,輕輕搖頭嘆息。

「……怎麼了?還是再睡一下比較好吧?」

正在把賽普勒斯起司切片的賴通,聽到伊織長長的嘆息之後蹙眉。伊織他們被偷襲至今只經過十二個小時,所以叔父當然會擔心侄子的身體狀況。

「不,不用了……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反倒是這樣比較靜得下心。」

「這還真是——你打從骨子裡成為家庭主夫了。」

「反覆進行單純的工作,會比較方便想事情吧?」

伊織如此說著,並且再度拿起削皮刀削馬鈴薯皮。坐在廚房桌旁的伊織腳邊,削好皮的馬鈴薯已經堆滿一個小水桶了,可以直接煮熟製作馬鈴薯沙拉、或是切片油炸、或是交給叔父製作馬鈴薯麵疙瘩——無論如何,為了滿足克莉絲的食慾,即使削多少馬鈴薯都不嫌多。

以巨大調理盆準備沙拉的賴通,揚起眼神看向桌子對面的侄子問道: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麼?」

「你啊,改天帶露緹琪雅去那間叫做Espai什麼的店吧。」

「啊?你忽然說這是什麼事?」

「家裡有一陣子都是吃麵條,結果露緹琪雅變得不對勁了,說什麼想要吃甜食全餐這種沒腦袋的話。明明餐後都會吃甜點,卻要我在正餐也要準備甜食,簡直莫名其妙。」

「啊啊,因為那孩子非常喜歡糖分。」

「那我今後會買整袋特級白糖給她,就叫她吃那個了。」

「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做吧?」

雖然賴通苦笑著如此回應,但伊織有一半是認真的。像是在露緹琪雅的面線上面堆一座砂糖山,或是只在露緹琪雅的沾面醬加入糖漿,伊織曾經差點真的這麼做。之所以在最後打消念頭,是因為小時候母親吩咐他不可以糟蹋食物。

削完所有馬鈴薯之後,伊織剝掉臉頰上功成身退的OK繃,再度嘆了口氣並且聳肩。

「我也沒辦法老是應付那個傢伙的任性,要是連克莉絲都有樣學樣就更慘了。——後來,因為我差不多覺得煩了,就說等到叔父回日本之後,再讓她自由挑一間喜歡的甜點店請叔父帶她去,好不容易才讓她安分下來。而且當時我有答應要幫她向叔

父拜託。」

「我明明吩咐她要習慣日本的飲食習慣……」

「就算不是日本也不可能吧?還是說歐洲有哪個國家是用砂糖當主食?」

「怎麼可能。——所以,那個傢伙說她想去哪間店?」

「我也不清楚,不過依照那個傢伙的說法,如果是叔父似乎一聽就明白了?叫做Espai……~!,忘記叫做Espai什麼的店。」

「……應該是EspaiSucre吧?」

「啊啊,或許是這個名字……這間店很有名?」

「就某方面來說很有名……對於愛吃甜食的人來說,應該是難以招架的一間店。這是一間提供甜點全餐的餐廳。」

「這樣啊……」

雖然伊織個人的內心完全不會被打動,不過對於世間喜愛甜食的女性來說,這間店肯定很有魅力。如果是不用跟凡人一樣擔心吃完會變胖的露緹琪雅,這間店應該會讓她每天都想去吧。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改天帶她去吧,不然我會被她說成騙子。」

「我說你啊……EspaiSucre在巴塞隆納耶?」

「…………」

在深湯鍋放入半桶馬鈴薯與大量清水抬到爐子上點火的伊織,不由得再度看向賴通。

「……西班牙的巴塞隆納?」

「除了西班牙,還有哪裡有巴塞隆納?」

「……總覺得委內瑞拉好像也有。」

「無論是哪一國都太遠了吧?」

賴通輕聲說完之後輕笑片刻,為裝滿沙拉的調理盆包上保鮮膜,然後拿起平底鍋熱鍋。

「……所以,你在想什麼?」

「啊?」

「你剛才專注削馬鈴薯皮的時候,總不可能是在想EspaiSucre的事情吧?何況白天發生了那種事。」

「以逃避現實的意義來說不無可能。」

「別逃避啊。——喂,洋蔥跟紅蘿蔔。」

「嗯。」

伊織把洋蔥跟紅蘿蔔碎丁堆檳如山的小調理盆遞給叔父,然後坐在椅子上。

白天,伊織忽然被拖進「逢魔之刻」,被自稱伊索德的少女襲擊。在十二打一這種不講理的一面倒戰鬥中,伊織記得自己直到中途都英勇善戰,然而在打算一鼓作氣與伊索德做個了斷時,伊織遭受到沉重的反擊,然後就完全不記得之後的狀況了。

心不在焉看著叔父快炒蔬菜丁的伊織,說出心裡一直掛念的這個問題。

「……我們是怎麼得救的?」

「我也想知道。」

「我當時昏迷了,所以只能問你。」

在戰鬥里失去意識的伊織,再度醒來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前,地點是自己的床上,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脫離逢魔之刻。

「我們也沒有目睹你離開逢魔之據的樣子……你當時器從我朽面前從天而降耶?」

「從天而降……?」

「對。露先一步發現你,在你重重摔到地面之前順利接住你——總之,當時你全身是血慘不忍睹,克莉絲小妹也一直沒有清醒,實在不方便在其他人面前閒晃,所以我和露是一直等到天色變暗才扛著你回家耶?」

「就算你說我從天而降……但我不記得自己有飛到空中。」

「應該說,你們或許是被某人運過來的。」

「會是誰?」

「不清楚,而且這只是推論。——不過,在你們從天而降之後,我看到天上有一隻大鳥飛走,這是事實。」

「所以是那隻怪鳥把我們運過來的?」

如果是平常,伊織肯定會認定這是荒唐無稽的說法,然而不知道是幸或不幸,伊織如今非常慣於接觸這種事。如果賴通說他看到這種玩意,實際上應該確實如此。伊織完全可以接受這種假設。

「……關於你遇見的,那個叫做伊索德的女生。」

「嗯。」

「那個女生該不會也是吟遊詩人吧?」

賴通在洋蔥與紅蘿蔔炒得差不多之後,加入大量牛肉與適量調味料繼續拌炒,然後朝鍋里注入高湯,隨即廚房洋溢著一股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當然,前提是你之前在公園遇見的老人就是吟遊詩人,不過那個女生也同樣擁有一對光翼吧?」

「同樣擁有光翼……而且我同樣覺得沒有勝算。」

「但你還是奮勇進攻,結果一招就被打倒在地?」

「……我嘗時就是處於那種精神狀態。」

伊織將鍋里煮好的馬鈴薯插起來放在網杓上。

「——全部搗成泥就行了吧?」

「嗯……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我準備一些吃的東西,所以我才會作這個,不過在這種時間,你真的吃得下這麼多?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耶?」

「我今天只有吃早餐……何況負責吃的主力不是我,是克莉絲。」

「雖然這麼說,但她還在睡吧?」

「餓了就會醒……她就是這樣的傢伙。」

與伊織一起從天而降的克莉絲,即使被運回宮本家也沒有清醒,如今依然繼續熟睡。只不過依照伊織的記憶,克莉絲的劍刀並沒有受損或裂開,所以應該只是純粹太累才會睡到現在。

克莉絲剛開始和伊織一起戰鬥的時候,只要結束一場激戰,克莉絲總是會睡得比平常久,並且醒來之後都會大吃一頓。依照常葉聽莉莉甌妮的說法,戰爭妖精要補充在戰鬥耗損的能量,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充分的睡眠與大量的飲食。

「所謂的吟遊詩人到底有幾個人?」

伊織以搗碎棒搗著馬鈴薯,並且把增血劑放入口中服用。

「你遇見的老人、伊索德、以及巴黎的神秘影子——這樣少說就有三人,或許應該說三隻才對,總之至少有三個。」

「……一對一都沒辦法應付了,要是有三個根本沒勝算吧?」

「不過,對方並不一定都是敵人吧?像你一開始遇見的老人,就沒有加害於你了。」

賴通把加入高湯與蔬菜燉煮的牛肉移到大型耐熱盤攤平。伊織剛才依照賴通的吩咐,幫忙將馬鈴薯削皮煮熟搗成泥,卻不知道叔父想要作什麼料理,至少並不是伊織至今作過的料理。

「何況那個雙馬尾小妹,為什麼要攻擊你?」

「天曉得。她後來說了一堆話,不過我完全聽不懂內容……勉強能夠理解的只有一件事,我們和一般的鞘之主與戰爭妖精不一樣,不會為了前往『樂園』與其他戰爭妖精交戰,她對此似乎非常不滿。」

「也就是說,對方的目的是要讓戰爭妖精交戰?」

「至少那個丫頭是如此。」

「感覺這些傢伙無論立場或實力,都比戰爭妖精高段許多。」

賴通鋪平絞肉之後放上馬鈴薯泥,然後端進烤箱開始烤。

「——這樣就行了。」

「到底是在做什麼料理?」

「嗯?牧羊人派啊,真弓嫂子應該有作給你吃過吧?」

「……我不記得了。」

「那就遺憾了,真弓嫂子作的牧羊人派很好吃。」

「不過看了大致就知道,這料理的熱量應該很高。」

伊織不經意仰望天花板,然後打開冰箱。

「——怎麼了?」

「克莉絲好像醒了。」

「你居然會知道?」

「算是直覺吧。」

就像是證實伊織的直覺,二樓立刻傳來在室內奔跑的腳步聲。

「……莫名有活力呢,看來確實不用擔心了。」

「沒錯吧?」

伊織從冰箱取出馬斯卡邦乳酪,將乳酪隨意擺在盤子上,然後淋上滿滿的蜂蜜。

「伊織~!我肚子餓了~!」

身穿睡衣就衝進廚房的克莉絲塔蓓兒,就像是把白天的激戰忘得一乾三淨,揉著依然惺忪的睡眼,朝伊織大聲表達自己有多餓,簡直像是對親鳥吱吱喳喳討食物的雛鳥。

「你啊……在這之前應該要先講另一句話吧?」

淋上蜂蜜之後灑上黑胡椒,接著在乳酪山放上餅乾。完成這些工作的伊織,俯視著緊抓衣角不放的少女嘆了口氣。

「咦?另一句話?什麼話?」

「……不,算了。我就覺得應該會變成這樣。」

與之前和派屈克交戰時不同,伊織直到中途都保有意識,然而克莉絲早早就已經不省人事了。所以她肯定和上次一樣,完全不記得自己發生過什麼事情。

到頭來,確定克莉絲不記得來到日本之前的事情,不記得七年前曾經與伊織父親同行的事情時,伊織就不對克莉絲的記憶抱持任何期望了。並不

是意味著克莉絲的記性不好,伊織認為恐怕是基於某種理由——就像是戰爭妖精臨死之際,對鞘之主使用的某種「魔法」那樣——使得克莉絲的記憶遭到封鎖。

晚克莉絲一步來到廚房的露緹琪雅,默默以眼神朝伊織與賴通示意「已經沒事了」。

「喲,克莉絲小妹,看來你有個好眠呢。牧羊人派快要完成了,請你稍等一下羅?」

「好~♪」

克莉絲充滿活力舉起雙手回應賴通這番話,然後立刻坐到自己的位子,極為理所當然將手指插入眼前的乳酪山,挖起一大塊送進嘴裡。

「嗯!這個好好吃!」

「……喂,你以為盤子裡為什麼會有餅乾?」

「唔~……裝飾?」

「餅乾是用來挖乳酪吃的,稍微用點大腦吧。」

「好~!」

受到伊織的指摘,克莉絲改為以餅乾配上乳酪享用,按著自己的臉頰大呼痛快。

「伊織是天才!這個超好吃的!」

「並不是我發明的。」

「不過這個挺好吃的耶。」

兩個大男人在廚房作料理,露緹琪雅卻與克莉絲一起大口享用乳酪。她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幫忙的這種態度,使得伊織不太高興,不過聽說自己與克莉絲今天都受到她的照顧,所以伊織刻意不予抱怨。

「——喂,來幫忙一下。」

「嗯。」

協助分切烤好的牧羊人派時,賴通輕聲向伊織打耳語。

「……我這邊會連絡早瀨,你最好也知會你的同伴一聲吧?」

「我明白。」

伊織不介意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常葉,然而想到除此之外還必須告訴另一個人,伊織不禁感到憂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