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她是戰爭妖精 > 第七卷 第二章 業

第七卷 第二章 業(1/2)

目錄

女性是業障深重的生物。

當然,男性也背負著名為業障的東西,不過比起女性還是要單純一些。

直截了當的說,男性總是單純,女性較為複雜。

有時女性雖然非常情緒化,另一方面又會現實的令人震驚:有愚直的時候,也有精於算計的時候。

女性這種充滿矛盾的生物,是大多數男性無法真正理解的。

————————————

這種風景,藤堂蘭華早已屢見不鮮。

平時這條街上年輕人流連忘返,雷射電視二十四小時放送著大量信息,喧譁聲到深夜也不絕於耳。

不過現在,這裡人影全無,雷射電視也關閉了。分不清白晝還是黑夜,硬要說的話就是黃昏——暗雲被夕陽染上血色,日落前的街道被暮色永久的覆蓋。

這種風景,藤堂蘭華也早已看慣。

倒不如說,在這種吹拂殺伐之風的荒涼風景里,對蘭華而言待著更舒服。

在這個無數次開啟門扉造訪的世界中,蘭華可以旁若無人地肆意行動。

那為什麼蘭華還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呢,芭拉庫里絲這麼想著。

蘭華之所以有侮辱、蔑視、嘲笑別人這富有攻擊性的一面,無疑反映出她從小就抱有的自卑感。蘭華通過這樣的行為立於他人之上,而這又增加了她的攻擊性。攝取「魔性之血」又加重了這種缺陷,表現出極度殘酷的作風。

但是當這種嫉妒的興奮狀態冷卻下來,蘭華憤怒嘲笑參半的表情中又混入少女脆弱的部分,芭拉庫里絲已經見過不知多少次了。

今天的「犧牲者」候補,少見的是個年輕女孩。

和蘭華差不多大,也可能大上一兩歲。身著名牌西服打扮出一種漂亮的OL風。

搭檔的戰爭妖精則是個子高挑的盎格魯撒克遜人種,簡直想是從羅曼史小說里走出來的一樣,英俊的無可非議。他可能就是讓蘭華變得格外焦躁的原因。

將變成劍的羅密歐拿在手中,OL風的女孩正面沖了過來。是在說不上是出其不意,簡直就是無計可施之下的垂死掙扎罷了。

「…·話說回來」

蘭華吸了吸鼻子朝地面一踢。蘭華穿著厚底涼鞋輕鬆地跳起數米,和芭拉庫里絲一瞬間移動到了OL風女孩的頭上。

「!?」

對手的驚愕連芭拉庫里絲都感受到了。這種程度就大驚小怪,明顯就是對方力量不足,誤判我方實力的證據。

「別因為這邊漫不經心的,就小瞧我們啊!」

「嗚…·咕!」

穿著涼鞋一下踢在慌忙轉身的女性肩窩上。感受到鎖骨附近劇烈的疼痛,女性發出呻吟,站都站不穩。

「咕——」

靠停在路邊的迷你巴士支撐身體的女性,被踢的手臂垂下,將劍交到另一隻手上。「魔性之血」雖然開始治療身體,但恐怕剛才的一蹴已經讓鎖骨骨折了。

以OL風女性肩膀作為踏台調向更高處的蘭華,一腳把路燈踢成180度的同時,又立刻開始了追擊。

「『重槌』需要嗎?」

「不用!」

拒絕了芭拉庫里絲的建議,蘭華從刁鑽的角度風一般沖向OL風女性。

「!」

揮舞著拳劍,蘭華瞄準了OL風女性的脖頸。高速擦肩而過的瞬間,雙方的劍刃交錯,迸發出四散的火花。

「呀——」

落地同時蘭華回首一揮拳劍,無數的「魔箭」四射而出。青中摻雜著黑銀的光芒向女性涌去,連悲鳴都吞噬其中,炫目地綻放開來。

連像樣的防禦都做不到,OL風女性的西裝到處裂開了大口,滿身是傷地跪在了地上。

「…·已經結束了。雖然我還沒太滿足就是了」

預感戰鬥終焉的來臨,芭拉庫里絲失望地嘟囔著。和滿是施虐性慾望的蘭華不同,芭拉庫里絲只是個純粹喜好戰鬥的戰爭妖精。和實力差距過大的敵人戰鬥是在提不起勁,更別說敵人已經陷入喪失戰鬥力的狀態,失去興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即便如此扔毫不動搖進行攻擊的蘭華,縮短了和女性之間的距離,隨意地用拳劍猛攻。

「咕…·啊」

好不容易承受住攻擊的女性,全身上下噴出了血霧。

「小芭,現在給我用重槌!」

「誒?」

「好了,快點!」

後退一步用刀鋒對準了女性,蘭華對芭拉庫里絲說道。

「…·哎呀哎呀」

嘴上發著牢騷,芭拉庫里絲按照蘭華的催促把匯聚的能量一口氣釋放出去。

「————」

黑色的光輝一瞬間覆蓋了整個場地,爆炸聲緊隨其後,爆風隨之四散。

「現在用這種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吧?只是單純的浪費能量罷了」

「好了啦!我就想這麼做!」

揮了揮漂浮的粉塵,蘭華朝女性大步走了過去。

近距離吃了一發重槌,被遠遠吹飛的女性,後背狠狠地撞上信號燈,和細小的玻璃碎片一起掉到柏油馬路上。從趴著的身體下鮮血汩汩流出,漸漸形成一攤血泊。

一旁英俊男子變成的長劍已折成兩半,慢慢變成了光的粒子。

從蘭華的右手離開變為人形的芭拉庫里絲將粒子吸收到自己體內,給人一種好似化作嶄新力量的印象,然後又把裝有伏特加的寶特瓶放到嘴邊。

蘭華俯視著不再動彈的女性,以手扶額肩膀晃動,塗得鮮紅的嘴唇吐出好似悲鳴的細小哭聲,反之激動大笑也是——這些給人的感覺都非常不好。

今天的戰鬥是一面倒。或者說今天的戰鬥也應該如此。至今為止芭拉庫里絲沒有遇到過比自己強大的戰爭妖精,也感覺到和蘭華搭檔隨著戰鬥的繼續自己變強了。

事實上,在這條街上混跡人群中的戰爭妖精幾乎都被蘭華和芭拉庫里絲打倒了。沒有組合比自己更強,蘭華和芭拉庫里絲如此確信著。

即便如此,蘭華也仍舊不滿足。

聳動著纖細肩膀的蘭華,用戴著裝飾眾多的手鐲的右手拭去淚水,中途突然用手抓起翻倒在地四分五裂的標識。

「——別讓我說那麼多遍,蘭華」

芭拉庫里絲一把摁住毫不費力舉起標識的蘭華肩膀。

「不管你殺不殺這個人類,你的煩躁都不會消失喲——也就是說,這是無謂的浪費能量,住手吧」

「——」

蘭華用充血的瞳孔盯著倒在地上的女性。

「…··這個女的以前也嘲笑過蘭華嗎?」

聽到芭拉庫里絲的發問,蘭華把標識朝著日本最有名的時尚大廈扔去,憤怒地轉過身來。

「對呀,嘲笑了!嘲笑過的!大家都笑話我!都嘲笑過我!所以都去死就好了,所有人!」

「…·就我看來,這就是單純的找茬而已唷」

芭拉庫里絲拽著女性的衣領,往大道更裡面的巷子裡走去。把在地上拖出一條血痕的女性放到有點骯髒的小路盡頭的垃圾堆上,喝著伏特加返回到蘭華身邊。

背對著芭拉庫里絲,蘭華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好像終於壓下了狂亂的情緒。

「我們也差不多該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移動了。突然大白天在涉谷被釋放出去還是有點麻煩」

「小芭」

打開化妝盒補妝的蘭華忽略了芭拉庫里絲的話,突然反問

「——我、美嗎?」

「要再自信一點,蘭華。蘭華既強大又美麗喲」

「是嗎?」

「是的」

「哼~哼~哼~」

關上化妝盒的回頭的蘭華,伸出全是血痕的纖細手腕抱住了芭拉庫里絲。臉上已經沒有了淚痕,精巧的妝容掩蓋住了笑容以外的所有表情。

「——果然感覺只有小芭是我的理解者呢」

「嘛,對我來說,沒有比蘭華波長更合拍的人類了」

「也是啊~」

「…··得意忘形過頭了,蘭華」

冷淡的瞧著隨便把手搭在自己後背上的蘭華,芭拉庫里絲髮出嘆息。

「——吶,小芭」

「怎麼了?」

「那個啊,是不是感覺有點奇怪啊?」

「嗯,我也這麼覺得」

平時早該響起的鐘聲,到現在還沒有響起來。

「……」

把蘭華背在背後,芭拉庫里絲謹慎地向道路中間移動。

「小芭」

耳邊響起蘭華的低語,芭拉庫里絲轉向車站那邊。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戴著墨鏡著西裝的高大男子。

「你應該是把那個眼鏡君的照片給我們的——」

芭拉庫里絲回頭微微用力握住蘭華的手。芭拉庫里絲握緊蘭華的手,靜靜地與西裝男子對視。

「還活著嗎…··順利的取勝並活下來真是再好不過」

性格一絲不苟的男子推了推墨鏡,踩著白色的中心線朝兩人走來。

從芭拉庫里絲背上下來的蘭華,嬌艷的唇角揚了揚對男子說道。

「怎麼?又要給我們送禮物了麼?」

「要是有認真工作的意思的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哈?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拽?」

「…··別蹬鼻子上臉了,我每天也是積累很多壓力的」

面對蘭華挑釁的態度,男子推了推墨鏡回答道。

「餵!」

「別這樣,蘭華」

「但是小芭——」

像是要保護蘭華一樣把她拽到背後,芭拉庫里絲把伏特加一飲而盡。

「不能對『吟遊詩人』及其眷族出手——雖然不明白理由,但就算是我也可以理解」

「…·看見你這種戰爭妖精就放心多了。和搭檔不同,你還是知道分寸的」

男子微微笑了笑,又立刻端正表情,摘下插在胸口的青色薔薇向蘭華她們拋去。

「——這個,現在開始暫時歸你們所有」

「嗯哼」

「最好往北走」

「北?」

「恐怕『書』就在那裡…··應該是叫岩手的地方」

說完該傳達的事情,男子轉身背向她們。

同時,一直沒有響起的鐘聲,重新開始迴蕩。

「北方——吶?」

目送著像幻影一般消失的男子,蘭華邊用手把玩著薔薇,邊斜看著芭拉庫里絲。

「怎麼辦,小芭?」

「話都聽到了,只能去了唄?」

「哼~哼~哼~」

用鼻子哼著歌,心情變好的蘭華笑著回答芭拉庫里絲的問題。

「話說回來,那個男的,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

「收拾掉名叫宮本伊織的少年呀」

整理了一下有些亂掉的挑染金髮,芭拉庫里絲說道。

「…··說是這麼說,他們的真意本身還是不明了」

那個男人是侍奉名為吟遊詩人的存在的從者,在初次遭遇時芭拉庫里絲就已經本能察覺到了。

在芭拉庫里絲她們面前初現時,那個男人把說是最接近「書」的「鞘之主」,名為宮本伊織的少年的照片交給了兩人。雖然在那之上再沒說過更具體的事情,不過感覺就是要讓她們打倒宮本伊織並奪走「書」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男子要唆使芭拉庫里絲她們還不得而知。不過想到接下來的事,很明顯蘭華準備聽從這番話。

「——要是得到『書』,可以前往樂園的話,蘭華有什麼願望?」

「那肯定是一大筆錢了」

蘭華立刻回答了芭拉庫里絲的問題。

「——下次啊,就是胸要再變大些」

「還惦記這個啊,有完沒完啦」

「這可是我的生存價值喲。你也知道吧小芭」

蘭華牽起芭拉庫里絲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海面吹來的風冰冷刺骨。

延伸到水平線盡頭海面風暴肆虐,浪頭拍打在斷崖絕壁上,白色的水沫四濺。天空被陰雲完全覆蓋,白雪洋洋灑灑落下。

背對著被陰沉的二色劃分開來的冰冷世界,以凹凸不平的岩壁作為戰鬥的舞台,女性們在戰鬥著。

「住手吧,小姐」

海風吹拂著黑髮,艾露米拉以不輸風聲的音量放聲大喊。

「——你們是無法戰勝我的」

「我如果在此退卻的話意味著什麼…··你也明白的吧」

依靠著卷刃的長劍支持,滿身傷痕的琉克麗絲站了起來。原本充滿魅力的肢體上出現無數的傷口,搭在肩上的戰壕大衣(trench coat)被血浸的濕透,宛如流動的金沙一般美麗的金髮也因為沾上鮮血而污濁不堪。

撥開沾血而貼在面頰上的頭髮,琉克麗絲大聲咳嗽,死死盯著艾露米拉。

「…·不管在這裡被你打敗,還是從這裡退卻,不過是死期和死地稍有不同罷了。與其半年後以難堪枯瘦的姿態在床上咽氣,倒不如在這讓你砍死還更好」

「就算這樣,還是請退下吧。那樣的話,至少這半年你可以毫無痛苦的悠閒度過每一天。現在請回到醫院去吧。」

勸誡琉克麗絲的艾露米拉的右手,正伸出比她白色肌膚更甚的白色光輝之劍。

「…·別以我死了作為前提啊」

大口吐血的琉克麗絲用失去血色的嘴唇喊道。

「我啊——我的勝利關乎未來啊!打倒你,打倒那個少女,即使要殺掉那個男人,我也要得到你們持有的『書』!」

「看看現在的自己吧,琉克麗絲」

從艾露米拉平靜的言語中,琉克麗絲明顯讀取到對於自己的憐憫之情。

「即便追求『書』,你又能怎樣?不是只會度過更加痛苦,負傷流血的每一天嗎? 是否追求『書』,能得到『書』,未必一定關乎個人的幸福啊!」

「我的幸福由我自己來決定!——阿爾諾爾特!」

『喔,小姐』

長劍振動,年輕的男聲回應了琉克麗絲。劍刃又發出光芒,隨著琉克麗絲的一揮,迸射出無數的銀針。

「我們上!」

琉克麗絲在射擊的同時沖了出去。

這不可能——琉克麗絲現在也這麼想。自己不應該勝不過艾露米拉,堅信自己不會輸這個想法,即使深受重創的現在也沒改變。

要說為什麼,琉克麗絲她們是鞘之主和戰爭妖精的組合,而艾露米拉是沒有鞘之主在旁孤身一人的戰爭妖精。

「我們是不會輸的——嗚!」

名為戰爭妖精的存在,與相性好的鞘之主組合在一起,可以發揮真正的強大,這樣來說琉克麗絲和阿爾諾爾特的搭檔是不會輸的。假如輸掉的話,只能是處在琉克麗絲和阿爾特爾特她們和對手之間有著壓倒性的戰力差,以致這個大前提都無法成立的場合了。

但是,這是絕對不想承認的。

逼近向一旁飛身躲過銀針的艾露米拉,琉克麗絲揮下長劍。

「小姐……!」

用光劍擋住了琉克麗絲的一擊,艾露米拉眯細了金色的瞳孔。

「確實如果是最終得到『書』的『劍之妖精』的話,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不過為此你之後將會不得不奪取無數人的生命!」

「沒有覺悟我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你才是,連個鞘之主都沒有,別來礙事啊——!」

「作為戰爭妖精的我也一樣在追求『書』——處於守護的意義上!」

「咕——嗚」

被艾露米拉反過來壓制住的琉克麗絲,拼命咽下喉嚨深處湧上來的血塊,單膝跪地,快速打量四周。

到處散落著岩石的坡道底,有一座快要被強風吹飛的小屋,在那前面有一個抱著幼小女孩盯著這邊看的男人。

男人緊張地屏息注視著少女們的戰鬥,小女孩則像沒睡醒一樣面無表情,要不是偶爾眨眨眼,看起來簡直就是個濃湯娃娃。(我也是百度才知道有這麼個玩意)

下一個瞬間,琉克麗絲朝著男人那邊沖了過去。

「!快住手,小姐!」

「無論如何我都要取得勝利!我要活下去!為此絕對不會後悔!」

「既然你有這種程度的覺悟,那好吧——!」

「!?」

本應領先十餘米的琉克麗絲面前,艾露米拉突然出現。雖然不知道怎麼超過自己的,琉克麗絲壓抑住驚愕帶著殺意揮劍斬去。

「為了阻止你,我也不會後悔的,琉克麗絲!」

用光之劍架開琉克麗絲的一擊,艾露米拉徑直衝進對手的懷中,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臉。

「……!」

被按住臉龐一把推開,琉克麗絲的意識一下子遠去了。至今為止面對艾露米拉燃起的戰意,好像被澆了大量冷水一樣隨之消失,甚至連魔性之血帶來的高揚感都不見了。

『琉克麗絲!』

右手中的阿爾諾爾特拼死地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但那也好像遙遠的異世界傳來的一樣。

即便如此,琉克麗絲晃了晃頭,取回了遠去的意識。

「你已經不會對勝利也好失敗也好感到後悔了。也不會因失去夥伴而使

內心的平衡崩壞——你現在馬上就會忘掉一切」

「——」

艾露米拉話語中的意思,琉克麗絲還沒反應過來。

目之所及,只看到失去全身氣力倒地前,使盡最後的力量發出一閃的劍被艾露米拉乾脆地折斷。

接下來的瞬間,琉克麗絲忘記了一切。

可能是壓上了大石塊之類的吧,本來平穩前進的高級轎車,猛地一下發出不自然的搖晃。

「——」

「萬分抱歉,女士」

緊握方向盤的約翰透過後視鏡向後看去。

被剛才的搖晃弄醒的LaBelleDameSansMercl,長出了一口氣,把垂落的頭髮別好,宛如流金的長髮發出唰啦唰啦的美妙音色。

「…··現在,到哪了?」

「已經進入斯凱島了。繼續北上從埃爾戈爾坐渡輪前往北尤伊斯特島——不過常規路線就到此為止了」

「無所謂」

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菈·貝露懶洋洋地回應。

「走到哪算哪吧…··剩下的我自己去」

「女士要一個人去嗎?」

副駕駛的濟慈回頭向菈·貝露再次探詢。

「…·女士,那座島上究竟有什麼?值得讓女士做的這種地步也得去?」

「與其說有什麼東西…··倒不如說有可能會有。長久以來,一直都忘記了」

儘管手碰到了座位上放著的時尚雜誌,現在也沒有翻閱的興致。轉瞬即逝的夢中場景究竟是什麼——為了整理自己的記憶,菈·貝露再次閉上了眼睛。

「回首望去,這幾年就連自己真正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我本來以為是轉生的原因,不過看來不是這樣的」

「…·真的一個人前往不要緊嗎?」

「嗯」

菈·貝露微微點了點頭。

「我身為蘇格蘭的吟遊詩人,LaBelleDameSansMercl,世間有何物可令我畏懼?」

按照信上寫的住址,坐著巴士抵達了離市區相當遠的地方,直到此時伊織終於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

突然駐足,轉身往回走。

親密牽著手的克莉絲和莉莉甌妮,完全是一種遠足的感覺。從來沒有機會上學的她們,趁此機會玩得這麼高興也在所難免。一旁守望的常葉也笑得很開心。

只有伊織一個人露出愁容。

「——怎麼了,伊織學弟」

注意到伊織表情的常葉轉頭問道。

「現在說這話好像有點晚了——」

雖然從曾祖母那來的信上寫了想要見一面,不過伊織並沒有先行告知自己的來訪。即使想告知也沒有曾祖母的電話號碼,也有想儘早出發的原因在裡面,本來的話應該這邊先寄一封回信,同對方確認好是否方便之後再出發才符合禮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