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四章 民眾的戰爭(2/2)
地方貧窮只是對事物的一種看法。
物價不同,人們的收入當然也會不同。
雖說是地方,但也有富裕的地方。
「殿下是下了很多決斷的人,這次也是知道我們的動向才敢來到這裡的吧。哪裡有必要特意唏噓呢?他不是一個不懂語言的人……」
老女祭司這麼一說,剛才還在高聲吶喊的青年祭司也陷入了沉默。
他有回到中央的心情,也有對把自己仰慕為「老師」的孩子們的將來感到憂慮的心情。
他所希望的是,中央的失手導致神殿的弱化,以及由此導致的政府向地方進軍。
地方並不是神殿的領土。只靠神殿來支撐地方變得越來越困難。
的確,政府也向地方分配預算,而領主們也為發展自己的領地而不遺餘力。特別是,領主們認為,如果領地不發展,他們的生命就沒有保障。
領地和領主是一體的。在皇國,這是常識。
但是,領主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實際上怎麼辦?即使殿下大人看到了,難道說光讓他知道我們的窮狀就足夠了嗎?」
一位年輕女祭司平靜地闖入會場,向周圍人問道。
有著棕色的頭髮和緩緩地劃著名弧線的沙紅色瞳孔。
她是與其他國家接觸過多次的司祭,負責更北方地區的事務。
她負責只有4個村的地區,原本的立場是希望在中央升官發達。
據說中央出了什麼問題才被派到這裡,但誰也不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梅蕾蒂亞是怎麼看待我們的。弄不好,我們都被會處以叛徒要上吊。」
「你的個人感想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我不知道殿下是懷著什麼想法來到這裡的,也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一位,原本是靠著山賊維持生計的壯年司祭,把五個人的想法總結在一起說道。
他們肯定是想把宣稱強硬手段的加里亞斯派到皇都,企圖顛覆中央。
但是,認為能成功的人卻出乎意料地少。
他們不認為自己的力量像加里亞斯那麼強大。要知道,皇王的力量和神殿的力量看似相同,其實完全不同。
「加里亞斯出手很快,但最後不還是被殿下處死了嗎?本以為因為梅蕾蒂亞暗戀他,所以把他送到了皇都,希望他可以借著以前的關係,完成使
命,可是還是忘不了從前的女人嘛?」
青年司祭對自己送走的騎士做出了辛辣的評價。
加里亞斯作為騎士是很優秀的,但也有過於拘泥於一件事的傾向。
執著於據說是舊戀人的總大主教,慫恿青年司祭們熱心地回到中央,推進計劃的就是他。
雖然青年司祭自己也沒有放棄對中央的執念,但身為司祭還是不希望自己拘泥於在這彈丸之地發展。
告訴孩子們世界是什麼,如果這有助於未來的發展,就算多少回中央晚一點也沒關係。
他到這片土地上任之後,和當地的女性結婚了。
如今,包括三胞胎在內,已經有4個孩子了。回歸中央是為了讓他們的家人過得舒適。
「好機會,這一點是不變的。但是,殿下之前決定了對這個地方的新的預算分配,實際上官員們正在巡迴村子,記錄詳細的實情。我們不用做什麼,殿下就會讓這個地方朝好的方向發展。」
「但是,期待我們動向的人們不會保持沉默。」
老女祭司環視著在場的人,將視線固定在了女祭司身上。
「他們怎樣看待這次攝政的啟示呢?」
這些人是積極介入這次叛亂的其它國家。
雖然現在只表現出了對皇國消極的行動,但是以前的他們可是暗地裡積極地支持著加里亞斯和神官們的行動。
他們認為如果皇國發生動搖,就會出現漏洞。
「嗯,當時在村子裡的聯絡人員不見了。我問村裡的人,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他們肯定是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女祭司迷迷糊糊地說著,但實際上,聯絡員的舉動讓她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也希望回到中央,但她也理解在全國體制已經鞏固的這個時期採取行動的危險性……
如果做得不好被中央瞪一眼,組成討伐隊的話,就沒有退路了。
愛慕她的鄉親們也可能被問罪。
「那些傢伙都理解錯了。我們曾想過要去中央,那是為了讓村裡的人都能安心地生活吧」
實際上,他們已經聚集了相應的戰鬥力。
這是因為在這片土地上,神殿騎士們謀反,使中央的權威喪失,百姓向政府控訴地方的現狀。
光靠神殿和領主不能統治戰爭時期的地方——必須把這個想法通知給中央政府。
「那麼,就這樣靜觀殿下的動向可以嗎?」
老司祭說著環視了一下現場。
每個人都點了點頭,老司祭準備解散這個集會的時候,他的助理助祭慌忙跑了進來。
「司祭大人!傳來帕爾蒂爾的村莊被魔獸和賊襲擊的急報!」
「你說什麼?」
女祭司對助祭的話做出了反應。
帕爾蒂爾村是她管轄的山區。這個時期已經被籠罩在難以下山的大雪之中。
她也是使用飛翔系的魔法才來到這裡的。
「村子裡!大家怎麼了?難道是那個可惡的聯絡員嗎?」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聯絡員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笑容。
他們之所以消失,不僅是為了逃亡,還是為了將村子變成賊,進一步加深皇國地方和中央的不和!
「詳細情況我還不清楚,剛才有通信到鄰村。」
村子裡又傳來了捷報。如果考慮到時間差,村莊的情況絕對不好。
即使是現在,也必須立刻做出決斷。
「根!借我騎士!」
「那倒不錯,可是你怎麼才能到村子裡去呢?你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吧?」
「嗯……!!!」
被稱為根的青年司祭的回答,讓女司祭無言以對。
即使借用了其他神殿的騎士,她也沒有辦法把騎士帶到村子裡。
「啊,只能這樣做了!這樣做的話多少會有損失,我就拜託「圖姆」主教派遣神殿警備騎士」
飛翔系魔法基本上只會讓那些施法人移動。
如果換了術式,對於不會魔法的人也可以移動,但她卻沒有這種本領。
「這裡向殿下求救怎麼樣?」
壯年的司祭這麼說著問老司祭和老女司祭。原本就以戰鬥為生,壯年的司祭的想法遠遠不止這些。
盜賊們襲擊村子,雖然不是不能想像的事,但在這場雪中,他們應該也不會心滿意足。恐怕盜賊會襲擊更多的村子。「
「盜賊大概不認識殿下吧。也不可能知道殿下巡視的計劃?會不會誤以為殿下一行是自己的討伐隊,於是躲進村子裡去了呢?即使是聯絡員,也不可能掌握全部小偷。大概有一兩個合作者吧。如果他說「討伐隊來了」的話,就會變成這樣。這樣的話我們很難招架得住。」
為了與討伐隊戰鬥,他們劫持人質,奪取村莊的糧食,順便在名為雪的天然城牆上保護自己。
壯年的司祭想,這也是賊能想的出來的。
他自己也記得在山賊時期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但那時候雪在春天融化之前逃走了。
這次也是一樣,打算在積雪融化時越過國境逃往鄰國吧。
現在為了防止皇國國內逃兵的逃跑,國境在正規軍的嚴格管理下。定期有全副武裝的部隊在巡視,探測魔力殘留的裝置也遍布各地。
雖然用正面攻擊很難突破,但如果在等待積雪融化的情況下翻山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如果能越過冰狼們的地盤,就能穿過山朝半島一側而去。
「殿下應該會有相當的戰鬥力,一旦有緊急情況也不會很難召集援軍。而且,與其在這裡隨心所欲地行動,還不如向殿下求助,告訴他我們沒有二心。要不讓我們站在最前線也可以!!」
壯年司祭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瑞克提法爾懷疑他們的叛變,但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叛變的意志。
只要攝政來到此地,了解當地的實情,並賦予神殿以外的保護百姓的力量,就足夠了。
神殿權威的喪失終究只是一種手段。
雖然自己回到中央拯救地方也是一種手段,但也很有可能因此而給人民帶來更大的困難。
「從這裡派使者到殿下手下要花多少時間?」
老司祭問根。
作為傳令,他手下有能夠完成相應任務的騎士。
「使用魔法也才半小時吧。不過,殿下是否相信突然出現的騎士的話是另一回事。」
說來瑞克提法爾是得到這片土地有叛變之兆跡象的情報來的。在那裡被全副武裝的騎士請求救援,不懷疑是什麼陷阱。
「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麻煩你了,根。」
「是的。」
青年司祭向老女司祭行了一禮,然後離開了。
女祭司在那裡待著,心情十分惡劣地轉過身去,老祭司看了之後說了句話。
「葉華,你可別急啊。就算你一個人回去也救不了村子。還不如作為殿下的領路人在這裡等著。」
「我明白!村裡的年輕人們應該能忍耐一段時間……所以才進行了訓練。」
葉華當場跪在被廢棄的祭壇前,雙手交叉祈禱。
她紡紡了至今為止的人生中最認真祈禱的話。
「我們敬仰的歷代陛下。請保佑在這片土地上安穩生活的百姓。」
她這樣祈禱著,突然想到現在的皇國不存在「陛下」這個稱呼。
祈禱也不能滿足。這也許也是平時不虔誠的報應吧,同時她感覺自己明白了梅蕾蒂亞成為總大主教的原因。
那個女人,至少試圖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妹妹。正因為如此,她才聽取了四界之主的意見,並在歷代皇王的加護下成為了總大主教。
「話說回來,殿下比我們還小。」
想到這裡,葉華垂下了頭,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最初有一種與梅蕾蒂亞為敵的虛榮之心。
其次是中央的欲望。
現在,她只希望村子平安無事。
「我們的女祭司還真傻,仔細看看周圍,中央以外的答案已經擺在面前了……」
說著,老女祭司輕輕地拍了拍葉華的肩膀。
「如果你注意到這一點,還可以看到其他的路。你應該得到機會,直接向莉莉西亞和梅蕾蒂亞講述這片土地的真相。」
「……」
老祭祀無言地看向她們們倆,然後慢慢地閉上雙眼。
祈禱並不是不能到達。此時此刻,更應該做一個神官的本分。
「葉華,如果有援軍來了,請讓身體休息一下,給他們馬上帶路。」
攝政本人作為援軍出現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但按照他的意思,部隊很快就會到達。
老司祭確信瑞克提法爾會立刻決定派遣援軍。
那個青年知道沒有時間,立刻就能做出必要的決斷。
「你可以使用裡面的房間。養精蓄銳,在寒冷中走路或飛起來吧!」
「好的,謝謝。」
在老女祭司的陪伴下,葉華走進裡面的小房間。
在作為神殿管理室使用的房間裡,為了取暖、休養身體,這裡配備了各種設備。
「——哎呀!殿下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老司祭轉身走向祭壇,跪著開始祈禱。
◇◇◇
這時襲擊帕提爾村莊的是野盜三十人和擁有驅使一名魔獸力量的魔導師──,也就是魔獸使。
「討伐隊來了。」
聽到同伴的叫喚,他們按照事先為討伐隊到來所準備的計劃,襲擊了附近的村莊。
可是,即使準備好了,盜賊們的行動還是焦急的。
「哎呀哎呀,沒走運。」
魔獸使低著頭,急急地忙碌著,冷冷地笑了。
他原本是屬於諸侯軍隊的魔獸使,不過,由於被認為是過去的犯罪經歷問題不能移籍到正規軍。
那個犯罪是使用使役的魔獸來襲擊孩子。
當然,他們並沒有剝奪生命。
看到被魔獸嚇一跳的孩子哭喊著向父母求救的樣子,他樂在其中。
但是,他的這種行為理所當然被視為問題。
他主張魔獸逃走了,想要襲擊孩子,但是就在那之前他及時制止了。
雖然如此,但他的主張還是被接受了。
但是他在軍隊的立場變得很微妙,最終還是辭去了軍隊的職務。
有能力的魔導師不愁吃穿,他最初也負責街道上的商隊的警備,以此來賺錢。雖然也有被傭兵團邀請的時候,但其中一人以性格不合為由拒絕了。
就在一個月前。
他所護衛的隊伍被許多賊襲擊了。
這是被治安維持部隊追捕,聚集在該地區的多隻小偷偶然瞄準了相同的獵物而發生的事情,賊幫們沒有任何聯繫。
但是,就是被這樣一群小賊恫嚇住了,他沒能保護好隊伍。
本來是為了吃飯而乾的,所以他並沒有要保護隊伍的意識,更沒有即使是拼上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護隊伍的意識。
隊伍幾乎全軍覆沒,在女人們的悲鳴聲中,他把自己的提議賣給了數量最多的盜賊團。
賊們一開始似乎對他的提議表示懷疑,但在皇國內治安迅速恢復的現在,如果考慮到逃往國外,他們認為他的提議是可以使用的。據說一個魔導師可以匹敵數十個士兵,盜賊頭子決定接受他。
從那以後,他反過來襲擊了一直被他護衛的隊伍。
其中也有以前護衛過的隊伍,他毫不猶豫地操縱著魔獸們。
他從被魔獸吃掉後尖叫的人群中獲得快感,感覺找到了自己的天職。
然後是幾天前。
在他們面前出現了自稱是某國特工的人,以襲擊附近一個村莊的名義送來了錢財。幾個同事似乎已經知道他的長相,對工作人員的提議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特工們說,成功襲擊後,只要潛入村莊過冬,等雪融化後進入自己的國家,就能保證人身安全。
他們認為在皇國已無立足之地,便接受了這一請求。
他們喜歡襲擊警備森嚴的村莊。
酒、食物、積蓄的錢,還有女人。雖然不能奢望太多,但只要堅持一冬左右就能得意洋洋。
然後命運的那天,他們襲擊了積雪很深的村莊。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出現討伐隊。
梅蕾蒂亞聽到葉華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
印象中是個口音怪異的女子,從神學院沒完沒了地和自己計較。
在別人看來是朋友,但現在漸漸疏遠了。
「葉華的村莊被襲擊了?他們不會是打算給我們下套吧?」
「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收聽旁邊村莊的通訊,就可以知道這件事的是真是假了。」
抵達目的地村莊後,梅蕾蒂亞對出現的騎士充滿了警惕。莉莉西亞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姐姐說過什麼,緊挨著瑞克托盯著騎士看。
但是騎士向瑞克提法爾報告說,更往北的帕爾提爾的村莊遭到盜賊的襲擊,並請求救援。
聽到帕提爾村祭祀的名字,梅蕾蒂亞的表情變得僵硬,瑞克提法爾聽從了騎士的建議,偷聽了村莊的通信,並確認確實有賊出沒。
「的確,村子裡有相當數量的小偷襲擊。帕提爾的村子裡有防禦設施嗎?」
「柵欄和護城河。因為是在懸崖峭壁上的村子,所以要進村只能走正面那條路。」
「如果不是人類,可以從其他方向攻擊嗎?」
如果是身體條件比人出色的魔獸,攀登懸崖或越過柵欄並不是一件難事。
瑞克托把同行的近衛士官和少女騎士聚集到村集會場,讓出現的騎士說明情況。
「從這個村子到帕提爾的村莊,飛翔魔法還不到半小時,但這支部隊裡能使用飛翔只有五個人。」
「五個人能降伏三十一人的賊嗎?」
對瑞克提法爾的提問,護衛部隊指揮官近衛中尉搖了搖頭。
「從戰鬥力上來說是有可能的。我們對近衛很有信心。但是,如果村民被挾持為人質,我們不能單獨應對。」
中尉說得有道理。
在這種情況下,分別需要奪取人質和向賊發起攻擊的部隊,但用五個人是辦不到的。
即使近衛力量強大,也無法戰勝單純的暴力數量。
「我們的同事也正往帕爾提爾的村莊趕去,他們說可能要一個小時後才能到達。」
受命出現的神殿騎士以沉著冷靜的態度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可是這樣一來,村子就沒救了。」
「是的,一想到遭到襲擊,即使村莊守備隊保護得很好,也不能忍受一個小時。」
作為自警組織村莊守備隊終究只是以自衛為目的的青年組織而已。不能期待真正的戰鬥力。
瑞克提法爾看著騎士的態度變得忘記了來這片土地的目的是要消滅他們的叛變。
如此一來,騎士的態度接近作為騎士的理想形象。
「嗯,嗯。」
瑞克提法爾抬頭望著天花板上的油燈呻吟著。
看到這個樣子,這位中尉壓低聲音說。
「殿下,殿下該不會是打算自己出馬吧?」
看到瑞克托的樣子,神殿近衛騎士慌張了。
確實,瑞克提法爾也聽過民間關於自己的故事——但這並不能阻止自己大顯身手!
當時,皇國各地流傳著一個大隊的帝國軍隊自動木偶被殲滅的故事。
只是這次的對手是野盜。
如果是國家大事,攝政可能會親自站在最前線,但現在並非如此。
「聽好了殿下,我們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被命令要拼命阻止。」
「命令?對我?」
瑞克提法爾對中尉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近衛軍在瑞克提法爾的指揮下。
也就是說,如果當場有瑞克提法爾下達命令,他們就只能服從。
儘管如此,他還是想阻止殿下的行動,所以這種無理的舉動也未嘗不可。
「命令我的是梅里艾菈公主殿下,她說如果殿下出現那樣行為的話,公主殿下會哭著詛咒你。」
少女騎士說道,瑞克托便停止了動作。
這正是針對瑞克托的弱點進行的攻擊。
「殿下也請自覺,自己的身體並不是殿下一個人的東西。不僅僅是梅里艾菈公主殿下,如果莉莉西亞殿下和梅蕾蒂亞主教知道殿下的想法的話……」
「啊,知道了,夠了。」
瑞克提法爾不情願地揮了揮手,轉向神殿騎士。
「雖然是這樣的形式,但我們先派出五個人。他們的行動可以讓敵人停止、滯留,然後等待騎士們的到來。」
「沒問題,我問你這樣就可以了嗎?」
作為現實問題,瑞克提法爾幾乎沒有選擇。
是把部隊集中起來送去,還是逐步投入兵力。
從軍事常識看屬於前者,但從道義、政治常識看屬於後者。
如果為了取得確實的勝利而犧牲了百姓,那就是政治上的污點。
與此相反,如果派遣儘可能快的部隊,那麼在政治上名義上是成立的。
這裡有瑞克托,縮小了他的選擇範圍
。因為他被推上了所有責任的審判台。
「讓先遣隊擁有必要的裝備。」
「哦?!」
中尉似乎並不打算對瑞克提法爾的判斷提出異議。
作為軍人,對這一判斷提出異議是正確的,但作為一個人,他認為至少能讓更多的村民得救的選擇的瑞克托是正確的。
根據結果如何,自己的命運也會決定吧。
是忘記進言,殺死部下的男人嗎?
亦或是一位輔佐攝政,救助百姓的英雄嗎?
「那麼,對剩餘的部隊重新部署,保護這座村莊。後宮護衛部隊要確保莉莉西亞和梅蕾蒂亞的安全。」
「是。」
會議結束後,瑞克提法爾離開了集會場。
然後,送走了五名近衛之後就消失了。
「竟然讓他給逃了!!!!」
莉莉西亞和近衛中尉兩人在雪地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