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伊奇西亞諾戰物語 黑狼卿與天眼軍師 > 第一卷 第三章 這場邂逅是悲劇的命運

第一卷 第三章 這場邂逅是悲劇的命運(1/2)

目錄

1

文森特與露兒回到馬爾丟魯克要塞的時候,要塞的攻防戰已經結束,到處都不見感覺攻打要塞的帝國軍。

看到石壁依然健在,文森特等人鬆了口氣,然而一過城門,裡面的慘狀卻不由令他們愀然作色。

「這可真慘啊」

在城門內側,許多負傷的皇國士兵正躺在地上,正在挨個接受傷口處理。

文森特等人不禁停下了馬。有人來到了他們附近。

過來的,是搶先一步率黑狼軍返回要塞的勞塔。

「文森特,看樣子進行得很順利呢。托你的福,我回來的這一路屁股後面沒有追兵。話說,你那邊收穫如何?」

「我發現鐵假面軍師了,不過讓他給逃了。看樣子,天眼之鳳身邊高手雲集。說實在的,如果沒有露兒他們過來幫我,我也危險了」

「能讓黑狼卿說到這個份上,可見對手有夠棘手啊」

「具體的待會再說。相比之下,你這邊究竟怎麼回事?澤佩德部本應閉守不出,為什麼會出城與敵人交戰?」

那些負傷的士兵,如實地詮釋了這樣的事實。

面對怒不可遏的文森特,勞塔說了句「邊走邊說吧」,然後娓娓道出黑狼軍出擊後,在馬爾丟魯克要塞打響的攻城戰。

黑狼卿率部迎擊敵北寨出發的士兵,出城一個時辰之後,敵軍的中寨與南寨開始向馬爾丟魯克要塞發兵,數量3500。

面對這樣的情況,澤佩德伯爵所採取戰術為,與之前出擊的黑狼軍協同作戰,從背後對敵軍發動奇襲。

伯爵親自領手下3000士兵的一半——1500士兵出城,在要塞附近埋伏,準備以石壁為阻攔,從背後將攻打要塞的敵軍一舉擊潰。

硬要說的話,這是在模仿黑狼軍,然而畫虎不成反類犬。

在敵部隊到達要塞的同時,伯爵求勝心直接發動奇襲。

奇襲的時機顯然操之過急,而更糟糕的是,敵軍似乎對這場奇襲早有準備,有條不紊地調轉矛頭,舉全軍對這次奇襲進行了迎擊。

如此一來,便釀成了寡不敵眾的糟糕態勢。要塞的攻擊無法達到雙方交兵的位置,澤佩德伯爵率領的奇襲部隊在數量上又處於劣勢,反倒被帝國軍所吞噬。

即便這樣,騎在馬上的伯爵及心腹還是衝出了敵人的包圍網,勉強沖向了城門,逃進了要塞之中。

可是其餘占大多數的步兵則沒那麼走運了。他們就那麼被敵人團團圍住,慘遭蹂躪。即便如此,還是有些士兵勉強衝破了包圍網,逃到了城門前。

「救救我」「快開門」……

他們放聲大喊,可是提早一步返回要塞的伯爵,卻在看到追趕那些步兵的敵軍殺來之後,無視於他們的求救。他害怕敵軍入侵,嚴令禁止打開城門,對外面的部下全都見死不救。

「搞什麼!」

「實際上,伯爵做得相當無情。如果放任下去,部隊就算潰敗……不,就算被斬盡殺絕也不足為奇。但就在那個時候,遠方傳來一聲巨響。我帶著黑狼軍正好在返回要塞的路上,聽到了那個聲音。總之我一聽到那個聲音,那些個帝國軍好像就開始撤退了」

文森特對此有些頭緒。那是妙齡美女卡麗娜所準備的火藥爆炸了。據此推測,那可能是緊急撤退時的訊號。

「總之,被拋棄的步兵隊免於全滅,但沒有一個人毫髮無損」

側目看著地上到處躺著的士兵們,文森特……不,黑狼卿對副官說道。

「走,去見澤佩德伯爵」

2

帶著勞塔和露兒返回的黑狼卿一進作戰本部,就看到六神無主坐在椅子上的澤佩德伯爵,還有站在他身旁的泰拉副官。

「你在搞什麼」

初老的伯爵看到黑狼卿,開口第一句是這樣的低語。

「要塞受到威脅,可你究竟在搞什麼!」

黑狼卿硬是沒有回嘴,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指揮官。

「你是皇國英雄吧!可你為什麼不來救我們!你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士兵慘遭屠戮麼!你是記我的仇,報復我麼!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澤佩德伯爵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以他的小人之心篤定自己的過失是黑狼卿對他的報復,自私自利地對黑狼卿反咬一口。

黑狼卿對此一言不發,只是直直地俯視著眼前這個卑劣的男人。

反倒是站在黑狼卿身後的副官先忍不下去,出言說道

「開什麼玩笑啊,老頭。這都怪你自己守城不利吧」

「你說什麼?」

「你要是閉城固防哪還會有那種無畏的損傷。你竟然還模仿我們……你以為我們平時所做的,真的那麼簡單,任誰都辦得到麼?你以前把一切戰事推給我們,不從要塞離開半步,只會優哉游哉地喝茶,而我們卻成天要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你真以為就憑你那本事,學得了我們?」

「唔」

「黑狼卿一不在,你就覺得自己能夠勝任他的職責麼?少開玩笑了!」

在勞塔的怒喝之下,初老的伯爵開始瑟瑟發抖。

「得到歌頌的,總是擁有英雄稱號的黑狼卿。我們都不過是附屬品」

「?你說什麼?」

「我們也一直作為皇國的士兵,一直拼上性命在戰鬥!但受到讚揚的總是你們這些英雄!為什麼皇國的人民不歌頌我們!為什麼皇帝不認同我!」

伯爵將自己的不滿宣洩出來。一直默不作聲的黑狼卿開口了

「皇國人民都很明白皇國軍的騎士們都是拼了命在戰鬥。在這裡戰鬥的士兵們也一直以捍衛人民為榮,浴血奮戰。愛慕虛榮,心懷不滿的,就只有你一個,澤佩德伯。既然你那麼想當英雄,那你一個人去當好了。但是,這不能成為你對部下見死不救的正當理由」

面對黑狼卿平靜的憤怒,伯爵呲牙咧嘴,胡亂地怒吼起來

「放肆!你個毛頭小子懂什麼!我可是長年以來一直捍衛著國土,你一個橫空出世的英雄懂我什麼!什麼黑狼卿!什麼皇國英雄!你根本不是那種人!你就是個只會殺敵的怪物!沒錯,你就是只怪物!你跟我們不是同類,不是人!你是異類,是怪物!怪物就要有怪物的樣子,好好用你這條賤命給我們人類做事就對了!」

伯爵瘋狂叫喊,那口氣令勞塔和露兒放出殺氣。

可是,首當其衝的文森特卻眉頭一動不動,只是默默聽著伯爵的怒吼。

澤佩德伯爵蠻不講理的謾罵仍未停止

「你這怪物趾高氣昂地講什麼大道理!你跟我談殺死同伴的理由?少說笑了!你至今為止究竟殺了多少敵人?究竟殺了多少自己人?他們全都是讓你成為英雄的墊腳石!你都可以那麼做,我那麼做又有何不可!我遲早也會以英雄的身份,享譽皇國……」

到此為止了。

因為情緒激動的文森特重重的一拳砸進了伯爵的面部。

「我是黑狼卿,我有背上這個稱號的覺悟。你怎麼詆毀我,我都甘願領受。但我絕對不允許你侮辱跟我一起浴血奮戰,但光榮戰死的那些同伴,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黑狼卿嘶聲咆哮。

隨後,勞塔拍了拍黑狼卿的肩膀。

「文森特,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唇舌」

「勞塔,你別攔我!」

「不,我不是攔你。老頭已經暈過去了,吃了你那拳之後」

文森特冷靜下來之後重新看了看被自己痛揍的傢伙,只見伯爵翻著白眼,已經一動不動了。

勞塔看到表情尷尬的文森特,苦笑著對伯爵的副官說道

「喂,泰拉。伯爵大人急火攻心,不慎腳滑把臉磕在了桌角上,徹底暈了過去了啊。是不是趕快把他抬走扔進房間關起來比較好?」

看到整個過程的泰拉聽到勞塔這番話之後,應了聲「正是如此呢」,就從屋外喊來部下,將半邊身體癱在地上的伯爵抬出了屋子。在臨走之際,他對文森特等人低頭致意,這個行為令文森特印象深刻。

「沒事的,泰拉雖然是臭老頭的副官,不過他是個擁有正直的心靈與靈魂的出色騎士,留在臭老頭身邊簡直太浪費了。他這人明辨是非,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這座要塞現在的狀況」

「對不住了,勞塔……一不小心就怒氣沖頭……沒能很好地控制感情」

勞塔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然後露兒也走到文森特面前,微微一笑

「文森特隊長,剛才超帥的」

文森特明白,兩人是在專程用名字來喊自己,告訴自己不是怪物黑狼卿,而是文森特·布萊德。

面對溫柔的兩人,文森特微微一笑

「我是黑狼卿,在今後也不會辱沒這個名號。為了保護皇

國人民,我會繼續奮戰下去」

聽到文森特的決心,勞塔說了句「我知道」點點頭

「好了,討人嫌的臭老頭也退場了,就讓我們來整理整理狀況吧。總而言之,現在的情況相當不妙啊。拜臭老頭的無謀之舉所賜,我們的損失頗為嚴重」

「是啊」

「相比之下,敵人損傷無幾。而且指揮大軍的是那個天眼之鳳」

聽到這個名字,文森特做出吃驚的反應。

「文森特,把你追擊天眼之鳳時的情形告訴我。現在我想要儘可能多的情報」

「……」

「?怎麼了,文森特?」

「勞塔,這裡暫時拜託你了」

「?什麼意思?」

「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你要走?太陽都下山了,你這個時間要去哪裡?」

「我要出城,我會在明天天亮前趕回來」

「……喂,等一下!你在說什麼!?你應該知道現在的狀況吧!」

文森特對困惑的勞塔,耿直地說道

「正因如此,現在有件事我不得不去確認」

看到那真摯的雙眸,勞塔無話可說,只能目送文森特的背影離開作戰本部。

勞塔露出一頭霧水的表情,這時露兒開口了

「勞塔副長,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看到那正經的表情,勞塔也斂去表情。

「發生什麼了,露兒小妹?」

3

夕暮之下,文森特乘黑馬米斯特汀到達中立都市馬爾塔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

文森特將馬寄存在旅店,前往平時去的那家酒館。

然後,他一進酒館的大門便立刻發現了要找的人。

一位蜂蜜色頭髮的少女坐在那裡,背對著門口。

文森特朝那張桌子走去,在少女對面的座位上坐下。

面對文森特的登場,少女像平時一樣露出微笑。

「嗨嗨,阿文。我還以為,今天怎麼著你都不會來的呢」

「我也這麼覺得啊,米婭」

兩人像往常一樣面對著面,還是平時那樣的表情。

但是,還是有一點和平時不一樣。

「今天不是平時的繃帶怪人呢」

「嗯,今天我沒纏繃帶」

「哼哼,這就是阿文的素顏麼……現在重新一看,果然好帥氣啊。但是,剛才的阿文好討厭。有點嚇人」

「所以不是很想讓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說這個了。米婭,你臉上貼著敷布,果真是那時候傷到的麼?」

「只是被碎掉的鐵假面擦到了,並不是被阿文的長槍打中喔。要是挨上那一下,可就不會這麼簡單了呢」

彼此之間沒有不必要的試探。

因為他們已經十分肯定。

通過坐在這裡面對著面,認定阿文正是黑狼卿,米婭正是天眼之鳳。

飲料和料理端上之後的好一陣子,兩人只是相顧無言。

率先開口的是米婭

「好了。在阿文你來之前,我一直在想今天該說些什麼,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偶爾由我先開口好了」

「一直以來不都是米婭你在說麼?」

「那是阿文你不跟我說啦。我為了營造出融洽的氣氛,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喔」

「似乎總是讓你受累呢」

「那可不是。我一直都很努力的」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關照,米婭」

「嗯,就應該這樣。比起道歉,我更喜歡聽這個」

米婭就像平時那樣,來到平時的這個老地方,露出平時那個惹人憐愛的笑容。

「那麼,今天究竟要說什麼事情?」

米婭一下子轉為嚴肅的表情,說道

「某個少女,與鐵假面軍師的故事」

故事要追朔到那名少女出生之時。

那名少女出生於帝國一個是個顯赫的……尤其是在軍部享有盛名的公爵家。

可是少女的誕生,絕對沒有得到了神明的祝福。

少女的父親在戰場上喪生,母親也在生下少女後不久便與世長辭。

而且少女偏偏以女性的身份降生在了這樣的家庭里,而這便註定了少女的命運。

獨子在戰火中喪失,連其妻也因為生下孫女而辭世,擁有雷貝里榭公爵之名的祖父給變成孤兒的孫女,起了拉克什米婭(吉祥天女)的名字。

雷貝里榭公爵無法樂觀地看待孫女的未來。

因為在帝國,不允許女子繼承家業。

為了保護雷貝里榭家的血脈,拉克什米婭將來只能招上門女婿。

不過問題在於,雷貝里榭公爵家是頗有來歷的名門,覬覦著這個名號而居心叵測之徒不在少數。

目前還沒有發生問題,是因為祖父能夠從那些恬不知恥的下三濫手中保護年幼的孫女。但是,當孫女到了出嫁的年齡時,年邁的祖父或許再幫不了孫女,也或許會就此撒手人寰。

公爵活過了漫長的歲月,而且他十分聰明,能夠設想這樣的事情。

因此他明確地預見到了,自己的孫女不論如何也逃避不過要與形形色色的事物作鬥爭的宿命。

苦惱到最後,公爵下定決心,將殘酷的命運與一份希望寄托在了孫女身上。

那便是『鐵假面軍師鳳』的劇本。

雷貝里榭公爵對年幼的孫女進行了軍事韜略的英才教育,讓她從廣博的書海之中學習知識,灌輸作為軍師的風範與覺悟。

與此同時,他領回了許多在戰亂中失去父母的孩子,將他們培育成為諜報部隊。而那群孩子,不久便等到了『天眼眾』的名號。

公爵對拉克什米婭以及天眼眾的教育十分殘酷。

他們的童年幾乎被完全耗費在這件事上,幾乎沒有機會去體會小孩子應有的快樂。

而做出這件事的公爵本人,也總是陷入糾葛之中。

即便如此,他為了給孫女留下希望,還是橫下心來,甘當魔鬼。

不知是不是公爵的願望感動了上蒼,還是孫女理解祖父的苦衷,想要回應祖父的強烈感情有了結果……拉克什米婭作為軍師的才能開花結果,仕途一路扶搖直上。卡麗娜等天眼眾也成長為頑強的諜報部隊,不論在任何戰場之上也都能在暗中活躍,收集情報。

然後,在拉克什米婭十六歲那年戴上鐵假面,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

……以流浪的智者,鐵假面軍師鳳的身份。

雷貝里榭公爵在帝國軍中頗有威望,將這位鐵假面軍師介紹給了軍部高層。

舉薦的人是過去建立過赫赫功勳的老公爵,軍部上層不敢不買帳,於是勉為其難地決定任用古怪的天眼之鳳。

然後,鳳的實力立刻令他們嘆為觀止。

畢竟,鳳甚至沒花多少時間便得到了天眼之鳳的名號和四大軍師的交椅。

4

「這就是天眼之鳳的真正來歷?」

米婭點點頭。

「這個秘密只有我和爺爺,然後就是天眼眾的大家知道,甚至連帝王都不知道喔」

文森特默默傾聽米婭的……拉克什米婭的故事。

「這個故事姑且還有後續。鐵假面軍師·天眼之鳳,決定迎娶拉克什米婭·依露雅·雷貝里榭為妻」

「然後由天眼之鳳繼承雷貝里榭公爵的爵位。這正是公爵所描繪的,唯一讓孫女繼承家業的方法」

拉克什米婭點點頭。

「不過,這件事已經實現八成了。雖然目前還只有帝國軍的上層知道這樁婚事,不過天眼之鳳與拉克什米婭的婚約已經成立了」

「可是,雙方其實是同一個人」

「因此公爵的孫女如今正以天眼之鳳身份在戰鬥」

說完整個故事,米婭以一句「故事到此結束」作結。

一陣沉默過後,文森特問道

「為什麼要跟我講這件事?這件事肯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吧」

「是啊,尤其是讓帝國的英雄知道會非常不妙呢」

「那你又是為什麼呢?」

拉克什米婭無言地低下頭。但不久之後,輕輕地呢喃起來

「為什麼呢……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在戰場上跟你見了面,然而再度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有那樣的感情了……好想讓你知道我的事情,不是讓你了解那個無人不知,名叫天眼之鳳的鐵假面軍師,而是了解沒人知道,名叫拉克什米婭·依露雅·雷貝里榭的少女……了解真正的我」

拉克什米婭虛弱地笑起來,文森特只能附和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好吃驚。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非常吃驚」

拉克什米婭好像回想起了什麼,揚起了目光

「一個月前,我來到了這座中立都市馬爾塔。目的是為了攻陷堵住馬爾丟魯克山道的那座要塞,搜集阿利翁皇國的情報。和同伴們一起收集完情報之後,我獨自一人在街上到處走走瞧瞧。我完全不相信什麼神明,不過對歷史建築很感興趣,就是所謂的觀光啦。但是,我馬上就為單獨行動的事情後悔了」

「因為那群流氓麼?」

拉克什米婭低下頭。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起因竟然是因為我是帝國的人……就是這些瑣碎的小事。我很清楚皇國與帝國之間的仇怨,也聽說過即便在中立地區的教會聖地也會產生摩擦。我忘記了這件事,來到陌生的土地上玩得忘乎所以……我當時心裡狠狠地咒罵過自己的輕率」

「……」

「我真的好害怕,因為我在這裡根本不是什麼不敗軍師,只是一個小丫頭。我從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麼悲慘的事情。戴上鐵假面的自己明明不管到了哪裡都能保持沉重冷靜,然後我深刻的認識到,面具之下的我其實只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罷了」

她悲傷地低下頭,但立刻又抬起臉來,看著眼前的人,露出微笑

「不過那時候,有人挺身而出救了我。他用兜帽藏著臉,是個奇怪的男人」

那就是文森特。

「被素不相識的人搭救,我大哭了一場。因為,我真的好害怕……因為我感覺到在這片沒人認識我的土地上,我會輕易消失……因為我忍受不了沒有達成目的卻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所以,我非常感謝……感謝一直陪到我不哭為止的那個人,感謝救了我的那個人……感謝你……阿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