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伊奇西亞諾戰物語 黑狼卿與天眼軍師 > 第二卷 kakuyomu版本 第十一章

第二卷 kakuyomu版本 第十一章(1/2)

目錄

〖第53話 人質交換⑴〗

隱藏於複雜地形森林中的皇國軍陣營。

在周圍皇國士兵的注視下,用兜帽深深遮住眼睛的拉克什米婭以及尼祿諾頓三人,被領至勞塔的營帳中。

拉克什米婭在座位上坐下後,向勞塔告知了現在的狀況。

「……原來如此,帝王軍攻陷了馬爾丟魯克要塞,但在抵達前的攻防戰中,天眼之鳳被赤龍卿所俘」

「沒錯」

「可這就奇怪了。天眼之鳳被俘,但鐵假面下面的人卻在我面前」

勞塔對蜂蜜色頭髮的少女揚嘴一笑。

「被抓的是戴上鐵假面的卡麗娜」

勞塔腦中浮現出那位強勢的美女的面龐。

「我明白了,在你們即將被抓的千鈞一髮之際,那個好女人搶下了小姑娘你的鐵假面和斗篷,扮成了替身,是吧」

拉克什米婭點點頭。

「然後,小姑娘你為了救那個好女人,來找我幫忙了」

「沒錯」

面對老實作答的米婭,勞塔苦笑道

「這事就怪了。為什麼我這個皇國的人非得為你做那檔子事不可?再說了,壓制山道口的馬爾丟魯克要塞已經落入你們手中,我要怎麼得救?你總不會讓我偷偷穿過要塞回到皇國來幫你吧?很不巧,那種超人專屬的事我可辦不到,我又不是文森特」

「你說的黑狼卿,剛才被帝國軍俘虜了」

勞塔吃驚地睜大眼睛。

「……這玩笑一點不好笑」

「要是跟你開玩笑,我就說更好笑的事情了」

「不可能」

那個文森特不可能敗給敵人。

「當然,他不是戰敗被俘的,是聽過我的請求後故意投降的」

於是拉克什米婭簡單講述了當時的狀況。

文森特為了救另一名副官露兒,單槍匹馬突破了帝王軍前線,然後被帝國八騎之一奇邁利所率的部隊追趕,最後為了救助身負重傷的露兒而受降。

「原來如此,奇邁利啊」

勞塔腦中回憶那位在帝國軍陣前與文森特單打獨鬥的男人,露出複雜的神情。

「?怎麼了?」

「不,言歸正傳吧……你的意思就是說,只是通過和黑狼卿俘虜交換來換回天眼軍師對嗎」

「正是這樣」

說到這裡,鬍渣副官便看透了少女的想法。扮演鐵假面軍師的少女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勞塔接受了這番說法,但認為拉克什米婭不可能只是想救卡麗娜。

「小姑娘你也在對帝國隱瞞真實身份,所以就算我們抓到的是冒牌貨,你也無法輕易手長。這是因為,沒有明確證據證明那個就是真身本人」

拉克什米婭鉗口不語。勞塔接著說道

「就算調了包的替身被抓到,只要戴上另一張鐵假面出現即可,但這個時候就會被要求確認真偽。然後,小姑娘你鐵假面下面不是面部潰爛的男人,而只是一個小丫頭。這要是被知道,小丫頭說的話自然不會被人相信。即便如此,或許你還能夠展示你的技術來證明,但欺君罔上,欺騙全帝國人民的真相便敗露了」

「死刑免不了的吧」

「也就是說,小姑娘你要徹底兜住這次這件事,就得把假的也當成真的從赤龍卿手裡奪回來」

拉克什米婭點點頭。

「謝謝你理解得這麼快。沒錯,我要再次以天眼軍師的身份回去,就必須將代我被抓的替身(卡麗娜)救出來,再換回去」

拉克什米婭乾脆地承認了。

見狀,勞塔揚起嘴,露出惡作劇式的笑容。

「那我要是不幫忙,鐵假面軍師就要消失了呢」

「是啊,到時候,被抓的黑狼卿也要被處決了」

聽到拉克什米婭表情一絲不變做出的回答,勞塔癟起嘴了。

「我懂了,我沒否決權的意思呢」

「我沒有威脅的意思。雖然遺憾,勞塔先生要是拒絕,但也只能那樣了」

「到此為止,全都在你的掌握之下呢」

「我覺得,在這件事上我們利害一致。我們安全回收戴上鐵假面的卡麗娜,在真身暴露前換回來。你們要回阿文和那個叫露兒的副官。戰局到了現在的地步,我認為對我對你都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勞塔尋思起來。

拉克什米婭說的恐怕沒錯,照這樣什麼都不做的話,被俘的黑狼卿會被處決,露兒也凶多吉少。相反,就算殺掉了卡麗娜,鳳也完全能夠隨便找個理由繼續以帝國四軍師的復出。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失去了皇國英雄黑狼卿,但帝國仍有天眼軍師。

文森特落入帝國之手的現在,哪怕是為了平安將他營救出來,也只能接受拉克什米婭的要求。

「還有一點,我答應設法讓藏在這片森林裡的皇國軍和黑狼軍撤退」

現在馬爾丟魯克要塞落入敵手,勞塔他們500黑狼軍和泰拉率領的1000皇國軍被留在了帝國占領的區域。

以如此薄弱的兵力,要突破壓制山道口的2萬大軍回到馬爾丟魯克山道內幾乎不可能,被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好吧,我接受這個要求」

「謝了。那事不宜遲,請立刻做好出發的準備」

「我知道了,但你等一下,我向其他人傳達後面的指示」

勞塔說完後便離開營帳,將統領營地的三名黑狼軍部隊長與率領皇國軍的泰拉召集到了一起。

當然,他並未對這件事講的太深,只說自己要去帝國軍主陣進行交涉,命令他們自己一出發馬上離開,趁著夜色向隱蔽所轉移,還指示了後面的聯絡手段。

「久等了,出發吧」

回到營帳後,勞塔做完簡單的準備後,隨三人一起離開帝國軍陣營。

他們騎馬出發,沒過多久陸陸續續有騎馬的人出現在周圍。

從他們的裝扮來看不是帝國士兵,但圍住並死盯著勞塔,看來是為了保護拉克什米婭。

「這也太抬舉我了」

「我說過不要緊,但發生了卡麗娜的事,大家都不聽我說」

看來他們是拉克什米婭的私人部隊。

「話說,你對這兩人亮明身份啦?」

勞塔用下巴指了指一直默不作聲跟在身邊的尼祿和諾頓。

「跟他們和盤托出尋求幫助,是對我而言最好的選擇」

勞塔不是很清楚拉克什米婭他們的底細,因為文森特閉口不提。

勞塔只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女偽造身份,化身天眼軍師大顯身手。

知道這個秘密的,就只有以卡麗娜為代表的,她自己的同伴了。

前些天被皇國軍俘虜的尼祿並不知道那個秘密,勞塔在與她交談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現在,無法使用天眼軍師這個頭銜的拉克什米婭要像現在這樣行動,不能缺少在帝國軍內擁有相當地位的人協助。

一行人一邊交談,一邊離開森林。

夕陽的餘暉漸漸熄滅於地平線,一行人策馬前往馬爾丟魯克要塞。

「於是呢?具體要讓我怎麼做?事先聲明,會痛的我可不干」

被包圍的勞塔仍是那副輕慢的態度。拉克什米婭對他回應

「待會兒,帝國軍應該會送幾名被俘的皇國士兵送回給你們,同時送去俘虜交換的信函」

「原來如此,這招不錯」

雖然像剛才拉克什米婭他們那樣派出使者也不錯,但交涉內容是交換被俘要人的申請,釋放幾名俘虜的士兵更能表達誠意。

「希望勞塔先生混在裡面,返回皇國後馬上竭盡全力讓赤龍卿接受我們的請求」

「那可不是會聽我話的人啊」

「我已經接到報告了,你與赤龍卿私交甚密」

勞塔腦中閃過前些天要塞還在皇國手裡時,作為密探潛伏在要塞中的里德爾的臉。

整個行動竟然規劃得如此縝密,對此勞塔唯有苦笑

「我服了,真是個了不起的小姑娘」

「承蒙誇獎」

「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事?」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扮演俘虜的演員需要相應的行頭」

勞塔得意地笑了起來。此時,將馬爾丟魯克要塞包圍的帝國軍陣營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

文森特被關押在馬爾丟魯克要塞的地牢中。

他被綁著鎖鏈,絲毫動彈不得。

閉著眼的他,聽到有腳步聲朝自己走來。

他抬起臉,只見一個熟悉的

人站在鐵隔柵對面。

那是天眼眾第一高手,凱奧斯。

然後,還有另一個人。

「嗨,阿文,你樣子真慘啊」

聽到這句話,看到那笑容,文森特自然而然地微笑起來。

「都是拜你所賜啊,米婭」

〖第54話 人質交換⑵〗

「幫大忙了啊,阿文肯答應我的要求」

「要是拒絕,感覺要被那邊的可怕男人殺掉呢」

在監牢中被鎖鏈綁住的文森特,用下巴指了指拉克什米婭身後的凱奧斯。

「現在,皇國方面正在就俘虜交換進行對話,再過不久,這邊的意思也會傳達過去」

「知道了。那麼在那之前,我就慢慢休息好了」

「話說我聽說了哦,黑狼卿今天可是獨領風騷啊,竟然在帝王閣下面前大顯神威」

「你的招也很有意思。竟然用這種手段攻陷馬爾丟魯克要塞,我到昨天都想像不到」

文森特回顧今天早上5萬帝王軍出現在平原上的景象,唯有苦笑。

「能得到你的誇獎是我的光榮喔。那麼,接下來還得讓阿文更加吃驚才行呢」

拉克什米婭露出笑容。

所以,文森特坦率地說出了心中所想

「還以為你會消沉,看你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

「人家哪裡精神了,別看我這樣,其實就是在消沉喔。事情變成這樣,後悔也於事無補。而且,一想到被囚禁的鳳大人,想開心也開心不起來啊」

平時戴著鐵假面的少女替代替自己被抓的同伴擔心起來,低下了頭。

「米婭」

「但我可不準備一味悲觀地坐以待斃喔。正因為卡麗娜幫我,我現在才能夠行動。所以,我一定要利用卡麗娜爭取到的這次機會,把一切奪回來」

看著露出真摯目光的少女,被鎖鏈綁住的英雄露出笑容

「米婭你真堅強啊」

「又對我著迷啦?」

拉克什米婭開起了玩笑。

「才沒有又,我一直都對你神魂顛倒」

可文森特話音剛落,拉克什米婭的臉就變得通紅。

「真是的,怎麼說得出那麼沒羞沒躁的話來啦」

「對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需要感到害羞」

情投意合的兩人,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

「咳,咳」

這時,凱奧斯在拉克什米婭身後清了清嗓子。

「拉克什米婭大小姐,看守應該快回來了」

「知道了凱奧斯。再見啦,阿文。其實我還想慢慢地跟你再聊聊的,但我現在也必須隱秘行事」

拉克什米婭準備轉過身去。

「米婭」

「?什麼事?」

拉克什米婭止步,又轉了回來。文森特對她開口道

「上次在自由都市馬爾塔分別時,我有話沒能說出來」

那是幾天前,文森特與拉克什米婭在馬爾塔預見公主米卡莎時發生的事。

「是要說什麼?」

「我之後會告訴你」

「……現在不也行?」

「現在這種狀況,我說不出口」

文森特說著,把自己身上的鎖鏈弄得晃啷作響。

「那是氣氛的問題咯?」

「不,是關乎男人矜持的問題」

見文森特揚嘴一笑,拉克什米婭也微笑起來。

「那我可以期待咯?」

文森特輕輕一笑

「敬請期待吧」

「嗯,好的,我滿懷期待地等著你」

米婭重新戴好兜帽,走出牢房。這時一名天眼眾向她靠近。

「阿爾塔納大人已經擬好書信,不久奇邁利大人會將書信交給俘虜,讓俘虜出發」

「勞塔先生那邊呢?」

「沒有問題,已經混進俘虜中了」

***

「那麼,請將這封書函確實交到赤龍卿手中。千萬別忘了,你們的英雄黑狼卿現在落在我們手裡」

奇邁利向站成一排的5名俘虜清清楚楚地交代道。

他們全都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被俘的皇國士兵,武器被奪走,身上髒兮兮。

「嗯?」

奇邁利的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名俘虜。

他比其他人要愛,駝著背,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身上髒兮兮,臉上還有泥。

奇邁利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可是,他一感覺到帝國名將的視線,立刻發出恐懼的叫聲,顫抖不已地背過臉去。

看到他那麼窩囊,奇邁利喪失了興趣,走到一半便對隨行的帝國騎士使了個眼色。

攻陷馬爾丟魯克要塞的帝王軍奉帝國四軍師之首——閃光的阿爾塔納之命,對山道內發起進攻,將前線推到了靠近赤龍卿退守的第一道關附近。

將俘虜帶來的,是號稱雙月騎士的一對年輕騎士兄弟的部隊。

在之前的作戰中,他們二人在天眼軍師麾下戰鬥,想為奪回天眼軍師出一份力,便毛遂自薦執行這次的任務。

「出發了」

被以騎著馬的兩名騎士為代表的帝國士兵包圍的5名俘虜,在夜色中出發,離開了馬爾丟魯克要塞。

「但願能順利談攏」

奇邁利目送俘虜離去,轉身前往阿爾塔納所在的大帳。

***

「呼,總算過關了」

被手持火把的帝國士兵包圍著,以俘虜身份走在最後面的駝背男子伸直了身子,抹掉了黏在臉上和頭髮上的泥。

他正是參與拉克什米婭的作戰,混進俘虜之中的勞塔。

勞塔與走在前面的俘虜隊伍拉開一些距離。

這時,騎在馬上的尼祿不被周圍聽到地笑聲對他說道。

「為什麼你非得把自己弄成那樣?」

「當俘虜也得有相應的行頭才行吧」

勞塔此時心想,冤家路窄這個詞真是一點沒錯。回憶起自己舊識剛才的表情,他苦笑起來。

「我們的立場跟那時反過來了呢」

聽到露兒這麼嘀咕,勞塔應和了聲「沒錯呢」。

幾天前,尼祿與黑狼軍作戰,戰敗被俘。當時,勞塔為保護尼祿付出行動。

「真是奇妙的緣分啊」

勞塔看了看有些害羞別過臉去的尼祿,應了聲「一點沒錯」微微一笑,說道

「話說尼祿,你知道那小姑娘的底細之後,有什麼想法?」

勞塔小聲向以男人身份上戰場的男裝騎士問道。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我尊敬的鳳大人的面具之下竟然藏著那樣的秘密」

她們年齡恐怕差不多。

「心灰意冷了?」

「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好厲害,而且還很開心。……但同時,我也不甘心」

尼祿坦率地道出心聲。

「怎麼說?」

「那位大人拿出了顯赫的功績,獲得了穩固的地位。者正是我所嚮往的。所以我感到開心,『我選擇的這條路,前方絕非一片黑暗』……但同時面對那位,我還想過,『啊,那位肯定跟我不一樣,是天選之人吧』」

尼祿低下頭。

「怎麼,出了牢房還這麼沒底氣啊」

「不是那麼回事」

可是,尼祿話音剛落便鉗口不語。

「倒也沒錯,現在來看那個小姑娘,毫無疑問是人中龍鳳的那類。而尼祿你只能說比普通騎士強那麼一點」

「……」

「但這只是現在來看吧?未來怎樣誰都說不準呢」

「未來?」

「幾年後,你沒準跟那個奇邁利一樣躋身帝國八騎之一也說不定」

「那種事……」

「覺得不可能?」

「那種事……」

「至少那就是你的目標吧?那就是你所嚮往的自己吧?」

對勞塔的提問,尼祿點點頭。

所以勞塔告訴她一件事

「並非不是天才就當不了英雄,天才也不是肯定能當英雄」

「……」

「你覺得自己跟那姑娘的不同之處,只有那裡嗎?你真的認為那姑娘只靠才能嗎?」

聽到勞塔這麼說,尼祿自然而然地微笑起來

「你說的沒錯,為這點小事就煩惱的話,是成不了那位大人那樣的」

「苦惱很重要,正因為有苦惱才能夠跨越苦難,每戰勝一次困難,人就會變得更強。我覺得是這樣喔?」

「受不了,你這俘

虜有夠臭屁啊」

「天性如此」

兩人不由自主地相互笑了起來。

「但就算這樣,我還是有事情不明白。勞塔,鳳大人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唯獨這件事我怎麼也想不通」

看來那個鐵假面小姑娘就算亮明了真身,也還是沒講她哀傷文森特的事情。這也難怪。

「我家上司其實出乎意料的有一手,就是從那~種方面知道的」

自己所效忠的那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不知在哪兒搞定了個女人,結果是天眼軍師……這種話實在說不出口。

「黑狼卿嗎,鳳大人想把他抓了收做部下……難道是他知道了鳳大人的真身才有這個想法的?」

「差不多吧」

「為什麼?」

尼祿感到不解。

不過確實,通常來考慮確實想不到那種理由。

「有機會去問本人吧」

勞塔畢竟沒有肆意宣揚人家戀愛的興趣,更何況他們經歷了命運安排般的邂逅,為了得到彼此而付諸行動。

一行人進入馬爾丟魯克山道,沒過多久便到達帝國軍的最前線。在哪前方,能夠看到皇國用來封堵山道的第一道關卡。

「我們就到這裡了,你們去吧」

尼祿一發話,皇國軍的俘虜立刻沖向第一道關。

勞塔不慌不忙地走在後頭。

「勞塔」

「?什麼事?」

勞塔轉過身來,尼祿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

「那個……下次見」

看著有些害羞的尼祿,勞塔苦笑道

「嗯,下次見」

***

以勞塔為代表的俘虜們意外輕鬆地進入了第一道關內。

經過簡單的身份確認後,他們都為能夠平安返回而開心。

當他們換上皇國提供的衣服,簡單地吃完東西時,一名赤龍兵來到勞塔面前。

「勞塔大人,弗拉姆斯大人召見」

來的還真快……勞塔心裡想著,跟著赤龍兵離開。

他被帶到的地方,是較為偏僻的一處石制建築。

建築入口處有站著數名赤龍兵看守。

然後建築立面等著他的是被剝下鐵假面綁在椅子上的卡麗娜。赤龍卿也在她身旁,正在閱讀帝國發來的書函。

「等你好久啦,勞塔」

儘管早已心知肚明,但看到身份暴露的假天眼軍師和正得意笑著的弗拉姆斯,勞塔還是不禁在心裡抱怨。

好吧,這下該累掉層皮了。

***

與馬爾丟魯克要塞周邊展開的帝王軍陣營中,為凱奧斯等天眼眾設有營帳。

天眼眾的人被安排戒備周圍,營帳中出現拉克什米婭的身影。

此時,凱奧斯從外面回來。

「拉克什米婭大小姐,剛剛尼祿大人和諾頓大人回來了,說俘虜已經平安送達」

「嗯,知道了。那麼,該做的事情就全部做完了,接下來只能祈禱談判順利進行了」

「能順利嗎?」

「期待勞塔先生的表現吧」

「可是,那個男人可能會反水」

「不會的,勞塔先生不會拋棄阿文和露兒。他就是那種人」

「可……」

「沒事的,凱奧斯。一定會一切順利的」

即便身處這樣的困境,拉克什米婭依舊露出笑容。

她的笑容,讓凱奧斯心情上輕鬆不少。

「可是,雖說有卡麗娜姐姐的情況以及我們的一些難言之隱,但眼睜睜把好不容易抓到的黑狼卿拱放掉,實在可惜啊」

雖說種種隱情帶來糾葛,但能抓住那位武雙英雄堪稱偉績,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而且,拉克什米婭本就打算抓住黑狼卿納入自己麾下。雖說她真心是希望得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和他在一起。

不曾想,黑狼卿真的抓到了。

可是,帝國軍與皇國軍的俘虜交換……不,拉克什米婭和勞塔的人質交換一旦順利完成,一切又將回到原點。

凱奧斯覺得,這真的很可惜。

話雖如此,他之所以能夠這麼去想,還是想要營救對自己和拉克什米婭都很重要的卡麗娜。

「凱奧斯啊,你說什麼傻話呢?」

拉克什米婭似是跟凱奧斯一樣,也呵呵呵地笑起來。

但隨後,凱奧斯對自己的主公所說話感到震驚。

「卡麗娜絕對要救,但我根本沒打算把阿文還給皇國喔」

飾演天眼軍師的少女,就像一切都理所當然一般揚嘴笑起來。

〖第55話 人質交換⑶〗

封鎖馬爾丟魯克山道內的皇國側第一道關卡。

勞塔被招到第一道關角落一間石制小屋中,來到赤龍卿弗拉姆斯面前。

弗拉姆斯通覽帝國軍送達的書函。

「真是糟糕的一天。帝王古拉姆竟無視對教會的顧慮,率5萬帝王軍出現,順勢攻陷了馬爾丟魯克要塞。而且,連文森特也被他們抓走了」

「是糟糕的一天,我深有同感」

「連你也被敵人抓了,是不是說黑狼軍全滅了?」

「沒,我被抓前把隊伍打散了,我想想在應該已經匯合潛伏起來了」

勞塔邊做著報告邊對小屋環視一圈。

這個石壁小屋沒有一扇窗戶,出入口只有一扇門,有兩名赤龍兵看守。在擺在屋子角落的桌子前面,弗拉姆斯正在瀏覽信函。最關鍵的,是椅子上綁著一名熟悉的女性。

她是扮成鐵假面軍師被俘的卡麗娜。

作為天眼軍師象徵的鐵假面已經從她臉上摘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不管怎麼說,我都對不住你們。因為我的能力不足,枉費了你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寶貴時間呢」

看著書函的弗拉姆斯抬起臉,露出苦笑。

「赤龍卿竟然道歉,這可真罕見」

「別挖苦我了,這次真是被徹底擺了一道。在優勢那麼大的情況下,不僅沒能奪回馬爾丟魯克要塞,還損兵折將」

「我能問問敗因嗎?」

勞塔這麼一問,弗拉姆斯聳聳肩,手伸向桌子。

「是叫火藥的新技術……哎,就是單純的知識不足。我們不了解那東西,但對手卻十二分的熟悉。這就是今天的敗因。還真是了不起啊,天眼軍師」

他這麼說著,拿起鐵假面高高舉起。

「但你赤龍卿不還是抓到了天眼軍師?」

勞塔指向赤龍卿右手拿著的鐵假面。弗拉姆斯目光再次落在帝國送來的書函上,說道

「似乎是這樣。被抓到的天眼軍師,現在就在我們眼前」

弗拉姆斯瞥了眼被綁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卡麗娜。

此時,勞塔自然明白,弗拉姆斯其實正直直地盯著自己。

「這女的就是天眼軍師?」

「抓到後帶回來,剝了面具之後下面就冒出的這張臉……勞塔,你看這女的像天眼軍師嗎?」

「不,因為她是天眼軍師的副官」

勞塔坦然答道。

隨後,弗拉姆斯緩緩地點了兩下頭。

「嗯,你說的沒錯,這女的在戰場上時刻在天眼軍師身旁,擔任副官」

勞塔暗自心想。

——我就知道,這點小事赤龍卿不可能沒有掌握。自己明明知道卻要問對方,讓對方又壓抑又煩躁而露出破綻,這正是弗拉姆斯的語調。

就是這樣,所以才說他是個難纏的對手。

勞塔在心中抱怨。弗拉姆斯對他接著說道

「在馬爾丟魯克要塞攻防戰最後,我派出了赤龍兵。當初是下令殺掉對方的,但對方示意投降,於是就帶回來了……」

「結果裡面是冒牌貨?」

弗拉姆斯點點頭。

「就是這樣」

「作為赤龍卿的部下來說,還真是少有的失態呢」

周圍的赤龍兵身上騰起殺氣。

「別這麼說,誰都會有失態的時候,關鍵在於性質。如果是疏忽懈怠而犯錯,那就該砍掉腦袋,但這次不同。是天眼軍師棋高一招……不,也不對呢」

弗拉姆斯停頓了一下,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後繞到綁在椅子上的俘虜背後,兩手放在她的肩上。

「該說是這個女人自我犧牲保護了天眼軍師吧。真是太棒了,值得稱讚。作為女兒身淪為敵國俘虜有多麼可怕,她明明不可能不知道」

弗拉姆斯放在俘虜肩上的手中開始用力。

「赤龍卿,再怎麼樣你也是侍奉神明的皇國英雄,這話

從你口裡說出來會不會很不妙?」

面對勞塔的指摘,弗拉姆斯就像搞惡作劇被大人警告的小孩子一般露出又天真又邪惡的笑容,兩手從俘虜身上放開。

「哎呀,說的沒錯。再怎麼樣,這話也不該從被神之後裔的皇王所選定的英雄嘴裡說出來。她是一名甘願自我犧牲來保護主人的出色女性……所以我覺得很可惜。為了讓她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我不得不把這麼出色的女性碎屍萬段扔到帝國軍前呢」

赤龍卿露出邪惡的笑容。

勞塔了解赤龍卿,這個男人肯定說得出做得到。

皇王賜予他赤龍的名號,因為龍象徵著最強的守護者。可與此同時,龍也是性情暴躁,兇猛的存在。

這位弗拉姆斯,毫無疑問兼具那樣的秉性。

「但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有些蹊蹺。剛才,帝國方面釋放了幾名俘獲的俘虜,同時帶來了奇怪的書信。信上竟然說『希望以黑狼卿與天眼軍師進行俘虜交換』」

弗拉姆斯煞有介事地看向勞塔。

被弗拉姆斯問詢意見,勞塔嘆了口氣。

——好了,正戲現在開始。

「信能給我看看嗎?」

「嗯,無妨」

勞塔將放在桌上的信函看了一遍。

內容如他預先所知,是請求明天相互同時帶出黑狼卿與天眼軍師來交換。

勞塔粗略地看了遍,開口說道

「單純來看,帝國方面應該是認為天眼軍師被皇國方面俘虜了」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喔?」

「看來是的。我剛剛才回到這邊,又看到現在的狀況,覺得這一點毋庸置疑。這是因為,帝國方面看上去非常急切,甚至願意交出好不容易抓到的黑狼卿,這足見他們想取回天眼軍師的意向」

「可我們抓到的是冒牌貨」

「也就是說,這其中有某種隱情」

「譬如說?」

「我想想……天眼軍師其實在帝國軍中,認為被俘的那個女人本身存在價值」

勞塔看了看卡麗娜。

「這就是不惜用黑狼卿也要把她要回去的理由嗎。那究竟有何價值?她會不會是帝王的女王?」

「這就不知道,我想應該比足以擬那種的價值吧」

「原來如此,很有趣的見解。還有呢?」

「天眼軍師想要回優秀的部下」

「畢竟是副官呢。但是,拿黑狼卿來換,價高的會不會太出格了?」

「價值觀因人而異啦」

「原來如此,還有呢?」

「……不,我就想到這麼多了」

「喂喂,勞塔,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想不到了?你這麼厲害的男人,怎麼可能遺漏那種可能性?」

弗拉姆斯無所畏懼地笑起來。

「天眼軍師同我們作戰身陷險境,靠這女人的機智勉強脫險,卻不知為何沒有回到帝國軍中。所以,入駐馬爾丟魯克要塞的閃光的阿爾塔納等人以為天眼軍師被皇國方面所俘,積極發起對話」

——這種事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因為它就是事實。

勞塔儘管強調了天眼軍師還在帝國方面的可能性,以及卡麗娜本身作為俘虜有很高的價值,但在弗拉姆斯心中,天眼軍師真的沒有回去才是最大的可能性。

——就算我知道,也不能隨便透露啊。

勞塔暗自抱怨。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弗拉姆斯一邊思考,一邊無所畏懼地笑著,看上去懷著幾分期待。

「我就直說了,對面什麼情況我不感興趣,我只想平安救出我的同伴,就這樣」

「好吧,可是我們手裡的貨這個樣子,難保對方不會說是冒牌貨鬧起來啊」

「那就這樣好了」

勞塔拿起桌上的鐵假面,站到俘虜跟前。

「皇國方面俘虜了老實受降的天眼軍師後,對天眼軍師一直禮遇有加。鐵假面嘛,自然是沒摘下的」

勞塔說著,將鐵假面戴在了始終鉗口不語的卡麗娜頭上。

「如大家所見,這位就是赤龍卿弗拉姆斯俘虜的天眼之鳳。然後,我們將這位軍師大人鄭重地還給帝國,救出文森特他們,這次的俘虜交換順利完成」

「的確,這個女人原本是打算碎屍示眾的,能拿她換文森特回來的話確實划算」

聽到弗拉姆斯這麼說,勞塔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可我還是覺得,要留意帝國方面是否知道真偽,天眼軍師本人到底有沒有回去。如果真的回去了,那傢伙究竟覺得這個女人有多大價值……」

但勞塔不禁對弗拉姆斯接下來說出的話產生了反應。

看來沒辦法輕易過關。

「勞塔,把黑狼卿和天眼軍師放在一起,你覺得誰更有價值?」

「那自然是天眼軍師吧」

勞塔答得毫不猶豫。

將領和軍師價值,取決於多種多樣的因素。可是在阿利翁皇國與羅貝特帝國這兩個大國之間的戰爭中,目前評估價值更高的毫無疑問是天眼軍師。

天眼軍師總覽大局的眼力,指揮軍隊的頭腦都不容置疑,對他的評價無以顛覆。

「我也這麼覺得」

弗拉姆斯說出意見,接著拿起放在桌上的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所以我覺得,首先要想對方做這樣的提議」

勞塔看到弗拉姆斯遞過來的,準備發給帝國方面的書函後,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上面的內容,搞不好一下子就讓這次俘虜交換不歡而散。

弗拉姆斯對不禁抬起臉來的勞塔呵呵一笑,說道

「這沒什麼,只是稍微試探一下」

勞塔心想。

——真受不了,英雄怎麼一個個都這樣,說出的淨是出乎意料的話。

***

沒過多久,皇國的第一道關大門打開,被俘的數名帝國士兵被釋放。

弗拉姆斯讓其中一人攜帶了交給閃光的阿爾塔納的書函。

這是效仿帝國軍之前送達信函的方式。

採取相同的行動,初看之下是對這次交換俘虜的提議表示贊同。

蓋有龍形蠟印的書函穿過馬爾丟魯克山道內布陣的帝國軍最前線,立刻到達了馬爾丟魯克要塞中閃光的阿爾塔納手中。

可是,信上所寫的內容,卻根本談不上友好。

〖第56話 人質交換⑷〗

占領馬爾丟魯克要塞的2萬帝國軍陣營。陣營中央,是帝國四軍師之首·閃光的阿爾塔納的營帳。

現在,這裡除阿爾塔納之外還有一人,那就是帝國八騎之一的名將奇邁利。

兩人看過了剛才送達的,赤龍卿弗拉姆斯發來的書函。

「真夠獅子大開口」

奇邁利看完信把信扔到桌上,叉著腰很無語地嘆了口氣。

弗拉姆斯對帝國方面這次的提議表示出了積極態度,但對黑狼卿與天眼軍師的俘虜交換提出了以下三個附加條件。

1、作為交還天眼軍師的條件,除交還黑狼卿外,同時交還馬爾丟魯克要塞;

2、俘虜交換的日期時間,不在明日日出之時,改為2日後的正午;

3、另外,讓因帝國軍攻陷馬爾丟魯克要塞而滯留在帝國占領區內的皇國士兵全數平安返回。

「總之第三條沒問題。現在馬爾丟魯克要塞已經到手,並不希望自己背後留下伏兵,還要花精力去搜剿」

阿爾塔納這麼說著,在椅子上坐下。

「但其餘兩個免談。好不容易攻下了這座要塞,怎麼可能拱手相讓?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

「赤龍卿對此肯定心知肚明。是明知故犯啊,那個男人」

美麗的軍師不開心地叉著手,皺緊眉頭。

閃光的阿爾塔納曾在戰場上與赤龍卿弗拉姆斯交手多次,對其性格十分了解。

「那麼,赤龍卿的真正想要的是第二個條件?再說,為什麼要兩天後?」

「是惦記著等來皇國的援軍吧。據報告,今日一戰,赤龍卿所率的皇國軍在同天眼軍師作戰時損傷頗大,以留在前線的士兵只夠鞏固防禦。若要再次進攻,必須等到皇國發來的增援」

「兩天是為這個啊」

「這個交易一旦達成,可能會實現暫時休戰。對皇國方面來說,拖延時間的好處很多」

「但不巧的是,咱們可沒時間奉陪」

阿爾塔納和奇邁利都必須在明日一早和帝王古拉姆一同出發,前往教會聖地。

這次遠征的目的,本就是帝王要親赴教會。

接受天眼

之鳳的求援而可以分出的時間,僅限今天。

按當初的安排,調用以3萬帝王軍為主體隨行的2萬帝國士兵攻陷馬爾丟魯克要塞,將馬爾丟魯克山道口徹底封鎖後,將這2萬軍隊全權交由天眼之鳳調度,然後再次出發前往教會聖地。

可是這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失算。

那就是,天眼軍師被敵軍俘虜。

2萬帝國軍不能夠留在這裡,現場沒有能夠代替天眼軍師行使職務的指揮官。留下阿爾塔納或奇邁利的選擇也不在考慮之內。後面對教會聖地的訪問,就是如此重要的任務。

換而言之,阿爾塔納他們必須在規定出發的時限——明天早上之前解決問題。

不過,解決方法很明確。

平安要回天眼之鳳,直接將2萬帝國軍全權託付給他,讓他直到那一刻堅守馬爾丟魯克要塞,不讓皇國軍踏出山道內一步。

這樣一來,一切便塵埃落定。

當然,要救天眼之鳳並非單純為了維持前線。

天眼軍師對於帝國的將來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不論如何都要將他奪回來。

換而言之,不論如何都必須達成這次的交涉。

回想起這樣的內情而面露難色的奇邁利,對阿爾塔納說道

「第三個條件就不說了,其他兩個真的不能接受吧。但也總不能直接翻臉」

全盤接受肯定不可能,但直接回絕又會招惹對方不滿,如果這次交涉取消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怎麼辦,阿爾塔納?」

一聲不吭深思熟慮的阿爾塔納,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總之先答應第三個條件,並拒絕第二個條件。俘虜交換依舊在明天日出時進行,然後關於第一條,可以表現出一些讓步」

「怎講?」

「加些附贈品。不光返還黑狼卿,還附帶財物、糧草、釋放俘虜等,儘量做得體面些」

「這些都無關痛癢吧」

「我看赤龍卿並沒有將黑狼卿與天眼軍師的價值劃等號」

「身為一介武者,這是個可悲的見解。將領的確遜於軍師」

「價值觀因人而異,有時還看具體情況。在民眾眼中,將領遠比軍師更加風光,更具價值」

「可是在實際作戰中,軍師更有價值吧?」

「我們軍師無法上陣殺敵,但通過調兵遣將能將軍隊的威力放大十倍乃至百倍。正因如此,我們才必須老實答應呃」

奇邁利坦然地點點頭。

「說的沒錯」

「總之,就算多少忍讓一些也要促成對話,讓對方覺得自己在交涉中占據主動。雖然不愉快,讓對方得意得勝也無妨,畢竟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唯獨這一點,絕不能讓對方察覺,不論如何也要在明日出發前將鳳奪回來」

***

皇國第一道關卡。

沒過多久,帝國方面便以書信回告。

弗拉姆斯看完後,將阿爾塔納的信函遞給勞塔。

「原來如此,第三個條件沒問題,第二個被拒絕,第一個準備以追加糧草物資代替……看得到對方的誠意呢」

勞塔抬起臉。

「給文森特附上贈品返還,交涉成立呢」

「我真的捏了把冷汗,搞不好就交涉決裂了」

「勞塔,這可不對。交涉決裂傷腦經的是對方」

「我們也是很傷腦經啊,總不能讓文森特被殺掉吧」

「焦慮蒙蔽了你的眼睛啊。如果被抓的換做是我,你會怎麼做?」

「那當然是嘗試一下爭取主動咯?」

勞塔毫無顧慮的發言,惹得弗拉姆斯笑了起來。

「行吧,總之可以確定了」

「對方不論如何也要要回天眼軍師,是嗎?」

弗拉姆斯搖搖頭。

「不,是天眼軍師沒有回到帝國軍中」

弗拉姆斯無謂的笑容,令勞塔不禁咽了口唾液。

「阿爾塔納他們完全將我們抓到的冒牌貨當成了真傢伙,積極想要回去。這一點可以利用。對方肯定認為我們在皇國的援軍抵達前沒有進攻手段,若真是這樣,或許還有餘地」

弗拉姆斯得意的表情,終於令勞塔產生危機感。

勞塔不認為弗拉姆斯會失敗,弗拉姆斯一定會更加順利的推進事情進展。

問題在於,推進的方向無法預料。

勞塔的目的無非是平穩推進這次的俘虜交換,用戴上面具的卡麗娜交換被帝國俘虜的文森特。

絕不能任由弗拉姆斯任性下去。

「那就這樣一鼓作氣奪回馬爾丟魯克要塞如何?」

勞塔嘀咕的一聲,引來了弗拉姆斯的目光。

「你想到什麼點子了?勞塔」

「算是吧」

然後,勞塔講出了自己想到的計劃。

弗拉姆斯也很感興趣地認真聽勞塔講述。

「……原來如此,這招不錯」

「只是有個問題」

「是損壞的大門吧」

「嗯」

「關於這個,我有個主意」

說完,弗拉姆斯喊來守候在旁的赤龍兵,依次作出指示。

「今晚務必完成準備」

「領命」

弗拉姆斯目送赤龍兵離開小屋,笑道

「這樣就定下來了呢」

「……沒問題嗎,用我的提議?」

「因為你這計策不錯。另外,你拿出幹勁來了。接受部下的提議,也是身為上司的職責」

「我是黑狼卿的副官呢」

「不用多久,就讓你當我的副官」

「求放過啊」

「給對方的書函內容,也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那就這樣……」

勞塔在椅子上坐下,開始確認發給帝國的書函。

他一邊寫,心裡一邊想。

一定要按我的意思進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