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關門,放佞臣 >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甘願侍奉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甘願侍奉(1/2)

目錄

那珠子,通體為紫,色澤明亮,然而即便如此,卻非明珠那般光輝熠熠,閃亮逼人,反倒是略顯暗淡,尚不能與明珠媲美。

想來也是,一個攝政王府的后妃,何來有財力去購得真正的明珠來獻給她姑蘇鳳瑤,當然,這顏墨白也是家財萬貫,倘若能得顏墨白憐惜的話,想來購置明珠的銀子自也不在話下才是。

難不成,這顏墨白當真如他所言的一般,對這些王府後院的女子,並無真情實意,不過是礙於百官奉送之意,從而隨意將這些女子收留,是以,雖吃穿用度不曾苛刻這些女子,但明珠珍奇之物,卻也吝嗇不送?又或者,這顏墨白對這些女子本是出手大方,而是這些女子藏著噎住,不願對她姑蘇鳳瑤,送上好物?

思緒翻騰,鳳瑤大多的注意力,也僅是集中在了那跌落在地的珠子上。

卻是不料,那珠子倒是好巧不巧的一直朝後方滾輪,最後,待觸及到顏墨白的腳尖時,終於是停了下來。

顏墨白那平緩的腳步,也順勢而聽。

一時之間,喜屋內的氣氛,也莫名的顯得沉寂壓抑。

鳳瑤眼角微挑,淡漠無波的抬眸朝顏墨白望來,則見他正垂眸朝哪珠子望著,竟也不曾轉眸朝她望來一眼,反倒是微微彎身,修長的指尖極是自然的將腳尖的那枚珠子拾起,隨後緩步往前站定在那摔倒在地的女子身旁,溫潤平緩而道:「若是本王記得不錯,這枚珠子,是萱兒入府第一日,本王差人送於你小院的。怎而今突然之際,這珠子,竟在此地出現了?」

溫潤的嗓音,柔和風雅。

然而縱是顏墨白滿身嫻雅溫和,卻是居高臨下的朝那地上的女子望著,並不曾真正極有風度的伸手去將她扶起。

奈何,那跌倒在地的女子,則是眉頭緊蹙,整個人脆弱憐然,似也因方才跌倒之事而後怕不已。

她並未立即言話,滿目惶恐驚愕。顏墨白也未再出聲,極是耐性的立在她身邊,從容無波的垂眸觀她償。

待得片刻後,那女子才強行按捺住心神,脆弱恭敬而道:「王爺好記性。這枚珠子,的確是臣妾初入王府時,王爺差人送給臣妾的。只因,今日姐……今日長公主入府,臣妾等自該攜禮前來請安,是以,臣妾身無長物,便將這枚王爺賜下的貴重珠玉帶來了,本是要獻給長公主。只是,長公主滿身鳳華,出身高貴,許是,許是看不上臣妾們的禮物,未待臣妾們請安獻禮,便得了長公主一通訓斥,而臣妾,臣妾歷來體弱,是以,身子突然不適而摔倒於地,著實無心,望王爺與長公主,恕罪。」

拘謹的嗓音,緊張的語氣,然而那委婉怯怯的強調,著實是脆弱得緊,令人心生憐惜。

鳳瑤眼角一挑,注意力本在那珠子上,但而今的注意力,卻也終歸是被拉回到了顏墨白與那地上的女子身上。

她倒是未料到,不過是一場尋常的請安與拜見罷了,那地上的女子,竟也會柔弱得站定不穩,摔倒在地後,竟還演出這麼一場戲碼了。

這人早不摔晚不摔,偏偏摔倒顏墨白的面前,此情此景,無疑是,像極了往日宮中宮妃爭寵好鬥的爛戲碼。

又或許是,此番大婚,雖是群臣知曉是逢場作戲,但她姑蘇鳳瑤啊,也終歸是霸占了顏墨白的正妻之位,惹得這些王府後院女人們的嫉妒,是以,這才剛剛大婚一過,這攝政王府的後院女人們,便開始將手段使到她面前來了。

只可惜,往日她姑蘇鳳瑤便是飛揚跋扈,對待某些宮妃自是渾然不給面子,而今雖說是收斂性子了,但也不代表能真正善待這些女人。

再者,又或許是往些年極是不喜這等極是有心的算計,此番這跌倒在地的女人竟是將手段耍到她姑蘇鳳瑤面前,她又如何,能隨之任之的徹底放任?

思緒至此,鳳瑤瞳孔也驀的一縮,卻也正這時,那滿身大紅的顏墨白,竟是朝那地上的女子微微勾唇而笑,溫潤緩道:「長公主自小便是金枝玉葉,萱兒送這珠子給長公主,自也是降了長公主身份,想來,長公主不悅也是自然。」

平緩柔和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從容,似是並未夾雜什麼情緒。

然而這話落得鳳瑤耳里,卻或多或少的增了幾許調侃之意。

那地上坐著的女子,也是微微一怔,待得反應過來後,她委屈脆弱的垂眸,我見猶憐,怯怯而道:「臣妾的確是身無長物,是以,無法為長公主獻上貴重之物。王爺,臣妾此番來,也僅是想拜見長公主而已,並無其它,是以……」

後話未出,顏墨白已輕笑著出聲打斷,「萱兒有心便成,長公主身邊不缺什麼,是以,萱兒也無需著急要送長公主什麼。」

這話一出,那地上女子後話一噎。

顏墨白靜靜垂眸觀她,則是片刻,便神色微動,頎長的身形也微微而彎,那隻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也逐漸探到了那女子面前,溫潤緩道:「長公主也雖看似不苟言笑,但卻並非惡人,你也不必太過害怕。起來吧,此番坐在這裡,倒也不成體統。」

溫潤的嗓音,清朗如明月,磁然之中,也是風雅得當,著實是給人一種難以抵抗的清風儒雅之感。

這話一出,在場的其餘幾名女子卻紛紛變了臉色,目光皆朝那地上的女子盯了幾眼,神色各異,但她們面上的表情,著實算得上起伏紛紜,精彩至極。

那地上的女子,則是迅速抬眸,滿目之中,也皆映刻著顏墨白那張俊美的面容,只是待目光掃到顏墨白下巴的牙印,她倒是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本是羞澀釋然的目光,也抑制不住的顫了幾顫,而後急忙垂眸下來,恭敬乖巧而道:「不敢勞煩王爺,臣妾自行起來便成。」

低低的嗓音,怯怯十足,卻也是恭敬十足。

待得尾音一落,不待顏墨白反應,她已手腳並用的緩緩起身,奈何剛要站立之際,她足下卻是驀的不穩,整個人頓時驚險踉蹌,渾身頓時朝顏墨白倒去。

剎那,顏墨白下意識的抬手,勾住了那女子的腰身,那女子神色微動,竟是下意識的朝顏墨白懷中一撞,瞬時,二人懷抱滿懷,依偎一起,在場的其餘女子,皆瞳孔一縮,面色一沉,無疑是,恨得牙痒痒。

驟然間,周遭氣氛,也莫名的沉寂了下來,無聲無息之中,雖鴉雀無聲,但卻似暗潮湧動,起伏劇烈,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緊繃一般,一觸,即發。

整個過程,鳳瑤一言不發,那雙深沉的雙眼,也幾不可察的稍稍一眯。

她修長的手指,也極是隨意的把玩著面前的杯盞,緩慢閒散,則是待得片刻後,她突然鬆了手中的杯盞,任由杯盞隨意跌倒在桌上,隨即眼角稍稍一挑,嘶啞淡漠而問:「好一出郎情妾意,本宮今日,倒是見識了。只不過,本宮初來乍到,識人不得,攝政王此番,竟不準備為本宮介紹介紹?」

嘶啞淡漠的嗓音,清冷厚重,那微挑的語氣,也毫不掩飾的卷著幾許煞氣。

這話一出,在場女子們皆是反應過來,目光猶如看好戲般謹慎的朝鳳瑤掃了一眼,隨即也朝那顏墨白懷中的女子掃了一眼,而後便兀自垂眸下來,故作恭順,一言不發。

周遭氣氛,也突然再度冷了幾許。

而那顏墨白懷中的女子,似是這才反應過來,當即回頭朝鳳瑤望來,緊張微顫的道:「長公主,並非是臣妾想要往王爺身上倚,而是臣妾……」

她似是極怕鳳瑤生氣,嗓音也緊張顫抖,似是著實嚇得不輕。

未待她後話道出,鳳瑤已瞳孔微縮,嘶啞冷冽而道:「本宮准那回話了?」

清冷的嗓音驀的揚出,雖不曾惱怒,但也是咄咄逼人,威脅十足。

那女子嗓音一噎,愕然緊張的朝鳳瑤望著,終歸是不敢再多言,僅是默了片刻,隨即便抬頭朝顏墨白望來,本是滿面的怯怯脆弱,我見猶憐,奈何這番脆弱委屈的目光還未與顏墨白那雙微微勾著的眼睛對上,她便覺顏墨白已突然伸手,徹底將她從他身上推了開去。

她瞳孔一縮,倉促之中急忙站端身形,目光怯怯的朝顏墨白望著,然而顏墨白卻是並未朝她望來一眼,反倒是,他那雙深黑幽遠的瞳孔,正溫潤從容的朝不遠處的鳳瑤望著,便是他那俊美儒雅的面容,也突然間再度染了笑意,一時之間,竟是笑得,風雅卓絕,華然萬縷。

「後院之中的人,著實不懂事,雖是擾了長公主清淨,但好歹也是專程過來拜訪長公主,心意尚好,也望長公主,莫要太過與她們計較。」

僅是片刻,顏墨白薄唇一啟,平緩溫潤的出了聲。

鳳瑤眼角依舊微微而挑,整個人也依舊清冷單薄,不怒自威。

她並未立即言話,僅是轉眸極是隨意的朝在場女子微微一掃,而後唇瓣一動,陰沉嘶啞而道:「王府之人不懂事,本宮自得看在攝政王的面上饒過她們。只不過,這些王府後院的女子,不經本宮傳喚,更不經本宮允許,便肆意踏入本宮所在之地,竟憑這番目無本宮的舉措,雖死罪可免,但也,活罪難逃。」

清冷幽遠的嗓音,無波無瀾,甚至也毫無起伏於平仄,然而正是因為如此,卻也更是讓在場之人心生驚恐,畏懼十足。

瞬時之間,在場之人頓時回神過來,紛紛下跪,緊張倉促而道:「望長公主恕罪,臣妾此番過來,的確是為請安,只因面見長公主天顏,心生緊張,是以舉止並未妥善,望長公主看在臣妾們緊張疏忽之上,饒臣妾們一回。」

這話入耳,鳳瑤並未耽擱,慢條斯理的嘶啞道:「本宮方才便已說過,自會饒恕你們死罪,但這活罪,自也難免。」

在場之女面色陡然一白,驚恐無奈之下,紛紛抬眸朝顏墨白望去。

顏墨白滿身淡定從容,溫潤儒雅,似是並未受鳳瑤之言半分所擾。

他全然無視在場之女的驚恐與畏懼,僅是靜靜的朝鳳瑤望著,待得片刻後,他才緩緩舉步往前,待站定在鳳瑤身邊時,才溫潤而笑,「長公主又何必與她們一般見識。」

鳳瑤瞳孔微縮,陰沉而道:「怎麼,攝政王是要再度為她們求情?」

顏墨白緩道:「並非求情,而是,擔憂長公主因此惱怒罷了。畢竟,這才剛剛大婚,倘若長公主便因攝政王府之事而惱怒,自也是不太吉利才是。」

鳳瑤心底一沉,落在顏墨白面上的目光也頓時冷了幾許。

他這話說得倒是牽強得很,且漏洞百出,擺明了是要為他王府的這些女人們開罪了。

今日她姑蘇鳳瑤,本也無心真正對付這些王府後院之人,但如今既是這顏墨白維護,觸了她姑蘇鳳瑤霉頭,如此,無論如何,她都該是殺雞儆猴,好生的立威才是。

畢竟,她姑蘇鳳瑤此生,倒也要強呢,既是有人在她面前作祟得瑟,她姑蘇鳳瑤,又如何能容得下那人?更何況,此番大婚,雖為逢場作戲,但她攝政王正妻的身份,著實天下皆知,倘若連王府後院的這些女人都收拾不了,這傳出去,她姑蘇鳳瑤威儀之氣,豈不要讓人貽笑大方?

思緒至此,鳳瑤神色也稍稍一變,待得片刻後,她便按捺心神一番,低沉而道:「本宮今日惱怒,吉利與否,倒是不知,但本宮卻是知曉,倘若本宮今日不在這王府立威的話,日後傳出去了,自也有損本宮威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