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突然襲擊(1/2)
腳步越發的靠近那道朱紅高碩的殿門,那門外的打鬥聲,便越發的清晰入耳。
僅是片刻,待修長的指尖微微推開殿門後,一時,殿外明亮的光線落來,涼風襲面,而那前方不遠,則正有二人打鬥。
那二人,一人紫裙飛舞,一人黑袍纏身,二人皆手法凌厲,打鬥激烈,只是相比之下,那黑袍男子則處處避讓,並未下得狠手,而那紫裙飛舞的女子,則招招狠毒,冷冽異常,殺氣盡顯。
瞬時,鳳瑤眉頭微蹙,面色,清冷至極。
這時,那正立在一旁興味觀望打鬥的司徒宇文頓時僵了面上的笑容,隨即略微心虛的朝鳳瑤掃了一眼,而後便扭頭朝打鬥中的司徒凌燕喚道:「皇姐,長公主開門了。攖」
這話一落,那紫裙飛舞的女子頓時騰空而起,速速退出兩米之距,那滿身黑袍的王能,也驟然停歇打鬥,待站穩身形後,便朝鳳瑤幹練恭敬的彎身一拜,「長公主。」
鳳瑤滿面清冷,淡漠無溫的目光徑直朝司徒凌燕落去,還未言話,司徒凌燕則冷嘲出聲,「你身邊這看門狗倒是忠心得緊,只奈何,則是太過死板愚忠,招人厭惡!本公主好生前來探望於你,不料這條狗倒是死守門外,分毫不讓本公主進來,如此,這便是你大旭待客的規矩?償「
鳳瑤眼角微挑,低沉而道:「便是看門之人,也只為正常之人開門,何來為癲狂亂咬之徒開門?」
司徒凌燕瞳孔一縮,「找死?」
這話陡落,袖袍中的手當即要蠢蠢欲動,這時,那司徒宇文急忙小跑上前,順勢抱住司徒凌燕的手臂便討好道:「皇姐此番過來本是要見長公主,而今長公主出來了,皇姐便先入殿與長公主聊聊也是尚可。」
司徒凌燕一把抽開手臂,冷冽而道:「你好歹也是大盛皇族,何來對大旭之人如此維護?」
劈頭蓋臉的質問瞬時而來,司徒宇文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
大抵是著實有些嚇著了,腦門的傷口似也隱約發痛,他開始身上摸了摸額頭上的紗布,隨即小心翼翼的道:「大皇兄交代了的,此番來得這大旭,務必要……」
「你大皇兄被此女蠱惑,迷糊犯暈,難道你也要重蹈覆轍?這姑蘇鳳瑤,豈是我大盛之人真正沾得的?」
司徒凌燕嗓音冷冽厚重,略顯尖銳。
司徒宇文再度怔了怔,滿面畏懼,隨即抬頭朝司徒凌燕討好一笑,不敢再言。
整個過程,鳳瑤冷眼旁觀,清冷的面色依舊如常。
待得片刻,她才淡漠出聲,「六皇子不過是隨意為本宮說句話罷了,大公主何來如此動怒。再者,大公主放心,本宮這人行事,也歷來是有原則,大盛皇族之人,本宮,自也不會主動沾染,而本宮與貴國太子之間的事,也不過是舊事罷了,而今本宮早已遺忘,也望大公主與六皇子,皆莫要再在本宮面前提及大盛太子之事,免得,本宮倒是無所謂,而你們姐弟因此失和便是不妥了。」
冗長淡漠的嗓音,無波無瀾,隱約之中,也透著幾許幽遠與雲淡風輕之意。
又或許是她著實表現得太過平靜,是以,待得這話一出,司徒凌燕與司徒宇文雙雙變了臉色。
「呵,好一個已是舊事,早已遺忘!」僅是片刻,司徒凌燕冷笑一聲,這話一落,當即踏步朝殿門而來。
鳳瑤神色微動,淡漠的朝旁踏步,稍稍讓開位置。
司徒凌燕瞬時入殿,徑直朝不遠處的軟榻一坐,「今兒本公主來,的確是有事要與你商量。雖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但舊事終歸是影響了旁人,是以,解鈴還須繫鈴人,而今你姑蘇鳳瑤,倒也有這個責任來解決。」
鳳瑤眼角微挑,目光清冷的望著司徒凌燕那盛氣凌人的模樣,心底則微微的漫出冷笑。
所謂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不必多想,也知是她與司徒夙的往事,想必今日這司徒凌燕的來意,或多或少也是因那司徒夙而來。
只不過,也難得這司徒凌燕如此的厚臉皮呢,那司徒夙率軍殺她姑蘇鳳瑤的父皇與兄長,更還領兵破城而來,如此深仇大恨交織之下,那司徒夙忘不了舊情,這司徒凌燕竟還找她姑蘇鳳瑤算帳。
這世上啊,豈能有如此厚臉冷狠之徒,又或者,誰強誰有理,盛氣凌人之下,即便是無理了,也得硬逼著別人承認她有理?
思緒翻騰,冷冽諷然之意也在心底逐漸蔓延。
正這時,司徒宇文也鑽入了殿門,朝鳳瑤討好笑笑,隨即便已小跑過去坐定在了司徒凌燕的身邊。
鳳瑤回神,目光朝殿外的王能淡然吩咐,「上茶。」
短促的二字一落,鳳瑤也不再耽擱,轉身而來,最後坐定在了不遠處的軟椅上。
「大公主今日氣勢洶洶而來,究竟,所為何事?」僅是片刻,鳳瑤嗓音平緩清冷,開門見山的問。
司徒凌燕滿目冷冽,陰沉而道:「你自詡聰明,本公主此番來意,你會不知?」
鳳瑤平緩無溫的道:「的確不知。」
司徒凌燕眉頭一蹙,瞳孔之中越發的起伏翻騰,待得片刻,她便已收斂住了滿目的起伏,紅唇一啟,陰沉冷冽的出聲道:「本公主此番來這大旭,雖明著是要發鬆,聲稱遊山玩水,但真正來意,其一是為了本宮的大皇弟,其二,自是為了大旭進貢之事。」
鳳瑤神色微動。
這司徒凌燕為了司徒夙而來,她姑蘇鳳瑤倒是並不詫異,但若說為了大旭進貢之事而來,她倒是並未料到。
畢竟,而今大旭與大盛大戰過後才一月有餘,進貢之事也該年紀上交才是,如何竟才過了這麼短短一月,便要讓大旭進貢了?
思緒至此,鳳瑤神色幽沉,並未言話。
正這時,司徒凌燕掃她兩眼,繼續陰沉沉的道:「你與本公主大皇弟之前如何的恩愛,但如今,我大皇弟對你倒是念念不忘,朝思暮想,如此後遺之症,你可是該出面解決解決?」
鳳瑤淡道:「貴國太子對本宮念念不忘,也不過是他自己之事罷了。本宮這局外之人,如何解決?」
這話一落,清冷沉寂的目光,徑直落在了司徒凌燕那張略微英氣的臉上。
司徒凌燕瞳孔微縮,「你自然能解決。只要你讓本公主皇弟徹底死心,他自然能對你徹底放棄。」
說著,嗓音一挑,「至於讓本公主皇弟死心的辦法,本宮此番,也早已為你想好。這方法,略微有三。其一,你主動入我大盛,當面對本公主皇弟絕情;其二,你自毀容貌,鄙夷醜陋;其三……」
話剛到這兒,她嗓音突然頓住。
鳳瑤神色微沉,清冷觀她。
她則冷笑一聲,紅唇一啟,繼續道:「其三,你主動在你這大旭之中擇上一人,下嫁。」
是嗎?
鳳瑤眼角一挑,心底的冷諷之意,也越發的起伏。
不得不說,這司徒凌燕倒是操心,竟已將方法都已想好,只不過,這三種法子,皆非她姑蘇鳳瑤所喜,如此,她豈能照做?
再者,那司徒夙對她念念不忘,有何不好?她就是要讓那司徒夙對她心有愛意,卻又隔著深仇大恨不可逾越,她就是要讓他相思成疾,痛苦一世,是以,她姑蘇鳳瑤,又如何願意親手掐斷司徒夙對她的念念不忘,讓他重新振作,威儀天下?
那等不仁不義,冷血無情之人啊,她怎能讓他威儀天下,又怎能讓他,真正過得舒坦?
思緒至此,面上的冷諷之意也越發濃烈。
正這時,司徒宇文眉頭微蹙,小心翼翼的道:「大皇姐,這三種方法著實是有些不妥,倘若大皇兄知曉了的話,定是……」
話剛到這兒,眼見司徒凌燕那冷冽的瞳孔瞪來。
司徒宇文目光一顫,當即噎了後話,不敢再言。
一時,殿內氣氛徹底的沉寂下來,無聲無息,壓抑厚重。
鳳瑤並未言話,清冷淡漠的目光朝司徒凌燕掃視。
則是片刻,司徒凌燕陰沉而道:「本公主說的這三種法子,你選那種?」
她嗓音極為威儀強勢,英氣與一股股威脅之意也渾然不曾掩飾半許。
鳳瑤稍稍將目光從她面上挪開,隨即唇瓣一啟,終歸是漫不經心的出聲道:「大公主的這三種法子,無疑是咄咄逼人了些。本宮對貴國太子,早已無情無感,是以,貴國太子而今如何,自也與本宮毫不相干。」
這話剛落,司徒凌燕嗓音一挑,陰沉狠烈的道:「如此說來,你是要拒絕本公主之意了?」
鳳瑤淡道:「太過咄咄逼人之舉,本宮何來不拒絕。大公主若當真要讓貴國太子對本宮死心,自也可去好生勸慰於他,如今跑來責怪本宮,甚至讓本宮配合,無疑是有些欺人了些。」
司徒凌燕眸色越發冷冽,並未立即言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