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關門,放佞臣 > 第一百五十章 任打任罵

第一百五十章 任打任罵(1/2)

目錄

鳳瑤神色驟沉,當即循聲朝花叢中去,待迅速靠近,才見不遠之地,竟有一紅一黑之人廝打纏繞,而待定睛一看,那滿身大紅狼狽之人,正是柳襄,而那黑袍之人,蒙頭蒙面,整個人只露著一雙眼,只是那雙眼睛,卻突兀如鷹,森冷鋒芒,亦如閻羅殿裡出來的鬼眼一般。

瞬時,鳳瑤瞳孔一縮,臉色也陡然一變。

她記得這雙眼的,是那夜放火燒惠妃寢殿的疑兇攖!

思緒至此,鳳瑤來不及多想,當即閃身而上,待得剛要靠近那黑袍之人時,則見那黑袍之人頓時拖著柳襄起身,而後猛的將柳襄朝他推來。

鳳瑤神色一變,當即閃身而避,本以為這會武的柳襄會自行穩住身子,豈料這柳襄竟不曾發力,整個人活生生的跌在了地上。

「長公主。」瞬時,委屈不堪的嗓音自柳襄嘴裡冒出。

鳳瑤毫無顧及,正要抬手朝那黑袍男子揮去時,不料那黑袍男子頓時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速消失在了花叢深處。

僅是眨眼間,那黑袍男子便沒了蹤影。

鳳瑤雙手緊握成拳,眸色越發劇烈,待稍稍穩住身形不曾追去時,身後遙遙之處,驚慌失措的呼聲越發的激烈,一眾凌亂腳步奔走之聲也極為突兀刺耳償。

她強行按捺心神一番,轉身過來,肆意朝原路返回。

整個過程,她來不及朝柳襄掃去一眼,只是待出得花叢並行至小道上時,身後才聞柳襄急急跟來的腳步聲,隨即,是他那道委屈柔魅的嗓音,「柳襄今日歸宮,聽說長公主在惠妃這裡,是以便過來尋找,豈料還未靠近惠妃殿,便被人拉入這花叢中輕薄了。您看,柳襄的手腕和臉都受傷了。」

柔膩的嗓音,委屈十足,然而不得不說,這麼一個大男人用這等柔魅酥骨的嗓音言話,著實是有些不男不女,那所謂的男兒乞丐,在柳襄身上著實無半許的體現。

前方惠妃寢殿的方向,依舊嘈聲四起。

鳳瑤眉頭皺得厲害,也覺柳襄這番酥骨之話越發的讓她心頭髮緊。

她仍是強行按捺心緒,不曾扭頭朝柳襄觀去一眼,僅是極為迅速的朝惠妃寢殿靠近,待終於行至惠妃殿前時,則見殿外宮奴猶如失了主心骨一般驚慌奔走。

「出了何事?」鳳瑤迅速捉了一名宮奴的手臂,低沉而問。

這話一落,那驚慌的宮奴似是這才回神過來,待轉眸看清鳳瑤後,當即驚得要下跪,鳳瑤已是捏緊了她的手臂,繼續問:「出了何事?」

那宮奴不敢耽擱,戰戰兢兢的道:「回,回長公主的話,惠妃,惠妃亡了,撞亡了。」

撞亡?

鳳瑤瞳孔一縮,當即鬆開宮奴的手臂,迅速轉身入殿,才見偌大的寢殿之中,那不遠處的牆角與地面上,竟是血紅一片,而那滿身幹練的王能,則不住的用手捂著惠妃的腦袋,嘴裡沉寂剛毅的吩咐,「速傳大夫,快。」

鳳瑤迅速靠近,待站定在王能身邊時,王能下意識的抬眸朝她一望,瞬時,王能瞳孔縮了縮,隨即面色也跟著沉了半許,剛毅無奈的道:「長公主,惠妃許是,不行了。」

這話入耳,瞬時,只覺心口發緊得厲害。

鳳瑤袖袍中的手再度緊握成全,且兩手握得極緊,骨節發白。

「究竟出了什麼事?」鳳瑤強行按捺心緒,陰沉冷冽的問。

王能垂眸下來,低沉沉的恭敬道:「長公主剛離去片刻,屬下正出殿去招來宮中暗衛,準備吩咐他們護送惠妃去京郊深山的庵堂入住之事,不料還未吩咐完,惠妃便在殿中癲狂大笑,而後,而後便突然猛烈的,撞了牆。」

說著,嗓音越發的低沉,「此事是屬下的確未曾看好惠妃,讓惠妃撞牆求死,屬下大罪難辭,望長公主降罪。」

冗長低沉的話入耳耳里,鳳瑤僵在當場。

心底,起伏萬率,嘈雜涌動,雖多次想過要這惠妃性命,但因這幼帝之故多次饒恕,卻不料這一次,惠妃竟主動求死。

而今倒好,她用這條性命來陷害她姑蘇鳳瑤,倒是猙獰而又高妙,若幼帝知曉這惠妃亡了,想必,定情緒激動,認定是她姑蘇鳳瑤動的手了。

如此,她在幼帝與贏易面前,自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思緒翻騰,鳳瑤瞳色也越發的沉重。

這時,立在她身後的柳襄也不委屈叫喚了,一雙修長的媚眼,正靜靜的鎖著那躺在地上的惠妃身上,只是片刻之後,他便已是挪開了目光,整個人猶如嚇著驚著了一般,滿面的緊張與驚畏。

僅是片刻,便有宮奴急急忙忙的將御醫喚來了。

御醫奔走得極快,僅是殿內這麼短的距離,他都差點幾番摔倒。

待得跑至鳳瑤身邊時,他先是氣喘吁吁的朝鳳瑤緊張行禮,鳳瑤滿目深沉,並未言話,一旁的王能則低沉而道:「有勞御醫為惠妃診治,望御醫盡最大之力,務必,將惠妃救活。」

御醫點頭,而待目光朝地上的惠妃落去時,急促疲乏的面上,竟陡然驚了臉色,便是他那雙略微老態渾濁的雙眼,此際都起伏不定,整個人顯得驚愕重重。

此際的惠妃,滿頭是血,地上也蔓延著一大灘的血,如此狀況,不用把脈都知是血流過多,回天乏術。

御醫心底瞭然,戰戰兢兢,卻也不敢耽擱,當即纏著指頭朝惠妃把脈,而後眉頭越發一蹙,當即抬著指尖又朝惠妃的鼻下探了探,而後縮手回來,焦急膽顫的跪在鳳瑤面前,緊著嗓子道:「長公主,惠妃已是,已是脈搏喪失,呼吸全無,是以,惠妃已亡,老臣實在無法救治惠妃,望長公主恕罪。」

鳳瑤深沉幽遠的瞳孔終於是縮了縮,她目光一垂,再度掃向了地上那躺在血泊之中的惠妃。

這麼快就死了?

遙想方才,這惠妃還在與她鬥嘴,而今倒好,她姑蘇鳳瑤不殺她,她則反過來讓她不得安生。

這世上啊,最是狠毒的,是女人,最蛇蠍最豁得出去的,自然也是女人。

這惠妃啊,上半生纏她母后,下半生,便是死了,也要讓她姑蘇鳳瑤不得安生。

思緒翻轉,心口的緊然起伏之意,也驟然化為了濃烈的煞氣。

鳳瑤回神過來,目光朝王能一落,「封鎖整個惠妃寢殿,再對殿外的宮奴全數警告,誰人若膽敢將惠妃撞死的消息透出分毫,本宮,定抄其家門,滅其族羽。」

王能眉頭一蹙,「長公主,那,皇上那裡……」

鳳瑤瞳孔一縮,陰沉而道:「吩咐下去,無論皇上對誰問起惠妃之事,皆統一答覆惠妃被本宮送至京郊的廟宇吃在念佛了,修習身心了,何敢膽敢在皇上面前說錯一句,本宮定嚴懲不貸。」

這話一落,在場之人紛紛垂了眸,並未言話。

鳳瑤神色雲涌,已無心在此多呆,僅是極為乾脆的轉身,頭也不回的冷道:「惠妃既是對先帝憂思成疾,如今死了,便將她葬在皇陵之外,也好讓她,日日守在先帝的陵外。」

尾音一落,鳳瑤已是踏步出了惠妃寢殿。

身後,依舊有腳步聲跟來,不用多想,也知是柳襄的。

鳳瑤滿目陰沉,思緒複雜,本也以為惠妃之事便可暫且壓下,待得幼帝長大了,懂事之際,才好生與他提及宮中的形勢與朝中的政事,不料待剛下完惠妃寢殿外的階梯,還未全然走出殿外那道朱紅的圍牆,卻不料剎那之間,那道壯然的院門外,陡然湧入一眾急跑的人。

而待鳳瑤定睛一觀,則見那跑在最前的人,滿身黑紫,小臉上的五官都快皺到了一起,且雙目紅腫,滿臉淚意。

赫然,是幼帝無疑。

瞬時,鳳瑤瞳孔一縮,足下的步子也下意識的停住。

幼帝跑得極快,小小的身子幾番都快跌倒,驚得他身後焦急跟隨的許嬤嬤都快將陡跳的心嚇出來。

待得他跑至鳳瑤面前時,他突然抬眸朝鳳瑤掃了一眼,剎那,鳳瑤只見他那雙紅腫帶淚的瞳孔內,溢滿了驚恐與憤怒。

是的,憤怒,依舊是憤怒。

鳳瑤神色一變,正要對他言話,不料他僅是朝她掃了一眼,便一言不發的繼續朝前。

瞬時,到嘴的話,徹底噎在了喉嚨。

卻也正這時,身後的柳襄當即攔住了幼帝,幼帝癲狂暴怒,不住的抬手抬腳踢打柳襄,嘴裡怒道:「你讓開,讓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