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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自取其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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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良不敢動,僅得保持姿勢好生跪定,奈何身子骨的確抖動得厲害,心神也沸騰起伏,平息不得。

周遭冷風肆虐,風雪不住拍打在身,一時,他卻莫名的覺得不冷,則是半晌後,突然,面前之人平緩自若的出了聲,「管好你女人。若是今日你與她還不能*,如此一來,她留著倒也無用,這冰天雪地,倒也適合埋葬屍骨,許是到得來年開春,屍骨都不會腐爛。」

這話入耳,高良突然覺得冷了,甚至那一股股莫名寒意,似驟然在渾身上下蔓延,濃烈厚重,似要壓壞人的脊背。

「皇上,屬下對大盛大公主的確無私情,又如何能與她*。再者,此番離下一關已是不遠,許是大盛大公主還有用處,望皇上三思,這大盛大公主性命,此際動不得。」

他強行鎮定,顫著嗓子回了話。

卻是尾音還未全數落下,便得一句懶散幽遠的嗤笑,「朕行軍的勝敗,何能會系在一女人身上。虎庸關已是過了,她已無用處,倘若大盛之人還有其餘之招,朕自然,來者不拒,見招拆招。大盛若反抗得厲害,朕便將大盛徹底變作煉獄,大盛若能識時務早些認輸投降,朕尚且還能留大盛子民安穩。」

威儀磅礴的話語,無疑是生殺予奪,大氣凜然。

說著,面露譏誚,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再度朝司徒凌燕落去,「只不過這大盛公主,今日既是膽敢犯朕之忌諱,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若不與高良*,成高良的女人,那便成屍骨好了。而你高良也不必為她求情,待你收她之後,今日你領她過來的帳,朕自然會好生與你算算。」

嗓音一落,不再言話,懶散平緩的轉身往前。

司徒凌燕發瘋般嘶聲大吼,「顏墨白!你豈能如此對我!」

顏墨白白袍翻飛,飛雪也不住打落在他墨發上,整個人風華清冷,足下卻分毫不停,更未言話。

眼見顏墨白徑直入了帳子,前方之處,再無他身影之後,司徒凌燕頓時徹底癱軟在地,嘶聲大哭,「你豈能如此對我!顏墨白!我恨你,我恨你……」

她不住的呢喃嘶吼,崩潰大哭。

高良從僵硬中抽神回來,第一次見這大盛公主竟也會有這等無助悲涼之時。

他凝她片刻,緊蹙的心底無奈重重,抉擇不定,待半晌後,他終是急忙伸手將鎧甲外袍褪了下來,倉促的裹在她身上,待得一切完畢,他順勢抬眸瞅了瞅周遭不遠那些驚愕朝這邊打量著的精衛,眉頭一皺,隨即終還是略微顫抖的伸手,將司徒凌燕徹底抱了起來。

司徒凌燕傷心欲絕,分毫不作掙扎,待被高良一路抱回馬車,甚至那精壯的身子壓下時,她才陡然回神,整個人越發猙獰暴怒的推拒。

「混帳東西!連你也敢欺辱本公主?還不速速下去?可是想讓本公主擰你腦袋?」她癲狂暴怒,大肆而罵,濕潤重重的雙眼早已是血紅殺氣一片。

高良心頭髮緊,渾身發緊,終是強行將她禁錮,隨即迅速抽開了裹在她身上的外袍,而後落唇下去,封住了她的唇。

司徒凌燕暴怒沖天,掙扎半晌,終究無果,最終,她終是不掙扎了,整個人猶如死屍一般癱軟猙獰的躺著,血色赤紅的瞳孔不住淚流,悲戚絕望,令人憐惜。

高良突然有些不忍心了,停了動作,垂眸朝她的雙眼鎖了好一會兒,才嘆息一聲,無奈低聲的道:「大公主請恕高良無禮。高良只是……只是想讓大公主活著罷了。」

嗓音一落,不再耽擱,再度垂頭而下,將她吻上。

一番*,車內氣氛卷了幾許旖旎之色,司徒凌燕渾身紫紅,那雙赤紅猙獰的雙眼,此際已靜靜的閉上了,整個人看似安然,但卻又淚珠不住的順著她眼角滴下。

高良初嘗情事,縱是強行而為,但身心終還是愉悅鬆弛。難怪往日軍中其餘將士極是喜歡尋妓子作樂,原來這*之事,竟是如此令人癲狂暢快,猶至雲端,說是飄飄欲仙都全然不為過。

只可惜,面前這女子,一動不動,似是不曾體會到方才之事的半分美好,他瞳中的欲然緩緩退卻,而後,再度心疼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用外袍將她裹好,吞吐緊張的道:「大公主如今便是我高良的人了,我高良日後,定會對你負責,絕不付你。」

嗓音一落,侷促難耐,也不敢多呆,頓時轉身下車,卻是走了幾步,便又得周遭精衛肆意笑話。

風雪壓頂,這才沒過多久,地上便又積了半尺的雪,便是教踩在雪地,竟也能陷在積雪裡,若不稍稍用力拔,定不易抬腳。

四方之中,仍舊有白色的霧氣氤氳,襯得天氣越發極端猙獰,在場精衛們不由抬頭望了望天色,心生擔憂,只道是如此天氣,想來這兩日,大軍是無法朝前趕路了。

比起此地的冰雪漫天,銀裝素裹,而千里之外的大旭,則依舊是暖陽高照,和風習習。

有宮車自宮門處行了出來,緩緩慢慢,悠然前行。

宮車不大,也略微普通,周遭更無兵衛跟隨,便是穿街過巷,也無人識得這是皇家馬車,更無人知曉車內的人定是非富即貴,只見得那御車之人,滿面剛毅鐵硬,看著倒像是個練家子。

馬車一路往前,四角垂著的流蘇一路搖曳飄飛。則是不久,馬車突然遠離了鬧市,鑽入了一條人煙稀疏的長街,待得行至長街盡頭,再稍稍轉了幾個彎兒,便突然停了下來。

「長公主,三皇子,到了。」

御車之人率先下車,極是恭敬的喚道。

車內鳳瑤也不耽擱,緩緩挪身下車,待見贏易也挪至車邊後,她微微伸手,親自將贏易扶了下來。

許是又想起了惠妃之事,一路上,贏易言語不多,與往日那沉默寡言的少年有些重合。鳳瑤也不言話,心底一切通明,僅是一路扶著他入了前方的皇陵。

一路蜿蜒,待在惠妃墓前站定,贏易突然將手從鳳瑤的手中抽走。

鳳瑤下意識望他,他則幽遠低沉的道:「母妃於臣弟來說,雖並非好母妃,雖不曾真正陪伴甚至寵溺臣弟,但她終歸,還是心系臣弟的。只是,天下江山何其能被她這女子左右,母妃就是太過有心了,便是到死,都還想著算計。」

算計?

短促的二字入耳,鳳瑤心底微微卷了幾許釋然。

如此說來,贏易是相信她姑蘇鳳瑤並未殺惠妃,而是惠妃以死來算計出了這個局?

心底漣漪,鳳瑤神色微動。待沉默片刻,才平緩無波的道:「宮中的女子,自也有不可不為之事。且如你我而言,生來便是皇族,那些宮中的腥風血雨,明爭暗鬥,不是你我不想去觸碰,便可不觸碰的。」

說著,嗓音稍稍一沉,「惠妃雖心思磅礴,但所幸皇弟能浪子回頭。大旭姓姑蘇,雖征兒是大旭帝王,但皇弟你,也是大旭的主子。皇弟你聰慧明達,自該知曉本宮意思,待得你傷勢恢復,本宮自會封你為王,賜你封地,讓你安然無憂的度過此生。」

這話一出,贏易不說話,整個人靜靜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待皇陵守卒將祭奠之物擺好,鳳瑤率先為惠妃上了一炷香,待得一切完畢,贏易突然低聲道:「皇姐,臣弟想單獨呆在這裡,好生與母妃說說話。母妃生前,歷來是聽不進臣弟說什麼的,也不會如此安詳平靜的聽臣弟說話,是以這回,母妃終於安生下來了,臣弟,便想與母妃促膝長談一番。」

他語氣極低極低,卷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悲涼。

縱是惠妃再怎麼作惡多端,蛇蠍心狠,但終歸還是贏易的生母。且這贏易,也是有情有義之人,何能對惠妃母子之情割捨得下。

鳳瑤心底瞭然,沉默片刻,僅是低沉而道:「可。本宮在皇陵外等你。」

這話一出,尾音還未全然落下,贏易便道:「不必了。臣弟許是要與母妃說許久的話,皇姐不必等了,先回宮去吧,待得臣弟與母妃話完了,自會隨車回宮。」

鳳瑤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終是不曾拒絕。

待轉身出得皇陵,早有皇陵守卒重新為她備了輛馬車,她入車而坐,吩咐回宮。

一路上,車內氣氛沉寂,幽遠壓抑,而車外,則有人聲鼎沸,亦或清淨平寂。

不久,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宮門已至。

鳳瑤自行下車,剛回鳳棲宮,許儒亦便急沖沖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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