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關門,放佞臣 > 第四百三十二章 勢力不小

第四百三十二章 勢力不小(1/2)

目錄

鳳瑤與柳襄雙雙循聲一望,便見那抹白衣儒雅的人影,迅速離近。

「長公主。」

待站定在鳳瑤面前,許儒亦低沉著嗓子喚了一聲,卻是尾音一落,眼風便掃向了柳襄,瞳孔起伏皺縮,面露陰沉。

柳襄勾唇輕笑,挑釁似的迎上許儒亦的眼,柔聲道:「皇傅這般盯著柳襄作何?都像是要將柳襄吃了似的?總不至於因著長公主今夜救了柳襄,皇傅便又吃醋了吧?」

直白的嗓音再摻雜調侃的語氣,無疑是率先不留情面的將許儒亦洗刷了一遍洽。

許儒亦面色越發一沉,落在柳襄面上的目光也是森冷陰沉。

「柳襄,你莫要忘了你身份!」許儒亦威脅陰沉的回了話鈐。

柳襄狀作害怕,朝鳳瑤身後縮了縮,「皇傅生起氣來,倒也是好生嚇人。想來皇傅也該是有事要與長公主稟報,柳襄便不再打擾了,告辭。」

嗓音一落,識趣的轉身離開。

許儒亦未出聲,鳳瑤也未留。

待得柳襄徹底走遠並消失在夜色盡頭,鳳瑤才唇瓣一啟,低沉無波的問話,「可抓到活口了?」

許儒亦面色一緊,極是認真的朝鳳瑤點了頭。

夜色暗沉,下半夜,驟雨狂襲,凜冽的狂風與驟雨將天地全數籠罩,似要全然湮滅甚至摧毀一般。

大旭難得下這麼大的夜雨,雨聲與風聲層層交織,經久不歇。

滿城之中的人,今夜都因風雨所擾而酣睡不得,有些窮困之人,則屋頂漏雨,被褥澆濕,一家人僅得縮在偏隅一腳躲避風雨,瑟瑟發抖。

大雨傾盆,似要覆沒整個大旭京都,街道上,流水四溢,擴散成河,迅速在各處肆意流淌,場面悽厲壯闊。

奈何千里之外的北國大盛,則是月黑風高,氣氛緊蹙,國之上下皆人心惶惶。

大周大軍壓境,已駐守在國都都城外,隨時都可攻城而來。

此際的大盛,無疑是生死存亡之際。

國都之人,皆震撼畏懼,百姓紛紛不曾安睡,皆是懷抱幼童亦或是包袱,瑟縮在屋門邊,隨時都準備逃難。

偌大的大盛皇宮,極為難得的四方沉寂。未有笙歌漫舞,未有酒肉酣香,有的,僅是一眾的朝臣齊齊跪在東宮太子寢殿那偌大的空地上,一個個身形料峭如山,縱是雙膝發痛發僵,也不願動得分毫。

守在殿外的宮奴們眉頭大皺,著實不知如何是好。

這些跪地之人,無論老少之臣,皆是主張投降的人。

大周兵力壓境,又以先皇屍首與大公主性命要挾,是以這些朝臣早已是坐不住了,主張不戰而降。

只奈何,威武英勇的太子殿下,又如何會主張在亂城賊子面前投降。更何況,那大周無疑是欺人太甚,不僅殺了先皇,挾了大公主,更還要,破大盛國都。

是以,太子殿下不會妥協,這些朝臣也不妥協,兩方竟在大周大軍壓境之際,雙雙對峙。

只是,如此緊蹙對峙的局面,氣氛森冷陡峭,但這些朝臣全然不知,在他們入宮跪求之前,太子便已率先離宮,去校場操練兵力去了。

太子有意背水一戰,與大周拼個魚死網破。

他們這些宮奴雖不問政事,但自然也猜得到主子心思,只是本也是心有懼怕,擔憂大盛覆滅,但如今,朝臣面前,他們也只得強行鎮定的守著這座空殿,故意裝作太子仍在殿中的樣子,穩住這些朝臣之心。

此際的國都校場,三軍齊刷刷的鎧甲加身,士氣威武。

國破在即,男兒志該保家衛國,再加之大周挾先皇屍首而來,又以大公主性命要挾,此等之事無疑辱沒了大盛國威,令三軍將士皆是憤慨憎惡。

士氣大盛。

不得不說,大周新帝挾大盛先皇屍首與大公主而來,弄巧成拙的,竟壯了大盛士氣。

只奈何,如此局面於司徒夙而言,無疑是煎熬重重。

國之將士尚且可拼命殺敵,但他司徒夙卻還不得不考慮自家父皇的屍首,甚至還有自家大皇姐性命。

校場的主堂內,司徒夙滿身的華袍早已退卻,換了身常日行軍作戰的鎧甲。他面色微微蒼白,神情陰冷深邃,卻又隱約卷著幾分虛弱。

前些日子才在大周的楚王宮吃了悶虧,身子大傷大創,並未全然癒合,此番又受大周兵力壓境,此等壓力,差點要壓垮他的脊樑。

此番之仗,他極為難得的沒有任何決勝的把握,有的,僅是拼死的決心。

只因,對方是顏墨白,是往日父皇曾分毫不加掩飾的誇讚過的顏墨白,是曾經在曲江上讓他吃了悶虧的大旭攝政王,更也是,突然一躍而起,成了大周新帝的顏墨白。

如此之人,無疑是心狠手辣,腹黑陰沉,若論硬拼,他司徒夙,許是不是那人對手。

大堂氣氛緊烈。

司徒夙神色凝重幽遠,不說話。在旁站著的副將們面面相覷,也不敢主動出聲。

則是許久,司徒夙那幽遠的瞳孔終是微微一沉,回神過來。

「拿筆墨來。」

他低沉沉的出了聲,語氣威儀厚重,卻似又壓了萬重山般喑啞。

副將們不敢耽擱,頓時應聲而動,將紙墨全數放在了司徒夙面前的矮桌上。

司徒夙稍稍坐直身子,提了墨筆,猶豫片刻,隨即便手腕一揮,頓時在紙上落筆。

待得一排墨字而成,司徒夙將紙箋折好,低沉幽遠的道:「差信使,送去國都外的大周營地。」

副將們紛紛應聲,片刻之際,便有副將主動上前拿走了那疊好的信箋,極快出殿。

奈何,信箋被信使剛剛送入大周營地,大盛信使便被捉了,信箋落入伏鬼之手,待剛剛送入顏墨白帳篷,顏墨白眼皮未抬,懶散隨意而道:「撕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