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有什麼不妥?(1/2)
「……」
我傻的!
連雋什麼時候進來的!
「姐,姐夫!」
祝浩也嚇的夠嗆,猛地站起來,無措的,整個就是上課打小抄被老師逮到的樣兒!
連雋淡笑的看了祝浩一眼,毫無責備,再看向我,姿態安穩愜意,像是見我醒了就放心了。
人沒動,還在門框處輕輕依靠,傾長的,周身都被陽光給鑲了一層金邊,「祝精衛,敵軍讓我給你捎個話,只要你繳槍投降,銀票是大大的……」
噗!!
一來就玩上了是吧!
就說分裂人格不走尋常路,看到我不先問還有沒有事,直接演上了!
對路!
祝浩懵懵噠的,「誰,誰捎話了?敵軍?」
「好啊!」
我來著精神,下巴一抬,直接從病床上下去,趿拉著拖鞋就叉腰看向連雋,「我本以為,只有我這樣的才能當叛徒!誰成想啊!你個星眉劍目的連小爺也能叛變!!」
連雋當即失笑,肩膀輕顫著,抬手附到鼻樑處,掌心還握著皮手套,「祝精衛,你這算不算是誇我?看來醫生沒有騙我,你真的沒事了。」
「……」
祝浩微張著嘴,撓著頭,各種風中凌亂的樣子,「姐,你們這……啥情況?!」
「祝浩,你姐姐是沒事了。」
連雋笑著,眉眼清潤的,幾步進來,「小舅子,你想要的手抄本我給你放外頭的茶几台上了,你不去看看?」
咳咳!
我臉燒的,小舅子?!
這稱呼……
同祝浩玩上下聯啊!
親密無間唄~
「真的啊,謝謝姐夫!」
祝浩掩飾不住的驚喜,顛顛的就跑了出去,沒一分鐘就在外頭客廳里驚呼,「是我想要的那種!!願有情人終成眷屬!願麥子和麥子長在一起!願河流與河流流歸一處!」
『砰!』
「姐夫,我不打擾你們啦!」
介小子啊!
念了一通就把門從外頭給關上了!
挺會來事兒哈~
我站在床邊還看著連雋,一剩下我倆,就有些說不清楚的小心思,抬手指了指房門,「你叫祝浩……什麼?」
「小舅子啊。」
連雋回的大方,自然的和剛才的祝浩如出一轍,朝我身前走近了幾步,「這幾天我都這麼叫,他都聽習慣了,祝精衛,你也得適應。」
「這……」
我微抬眼看著他,面對面的,心臟的小馬達有些摟不住了,「不太好吧。」
「哪裡不好?」
連雋微俯者臉看我,「這未來的岳父和岳母都被我得罪了,只剩個小舅子,我當然得儘早拉攏,別說,你這弟弟,雖然愛好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樣,但能分清對錯,立場堅定,我蠻欣賞。」
我半垂下眼,視線正好落在他呢子大衣里的襯衫紐扣上,「連雋……我,其實我……不想讓你看到這些,看到我……當時那個樣子……」
想說什麼?
換作任何人,大概都不想讓自己愛的人看到家裡如此不堪的一面吧,誰不希望,有一天帶著男友上門回家,讓他看到的是父慈母愛,家人呵護?
由此,也算是從另一層面滿足了自己丟丟的虛榮心,想表明,家雖然困難,但我仍是被家人寵愛,和你一起後,你更要愛我,護我,包容我,不能懈怠……
事實卻是,每一次都讓連雋看到了最差的一面。
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是我在醫院的水房,我吐槽著家人的不是,和三叔打著電話想要回老家……這一次,更是一出鬧劇,如果沒有連雋的出現,大概誰都不知如何收場。
我呢?
頭磕到最後不死也得腦殘了吧。
「……」
連雋沒言語,脫下外套就把我攬到懷裡,好一會兒,他才低著音兒張口,「我也不想看到你那個樣子……蠻蠻,只要有我在,就不允許你受到絲毫的委屈,我想我以後能做的,就是加倍對你好。」
我眼酸,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麼,「連雋,謝謝你。」
「你怎麼個謝法?」
連雋摟著我微微發緊,「不能總凶我知不知道。」
我想笑,下頜一抬,「我什麼時候凶過你?!」
「這個……沒有!」
連雋對上我的眼就意味兒著,「別看我家祝精衛是靠近戰鬥民族的,其實人溫柔著呢!你看,現在不就對我又摟又抱的,特主動……」
「扯淡!!」
我回了兩個字,忍不住的笑,究竟是誰在抱誰?!!
「不扯淡。」
連雋一本正經的,「你手機沒看嗎,小爺說過,和你死磕到底,絕不扯淡。」
「那詞兒不是這麼用的!」
我推開他,「扯淡啊,是我們當地一個口頭語的,它沒有實際意義,就是……」
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拿過一看,「喂,三叔……」
「哎!丫頭你醒啦!!」
三叔的聲音當即就是驚喜,「我還尋思呢,這都幾天了,啥時候醒的!」
「剛醒一會兒……」
我坐到病床邊上,眼睛看向連雋,這大神自然的,拿過自己的外套就掛到一旁的衣架上,連帶著,拉開了窗簾,陽光傾瀉而入,到處都寫滿了脈脈溫情。
恍惚間我還產生了一絲錯覺,這不是病房,是我跟他的家。
「啊,那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沒……」
我搖了下頭,接過連雋給我遞來的水抿了一口,「醒來就沒事了,我就像上次奶奶走後那樣,發燒,可能是著涼了……」
「著什麼涼!」
三叔說到這兒就來氣,「你這就是被欺負的!仗著那姓杜的已經被小連給收拾了,不然我還得去找他掰扯掰扯!不打死他算他命大了!!」
小連?!!
我聽到這稱呼就麻了丟丟,誰家丫鬟跑出來了!
眼睛看向連雋,三叔說話的嗓門大,保證他聽的也一清二楚,這暱稱,也太……
連雋看我卻是輕笑,拿過我的水杯自己也喝了一口,眸光閃爍著,沒覺得不妥的樣子。
「丫頭啊,正好你醒了,陳英明這邊的事兒也差不多了,下午我忙完了就去醫院接你,咱好了也用不著在醫院住了,對吧!!!」
「嗯。」
我點頭答應,這病房一天肯定得不少錢,「三叔,那我等你過來。」
「行行行,你等我……丫頭啊,你爸這邊是指望不上了,你那個小姑現在也住院了,得明天才能回吧,你媽更是哭的要做病了……這一天啊,都什麼破事兒的……氣死我……」
三叔絮絮說了半天,兀自嘆了口氣,「對了,丫頭,那小連在沒在醫院啊!」
「啊,他在……」
我聽著彆扭的,「連雋也剛進來不久。」
「那你跟他說,我下午過去,想見見他……」
三叔說著,「你讓他等我會兒,別再跟我岔開了,這回的事兒,我得好好謝謝他,不然的話誰知道那姓杜的行業敗類還會搞出什麼!錘死他都不解氣的!」
我沒接茬兒,看著連雋先無聲的問了一句『能等嗎』。
見他頷首就沖話筒應了一聲,「那好,三叔,我們就在病房裡等你了……」
放下手機,我看著連雋就笑笑,「三叔說要好好謝謝你的。」
「怎麼謝我?」
連雋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拿過一個蘋果就幫我削了起來,「讓你現在就嫁給我,嗯?」
「別鬧!」
我臉說紅就紅的,不自然的撓了撓頭,「對了,那姓杜的,他被打的重不重。」
「死不了。」
連雋扔出一句,「便宜他了。」
「哦。」
我想著那神棍的小影子,他死了到沒事兒,我就怕連雋因為他受連累,不值當得。
「回家,要是我爸問我這些事兒……」
「他應該能猜到。」
連雋很認真的削著蘋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出口,「如果,他不同意你和我交往怎麼辦?」
不同意?
現時來看,我爸肯定是不同意的,就算他覺得自己不占理,肯定也不高興被連雋打啊!
那晚,在氣場上,他就是被連雋來回碾壓的。
「那不重要。」
我說著,直見著連雋削著蘋果的動作一頓,眸底帶著笑意看我,期待的樣兒,「怎麼說?」
「就是……」
我吸了口氣,「這是我自己的事兒,我之所以說,三年後要認真和你談戀愛,就是想那時候在跟家裡人講,因為我現在屬於早戀,家裡人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我想等等,等過了二十歲,我會告訴他們,我自己的選擇,畢竟,路是要我自己走的啊。」
「……」
連雋沒在說話,很認真的看著我,端詳著,「蠻蠻,我以為,你會說,要跟我私奔。」
「美得你!」
我笑了一聲,「那麼幼稚的事兒我做不出來!!」
連雋也笑,上身朝我傾了幾分,微微正色道,「你放心,等你家這件事徹底過去,我會上門和你父親道歉的,那晚的確是有些衝動,我做的事,我自己解決,怎麼樣,也不會讓你難做,嗯?」
我沒言語,靜靜地看著他,陽光太好,室內明亮,有小小的,細微的絨毛在我和他之間升騰——
「你要怎麼道歉?我爸要說難聽的了怎麼辦?」
「那怕什麼。」
連雋唇角牽著弧度,笑的乾淨而又純粹,「她女兒都總凶我的,岳父的脾氣肯定小不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點就被他戳中了,很窩心!
清楚,連雋是如何驕傲的性格,正如羅洛北所說,人家從爺爺的爺爺開始,就已經為他鋪路了。
而我是誰呢,不過就是一個出生就像是受到詛咒被扔到小鎮的普通女孩兒,他到底喜歡上我什麼了?
我想不通,所以一開始,總是誠惶誠恐,畢竟,生活不是童話故事,我不相信,自己會是灰姑娘,差距太大,總會讓人彷徨。
「連雋,我聽齊老師說……你出一千多萬,給我們學校建了個體育館?」
我試探著問,「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壓力山大啊!
「你猜?」
連雋勁勁兒的,削好的蘋果朝我送了送,見我不接,就噝了口氣,「資金來源,靠的是你的連奶奶,了?」
「連奶奶?」
「對啊!」
連雋笑的灑脫,「你的連奶奶一直熱衷於公益事業,百年大計,教育為本,以藥房的名義,為高中投建一所體育館,不是很正常的麼,小事情,她很支持的。」
小事情?!!
「……」
我擰了擰眉,「我怎麼覺得你沒跟連奶奶說實話,你肯定在連奶奶那扯的是公益,但現實卻是……」
有貓膩!
「什麼?」
連雋眸底璀璨的,「說啊,小爺這麼做,究竟是為了誰。」
「……」
不說!
我抿了抿唇,「連雋,你瞞不過我,你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噗~」
連雋輕聲噴笑,「我的事??」
「你家不是普通的那種連鎖藥房!是百年老字號的!」
「然後呢。」
「是……」
我又有點憋住了,「中外都有的,反正,不是我一開始想的那樣!我全都知道了!」
「那又怎麼樣?」
連雋的手肘在膝蓋處支撐,忍俊不禁的,整個人都透著一絲矜貴勁兒,「在你眼裡,不就是個賣藥的?」
「額……」
這倒是事實!
那天聽齊老師說了一大通,其實我走心的不多,清楚的就是,齊老師表明了連雋是那種在神壇上的人,而因為我,接地氣了。
「可連雋……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
「你呢。」
連雋把問題拋給我,閒散的自在樣兒,「突然的喜歡上我,為什麼?」
「我不知道。」
我直接的回,「就是看到你,就夢到你了,然後……」
「啪嘰~!」
連雋接茬兒,笑眼裡滿是逗弄的,「掉下來了,正好掉我懷裡,讓我給燉了!」
「你煩人你!!」
我聽完就忍不住的傻笑,說過的話他還真是都記得門清,直對著連雋的眉眼,也不知道哪裡短缺了,上身前傾……『吧~』一下,碰上了他的唇!
「……」
連雋微怔,手裡那削好的蘋果『咕嚕』~一下落地,沒待我坐回來,扯著我胳膊就拽到了他的懷裡,俊臉一低,:「誰教你的,嗯?」
「你教的!」
我臉漲著,掙扎著就要坐起來,不好意思看他的,「你總是偷襲我,我也得偷襲你!」
老話講的好啊,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刺溜!
「別動。」
連雋抱著我的手臂用力,「親一下可不成,你這得對我負責,知不知道我老婆可是靠近戰鬥民族的,她脾氣大著呢!」
「你別激我啊!」
我一聽他這語氣就來勁兒了,手臂順勢在他脖子上一圈,「祝精衛耶娃瓦列里婭是嗎,我祝好不吝她!今兒就要咬你了!我……哎!!」
正鬧著,忽然覺得不對勁兒,「哎,連雋,你鬆開!鬆開!不羽卓!!」
我推著連雋的肩膀起來,看著他腰帶還緊了緊眉,「你這個……」
說著,手就要伸過去,連雋登時就握住我的手腕,眸底划過一絲異樣,「怎麼?」
「不是……」
我怔怔的,「連雋,你是不是得換個皮帶,這個,你不覺得不舒服嗎,會咯人!剛才我一坐下去,就感覺很不羽卓……」
先前好像就被咯過一回,什麼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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