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有什麼不妥?(2/2)
先前好像就被咯過一回,什麼毛病的!
「羽,卓?」
連雋的表情很怪,握著我的手腕發力,眸底,似有淡淡的紅光,隱忍的意味兒很明顯,「這是什麼詞兒?」
「就是……」
我清了清嗓兒,感覺空氣都怪的,「地方詞彙,意思就是……舒坦,順溜,不舒坦不順溜了就叫不羽卓……」
奇怪的咧!
給他解釋這個幹嘛!
「這樣啊——」
連雋拉了個長嗆,換了個坐姿,二郎腿直接翹起,拉著我手腕微一用力,「過來。」
我『哎』~了一聲,歪著身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怎麼?」
連雋微一揚眉,呼吸莫名粗了幾分,「祝精衛,有件事你得清楚,在偷親我,你就得負責,否則,咱倆……都,不,羽,卓。」
「噗噗……」
我有些控制不住,這人真接地氣了誒!!
連雋有些微的疑惑,「你笑什麼。」
「你跟我學……」
我捧住他的臉,「扯淡,羽卓……干哈呢!快學,你一說地方話就特有意思……」
「祝精衛。」
連雋咬牙,摟緊我的後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嗯?小爺的腰帶是不是給你咯輕了……」
我不管,捧著他臉就讓他跟我學,「快點,我必須給你普及下北方話,跟我學,老么卡尺眼兒……」
「?」
連雋不懂,「什,什麼眼?」
「就說你長得醜,一般人看不上你……」
「祝精衛!」
連雋直接給我按住,「你是不想羽卓了!」
「哎哎!!」
我被咯吱的連連求饒,「我錯啦,我錯啦!隊長!別開搶!我老么卡尺眼兒!是我!」
……
鬧了一大通,我笑的腮幫子都疼了,說來也奇怪,就連雋那臉一陰還能笑著看人見血的性格,居然還能哄著我玩兒!
沒地兒說理。
中午,我們三個就在病房那會客廳吃的飯,祝浩全程不敢抬眼,臉還紅撲的。
趁著連雋出門接電話他才小聲的沖我詢問,「姐,那姐夫……到底是什麼性格?」
「正常性格啊。」
我放下筷子,拿過紙巾擦了擦嘴,想著,這安逸不容易,回到家就得頭疼。
「不正常吧……」
祝浩推了推眼鏡,「你倆在病房裡時……我感覺姐夫,和那天晚上的不是一個人啊。」
我憋笑,「祝浩,之前在病房裡啊,那是連雋的弟弟,叫連續劇,打人的呢,是連雋的哥哥,他才是連雋,這倆人你別搞混了。」
興許還有哥仨,角色轉換全憑那大神自己的心情!
「……」
祝浩木了一般的看我,「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哪能啊!」
我挑了挑眉,「我弟弟正經高材生,成績一直穩定保持在全班第四十一名,詩里都寫著,那些命中注定的天才,總是一言不發,心情寧靜,指的就是你,對不?」
祝浩剛要回我幾句,連雋推門進來,「四十一名?他們班一共多少人?」
「嗯……」
祝浩再次臉紅,「我們班,正常的出勤率是……」
他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誒!
「那不重要。」
連雋當即就懂了什麼,拍了拍祝浩的肩膀,「努力就好,別像你姐姐,最簡單的三個單詞都不會說。」
我說上套就上套的,「哪三個單詞!」
「牆壁,眼睛,膝蓋。」
連雋忍著笑,「怎麼說?」
「這……」
我臉也跟著祝浩一紅,「不會!」
總來了呢!
「祝精衛,我可以教你……」
「我不學不學不學……」
旁邊的祝浩看不下去的樣兒,拿著他那新寶貝手抄本起身,「我覺得,我還是找個地兒去看詩比較好,你們倆……」
咚咚咚~
敲門聲起,「小爺,祝小姐的三叔過來了!」
「三叔!!」
心裡一喜,我抬腳就朝著門口奔去,待熟悉的身影一入,二話不說就抱緊了他!
「丫頭啊!別抱,有寒氣!!」
三叔扯下我的手就直看向我,「還行,氣色還不錯,臉上的巴掌印也消了……」
「……」
我眼紅著,「三叔,我給您丟人了,沒弄過那……」
「哎,你丟什麼人!」
三叔橫了橫眼,「是這幫大人出了一通荒唐事,媽了個巴子的,有一個算一個,沒得省心,這叫什麼,惡虎還怕群狼,何況是你一個孩子!這事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爸那邊我都說清楚了,再有下回,我跟他們對命,這仗著你沒事兒,不然的話,我腿給他打折!」
我吸了吸鼻子沒多言語,扯著他手進門,看到連雋就張口介紹,「連雋,這就是我三叔,是看著我長大的,也是我師父,三叔,這就是連雋……」
「啊,他就是小連啊。」
三叔看到連雋就愣了愣,我正納悶兒他愣什麼,三叔眼底就划過欣賞,肩膀忽的撞了一下,朝我一湊,輕聲道,「丫頭,你這眼光不錯啊,這小子人和聲音一樣好聽……」
我抿唇憋笑,三叔啊,臉變得太快了啊!
「你好三叔……」
連雋等我介紹完就朝三叔伸出手,「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久仰。」
「小連,你也知道這個啊,這是常告訴丫頭的話!」
三叔驚喜著,手和連雋握住,:「這麼說咱們還是對脾……」
幕地~
三叔沒聲了。
手還跟連雋握在一起,但看著他的臉,三叔卻皺起了眉。
「三叔,您怎麼了?」
反應讓我納悶兒,不自覺的詢問,「三叔?」
三叔沒看我,細細的開始端量著連雋,「小連,我聽說,你家裡,是做藥材生意的,對嗎?」
「嗯。」
連雋禮貌的頷首,「沒錯。」
「那……」
三叔語氣微頓,「你家裡哥幾個?」
「兩個。」
「……」
三叔眼一深,握著連雋的手發緊,「同姓?」
「不,我母親再嫁後,還有個弟弟。」
連雋中規中矩回著,臉上還掛著淡笑,「三叔,有什麼不妥嗎?」
「沒有!」
三叔呵了一聲鬆開了手,表情明顯不對,「小連啊,你跟我大侄女兒,認識多久了?」
連雋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老實講,我和精衛,認識不算很久,但……」
「那我這麼問你!」
三叔有些著急的打斷連雋的話,「認識我侄女兒後,你是否發生過意外!」
我愣了愣,「三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三叔沒看我,等連雋的答案。
「沒有。」
連雋回的篤定,「能認識祝精衛,我三生有幸,何來意外。」
「不是,連雋,你那腿……」
「這跟你沒關係。」
連雋笑著也打斷我的話,「精衛,讓三叔坐一會兒啊,別站著聊。」
「啊,三叔,你坐。」
我雲裡霧裡的,感覺三叔哪裡都不對勁兒,不,應該說開始還是正常的,握上連雋的手就有問題了!!
「丫頭啊,你去裡面換衣服,一會兒我好帶你回家。」
三叔神色有些複雜的坐到會客廳的沙發上,張羅著看連雋繼續開口,「小連,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那晚不是你到了的話,咱家丫頭不知道還要……精衛,你關門去換衣服啊!!」
嘿!
聽一會兒都不行的!
我關緊里臥的門換上衣服,隱約的聽到三叔和連雋道著感謝,好像還給了連雋錢,說是殯儀館的祭祀廳以及各種費用,連雋不收,三叔挑著音兒說是我爸給的。
「……小連,這已經借了你光打折了,錢你必須收著……我還有些別的事兒要跟你說,咱家丫頭其實和她父母接觸不多,今年才過來,以前都是她大奶奶和我……」
後面的,聽不清了,等我一出來,三叔都和連雋聊完了,看到我,三叔就拍了下連雋的胳膊起身,:「那就先這樣,小連,我先帶著丫頭回去,這幾天,真的謝謝你的人了,幫著我,一直忙前忙後,我給他一支煙他都不抽的,我們這樣的家庭都沒見過保鏢,回頭,你別忘給人漲點工資……」
「三叔,您別跟我客氣了,一家人,應該的。」
連雋倒是面色如常,與三叔聊天時也是持重得體,拿過自己的外套穿上,「精衛,我送你們……」
「不用了!」
三叔揮揮手,「我們仨打車回去就行,你這就不用……」
「得送。」
連雋面含微笑,語氣不容置疑,「我平常太忙,您應該多給我機會照顧下精衛。」
「這個……」
三叔笑了笑,點頭,「成吧!那走吧!祝浩!別看那玩意兒啦!啥時候看不趕趟的,走啦!」
……
走出病房,三叔和祝浩走在前面,我故意拉了拉連雋和他走到後頭,側臉看他輕聲詢問,「我三叔和你說什麼了?」
連雋眉頭一挑,低低音兒,「說的多了,你想聽那句?」
「重點。」
「重點?」
連雋眸底划過戲虐,「重點就是,你三叔說啊,他們家的精衛長得老么卡尺眼兒的,讓我不許嫌棄,不許欺負,否則就會讓我不羽卓,很認真的告訴我,他不是在扯淡。」
「連雋!!!」
學以致用是不!
「……」
三叔和祝浩同時回頭,被我嚇了一跳,「你喊什麼玩意兒!」
我臉漲的通紅,餘光一瞄,後頭的那幾個黑西服還在偷笑,無聲的掐了連雋的掌心一下,學壞的一刺溜你!
……
回去的一路都無人言語,下車時我緊了緊外套,抬眼,才發現晴好的天兒飄起了雪花,落到鼻尖兒上,涼涼的。
三叔祝浩同連雋簡單道別就到了巷子口等我,連雋脫下了自己的皮手套給我戴上,「蠻蠻,你先回去,等叔叔消消氣,過段時間我就上門認錯,嗯?」
我看著他笑,笑的連雋有些疑惑,「怎麼?」
「連雋,下雪了。」
「……」
連雋輕笑一聲,「怎麼,你喜歡雪?」
「喜歡。」
我扯著唇角看他,「就是這雪太小了……要是下大點就好了……尤其是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在大雪天……」
「為什麼?」
「因為……」
我傻笑著,「雪落到頭上,這樣就能白頭到老啦……」
「丫頭啊!回家啦!」
三叔像是等的著急,我應了一聲就沖連雋揮了揮手,跑到三叔旁邊見連雋還沒上車,一直看著我,眸底的笑意很深。
「小連啊!你也趕緊回吧!!」
三叔催促著連雋離開,「別感冒了!」
連雋頷首,又看了我一眼,抬腳上車離開,等到車子從路口消失,三叔才瞟了我一眼,「咋,魂兒都沒啦!」
我嘿嘿著,「三叔,你一會兒是不是就得說我是女大不中留啦!!」
三叔敷衍的笑笑,抬腳就走進巷子,祝浩透明人一樣在旁邊跟著,一碰到三叔他就沒動靜了!
「三叔,你說話啊!」
我琢磨著他表情不對,到拐角就讓祝浩先回家,扯住三叔的胳膊發問,「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為啥要問連雋出沒出過意外?」
三叔腳步一停,「意思就是,認識你之後,他出過意外,是吧。」
「那又怎麼樣?」
我心緊著,「難不成是我方的?」
「……」
三叔長吐出一口氣,「丫頭,那個連雋,他有天醫星入命,你懂嗎?」
「天醫星……」
我腦子轉著,「《命理通鑑》有講,天醫拱照,可做良醫,表天道之醫,它是主管疾病之事的星辰,若有吉神相扶,不僅身體強壯,此人還會在醫道,心理上有極高的天賦……三叔,這的確都跟連雋的情況對上了,他中醫很厲害的,會號脈,然後……」
「那你呢?」
三叔眉頭緊鎖著,「你是什麼星?」
「我……」
我怔怔的,「朱雀還有……破軍星啊。」
「精衛,你簡單理解一下,連雋他是貴星入命,管救治!」
三叔沉了口氣,「而你的破軍星,則需要一破到底,才能成氣候,你說……他這邊一救治,你還要怎麼破?怎麼成氣候?」
「……」
我心空了一下,「可,他……」
「丫頭,叔這麼跟你說,古書有雲,天醫星入命者,貴而不凡,必為獨子,邪崇遇到都要規避,因髒東西是集病,災,厄……種種不幸為一體,所以天醫一到,鬼祟就會躲躥……」
三叔一臉的正色,「那晚,我趕不回來,聽你爸說,開始屍體怎麼都抬不起來,甚至香還總是熄滅,我猜那行業敗類一開始也是想搞點什麼,可我特意問的你爸,最後擔架被抬起來時,你小姑和你媽道沒道歉,你爸說沒有,香還沒點,那麼,擔架怎麼會抬起來呢?」
「那是……」
我順著三叔的思路走著,「連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