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晚上,你要怎麼收拾我?(1/2)
我仰頭看著他,這一刻竟然不捨得推開他。
「丫頭,長大了。」他曖昧的看著我,意有所指的說。
我滿腔的柔情迅速消散,把他推到一邊,瞪著他,「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笑著重新把我抱回去,「好,我正經點。」
我靠著他的胸膛,問他:「你這半個月都去哪裡?」
「一直在這裡。」他在我脖子上輕吻著,說。
我坐起來,揪著他的領子,生氣的說:「那你為啥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急的嘴角都起泡了。」
說到這裡我就委屈的不行,白擔心他了。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我,很鄭重的問,「丫頭,牽扯進我的事情里來,你害怕麼?」
看他這么正經的樣子,我有點心裡發憷,不懂他在想啥,但還是老實的說:「害怕。」
「嗯,我知道了。」他淡淡的說。
「可是我不後悔。」我又接著說。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漸漸明亮,「為什麼?」
「我後悔也沒用啊,既然把我拉進這局裡,那我就努力的活下去,破了這個局,我倒要看看,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我沉聲說。
他凝著我,突然笑了,道:「是這個道理,活下去,破了這局。」
我皺眉看著他,「你這幾天就在想這個?」
他搖頭,道:「我一直在猶豫一件事,無法決定。」
「那現在呢?」我問他。
他在我唇上親了下,道:「如你所說,活下去。」
我沖他甜甜一笑,摟著他的脖子,輕聲說:「你錯了,你活不了,你已經死了一千多年。」
他也不生氣,低頭在吮著我的耳垂,「唔,的確是,那你想不想來陪我?」
「我現在已經在陪你了呀。」我調皮的笑著。
他直接翻身把我壓倒,「換個陪法。」
我按著他的手,不讓他解我的衣服,到底還是臉皮沒他厚,「不換,只陪說話。」
「這可由不得你。」他挑眉一笑,以吻封緘。
兩隻手在我身上煽風點火,不消片刻,我的衣服已經沒了。
我抱著他的脖子,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被他挑起。
他吻著我的脖子,在他的手碰到我的肚子時,我突然身體一僵。
我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燕子懷了陸逸晨的孩子,那是不是代表著我也能懷上韓正寰的孩子?
「等等……」我急忙著說。
他伸手捂住我的嘴。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承受著他的熱情,孩子的問題被忘到了南山根兒。
事後,我抱著他的胳膊,發愁的說:「我明天怎麼回去啊?我姥今天是要把我鎖在家裡的,但是我跳窗戶跑出來了。」
「就那麼回去,不會出事。」他說。
我嘆口氣,當然只能那麼回去,也沒別的辦法。
跟著他從石門裡出來,我再次看見我的身體趴在地上。
韓正寰在我身後推了一把,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已經回到我的身體裡。
我坐在地上,很嚴肅的說:「下次你能給我披件衣服不?真的好冷,會感冒的。」
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寵溺的笑著,說:「能,是我疏忽,別生氣。」
我哼了一聲。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姥姥正在吃早飯,看我進來。指著旁邊的碗說:「吃吧。」
我忐忑的坐到姥姥身邊,笑著說:「姥,你不生氣了?」
她斜我一眼,說:「我生氣有用嗎?」
我低頭,乖乖吃飯。
她喝了兩口稀飯,最後還是沒忍住把筷子拍到桌子上,「丫頭,你跟我說實話,你昨晚去見誰了?」
「沒見誰呀,姥,快吃飯吧,菜都涼了。」我笑呵呵的說。
她瞪著我半天,最後泄氣說:「丫頭,我現在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當初真的不應該把你交給瘸子。」
她說著,開始嗚嗚的哭,嘴裡念叨著:「我就不應該把你交給瘸子。」
我聽著她的話,心情慢慢的沉重,「姥,你知道什麼?」
她揮開我的手,拿著拐杖往外走,「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姥……」我在後面叫了她好幾聲,她卻越走越快。
我杵在院子裡,有點反應不過來,她這是怎麼了?
收拾完碗筷,我坐在床上發呆,怎麼也想不通這中間的事情,我身邊的人,為什麼都這麼奇怪?
我心裡一涼,試探的叫韓正寰一聲。
這大白天的,我以為他不會理我,沒想到他竟然聽見了。
「怎麼了?丫頭。」他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你……這段時間到底在猶豫啥事?」我猶豫著問。
本想問問他知不知道我姥姥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奇怪,但是轉念一想,他又不是神,怎麼會什麼都知道。
他沉默片刻,聲音裡帶著堅定,說:「我本猶豫著要不要放你自由,不過現在看來。你還是跟在我身邊更好些。」
「啊?放我自由?怎麼放?」我詫異的問。
「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結婚生子。」他淡淡的說。
「哦,那為什麼又讓我跟在你身邊了?」我聽著沒有一點開心,相反,我有一種想要打鬼的衝動。
睡都被你睡了,現在說放過我?
他要是一隻有羞恥心的鬼,在我小時候就不應該沒事就親我摸我。
他笑了,聲音愉悅的說:「你這麼笨,要是不跟在我身邊,誰來保護你?」
我擠出一臉的微笑,咬牙切齒的說:「韓正寰,你等著,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好,我等著,今晚我來找你。」他曖昧的說。
我最後沒忍住一拳打在枕頭上。
在屋裡生了會悶氣,突然想起方道長說的事情,墳墓繼續往下挖還會有收穫。
但方道長知道的事情,齊陽也知道。
這事需要趕緊做,最好今天就干,不然等到齊陽反應過來先下手。那就虧大發了。
想到這裡,我再也坐不住,借了隔壁的破舊自行車就往縣城去。
半路車子還掉了兩回鏈子,到了第三次我都懶得按上,直接推著往縣城走,反正沒多遠。
到了齊浩家,正好碰見他要出門,杜衡也在他旁邊。
「丫頭,你這是怎麼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咦,你手上這麼多油,快進來洗洗。」齊浩忙著把我拉進屋裡。
經過杜衡的時候,我把手藏在身後,心裡有些尷尬,怎麼每次見到他都是我形象不怎麼美好的時候,丟人吶。
洗完手,我跟齊浩說:「叔,那個墓地還得往下挖,而且要儘早。」
他聽後沒有一點驚訝,反而笑著說:「我本來也要因為這件事去找你,剛剛杜衡也來跟我說這件事,說時間提前,最好今天下午就動手。」
「他?他為什麼這麼說?」我心裡一沉,問。
「原因很簡單,就怕夜長夢多,早點把事情解決,也省的還得派人看著,最近事情多,我們正好人手不足。」齊浩說。
我贊同的點頭,「這樣啊,看來我倆想到一塊去了,那就今天下午下去吧,我回去準備一下。」
其實我心裡是不大相信齊浩說的話,杜衡一定還有其他的考量,才會決定提前。
「一起回去吧,我們本來也打算去你家。」齊浩說。
我點點頭,揣著滿腹的心事跟著他出去。
其實我內心是有些抗拒杜衡來我家的,但是這些年都是齊浩幫著我,如果真的要算的話,家裡一半的東西都是他買的,他要來,我也不好拒絕。
我們走到門口,就看見杜衡正蹲在車前,一隻手轉著腳蹬子,一隻手轉著車鏈子,沒幾下給按好了。
「這車子有些年頭了,你騎的時候當心點。」他拍拍手,對我笑著我。
「好,謝謝。」我道完謝,想要去推自行車,卻被他攔住。
他似笑非笑的說:「不怕風吹嗎?還是我騎著回去,你坐車吧。」
我想起上次坐他的摩托車被風吹的流鼻涕的事,瞪了他一眼,「就是個自行車,又不是摩托車,吹啥。」
他搖著頭說:「這可不一定,今兒風挺大的。」說著,掏出幾張紙捂到我鼻子上,「趕緊擦擦,回去吃點藥預防一下。」
我這反應過來,真的被風吹的流鼻涕了。
「你們在幹什麼?」齊林突然衝過來,樣子挺像捉姦的。
我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想著剛才應該沒做啥讓人誤會的事情吧?
杜衡微微皺眉,推著自行車說:「修自行車。」
齊林看我一眼,嫌棄的說:「那麼破的自行車,還能騎嗎?趕緊扔了吧。」
我識趣的走到齊浩邊上,小聲問:「叔,咱們能走了嗎?」
他搖頭,說:「還要等一下杜若和燁化。」
「他們也去?這件事跟他們有啥關係?」我好奇的問,我一直很奇怪,他們三個不是做我這行的,對這方面知道的也不多,為啥每次活動都有他們呢?
「他們負責的課題跟我們這邊有聯繫,雖然沈淺出事了,但是課題還需要繼續下去。」他沉聲說。
我沒再問,他說的課題啥的我也不懂,就是覺得帶著他們好麻煩。
「你去哪兒?」齊林突然對杜衡大聲說。
我循聲看去,這才發現杜衡已經騎上自行車。
「我騎車子去陸冉家裡。」他不耐煩的說,騎著車子已經走出去一段了。
我看著他騎得挺快,忙著喊:「你慢點。那是我借來的,你給我騎壞了,我還得賠人家。」
他擺擺手,騎得更快了。
齊林瞪著我,剛想說話,就被齊浩拉開。
齊浩冷著臉說:「行了,快上車,你要是想參加這次行動就給我安分點。」
她委屈的坐到車裡。
等到燁化他們到了,我們才出發往我們村子走,一路上齊林和杜若都沒跟我說話,氣氛十分尷尬。
燁化看著臉色不大好,靠著車窗,昏昏欲睡。
齊浩笑著問:「精神這麼差,昨天幹啥去了?」
「啥都沒幹,就睡覺來著,昨天我隔壁那家的孩子一直哭鬧,我一宿都沒睡。」燁化嘆氣說。
我心裡一沉,趕忙問:「你是說小寶嗎?」
他點頭,「是小寶,不知道是怎麼了。一直哭鬧,直到早上才好些。」
我沒再說話,提起小寶,我就想起王星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等到這件事辦完,我得去小寶家看看,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他。
中午是在我家吃的飯,姥姥對杜衡出奇的熱情,似乎很喜歡他。
我在房間裡準備東西時,韓正寰突然跟我說:「丫頭,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上次你上我的身差點被杜衡看出破綻來,這個人眼毒。」我想也不想的拒絕。
他沉默片刻,說:「這次我跟在你旁邊,不會上你身。」
我放下手裡的黃符,驚訝的問:「你白天能出現了?」
「丫頭……」韓正寰無奈的叫了我一聲。
「啊?你說。」我心裡有點打鼓,他要跟我說啥?
他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道:「墳墓里透不過陽光,與黑夜並無差別。」
我靜靜的站著,最後撲到床上,被自己傻哭了。
最近反應真的變慢了,腦子越來越不好使。
「我越來越笨了。」我悲傷的說。
「你才知道?」杜衡的聲音傳進來。
我一轉身就看見他站在門口,淡淡的笑著。
「你怎麼來了?」我趕忙坐起來,他來多久了?剛剛我跟韓正寰說話,他沒聽見吧?
他壓下臉上的笑容,說:「剛過來,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鬆了口氣,若無其事的收拾床上的符紙和桃印什麼的,回道:「差不多了。」
「剛剛你跟誰說話呢?」他突然走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被他嚇了一跳,一抬頭正好撞在他的下巴上。
他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捂著嘴,「你要撞死我?舌頭快斷了。」
我手足無措的站著,看他的樣子的確是疼的夠嗆,一個勁兒的道歉,說:「我錯了,對不起,你沒事吧?要不去醫院看看?」
「去什麼醫院,我可丟不起那個人,你給我倒一杯溫水去。」他橫我一眼,說。
「好。」我忙著去給他倒了杯水過來。
他吐出嘴裡的血沫子,又漱了口,感嘆的說:「上次在墳地里我就沒出血,這次竟然被你撞的出血了,你真不錯。」
「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站到我旁邊,我也撞不上去呀。」我小聲說。
想起他說的話,心裡也警惕起來,他說的還真對,上次在墳里他的確是沒見血,看著潘磊打他打的挺凶,其實一下都沒打到要害。
只有最後一下踢到他的脖子上,把他踢暈了。
吃完午飯,我們再次去了墳地。
下到大坑裡,剛走進地道我就感覺到了韓正寰的氣息。
餘光注意到他正站在我旁邊,見我看他,他對我笑笑,「別怕,只管往前走。」
我眨眨眼睛,礙於杜衡在一旁,沒敢跟他有過多的交流。
明知道我緊張,他還使壞,臉上揚起邪笑,俯首在我耳邊輕聲道:「我還等著你晚上收拾我呢。」
我面上一派平靜,心裡早就暴走了:韓正寰,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廢了你?
他呵呵的笑著,「我很期待你如何廢我。」說完,還在我臉上親了口。
我清清嗓子,轉過身不理他。
「走吧。」齊浩說。
我看著跟在他身後的燁化和齊林,驚訝的問:「杜若呢?她不去?」
齊林解釋說:「她大姨媽來了,不舒服,所以在車上等著。」
「那就走吧。」我一聽是這樣,也就沒再問什麼,我是覺得她跟著進來也幫不上什麼忙,留在上面我還省點事。
還是順著上次的地道往裡走,這次有韓正寰全程跟著,根本用不著什麼符咒,那些東西一看見他,早就逃得沒影了。
順利的走到上次的主墓室。我拿著羅盤沿著四周走了一圈,指著西南角的方向說:「從那裡挖。」
杜衡和齊浩拿著鐵鍬和鋤頭過去,掄著膀子開干。
韓正寰讚賞的看著我,「不錯啊,知道看羅盤了。」
我白他一眼,心道:「你真的當我是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子,我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
他笑笑沒說話。
杜衡的戰鬥力很棒,沒多一會就把那地方挖通了。
「果然還有通道。」齊浩高興的說。
我看著那地方,心裡一沉,幾步上前把他們拉到一邊,避開那股陰風,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剛想念咒符紙就燒了起來。
我忙著把符紙扔進去,轉頭看見韓正寰正皺眉看著通道,面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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