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總是給我使壞,想我晚上怎麼罰你?(1/2)
「韓正寰……」我害怕的叫他,聽著那女人的笑聲,感覺似乎有人在往外擠我。
突然,頭頂一痛,我腿一軟直接坐到地上。
「韓正寰,他不會放過你的。」那女人獰笑著,聲音從通道深處傳過來。
我喘著粗氣,臉色發白,半天反應不過來。
「沒事啊。」韓正寰摟著我,安撫我說。
我看著他,最後還是沒忍住眼淚,抓著他的胳膊,「我剛剛以為我就要死了,我好怕。」
他拍著我的背,小心的幫我鼻子上的血擦掉,說:「已經沒事了,下次不能再這麼衝動,知道麼?」
「嗯。」我趕緊點頭,扶著他的胳膊站起來,摸了一下頭,從上面拿下一張?符紙來。
「這是什麼符?」我好奇的問。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圖案。
「攝魂。」他回道。
「哎,你們說完沒有?我在棺材裡躺半天了,快悶死了。」棺材裡傳來方道長的聲音。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他冷笑著上前把棺材蓋推開。
陳二狗子從棺材裡爬出來,輕咳一聲,說話時還是方道長的聲音,道:「我說過,我能過來。」
我點點頭,靈機一閃,突然指著他身後,害怕的說:「韓正寰,那是個什麼東西?」
「啥?有啥?」陳二狗子尖聲說,往前跳了好幾步。
「剛剛有個?影。」韓正寰淡淡的說。
我心中冷哼,再讓你裝,看我怎麼嚇你。
「你們是不是把我們幾個忘記了?我們現在能進去嗎?」齊浩鬱悶的問。
我聽見他的話,扭頭一看,這才發現那四個小伙子全都倒在地上,頭上都貼著張符紙。
「叔,你先別進來。」我忙著說,然後從包里拿出木頭劍,準備做法陣用的東西。
「韓正寰,等下還是你來?」我笑著跟他說。
他瞥我一眼,道:「當然,這些東西不需要。」
「啊?」我驚訝的看著他,這些都不要?那他怎麼開壇做法?
他從包里拿出羅盤,往前走了幾步,皺眉跟我說:「你先出去。」
我看他的樣子,忙著應了。
「你留下。」他對陳二狗子說。
陳二狗子邁出去的腳還沒落下,乾笑著說:「我在這裡影響你。」
韓正寰笑容有些諷刺,道:「你出去,是要曬太陽?」
「的確,我不用出去。」陳二狗子靠著牆根,看著淡定,當然,如果能忽略他已經在發抖的腿。
我站在齊浩旁邊,杜衡走過來,說:「你沒事吧?」
「沒事,現在已經好了。」我笑著道。
他嗯了一聲,臉上的擔憂並沒有減少,「就因為他說要過來,你就跟著過來了?」
「倒不是這個,就算是他不讓我來,我也得過來。」我淡淡的笑著,看著韓正寰,接著說:「杜衡,在這件事情里,我比你牽扯的還要深。」
他疑惑的看著我。
「你是為了任務,而我……是為了活著!」我說。
他一怔,目光複雜的看著我。沒再說話。
洞裡,只見韓正寰手裡拿著桃印,直接把棺材蓋子橫在地上,咬破手指,邊念邊畫。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奉北帝,立斬不祥,一切鬼怪,皆離吾榜……」
他嘴裡快速的念著,足足念了七遍,棺材板上的符咒畫完後,把手上的桃印蓋在棺材板上。
又拿著木頭劍在棺材板上劃了一道子,大喝一聲:「急急奉九天玄女律令敕!」
只見一道帶著泛著白光的符咒帶著雷霆之勢直接轟進了洞裡。
一聲聲慘叫從洞裡傳來,仿佛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韓正寰舉著劍,長身而立,身上煞氣四溢。
這時候,他仿佛地獄修羅,神鬼望而生畏。
我聽著那聲音,心口竟有些發熱,身上也漸漸的失了力氣,多虧杜衡扶我一把,我這才沒有坐到地上。
「你沒事吧?」杜衡擔憂的問。
我搖頭。喉嚨里像是梗著什麼東西,說不出話來。
「還想掙扎?」韓正寰冷笑一聲,拿出一張畫好的符紙,用木頭劍挑著,從棺材板上滑了一圈,符紙直接燒了起來。
他幾步上前,把符紙扔到通道里。
哭聲驟然停止,通道中的陰氣竟然也慢慢地消散了。
我心口好受很多,逐漸恢復正常,我呼出一口氣,慢慢地站直身體,跟杜衡道謝:「謝謝。」
「應該的。」他淡淡的說。
「進來吧。」韓正寰轉身說,見我臉色不對,馬上走出來,「怎麼了?」
我感覺有些頭重腳輕的,說:「剛剛心口難受,現在好多了。」
他摸著我的頭,輕聲道:「嗯,以後我會更加注意些。」
「啊?」我不解的看著他,我心口疼,跟他有什麼關係?
「現在能進去嗎?」齊林突然問。
「能。」韓正寰拉著我,走在前面。
走了幾步,我突然覺得少了個人,轉身一看,陳二狗子正蹲在牆角,褲襠下面一灘水。
齊林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嫌棄的說:「你好歹是個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這是早上出來的急,沒去廁所。」陳二狗子站起來,努力的保持鎮定,但耳根還是紅了。
「那你前面走吧。」我說。
他一愣,炸毛了,「為啥是我?明明是他更厲害,為啥是我走前面?」他指著韓正寰說。
我笑著說:「方道長啊,你昨天說要帶我們找到這裡面的東西,你忘記了?」
他沉?了。
齊浩上下打量著陳二狗子,驚訝的說:「他是道長?就他這德行?」
「是啊,方道長被齊陽害死,心裡有怨恨,這才上了陳二狗子的身,要來幫咱們,是不是啊?方道長。」我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他堅定的點頭,「對,所以我要走前面。」
看著他哆哆嗦嗦的走在前面,我忍笑跟在後頭。
韓正寰無奈的看著我,「總是這麼愛胡鬧。」
「總要讓他長長記性的。」我挑眉說。
他攬著我的肩。沉聲說:「今後切不可像剛才那麼莽撞,什麼都沒弄清楚,就敢衝上去,今天是我在,你才沒事,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必死無疑。」
「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抱著他的胳膊,撒嬌說。
他瞪我一眼,道:「下次再這樣,我定要好好的教訓你。」
「咳,丫頭啊,秀恩愛也要有個限度,你要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光棍啊。」齊浩苦著臉說。
杜衡走在後面,臉色?沉,盯著韓正寰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齊林,目光在韓正寰和杜衡的身上轉了幾圈,眼睛突然亮了,慢慢地走到杜衡身邊。
我剛想說話,就聽前面陳二狗子叫了一聲,「血,這裡有血。」
我心中一凜。忙著過去,地上果然有一攤血跡,還沒有完全乾透,應該是時間不長。
再往前看,順著一條岔路還有些星星點點的血跡,像是有人在這裡受了傷,順著岔路逃走了。
「這有三條岔路,咱們走哪條?」齊浩問我。
我也犯了難,剛剛韓正寰把這通道里的陰靈全部鐵腕鎮壓,所以現在走在這裡面,就跟走平常的路一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走,最後只好轉頭看向韓正寰。
陳二狗子現在已經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操著方道長的聲音說:「順著有血跡的這條路走,必定會有收穫。」
我直接忽略他的話,問韓正寰:「走哪條?」
他居然同意陳二狗子的話,「有血跡的那條。」
「為什麼?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我著急的說,可是不等我說完,韓正寰便打斷了我。
「聽話。」他寵溺的笑著,輕聲說。
我嘆口氣,沒再說啥,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次陳二狗子主動走在前面,看起來好不威風。
「你真的確定他是道士?他跟著咱們進來,是要幹什麼?」齊林小聲問我。
「他啊,找死唄。」我冷哼一聲,道。
往前走了十來分鐘,血腥味越來越來重,最後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胳膊上有一道口子。
「這人長得不錯。」齊林說。
我點頭,的確是不錯,不過比起韓正寰那張臉來,他還是差了點。
那人聽見聲音,掙扎坐起來,看見我們瞬間眼前一亮,說:「幫我……救救我師父。」
杜衡上前,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問他:「你是誰?你師父又是誰?」
那人咳嗽著說:「我叫沐然,我跟我師父是為了這座邪墓下來的,沒成想還沒找到真正的墓室,就中了招,我拼命逃了出來,但我師父卻被困在裡面。」
我反覆想著那兩個字,邪墓!
這地方的確稱得上,這山光禿禿的,寸草不生,孤零零的矗立在這,難以形成聚集生氣的明堂,選這種地方做墳地是風水上的大忌。
而且,這山四周是連綿高聳的山脈,完全的把它的陽光給擋住了,陽光都不怎麼照的進來,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是濕氣聚集,陰氣叢生才是,然而這裡卻仍舊一個小草都沒有。
低洼之地,卻形成個光禿禿的童山,絕對不尋常。
建墓的人敢把地方選在這裡,他這是成心想要自己死後都不安定。
「你是從哪邊逃出來的?」我皺眉問,也收起來捉弄陳二狗子的心思。
他答道:「中間的那條路,當時我跟師父選的是那條。」
韓正寰眉頭微皺,道:「接著往前走。」
經過剛剛洞口露的那麼一手,現在齊浩他們還是很信服他的話,聽他這麼說,也都跟在我們身後。
只是走了兩步,齊林驚呼道:「陳二狗子呢?」
我看了一圈,陳二狗子不知道啥時候不見了。
「無礙,很快就會遇見。」韓正寰說。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好像知道陳二狗子要幹什麼。
沐然被杜衡扶著,詫異地問:「這通道里的陰氣怎麼散了?」
齊林指著韓正寰,說:「他弄得。」
「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沐然崇拜的說。
我撇撇嘴,他不是人。
走了兩步,韓正寰突然拉住我,說:「前面危險,這些你們一人一張。」他每個人給了一張辟邪符。
我往前邁了一步,心中一凜,還不等站定就被他拽到後面。
「又不聽話,總是這麼莽撞。」他沉著臉訓我。
我咽口唾沫,也不敢跟他頂,很有覺悟的自己拿過一張辟邪符,小心翼翼的裝好。
這事情真怪,只是一步之遙,卻是天差地別。
外面這就像是村裡的路一樣,沒有任何陰氣,但我剛剛往前邁了一步,卻感覺前面陰風陣陣,寒氣刺骨。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的問。
他冷哼一聲,道:「前面有個大東西護著這裡。」
我心中一凜,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進去之前,他特別交代:「互相牽著手,不要回頭。」
我跟著他往前走了一步,瞬間打了個哆嗦。靠,冷的跟冰窖一樣。
這次,只轉了個彎就看見前面一間鑿出來的房間,對著我們一側是一道石門,上面刻著一個像老虎的東西,但是身上的毛卻像是狗的,嘴巴又像是豬,尾巴老長。
房間裡吊著四條鐵鏈,中間捆著一個棺材,棺材的木板只是普通的楊木。
棺材旁邊一條溝,溝里都是水。
我現在終於外面為什麼這低洼之地會有一座童山,這是有人把這裡的陰氣、濕氣全部引到這裡來了。
剛走到門口,就聽齊浩說:「哎!」
我心一沉,下一刻韓正寰把我摟到懷裡,退到旁邊,緊接著齊浩徑直的沖向房間裡,像是瘋了一樣扯著鐵鏈,嘴裡喊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你們當心點。」我看著齊浩,腿肚子直哆嗦,轉頭跟他們說的時候,卻見他們都靜立不動,好像傻了一樣。
「韓正寰。你看他們怎麼了?」我著急的問。
他皺眉說:「魘著了。」
「那怎麼辦?」我急得不行,他們身上以後辟邪符,怎麼還會中招呢?
他看我一眼,說:「往他們額頭上抹點你的血。」
「……我的血有用?」我沒底氣的問,以前我的血是有用的,但是自從跟他睡了以後,貌似就沒啥大用了,總之每次用效果都不是很滿意。
他點頭。
我從兜里拿出小刀,蛋疼的在食指上拉個口子,挨個往他們眉心處點了一點。
片刻後,杜衡和沐然先恢復了神智。
他們對視一眼,看向還在房間裡扯鐵鏈的齊浩。
「叔怎麼了?」杜衡擔憂的問。
「大概撞邪了。」我說。
韓正寰從兜里拿出桃木釘,緩步走進屋裡。
他一進去,齊浩立馬停下,轉身獰笑著,卻是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中一寒,剛想往後退,一隻冰涼的手就摸上我的脖子。
齊林咧著嘴,繞到我身前,還不等她動作,韓正寰手裡的桃木釘猛地打過來。
她慘叫一聲,身體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再往裡面看,韓正寰已經徒手制住了齊浩,拿出一張鎮魂符在他頭上猛地一拍,嘴裡念念有詞,棺材裡響起痛苦的嚎叫聲。
我當時也有了勇氣,拿起木頭劍,幾步過去,一劍拍在齊浩的脖子上。
「呃……」他猛地睜大眼睛,身體軟了下來。
而棺材裡的東西掙扎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在死命的捶打著棺材板。
那楊木棺材估計好些年頭,已經有些腐了,哪裡禁得住捶打,很多地方都裂開了。
韓正寰把齊浩拖出房間,轉身看著那棺材,目光凌厲。
「那裡面是什麼?」我小聲的問。
「殭屍。」他說。
我驚在原地,殭屍?
臥槽,我們這裡竟然有殭屍?想起電視劇里穿著長袍大褂,長長的指甲,不會走只會跳的屍體,我竟然有些興奮。
畢竟是幹這行的,聽見殭屍就像是熱愛音樂的人聽見好曲子一樣。
只是我們等了半天,也沒見有東西從棺材裡出來。
我眼巴巴的看著,「韓正寰,殭屍是不是被卡住了?」
他本來是想要上前的,聽見我這話腳步一頓,橫了我一眼,道:「收起你的好奇心,老實的待著。」
「嗯嗯,好,你快去開棺啊。」我滿是期待得說。
今天要真的見過殭屍,等老了我也能跟我的孫子孫女吹,你們奶奶年輕的時候可是見過殭屍的。
多拉風!
我深吸口氣,目不轉睛的看著韓正寰,心跳越來越快。
杜衡上前,把我拉到身後,說:「小心點。」
我把他扒拉到一邊,「別擋著我看殭屍。」
他無奈的瞅著我。
韓正寰走上前,一腳把棺材蓋子踢開,棺材裡伸出兩隻手,一隻長著白毛,一隻沒毛但皮膚卻是紫色的。
可是,等了半天,只看見這兩隻手在空中揮舞。
「丫頭,過來。」韓正寰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差異的走過去,差點笑出聲,我敢保證這是歷史上殭屍出場方式最慘的一次。
棺材裡的殭屍一多半皮膚還是紫的,只有右胳膊那塊長了白毛,身上被鐵鏈捆得嚴嚴實實,全身上下只有兩隻胳膊能動和眼睛能動。
我這才看清,這棺材雖然不好,但是裡面卻暗藏玄機,棺材底部直接是石台,在頭和腳的部位都插著鐵板,束縛著裡面的人。
怪不得,剛才那麼大的響動他都沒能出來。
於是乎,我就跟他那麼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看來,這裡已經以後人進來過。」韓正寰沉聲說。
我不解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齊林和齊浩已經醒過來了,見我和韓正寰站在棺材旁邊,他們也湊過來。
結果,剛剛甦醒的齊林再次被嚇暈。
韓正寰指著殭屍的頭和腳說:「這兩塊的鐵板明顯跟他身上的鐵鏈不是一個時期生產的,這是有人為了困住他,後來又加上去的。」
我仔細一看,還真的是,那些鐵鏈和鐵板的工藝明顯不一樣,而且鐵板更深。
「還真的……啊!」我話剛說到一半,韓正寰突然把我拉到身後,只見一道人影直接撲進棺材裡。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陳二狗子。
看清他的姿勢後,我又拉著韓正寰??的退後兩步。
陳二狗子口味真重。居然直接趴到殭屍身上,難道他這些年沒能娶老婆的原因就是這個?
好半天,他才從棺材裡直起身子,手裡拿著一顆珠子。
我仔細一看,竟然跟上次那個墳地里得到的珠子一模一樣。
他大笑著,說:「我終於找到了。」
「他必死無疑。」韓正寰說。
我不解的問:「為什麼?」
他說:「紫僵有毒,這個雖然處於從紫僵道白毛殭屍的進化階段,毒性有所減弱,但是殺了他還是夠的。」
「陳二狗子,你還不出來,那東西有毒。」我忍不住提醒他說。
他一愣,忙著從裡面跳出來,手裡死死地攥著那顆珠子,說:「你怎麼知道我是陳二狗子不是方道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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