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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總是給我使壞,想我晚上怎麼罰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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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忙著從裡面跳出來,手裡死死地攥著那顆珠子,說:「你怎麼知道我是陳二狗子不是方道長的?」

我緩緩笑了,說:「我能看見那種東西,還記得我上次見你,在坐到床上之前,特意閉了下眼睛麼?我一閉眼,就看見上了人身的鬼魂。」

他沉?了,聲音恢復正常,道:「那你為何不拆穿我?」

「這不是無聊,正好用你打發時間,再者,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說。

他沉?片刻,臉上的悲傷很明顯,說:「合著,這一路你都在逗我。」

我點頭,「你挺好玩的。」

他蹲到地上,不說話了。

「行了,現在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我冷聲問。

陳二狗子拿著手裡的珠子,說:「此事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韓正寰冷著臉道。

他哀怨的看我們一眼,嘆氣說:「其實我當初坐牢不僅僅是因為捅了人,而是我參與過一次古玩買賣,當時我經手的就是這樣一顆珠子,那晚上正好有人來偷,我跟他打鬥的時候把他捅傷了。」

「然後呢?」我沉聲問。

「然後我就坐牢了。」他說。

我拿著木頭劍就給他一下子,「你到底說不說?信不信我再把扔進去?」

他抱著頭,說:「我說,我這就說,本來我也沒覺得這件事有啥,就當自己運氣不好,但一個月之前我就開始做夢,夢裡總是有個女人跟我說讓我來找她,甚至有一天我明明是躺在家裡的床上睡覺的,但是一醒來竟然躺在這山腳下。就是那天我見到工程隊開山炸石,炸出了這個洞。」

「那女人的聲音,是不是剛才在洞口的那個聲音?」我忙著問。

他搖頭,眯著眼睛,回憶道:「不是,那女人的聲音很溫柔,像水一樣。」

「色鬼!」我罵了他一聲。

杜衡把這房間走了一圈,說:「還接著進去麼?」

「進去吧。」我說著看向韓正寰。

他卻直直的看著陳二狗子,幾步上前,把他掀翻在地,然後就要扒他的褲子……

「你幹啥呀?」我急忙上去,問他。

沒事扒人褲子,還是個男人的,他難道有別的癖好麼?

等到陳二狗子的腰露出來後,我先前的想法瞬間消失無蹤。

陳二狗子的腰上有一塊紫色的疤痕,竟然跟韓正寰背後的記號一模一樣。

「說,你是誰?」韓正寰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冷聲問。

「我是狗子啊,我真的狗子,我對天發誓。」陳二狗子哭嚎著說。

韓正寰冷哼一聲,「背後的記號從何而來?」

「我也不知道,我那晚上捅完人就有了。」他急忙解釋說。

韓正寰收回腿,把他手上的珠子拿過來,道:「算你命大。」

說完,把那珠子放我包里。

陳二狗子控訴的看著他,卻不敢過來跟我搶,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說:「你們就這麼把珠子搶走了,我回去後怎麼跟那女人交代?」

韓正寰沒再理他,轉身走向石門。

「小冉啊,你就幫我說點好話,讓他把珠子還給我吧。」陳二狗子湊到我身邊來,祈求說。

我詫異的看他一眼,不動聲色接過他偷偷塞給我的東西,然後把他推開,厭惡的說:「你離我遠點。」

說完,把東西放到兜里。

「門上刻著的是什麼?」杜衡走到韓正寰身邊,問他。

「檮杌,上古四大凶獸之一。」韓正寰說。

凶獸?我走到韓正寰身旁,疑惑的說:「墓地里為什麼要刻凶獸?」

他表情凝重,道:「以凶鎮凶。」

說著,他走到一邊,轉了下燈台,那石門竟然自己開了。

好簡單的機關,我心裡有點鄙視建墓的人。

我拉著杜衡退到一邊,本以為那裡面會有什麼兇險的東西出來。結果裡面竟然布置的很溫馨,就像是有人在裡面過日子一樣。

韓正寰站在門口,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很明顯,他現在特別憤怒。

「不進去嗎?」我問他。

這房間布置得像是女子的居所,但裡面卻也有男人的物件,還有牆上左右各掛著一幅畫,左邊就是上次在墳地里看到的那女人的畫像,一模一樣。

而右邊,是韓正寰的畫像。

我心裡突然有一個荒唐的想法,這不會是按照他跟他的紅顏知己的居所布置的吧?

突然想起暗算我的那女人的話,她說韓正寰有個心愛的女人,難道就是畫像上的女人?

韓正寰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聽見我的話,只是怔怔的看著房間,步伐沉重的走進去。

我跟著他身後,心裡越來越涼。

這一刻,我像是完全被排擠在他的世界之外。走進房間,床上竟然躺著一個人,面色紅潤,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那女人說的不錯,韓正寰千年之前的心上人長得真好看,說是絕色美女絲毫不過分。

她穿著一身青色道袍,頭上只別著一根木簪,簡單卻別有風情。

我想要上前仔細看看,去被韓正寰攔住。

「退出去,快走。」他突然神色凝重的說。

他話音一落,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砰地一聲,塵土飛揚。

轉身一看,被綁住的殭屍竟然從棺材裡跳了出來,?漆漆的長髮披散著,這竟然是個女的。

留在外間的齊林、齊浩和陳二狗子趴在地上,不知道是被嚇暈了,還是被揍暈了。

她的速度很快,不過幾步就衝到了杜衡跟前,多虧杜衡反應夠快,直接在地上滾了兩圈,避過她。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她身上竟然長滿了白毛,像是動物一樣扒著石壁,在上邊爬著。

幾次進攻,目標都是我。

最後韓正寰抱著我,一手拿著木頭劍,直接祭出了三昧真火符,趁著她攻擊我的時候,拍在她的頭頂。

她瞪著眼睛。看向韓正寰,似乎根本沒想到他會出手。

床上的女人突然叫了聲,一股寒氣撲過來。

韓正寰擋在我跟前,悶哼一聲,有些站立不穩。

我忙著扶住他,那殭屍已經倒在了地上,床上的女人也不復之前年輕的模樣,變得乾巴巴的,只剩下皮包骨。

牆上,那女人的畫像直接掉在了地上,一道悽厲的聲音響起:「韓正寰,你竟如此對我!」

「木槿,生老病死,因果循環,你不該逆天而行。」他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道。

「我不該?那你呢?你如今又算什麼?」木槿冷聲問。

韓正寰看我一眼,道:「這是我的劫,也是我的因果。」

木槿厲聲道:「你負了我,是你負了我。」她說完這句話,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只剩下嘶嘶吸氣的聲音。

韓正寰淡淡地說:「你該走了。」

然後拿出一張往生符貼在殭屍的頭上,盤膝而過。開始念往生咒。

只是,他剛念了兩句話,突然睜開眼,表情十分痛苦,嘴角隱隱有血跡。

我想要上前卻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的後背已被鮮血染紅,那四個窟窿再次出現。

「韓正寰……」我叫了他兩聲,他好像完全聽不見,我急得不行,卻不知如何是好。

他正在超度,我也不敢胡亂用別的術法,怕衝撞了他。

突然,他冷笑一聲,眉眼間竟有一種俾睨眾生的氣勢,身上的威壓盡顯:「我說過,你不要逼我。」

說完,他大喝一聲,就這自己身上的血,凌空畫了一道鎖魂符,「急急如皇上帝律令。」

空氣中傳來帕里啪啦的聲音,陰風驟起,屋裡的東西都被吹的掉到地上。

韓正寰的畫像在風中晃了幾圈,終究還是掉了。

畫像一落地,他身體猛地前傾,鮮血從他鼻子裡流出來,滴到地上。

我伸手試探一下,發現他身邊的屏障似乎消失了,我忙著上前扶著他,手忙腳亂的給他擦血。

殭屍的頭髮已經變乾枯萎,脫落到地上。

「你沒事吧?」我擔憂的問。

他搖搖頭,從地上起來,走到床前,捏開那女人的嘴,從裡面拿出一枚血淚珠。

我震驚的看著那珠子,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這珠子竟然跟我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嘖嘖,我今天可算是見到高人了,沒想到這世道下,竟然還有道法如此精妙的人。」隨著聲音,一個老頭走進來,渾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扯破了。

沐然一看見這老頭,忙著過去,十分開心,「師父,您逃出來了?」

老頭點頭,目光直直的看著韓正寰。突然皺眉說:「你不是人?」

我心中一凜,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你是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不是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老頭想要解釋。

我冷哼道:「那你是什麼意思?他不是人是什麼?」

老頭緊緊地皺著眉頭,半天說不出來話。

我心中鬆了口氣,暗暗佩服這老頭,竟然一眼就看出韓正寰的不同來。

韓正寰看了老頭一眼,說:「現在東西已經拿到,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再說。」

出去的路很順利,只是背著這些暈過的人有些費力氣。

尤其是齊林、齊浩和燁化,我仔細一想,他們每次跟著下來,不是撞邪就是暈倒。

我都有些佩服他們,每次都中招,卻都能大難不死,簡直是運氣好到爆棚。

走到洞外,韓正寰跟我說:「你先帶著他們下去,我去把這地方毀掉,這裡若是留下來,貽害無窮。」

我看著他,聽話的點頭。領著他們下去。

這地方的確不能留下來。

先前是有人用陣法將這附近的陰氣全部吸入洞裡,用來滋養殭屍,現在殭屍已死,陰氣要是泄出來,這附近的村子少不了生病暴亡的事情。

路上,老頭問我:「你也是修道之人?」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墓室里的女人,心裡煩躁的很,不耐煩的說:「不是,我就是個辦喪事的。」

他竟然激動的拉著我的手,說:「這麼巧,我也是。」

我無語的看著他。

「師父,你不是說咱們不干那活嗎?」沐然小聲說。

老頭橫了他一眼,說瞎話被當面拆穿竟也不覺得尷尬:「就會給我拆台,背好人家,別摔了。」

「哦。」沐然背著齊林,耳根竟略微發紅。

到了山腳下,我跟杜衡說:「他們也都受傷了,你先送他們去醫院吧,我在這裡等這就行。」

他猶豫半天,最終點頭,說:「你小心點。」

我對他笑了笑,怔怔的看著山上。

他們走後不久,山上突然升起點點亮光。慢慢地飄到空中,消失不見。

這是韓正寰正在為山上的冤魂超度。

大概一個小時後,韓正寰從山上走下來,除了嘴角和身上的血跡,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目光凜冽,渾身透著寒氣。

等到他走到我面前,身上的寒氣已經消失,目光中滿是溫柔,摸著我的頭,笑著說:「等著急了吧?」

「沒有,你沒事了?」我擔憂的問他。

他點頭,道:「沒事了。」

「那……咱們回家吧。」我笑著說,本想要問問那個女人的事情,但是最後還是沒問出口,怕他嫌我煩。

好像男人不喜歡身邊的人問他跟別的女人的事情,唔,我是這麼覺得的。

我們村開小賣部的張大友就因為他老婆質問他跟鄰村一個寡婦的關係,直接跟他老婆打起來了,雖然結果是他被他老婆撓的差點毀容。

但我吸取教訓,還是不要問了。

畢竟對比一下,我在體力方面完全壓制不住韓正寰,??地摸下自己的屁股。以後再說吧,萬一他再打我屁股咋辦?

而且他最後不是也對那女人下手挺狠的,就算曾經愛過,到現在也淡了吧?

我想著這事,眉頭緊緊地皺著。

突然,他按住我,挑起我的下巴,手放在我的眉心處,說:「這麼糾結,是想要問畫像中的女人的事情?」

我猶豫著點頭,說:「你要是不告訴我也沒關係,別跟我打架就行。」

他看著我,嘴角帶笑,道:「你這都是什麼思維,我怎麼會捨得跟你打架。」

「那昨晚是誰打我的屁股?」我委屈的說。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道:「在外面,你說話注意些。」

我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他。

他把我的頭轉過來,摟著我的腰,說:「好了,小氣包,還想不想知道畫像的事情?」

「想。」我抱著他的胳膊,笑著說。

他在我頭上揉了一把,道:「木槿應該算是我的半個徒弟,她的父親跟我是舊相識,去世之前把女兒交託給我,讓我照顧,可我一個男人怎麼能照顧好一個女孩?所以我便把她寄養在一戶農家,每個月去看她幾次。」

他回憶著說:「後來,我發現她在道法上很有天賦,便教了她一段時間,只是……」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幾秒,才接著說:「只是我發現她對我的感情最後竟超越了師徒之情,從那以後我便不再見她,可沒想到,幾年之後聯合鎮壓我的道士中,就有她。」

「啊?」我愣了一刻,腦補出十萬字的我愛你但你不愛我,那我寧願毀了你也不讓別人得到你的偏執愛情故事。

韓正目光變得幽深凌冽,道:「鎖魂陣中那被吊著的女人,便是她的手筆。」

我心中一凜,想起那個滿身傷痕,頭髮插在八卦圖中的女人,感覺自己頭皮都開始疼。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那你剛剛是把她超度了嗎?」我問。

他搖頭,嘆氣說:「沒有,她……我超度不了。」

我驚訝不已,「為什麼?」

「有人在保她。」他眼中狠意一閃而過。

這是不能告訴是誰在保那個叫木槿的女人了,我心裡明白,沒在問這個,「那總是追著我要殺我的女人,又是誰?」

「應該是她的後人。」他冷聲道。

我點點頭,這是好幾輩的人一起努力要殺我,就為了不讓韓正寰過得舒服,所以說啊,女人不好惹。

路上,我突然想起陳二狗子來,「陳二狗子現在被杜衡他們帶走了,我估摸著得好長一段時間見不著他。」

按照杜衡和齊浩的處事方法,他們肯定會把他看管起來,把事情問清楚才會讓他走。

韓正寰雙眼微眯,高深莫測的說:「無妨,他會主動來找咱們的。」

「啊?為啥?」我詫異的問。

他道:「到時便知。」

我暗中撇嘴,搞得這麼神秘,捂著那麼多事情不讓我知道,也不怕發霉。

不過我現在心情很好,也就不再糾結,跟著他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原來還在糾結他對那女人的感情,現在危機完全解除,心裡舒坦極了。

我心有餘悸的說:「女人一旦狠起來真的很可怕,所以你以後對我好點。」

我覺得木槿這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毀掉。

誰知韓正寰卻搖頭,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她身後有人。」

「誰啊?」我好奇的問。

他不欲多言,道:「暫時還不確定。」

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姥姥已經從王星姑姑家回來了,看著我跟韓正寰一身土的進門,竟然笑了,「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你到底是誰?」韓正寰幾步上前,冷冷的看著姥姥。

姥姥呵呵笑著,說:「我是丫頭的姥姥啊,得了,進來吃飯吧,你們也忙活一天了。」

我看著突然變得和藹的姥姥,反而心中七上八下的,她這是怎麼了?

韓正寰蹙眉看著屋裡,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笑了,拉著進屋,說:「不錯,你是丫頭的姥姥。」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他們一起笑笑,沒再說話。

晚上,我坐在床上,期待的看著門口,等到韓正寰真的穿著那件印著小毛驢圖案的衣服出來時,我笑到肚子痛。

他面無表情的放下毛巾,把我壓在床上,道:「很好笑?」

我拼命的忍者,「不好笑。」

他哼了一聲,低頭在我唇上咬了下,說:「你就會使壞。」

我摟著他的脖子,突然有些鬱悶,「韓正寰,你說我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小時候我就以為她是個壞人,總是罵我打我,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她好複雜。」

他在我背上輕輕揉著,說:「她不會真正傷害你。」

我靜?一瞬,苦笑著說:「你說的是,她不會傷害到我的身體吧?其實,她早就把我傷的遍體鱗傷,你總是說我自卑,沒自信,我今天變成這樣跟她有很大的關係。小時候她罵我的話,雖然現在我刻意的忽視,但是那些話還是在時不時的影響著我。」

我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聲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我跑到門口,就看見姥姥拄著拐杖,佝僂著背,蹣跚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都聽見了?那些話,我好像不應該說的。

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一直想著要不要跟姥姥好好的談一次。

最後是在韓正寰要跟我那啥的威脅之下,我才不敢再動,抱著他睡了過去。

半夜翻身,摸了半天都沒有摸到他。

我猛地驚醒,聽見院子裡有響動,披上衣服走出去,就看見姥姥挎著籃子正往外走。

她又要去哪裡?難道是給瘸子燒紙?

我急忙套上褂子跟著她,卻發現姥姥竟然走到村口的河邊,坐到石頭上,從籃子裡拿出一個木頭人,又拿出一根針,然後把針從木頭人的頭頂刺進去。

這不是吳山佐曾經用過的那招?他當時就是用這招來懲罰王星。

姥姥把木頭人放在腿上,又拿出一張符紙來,剛要貼到木頭人的頭上,一聲冷笑傳來。

「原來你在這裡?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我循聲看去,那說話的人竟然是沐然的師父。

這時,一隻手突然摟住我,我嚇得差點叫出來,轉頭一看竟然是韓正寰。

他在我身上身上貼了一張符紙,然後親我一下,跟我臉貼著臉,輕聲道:「有好戲看。」

謝謝寶寶們的鑽鑽,推薦和打賞,真的很感謝你們能喜歡這本書,願意看著這本書。還是那句話,我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寫好這本書噠!

最近在考慮要不要建個群,你們想要正經的名字還是放飛自我的名字?哈哈哈,我是傾向於放飛自我的!

今天元宵節,祝大家節日快樂,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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