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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丫頭,留在我身邊,好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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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他這麼一打岔,我心裡也不那麼難受了,嘆口氣,趴在他的肩膀上,「謝謝你。」

他把我抱得更緊些,說:「丫頭,是我應該謝謝你。」

「那咱們就互相感謝吧。」我忍不住笑了。

他把我放到床上,在我臉頰上親一口,柔聲道:「丫頭,真的很感謝你。」

我被他這么正經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心裡有些慌張,說:「你怎麼了?你別這樣。有話就直說,你現在這樣我特別害怕。」

現在我心裡患得患失的,感覺我身邊的人離我很近,但有時候他們又統統的離我很遠。

他給我擦著臉上的淚,道:「現在,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

「你為什麼可以白天出現?還不怕陽光?今天后山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股腦的把我的疑問都說了出來。

他凝著我,突然站起來,開始解扣子!

我往穿上縮了縮,臉紅的道:「韓正寰,咱們都是正經的人,你不能這樣一言不合的就要跟我……那啥啊。」

他瞥了我一眼,在我頭上揉了一把,說:「想啥呢,不是想知道我為何會不懼怕陽光?這就是答案。」

他把上衣脫下來,背對著我。

我驚訝的發現他背上的四個血窟窿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脊背中央一個橢圓形,一邊帶著尖尖的圖案。

這圖案是黑色的,就好像是從他的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樣。

可是,這圖案怎麼越看越熟悉?

我猛然想起,這不就是瘸子和巫師給我的那兩個鐵片的樣子?

「這……這圖案代表著什麼意思?」我結巴著問。

他轉身,坐到我旁邊,沉聲道:「這是封魂術留下的印記,我藉助神器把我的魂靈封在虎子的身體裡。」

我點頭,更加疑惑,「可是,虎子的身體不是在雲南東山的時候就已經碎成沫沫了嗎?」

他解釋道:「那不過是障眼法,當時我是為了把虎子的一魂七魄分離出來,才想出來的這個法子,讓他假死,這樣你們便不會再追尋他的下落。」

我暗暗咬牙,慢慢的笑了,忍著火氣問:「那後背上的印記就是封魂術留下的?你藉助的神器是什麼?」

「印記是封魂之術留下的,神器暫時不能說。」他回道。

「嗯,我的疑問已經解決,現在應該算算我們的帳。」我猛地撲到他身上,把他壓在床上,「娘的,虎子的死居然是障眼法?你知道我傷心了多久麼?哭的眼睛都快瞎了,你賠我的眼淚。」

我搖著他的肩膀,心裡氣得要死。

他臉色一沉,按住我的脖子,天旋地轉過後,我就被他按在腿上,「跟誰學的髒話?」說完。竟然在我地上打了一下,還挺重。

我臉色紅了又紫,紫了又黑,「你太過分了,我都這麼大了,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打?」

小時候瘸子打我,都沒打過屁股。

陽踢過我一腳,還被瘸子罰著洗了半個月的碗呢。

現在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打屁股,我氣的低頭直接咬在他的大腿上。

他靜默一瞬,在我屁股上揉著,感嘆的說:「你的確是長大了。」

我推開他,坐到床腳生悶氣。

還有臉打我,到底是誰先坑的誰?這世界沒天理了。

他笑著,再次把我攬到懷裡,「不生氣,是我的錯,好不好?」

我哼了一聲。

他的手摩挲著我的臉,輕聲說:「丫頭,我的丫頭,以後在你無助的時候,我再也不會丟下你。」

我聽著他的話,心突地一跳,感覺空氣都有點甜。

「那今天后山那些冤魂之所以想要衝撞出來,就是因為你在動用封魂術,壓不住他們?」我不好意思順著他煽情的話往下說,只好沒骨氣的轉移話題。

他點頭,道:「的確是,當時鎖魂陣對他們的壓制減弱。」

「那以後怎麼辦?」我擔憂的問。

韓正寰是陣眼,他要是離開了,鎖魂陣不就直接沒了?

「我用的是虎子的身體。」他說。

我定定的看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又被自己蠢哭。

他用的虎子的身體,陣眼是他千年之前的身體,不是一個身體。

「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做?」我不解的問,這千年他都過來了,怎麼會現在想起來要動用封魂之術呢?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說:「在你以後的日子裡,我想實實在在的陪在你身邊,你傷心、哭泣、生病,我都能寬慰你、照顧你,不用再假手於人。」

我看著他,不由得紅了眼睛,邊抹眼淚邊問:「韓正寰,我值得麼?」

他捧著我的臉。道:「值得,我的丫頭值得得到最好的。」

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直接哭出了聲。

「韓正寰,我一直很孤單,總是感覺很漂泊。」我哭著說:「瘸子在的時候,我過得稍微踏實點,可我也怕他不要我,等到他去了,我更加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我沒安全感,我還膽子小,沒文化,除了會種地,懂點抓鬼的,其他的都不會。」

「我還愛哭。」最後我又悶聲加了句。

他抱著我,聲音很溫暖,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丫頭……」他給我擦著眼淚,笑著說:「是我造成你今天的境況,我後悔過,猶豫過,也想過放你離開。最後我卻發現已經離不開你。」

我愣愣的看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跟我表白,剛想說話,他按住我的唇,又道:「渾渾噩噩過了千年,我又何嘗不漂泊?」

他的食指在我唇上摩挲著,笑著說:「所以,乖乖的留在我身邊,以解我的漂泊之苦好麼?」

「好。」我緩緩笑了。

他勾著我的下巴,慢慢的吻住我,把我壓在床上。

我難得主動抱住他,迎合著他。

他的手放到我的腰上,捏了下,說:「丫頭,你身上是熱的。」

我一愣,按住他還想動的手,「你這話啥意思?我一個活人,一直都是熱的呀!」

他咳了一聲,視線挪到我的頭頂,說:「我魂魄不全,以前感覺不到溫度。」

「所以你以前摸我,都是感覺我是涼的?」我艱難的問。

他點頭。

「那還親我?你也下去嘴,你趕緊滾開,氣死我的了。」我推拒著他。

我遇到的到底是個啥樣的奇葩?不育就算了,還特麼感覺不道溫度。

那他以前是我把我當成冰塊親?還親的那麼起勁,他這是啥愛好?

韓正寰沉聲笑了,曖昧的說:「那時候,你是熱的,我看見你的皮膚都泛著紅。」

我瞪著他,好想把他踹到床下去。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帶著我一起沉淪。

事後,我枕著他的胳膊,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把我手裡有鐵片的事情告訴他,想了半天還是沒說。

還是以後再說吧。

姥姥一夜沒回來,我早上特地去王星姑姑家看了一回,她正吃飯,不過她顯然是不想跟我說話的,我站了會,也就離開了。

「韓正寰,一會咱們去縣城吧,給你買兩件衣服。」我在外面跟他說。

他正在做飯,弄的廚房一屋子煙,卻不讓我進去幫他。

他說當年他修道之時。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解決的,所以廚藝很是不錯。

當時進廚房的時候還醋味十足的說:「世間不只有姓杜的男人會做飯。」

可是此時,我看著滿屋子的煙,有點擔心我的老房子,別給他燒了。

「好。」他的聲音從煙里傳出來。

我默默的坐在院子裡,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幫幫他,畢竟現在農村的灶台跟千年之前差距很大。

「小冉,你們家這幹什麼呢?」杜衡和?浩一起走進來,?浩捂著?子,問。

「有人在做飯。」我笑著說,「你們來找我有事啊?」

杜衡說:「是有事,咱們上次不是在七坎子發現一座墓地麼?現在南山溝子也發現一個,而且按照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這墳地,比之前的更加兇險。」

他說著,在肩膀上拍了一把,說:「這次很危險,所以我來是因為公事需要,但是私人感情而言,我是不希望你去。」

「我……」我剛想說話,突然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後一攏。

轉身就看見韓正寰一手拿著鍋鏟。似笑非笑的看著杜衡,道:「我們去。」

杜衡一愣,面色凝重起來,「是你?」

「是我。」他道。

「虎子?你活過來了?」?浩突然激動的抓著韓正寰的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你可想死叔了。」

他說著就要過來抱韓正寰。

韓正寰蹙眉避開他,抽回手,順便在我衣服上擦了下,道:「你離我遠點。」

浩愣住了,臉上的喜悅慢慢消失,「你不是虎子?」

「你覺得呢?」韓正寰挑眉道。

我笑著擋到他們中間,道:「這件事聽起來挺嚴重的,咱們進屋慢慢說。」

走了兩步,我又回頭跟韓正寰說:「你不是要做飯嗎?快去啊。」

他皺眉看我一眼,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招呼他們坐下後,我為了躲避?浩的逼問,先問杜衡:「你說的墓地是怎麼回事?」

浩擺擺手,不讓杜衡說話,臉色凝重的說:「先別管那個墓地,現在還是說說剛剛那人,他到底是誰?」

我深吸口氣。說:「那是我男人。」

「你男人?」?浩一下子從凳子上跳起來,「你啥時候有男人了?」

「就在昨天。」我說。

「你給我老實交代,別想矇混過關,他到底是誰?咋跟虎子長得一模一樣?」他又問。

我笑著說:「叔,你別急,我全都說,他就是虎子,在東山的時候虎子不是以身祭陣了麼?然後昨天咱們這裡後山出事,我上去看的時候就看見他又活過來了,而且人還聰明了,還知道我不是他哥呢。」

「而且,我懷疑這一切都跟?陽有關。」我突然嚴肅的說。

浩一愣,「跟他有什麼關係?」

我站起來,半真半假的說:「你看啊,雲南東山的村子跟咱們的村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又都壓著人,虎子在雲南東山出了事,卻從後山走出來,這裡面肯定有人在操縱著,我懷疑是?陽。」

說完,我瞥了?浩一眼,看他凝重的臉色。就知道他大致信了我的話。

倒是杜衡一直意味不明的看著我。

我最後總結說:「雖然虎子現在變了,但是他卻還記得咱們,有當初的記憶,所以我還是想要把他留在我身邊,現在瘸子沒了,姥姥又總是罵我,我真的……」

「行了,我讓他留下。」?浩無奈的說:「收起你的苦肉計。」

「好,謝謝叔。」我瞬間笑了,又問:「你們剛說的墓地是怎麼回事?」

浩捅了杜衡一下,說:「你來說,我現在沒心情。」

杜衡似乎才回過神來,說:「在南山溝子發現的墳地跟七坎子的雖然面貌大不相同,但是布局相似,而且人一進去,也是暈倒。」

我點頭,說:「我們過去,你們什麼時候下墓,我跟著韓……虎子一起過去。」

說完暗自慶幸,多虧中途摟住了,不然就說漏嘴了。

杜衡看我一眼,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跟?浩說:「叔,我有點話想跟小冉說。」

浩嘆著氣離開。

「他就是韓正寰?」杜衡直截了當的問。

我點頭,「嗯,他就是。」

我本來以為他會繼續追問,但沒想到他卻突然轉移了話題,「明天下墳地,你準備好東西,這次的更加邪門。」

「嗯,好。」我應道。

他往外走了幾步,卻又突然轉身回來,抱住我,喃喃的說:「陸冉,為什麼我沒能早點遇見你?」

我剛想說話,他卻已經鬆開我,道:「雖然他在你身邊,但我仍舊不會放棄,不過我會儘量不給你造成困擾。」

「杜衡,我跟他已經……唔,你懂的。」我紅著耳根說。

他瞥了我一眼,說:「這年頭,結婚了還能離婚,何況現在你們什麼名分都沒有,再說我也沒有棒打鴛鴦,只是公平競爭而已,我杜衡認定的人,不會輕易更改。」

可以這樣?

不等我說話,他又說:「陸冉,站在普通朋友角度,聽我一句勸,他不適合你,有朝一日,他必負你。」

說完,他大步離開。

我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吃完韓正寰?搗一早上的成果,我就開始準備明天要用的符紙。

他直皺眉,說:「你這些太過淺顯,都是道家最為普遍的,靈力有限。」

我挑眉看向他,「你行你上啊!」

他低頭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拿起沾著硃砂的毛筆,就開始畫。

一張又一張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符從他筆下誕生。

我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他畫完,說:「明日,我讓你看看他們的威力。」

我雙眼冒光的點頭。

我跟韓正寰剛準備好東西,陳二狗子的老娘就哭著進來。

「小冉啊,狗子出事了。」老人家拄著拐杖,直接坐到了院子裡。

我忙著把她扶起來,「出什麼事了?」

她哭著說:「今天中午一睡醒,狗子就嚷嚷著要喝酒,還說要吃雞腿鴨腿,我說家裡沒錢,他就瞪我,說自己方道長,我尋思著方道長不是早就死了麼?所以就來找你了。」

方道長又來了?他咋總是能上來?這死人做的太自由了吧?

在我驚訝的時候,韓正寰已經拿著我的包出來,說:「去看看。」

窮人到了著急的時候,是很無奈的。

就像我們,沒有交通工具,所以能用的就是雙腿,最後是韓正寰背著陳二狗子的老娘,跟我一起跑過去的。

我們到了陳二狗子家時,就聽見廂房傳來一聲椅子倒地的悶響。

把陳二狗子的老娘放下,我跟韓正寰一起進了屋。

陳二狗子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酒杯,見我們進來,眉毛一橫,怒道:「怎麼才來?讓我等了這麼久,你,去給我買點下酒菜。」

他指著韓正寰說。

韓正寰雙手抱胸,靠著門,冷冷的瞅著他。

我坐到他旁邊,閉了下眼,然後笑著說:「要什麼下酒菜,上次就著鹹菜不也喝的挺開心。」

他冷哼一聲,說:「上次沒牙,現在有牙。」

我把木頭劍放在桌子上,冷著臉說:「有話就說,不然我可走了。」

他往後一仰,說:「你們明天下墳地,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

「你去?為什麼?」我挑眉問。

他高深莫測的說:「那墳地是我設計出來的,我若是下去,能直接帶著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他對我輕微的點點頭,我這才答應,說:「可以,不過你可是見不得陽光的,你明天要怎麼辦?這麼出去可是要魂飛魄散的。」

他冷哼道:「山人自有妙計。」

我笑笑沒再說話。

從陳二狗子家裡出來,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韓正寰,你說他是把咱們小孩子糊弄麼?」

韓正寰嘴角也帶著淡淡的笑意,道:「且看他有何目的。」

我跟他一路笑著回了家。

第二天,杜衡親自來接我們。

車上,我看看杜衡又看看韓正寰,心裡覺得這氣氛比上次還要尷尬。

上次跟燁化和杜衡一起坐車,已經夠難受的。

心裡暗暗把?浩罵了一遍,為啥他不過來接我們?

「恭喜你,活過來了。」杜衡突然說道。

韓正寰聲音淡淡的,道:「多謝。」

杜衡笑著看向韓正寰,道:「不好奇我怎麼知道你的身份麼?」

「丫頭心思單純,很容易跟人交心。」韓正寰伸手在我頭上摸著,溫柔的看著我。

「的確是,小冉心思單純,很容易被人傷害。」杜衡眯著眼睛說。

「有我在,今後,沒人能傷她。」韓正寰回道。

「你們閉嘴。」我本來想忍著不說話的,但是聽著他們這麼說話實在是彆扭。

話裡有話的,偏偏談論的對象還是我。

他們??看我一眼,倒是很給我面子,沒再說話。

到了南山溝子,杜衡把車停在山腳下,帶著我跟韓正寰上山。

一上這山,我就感覺渾身不舒服,這墳地選的怎麼比上次還邪門。

上次好歹是個有樹有水的地方,但這次竟然是光禿禿的石山。

這地方是用來採石的,半邊山都已經凹陷進去,都是嶙峋的碎石,沒有土壤,連根草都長不起來。

杜衡邊走邊說:「發現這裡純粹是偶然,前段時間有工程隊在這裡開山取石,結果炸石頭時卻炸出一個洞來。」

跟著他走到洞口,?浩、?林和燁化已經到了。

我看著洞裡面,感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本能往韓正寰縮縮,這洞裡出來的空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你們來的可是夠早。」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過來,我轉頭一看就見四個小伙子抬著個棺材上來,聲音就是從棺材裡發出來的。

「把我抬進洞裡去,我見不得太陽。」陳二狗子在洞裡說。

那四個小伙子猶豫半天,最後合力把他推了進去。

四人鬆了口氣,剛要回來,突然最左邊的小伙子狠狠的掐住同伴的脖子,要把他拽進洞裡。

我心中一顫,立馬跑過去想要把他們拽出來。

結果我剛碰到他們,就聽四人陰笑一聲,竟然把我給推進洞裡。

我猝不及防,直接被他們推得趴在棺材上。

不等我起來身後傳來女人的笑聲,竟然是上次要殺我的女人。

「看你往哪裡逃。」她得意的笑著。

我後腦勺一涼,腦袋像是疼起來,身體像是要被人扯成兩半,胸腔里一會冷一會熱。

右耳朵嗡嗡的響,?子開始往下滴血。

本來是想寫夠一萬二的,但是最近肩膀胳膊實在是疼得厲害,寫了一天也沒寫夠,最後少了五百字,寶寶心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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