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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河邊,會被人看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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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

「還有很多別的寶貝,沒拿出來?」

他點頭。

「韓正寰,你竟然敢藏私房錢,我跟你拼了。」我叫喚著撲到他身上。

我本想第二天上午去找齊林,卻沒想到她竟然自己來了。

她一看見我,就苦著臉說:「陸冉,我覺得三叔不疼我了。」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她一拍桌子。十分憤怒的說:「他們這次發現個好地方,但是不帶我,杜若都帶上了,就是不帶我。」

還真的讓我給猜對了。

「其實,咱們可以自己去。」我說。

她皺眉看著我,「你知道他們要去哪裡?」

我點頭,「知道,你想不想去?你要是想去,我就帶上你。」

她慢慢地站起來,圍著我走了兩圈,哼了一聲,「你別給我耍心眼,我還不知道你,鬼心思太多,你是不是自己沒錢去不了?」

「別說的這麼直白啊,你想去但不知道地方,我知道地方卻去不了,咱們這不是最佳搭檔麼?」我搭著她的肩膀,說。

「好。」她答應了。

「叔他們什麼時候走?」我問她。

「也就是今天下午。」齊林說。

「那咱們哪天出發?」我轉身問韓正寰。

他從房間裡出來,道:「下午。」

齊林很開心,「好,那我去買飛機票。」

我忙著拉住她,指著屋裡說:「咱們得開車,他沒身份證,做不了飛機。」

「臥槽,我好後悔答應你。」她徹底無語了。

我歡快的跟韓正寰準備東西去。

當年下午,我們三人剛開車走到村口,陳二狗子突然從旁邊衝出來,差點撞到車上。

「還好趕上了。」他爬到玻璃前,嚇了我一跳。

他臉上慘白,毫無血色,身上的衣服卻是嶄新的。

「你這是怎麼了?」我往韓正寰懷裡縮縮。

「差點悶死,我裝死逃出來的。」他說著,直接上了副駕駛座。

齊林抖著聲音問我:「他真是活人?」

我點頭。

下一刻,齊林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想嚇死老子啊。」

陳二狗子哀嚎一聲,抱著頭縮在座位上,不敢還手。

我崇拜的看著齊林,這多霸氣,抬眼看向韓正寰。

他收起眼中的愁色,橫我一眼,「不許學。」

我撇撇嘴。沒說話。

開了十來個小時的車,路上休息了好幾次,才到陰山附近。

在附近休整一番,我才真正往陰山附近走。

可是,卻不是按照地理地圖的位置走,而是按照陳二狗子的那張地圖走。

等到我們到山腳下的時候,天已經了。

「你們看,這有東西。」齊林突然說。

我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個背包,上面還帶著血跡。

韓正寰看著天空中的月亮,說:「今晚在此處休息,明天再上山。」

「在這裡?那為什麼不在賓館裡,明天早早的開車過來?不是更好麼。」齊林皺眉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去弄帳篷。」韓正寰完全不理我們,直接跟陳二狗子說。

陳二狗子很聽話的去扎帳篷。

我看著韓正寰,心中莫名的發慌,他現在渾身上下寫著四個字:近身者死。

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而且,晚上他竟然是把我推到齊林的帳篷里,自己單獨一個帳篷,鑽進去就再也沒出來。

在帳篷里鬱悶的躺了半天,我心中一凜,直接跑出去鑽進了韓正寰的帳篷。

他蜷縮在地上。背上已經被血浸濕,頭上都是冷汗,手腳在發抖。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居然忘了今天是十五,鎖魂陣反噬的日子。

「韓正寰……」我叫著他的名字,躺到他身邊,抱著他。

跟上次差點被他凍得僵硬不同,這次我一抱住他,我的胸腔內竟然開始有一股熱源在涌動,從我的身體往韓正寰身上流。

而且,我開始頭腦昏沉,身上越來越熱。

韓正寰把我抱的更緊些,貼著我,他的身體好像是磁石一樣,把我身上的熱流全部吸過去。

我嘴唇不由得發抖,張著嘴想要叫他,卻發不出聲音。

而且,他身上越冷,我身上越熱。

最後,我抗住那股熱,暈了過去。

「丫頭……」韓正寰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我掙扎了好半天,把眼睛眯開條縫,發現我們竟然躺在他的棺材裡,他上半身的血窟窿已經沒了。

「你好了?」我笑著說,說完話,卻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很,像是被燒壞了。

他抱著我,在我額頭上親了下,「怎麼這麼傻?你不應該進來的。」

我枕著他的胸膛,啞著嗓子說:「我覺得應該。」

現在我才明白,他白天之所以那樣對我,就是不想讓我發現他的異常。

「下次切不可如此,我熬過就好,但你這樣,是拿著自己的命在冒險,懂麼?」他嚴肅的說。

「為什麼?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我最近心口一陣冷一陣熱的?」我問他。

他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前,沒有說話。

看他這種態度,我心裡越發的沒底氣,我身體難道有什麼東西不成?

我還想要跟他說話,他卻直接捂住我的眼睛,道:「回去罷。」

說完。一陣冷風吹過來,我猛地坐起來,發現我們正躺在帳篷里,陽光招進來,天已經亮了。

他坐起來,直接出了帳篷,沒再跟我談起那個話題。

我心情更加沉重,套上褂子也走了出去。

一出去我就傻眼了,齊林倒在帳篷里,裡面的東西被翻的亂糟糟,陳二狗子已經沒了蹤影。

「我的背包在齊林的帳篷里。」我心裡一涼,忙著跑過去。

韓正寰站在帳篷前,嘴角勾起一抹笑,道:「魚兒上鉤。」

我光顧著查看齊林的情況,根本沒顧上聽他那句話。

齊林可不能出事啊,她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跟齊浩交代?

又是按人中,又是噴水的折騰了好半天,齊林才悠悠轉醒,摸著腦袋問我:「我這是怎麼了?」

「大概是被陳二狗子打暈了吧。」我說,心裡鬆口氣。她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準備給她人工呼吸了。

我把背包里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發現除了那張地圖之外,在之前哪兩個墓地中得到的珠子也不翼而飛。

「他回來,根本不是為了求救,他就是為了珠子。」我恍然大悟,居然被他給耍了。

「韓正寰,這可怎麼辦吶?」我坐到地上,都想哭了,沒有地圖我們怎麼上去呀?

他居然笑著說:「無礙,地圖是我所畫,難道我會找不到地方?」

我鬱悶的收拾東西,心裡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再見到陳二狗子我一定要揍他一頓。

再次出發,韓正寰卻沒有直接上山,而是拿著羅盤領著我們走到背陰面,對比著太陽的方位,在地上畫了個八卦圖,看了好幾次,說:「下午四點,上山。」

我跟齊林崇拜的看著他。齊齊點頭。

齊林捅我一下,小聲說:「他看起來好專業的樣子,是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我靜一瞬,很肯定的說:「他只比我厲害那麼一丟丟。」

「是嗎?」齊林懷疑的看著我。

我堅定的點頭。

熬到下午四點,上山的時候我發現這條路竟然跟上午看見的有些不一樣,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我還說不出來。

「這條路怎麼沒腳印?上午我看的時候,是有腳印的。」齊林說。

「對對,是啊,怎麼腳印不見了?」我問韓正寰。

他牽著我的手,聲音帶著一股寒意,道:「你們上午看見的是陽世路,而現在所走的,是陰間路。」

我感覺脊背一涼,扭頭看齊林,她臉色都有些發白,緊緊地挨著我。

走了好長一段時間,還是沒有看到盡頭,別說齊林,就是我都累的不行。

這山路太難走,連棵草都沒有,還都是碎石。紮腳。

「太陽怎麼這麼快就下山了?」齊林小聲說。

她這一說,我往天上一看,明明之前還是艷陽高照,現在居然是烏雲壓頂。

山雨欲來風滿樓。

我這文化知識有限的腦袋裡,突然冒出這句詩,自我感覺還挺應景。

韓正寰突然停下,拿出兩張隱身符給我們兩個,然後又一人給了一張辟邪符和本命符。

我慎重的接過,看來這次十分兇險。

「稍後無論你們看到什麼,都不可發出聲音,知道麼?」韓正寰鄭重說。

「好。」我跟齊林齊聲應道。

他在我額頭上彈了下,說:「尤其是你,不可莽撞。」

「好,絕對不莽撞。」我慎重的答應。

我們再次出發,越往前走越,到了最後都需要打著手電才能看清東西。

看著不遠處的平坡,我跟齊林對視一眼,互相拍拍,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可是,往前走了兩步,竟然發現前面有說話聲。

我們趕緊躲到一邊石頭旁,悄聲靠上去。

看清坐在那邊的人後,要不是韓正寰拽著我,我真的會衝上去。

齊陽竟然跟齊浩他們在一起。

空地上坐著六個人,齊陽、齊浩、杜衡、大壯、燁化和杜若。

「你說的地方什麼時候才到?這都走了一天一夜了。」齊浩冷著臉問齊陽,語氣並不是很好。

齊陽大大咧咧的坐著,像個老痞子,「就快了,別著急,這幾年沒見,你就這麼對你哥說話?」

齊浩別過臉去,「我才沒你那樣的哥。」

齊陽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你丫再說一遍?我踢死你。」

齊浩看他一眼,坐到大壯身邊去,沒再理他。

「二叔,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地方?現在還是不能說嗎?」杜衡皺眉問。

齊陽挑眉看向杜衡,道:「那可是個極惡之地,醜話說在前頭,這次去,九死一生。」

他這話一說,在場的人俱是臉色一白。

「那地方啊,可是千年前……」齊陽正準備詳細說說,齊林突然從跑出去,手裡拿著塊石頭。

「齊陽,你居然還有臉出現,我要打死你。」她大喊著,手裡的石頭直接扔到齊陽身上。

我看了韓正寰一眼,小聲說:「你看,莽撞的不是我。」

他瞥我一眼,臉如鍋底。

「林子,你怎麼在這?」齊陽避開石頭,沉著臉問。

齊林指著他,哭著罵:「你居然還有臉出來,你怎麼不去死。」

她這麼跑出去,我跟韓正寰也躲不下去,只能走出去。

看見韓正寰,齊陽直接驚住了,呆呆的看著他,最後竟然痛哭流涕的撲過來,眼中是崇拜和痴迷,「是您嗎?您已經出來了?」

「嗯。」韓正寰厭惡的往後退了幾步,應了聲,拳頭握緊又鬆開。

我絲毫不懷疑若不是這裡人多,他估計能直接把齊陽打死。

齊陽還想說什麼,韓正寰淡淡的瞥他一眼,他閉上嘴,不再說了。

他一閉嘴,再也沒人說話,出奇的安靜。

「哎喲。」突然,齊陽摸著頭叫了聲。

齊林拿著齊浩的登山棍,死命的打著,一邊打一邊罵:「你把我爸媽還給我,還給我。」

這一鬧,其他人都上去勸架,我看著機會,搶過杜衡的登山棍,也跟著齊林一道,把齊陽打了一頓。

最後,齊浩他們把齊陽團團護住,我跟齊林才罷手。

我扔到登山棍,站到韓正寰身邊,使勁的忍著,沒有再次衝上去揍他。

齊陽臉上和頭上都是傷,目光在我和韓正寰之間遊藝,道:「您怎麼會跟她在一起?您應該她只是為了您……」

「閉嘴。」韓正寰厲喝一聲,身上的威壓盡顯,四周平白的颳起幾道陰風,把齊陽掀了個跟頭。

他摔得再也不敢說話,只是看著我的目光飽含深意。

韓正寰目光陰冷,拉著我轉身就走。

齊浩追上來,說:「丫頭,別亂走,跟我們一起走吧,安全點。」

我看了眼齊陽,問:「什麼時候找到他的?」

他愣了一下,急忙解釋說:「不是我找到的,是他自己路上出現,說是可以帶我們過來。」

「瘸子在哪裡?」我看著齊陽,怒聲問道。

他看了眼韓正寰,冷聲道:「什麼瘸子,我不知道。」

「你……」我死死地瞪著他,真的好想再上去揍他一頓。

這時,韓正寰突然拉了我一下,我扭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月亮已經升到空中,在月光照耀下,剛剛他們所在的空地上竟然出現一個八卦圖。

四周突然響起一陣陣的哭嚎聲,我一閉眼,感覺到一個個怨靈從八卦圖中爬出來。

卻不管我們,只是圍繞著八卦圖轉圈,嘴裡不知道念著什麼,而且他們身上穿的都是道服。

緊接著,周圍的哭嚎聲越來越大,空地上的岩石上開始出現極小的陰陽圖,有無數隻手從裡面伸出來,卻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拉著,出不來。

這時候,一直躲在杜衡身後的杜若突然慘叫一聲,臉色煞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還不等去看杜若的情況,燁化也慘叫一聲,只是他沒暈,居然跑到把八卦圖中央,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

我看著燁化磕頭,感覺自己頭都疼,這傢伙,幾下子下去人不得暈掉。

我剛想到這裡,他突然大叫一聲,倒在八卦圖中渾身抽搐。

齊陽站在一邊,竟然從背包里拿出招魂幡。

我心中一凜,低頭去翻我的包,這才發現我特地用布包好的招魂幡竟然被調換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不由得手腳發涼。

他舉著招魂幡,走到八卦圖前,嘴裡念著:「天則靈,地則靈,左手指北斗,右手指七星,天上二十八宿是吾所管……」

隨著他的話,在八卦圖的旁邊出現了北斗七星的圖案。

我一看見,猛地想起,在被陳二狗子拿走的拿走的那張地圖上標紅的點點,不正是北斗七星。

「急急如律令敕!」他喊了一聲,八卦圖頓時光芒大盛。

韓正寰把我帶著我退後幾步,捂住我的眼睛,說:「別出聲,聽話。」

我只聽見外面傳來幾聲砰砰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了石頭上。

等到他把手拿開時,齊陽直直的站在八卦圖中,淡淡的微笑著,倒是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

齊浩和杜衡倒在一旁的岩石下,表情很痛苦。

圍繞著八卦圖轉圈的道士陰靈都跪在地上,開始朝拜齊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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