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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他聲音顫抖:丫頭,別閉眼為 小寶370320的巧克力加更,麼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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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他的背,想要說話,但嗓子疼的厲害,發不出聲音來。

他把我從水裡抱起來,說:「你可算是醒過來了,我帶你回家。」

我點頭,目光不經意往河裡看,身體猛地一僵,河裡似乎有一張臉,仔細看的話,跟我很像。

現在那雙漆漆的眼珠子正盯著我瞅。

可是,這種景象也只是瞬間,我一眨眼,那張臉就已不見,讓我不禁懷疑自己看錯了。

韓正寰把我從河裡抱起來,說:「你現在怎麼樣?」

我跟他比劃著名,表示自己沒事,然後不死心的又往河裡看好幾眼,再也沒看見那張臉。

我看著熟悉的山水和莊稼,怎麼也想不通我怎麼會在這裡。

仔細回想著之前所有的事情,我跟杜衡還有沐然去救齊林,齊林被弄成陰陽人,然後我們分成兩路回來,路上我生了場重病,後來那隻大手出現,我重傷,之後呢?

之後發生什麼事?

我想破頭,也想不起之後發生什麼事。

更讓我發懵的是,我怎麼會回村子裡?

不過。我現在口不能言,總是滿腹的疑問,也說不出來。

韓正寰抱著我回到村子的房子裡,裡面收拾的很乾淨,看著像是住了幾天了。

他把我放到床上,給我倒了杯溫水,又往裡兌了勺蜂蜜,這才端給我。

一杯蜂蜜水下肚,我的嗓子舒服了不少,雖然聲音還有些沙啞,但總歸能出聲兒了。

「韓正寰,咱們會在這裡?」我問他。

他便給我換衣服邊說:「當時你收傷很重,差點魂飛魄散,我給你穩住魂魄,帶著你往回走,縣城防範太嚴,進不去,只能回村里。」

聽著似乎很合理,但總給我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那我為什麼在水裡?」我又問。

他道:「水中陰氣重,有助於你的魂魄。」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真的是這樣?」

他點頭,很肯定的說:「當然是。」

我蹙眉,想起那晚被那隻手拍的那一下子,五臟六腑差點吐出來,居然沒?

趁著他出去給我拿乾衣服的時間,我動了動胳膊腿兒,有些僵硬,但一點都不疼,就連心口都不疼。

我的恢復能力這麼好啊,我都有些佩服自己。

換好衣服,我又吃了些東西,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問韓正寰:「咱們這麼進來,鄉親們沒說啥?」

他摟著我,時不時地在我臉上親幾下,「沒人管,現在村里只剩下幾個老人,大部分人都出去打工了。」

我點頭,剛剛進來的確沒碰見啥人。

我問他有啥計劃,他說現在縣城查的太嚴,都在找我,加上我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能出去,還是再等等。

聽他這麼說,我也就安心在這裡住了下來。

當天晚上,王星媽媽端著飯菜過來,說是給我們做的飯。

我詫異的看著她,「嬸,你怎麼在這裡?」

錢利民死的時候,應該是她配合燕子。燕子才能越過錢利民在房子附近的陣法,順利的進入屋子。

她站在我對面,有些無措的搓著衣角,笑容里有些落寞,「我也沒別的地方去,就回來了,正好王星他姑姑搬去縣城陪女兒,房子空著。」

「做吧,嬸。」我招呼著她坐下。

「哎。」她應了一聲,轉瞬就紅了眼睛,「我知道我對不起王星,其實也沒臉回來,只是實在是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我看著她哭,問她:「嬸,說實話,你後悔過嗎?」

她嘆息一聲,苦笑著說:「後悔不後悔又有啥用呢,王星死了,小寶也死了,我……「

我然。

她笑著站起來,說:「我這一輩子,心比天高,不想到頭來卻是這個結果,可能我這種出身的,註定就要面朝土背朝天,忙忙碌碌一輩子,就為了那麼莊稼吧。」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她走到門口時,我叫住她,「嬸,你這話說的不對。」

我走到她面前,說:「人往高處走,誰都想把日子過好,只是你選的路不對,你現在落得這種結果,與出身無關,純粹是你自己選了條不歸路。」

「你想要通過嫁人改變生活,我不是你的孩子,無權說什麼,只是你嫁人之後為什麼要為了生個孩子害死王星呢,當你為了小寶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王星時,你想過嗎,他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她身形搖晃幾下,臉色灰敗,沒再看我,跑著離開。

韓正寰從屋裡出來,把桌子上的飯菜擺好,說:「她現在已經嘗到苦頭,你何必再跟她置氣。」

我臉一紅,心裡知道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些過。大部分就是故意刺她。

「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王星被折磨的那麼慘,最後還魂飛魄散,我一想起來心裡就難受。」我坐到桌子邊上,低聲說。

他把米飯推到我跟前,笑著說:「這可不行,明天開始還是我來做飯吧,不能再讓她幫著做,萬一她一生氣,往裡放點老鼠藥,那可就糟了。」

我笑笑,「那倒是不大可能,最多也就是吐幾口口水。」

正吃著飯,小芳抱著孩子跑進來,直接跪到我跟前說:「小冉,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一怔,忙著放下手中的筷子,仔細的看著那孩子,臉色通紅,額頭也挺燙,這是發燒了。

「小芳,你孩子是發燒了,你給我看沒用,趕緊抱醫院去。找醫生才是正理。」我邊說,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小芳是燕子大伯娘的女兒。

誰知她揮開我,跪在地上不起來,一個勁兒的說孩子沒發燒,就是中邪了,是燕子害的。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個男人,從小芳手裡把孩子搶過去,罵道:「你作死啊,孩子是被你凍了一夜發燒了,中個屁邪。」

說完,對我們歉意的笑笑。

我擺擺手,讓他趕緊帶孩子去看病,別耽擱了。

小芳跪在地上大喊大叫,嚷著說是燕子來了,燕子要害死她的孩子。

男人走後不一會,又來了一對老夫妻,說是小芳的公公婆婆。

老太太抹著淚說:「自從她媽一沒,小芳就瘋了,每天都在說燕子來找她報仇,我們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沒事,精神正常的很,哎……」

「小芳媽媽死了?」我驚訝的問,「怎麼沒的?」

小芳婆婆說:「上山割草,踩空摔死了。」

我點點頭,讓他們把小芳帶回去。

等到他們離開後,我跟韓正寰鬱悶的說:「我總覺得,這真是燕子做的。」

韓正寰神色頗為平淡的點點頭。

我跑到他旁邊,說:「現在燕子正在一個人一個人的報仇,你說她會不會來找你?」

他看我一眼,「不會。」

「為啥?」我不解的問。

他笑著說:「燕子現在找的都是沒啥本事的,按照她現在的本事,根本上不到我。」

「……好吧。」我有些無語。

我們在村子裡住了三天,葉勛昊終於回來,只是他並沒有找到那幕後之人的蹤跡,只說自己被繞暈了,跟丟了。

我譴責的看向韓正寰,「都怨你,把他弄的這麼笨,現在跟人都能跟丟。」

他摸摸鼻子,沒反駁我,讓葉勛昊繼續當我的影子。

下午,杜衡、齊林和沐然開車過來,三人面帶喜色。

問他們發生啥事了,三人齊聲說是好事。

杜衡上前一步解釋說:「過幾天組織里要舉行交接儀式,組織的元老都會參加,如果事情順利,組織如今的狀況有望改變。」

「為什麼這麼說?」我詫異的問。

他說:「其實組織當初創立,是十個道法不錯的道士集資成立。可以說當時組織的大方向是需要出資人集體表決的,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首領把那十個人撇開,將組織變為他的私有物,這已經違背初衷。」

「而且,這次他要把首領的位置傳給自己突然出來的徒弟,更是激起了群憤,所以很多已經退休的元老再次出山,想要趁著交接儀式的時候改變這種現狀。」

原來如此,這就是要逼宮。

「如果事情順利,組織的景象會有大改變。」沐然上前幾步,說。

他一過來,被人沒注意到,我卻看到已經變成我影子的葉勛昊突然往旁邊挪了挪。

他們都很興奮,說著當天的具體流程,包括勸說不成,就會動武什麼的。

「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首領那邊已經知道你們的計劃呢?或者說,他們就算是不知道,也會有所防備。」我說。

杜衡說:「這個我們已經考慮到,所以當天的準備十分全面,包括撤退路線已經擬好,交接大會在郊區舉行,如果失敗的話,只要退到縣城裡。他們就不敢再追。」

我這麼一聽,也沒再說別的,論計謀,他們一向比我厲害。

說完後,杜衡問我們去不去,韓正寰說去,所以當天下午我和韓正寰就坐車跟著他們回到齊家。

沐然和杜衡還有事要忙,把我們送到齊家就離開。

齊林抓著我的手,緊張的說:「小冉,你真的覺得他們的計劃沒問題麼?」

我搖頭,「當然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齊林看向我,我說:「林子,我不知道首領杜衡他們是怎麼計劃的,但我有一個感覺,首領既然敢舉行這個交接會,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我猜測這次交接會後,咱們八成要離開縣城。」

一群已經退休的老人能頂什麼用。

如今的組織,利益至上,首領那邊既有權又有錢,怎麼是說推倒就推倒的。

不過這也是個好事,起碼當天能見到首領,我是真的很想知道。首領如今是啥樣子。

第二天,我和韓正寰混到人群里潛入現場,躲在角落裡,等著首領出現。

陸長風和杜紅光難得穿的很正式,一起進來。

我看著一位位被扶著走進來的老人,暗暗搖頭,他們真的像是以卵擊石。

如果這些老人有權有錢,又怎麼會被排擠。

我想了想,還是想跟杜衡說這件事,卻被韓正寰拉住,他對我搖頭,「你去說沒用。」

「為什麼?這要是真的撞到槍口上,這些老人不就遭殃了?」我說。

他說:「你所想的,杜衡他們不會想不到,但他們還願意一試,就說明他們如今已經被逼到死角,不主動出擊,只能被排擠出組織,他們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鬱悶的靠著韓正寰。

突然,他身體一僵,低聲跟我說:「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你在這裡盯著,我去看看。」

我點頭。

韓正寰這一去,離開很久,直到儀式開始他還是沒回來。

到了開始的時候。首領和他的徒弟都沒露面,反而是潘岩面無表情的進來,站到台子上。

「首領知道各位今天來的目的,他甚是傷心,沒想到這麼多一起奮鬥的老友竟然反對他,所以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不來了,不忍心當面撕破臉。」潘岩朗聲道,感情甚是飽滿。

在場的老人們都了臉。

「你放屁,首領是不是被你控制了?潘岩,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休想獨占……啊!」坐在前面的老頭話沒說完,小瑜憑空出現在他跟前,一刀斃命。

現場瞬間炸鍋,都在指責潘岩太過專橫。

小瑜冷笑一聲,接連殺了兩個叫嚷的最凶的人。

杜衡和沐然想要帶人衝過去,卻被埋伏在兩邊的道鬼給攔住。

於是,一場道士和道鬼的打鬥拉開序幕。

而站在潘岩那邊的道士並沒有出手。

最後,到底還是杜衡這邊寡不敵眾,有敗退之勢。

我看著陸長風快頂不住了,一咬牙,也加入。

我一進去,潘岩那邊的道士一擁而上,目標很明顯,是我。

看來,他們今天過來,一方面是要把杜衡他們趕出去,另一方面就是為了抓我。

混亂中,我也顧不上別人,只能護著陸長風和杜紅光離開。

等到退到縣城之後,人數只剩下原本的一半,好幾位老人都被害。

杜衡分配完事先準備好的車輛,讓他們趁著白天趕緊離開。

不過片刻,藏身的院子裡只剩下我們幾個。

陸長風和杜紅光坐在台階上,二人俱是苦笑不已。

「我本想著直接殺了首領,卻不想他壓根就沒出現。」杜紅光把槍扔到桌子上,嘆氣道。

陸長風疑惑的說:「首領為什麼突然不來了?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應該不來呀。」

這點的確可疑,尤其是韓正寰還在現場感覺他的身體。

我正想著,突然聽沐然質問道:「小冉,韓正寰呢?」

我被他說話的語氣弄的有點懵,回道:「他說要去辦點事,等下就回來了。」

現在他身體的事情還沒確定,我也就沒說。

沐然上前幾步,沉著臉說:「辦事?該不會去通知首領吧?」

我臉色一沉,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還能是是什麼意思,首領已經說好要來,臨時變卦,只能說明有人通知他了,那段時間裡,韓正寰正好不見,這難道還說明不了問題麼?」他說。

我一聽,心裡的火蹭蹭的燒,上前幾步,「沐然,這麼說有意思麼,從我和韓正寰這次回來,你對我倆就刺刺的,對我倆不滿直接說,玩什麼挑撥離間?」

他被我說的臉色漲紅,梗著脖子道:「我說的是事實。」

「你還沒完了是不,要說告發,知道計劃的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你也有可能去告密。」我揪著他的衣服,說。

其他人忙著把我們兩個拉開。

陸長風斥道:「你們就少說兩句,都這時候了,還要內訌。」

我冷哼一聲,退後幾步。

沐然蹲到地上,悶聲道:「我就是不相信韓正寰。」

「沒人讓你相信。」我回道。

陸長風在桌子上拍一巴掌,道:「別說了!」

我抿唇,倚著柱子。

過了一會,陸長風走過來,問我:「韓正寰怎麼還沒回來?」

我也在擔心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當時說有事。」

「丫頭……」陸長風猶豫片刻,道:「你真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我皺眉,不耐煩的說:「不知道。」

從剛才沐然的話開始,我真的有些不高興,現在看見陸長風這么小心試探的問我,就算他沒別的意思,在我眼裡,也有了。

他嗯了一聲。

現在我反應這麼大,完全就是他們之前不信任我,給我留下的傷疤太深。

只要聽見他們話里有一丁點的懷裡,我就很難受。

杜衡輕咳一聲,說:「咱們接下來分配一下人,小冉,我跟你們一起,我估摸著潘岩會主要派人追你,咱們就負責引開他們的人,沐然帶著林子和我二叔他們離開。」

他這話剛說完,齊林突然上前幾步,很堅定的說:「不,杜衡,你跟沐然他們離開,我跟小冉一起。」

所有人都很詫異,齊齊看向齊林。

她臉色泛紅,說:「我現在是極陽人,除了小冉他們兩個,就屬我最厲害,我跟著他們正好。」

她這麼一說,沒人再反對。

沒一會,杜衡和沐然他們離開,走的時候,沐然一直看著齊林。

齊林笑著抱他一下,「你先走,我回去追你的。」

他這才點頭,離開。

本來我和齊林是要留在那裡等著韓正寰,不成想沒等到老鬼,反而是齊浩找上門。

他說齊爺爺要見我和林子。

我和齊林跟著他過去。

齊爺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著情況不大好,他顫顫巍巍的抓著齊林的手,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一直在哭。

反倒是齊林,現在已經笑著安慰他,「爺,別哭,你看我現在也挺好,起碼夠厲害,以後也沒人能欺負我。」

齊爺爺哭著說:「早知今日,我當初一定讓你跟老三都學道,起碼不會……」

他哭個不停。

齊林安慰他半天,他才止了眼淚,跟我說:「是我沒用,本來想把你跟小川的聯繫解掉,沒想到最關鍵的時候,被人鑽了空子,現在鬼扇也被人搶走。」

「鬼扇?」我皺眉道。

他看我半天,「你拿著那扇子那麼長時間,不會還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吧?」

我點頭。

他在我胳膊上使勁的拍一下,「不知道是什麼你就敢用。」

我撓撓頭,心想:當時杜紅光給我,我用著又挺厲害,就使著了唄。

「那是專門用來封鬼的鬼扇。」齊爺爺沉聲說。

他仔細的解釋一遍,我才知道原來很多厲害的道士都會準備一件鬼器,專門用來封鬼。

扇子、刀、銅鼎什麼的,還有厲害的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封魂。

普遍規律嘛,厲害的道士,就需要去對付厲害的鬼,又不是每一次都有能力把那些厲鬼打的魂飛魄散或者超度走,最後無奈之下只能封住。

如果後面找到超度的方法,那就超度送走,一直弄不死也送不走的話,就只能那麼封著。

我突然明白韓正寰經常說的那句話:本事越高,責任越大。

聽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原來扇子裡有比獨然真人還厲害的鬼。

「那扇子被誰搶走了?」我問。

「楊敏帶人搶的。」齊浩說。

我差點沒坐到地上,楊敏,趙庭偉那個萌萌的未婚妻?

她爸現在可是道士里的第一人。

臥槽,她搶到扇子,制住小川,正好掐到我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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