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146章 被老鬼解鎖許多新技能

第146章 被老鬼解鎖許多新技能(1/2)

目錄

我低頭看著他,伸手輕輕摸著他的眉眼。

他眸中帶笑,把我放在床上,輕聲道:「現在體力不錯。」

我迅速領會他的意思,怕他指的是那晚的奮戰。

「你還有臉說,敢晚上來找我,白天為啥不出現?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擔心你。」我埋怨他道。

他點頭,認錯的態度很誠懇,但手就……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來找你。」

「唔……」

我忍著體內熟悉的感覺,餘光看了眼還躺在地上的趙庭偉,覺得現在這種情況很怪異。

想要讓韓正寰把他給弄出去,但這廝已經不管不顧,絲毫不理我的抗議,直接把我壓倒。

說是要檢查一下我的體力現在好到什麼程度。

於是,這一晚,我被逼著解鎖了許多新的技能,等到結束後,那感覺就像是被杜衡給特訓一次。

某人慵懶的躺在床上,摸著我的背,笑著說:「不錯。」

我在他胸口捶一下,紅著臉說:「不正經。」

他沉聲笑了。

我看著他,虎著臉問:「你就這麼出來,那個女人沒攔著你?」

「你是說容想麼?我跟她不過是合作者。」他解釋說。

容想,原來她叫容想。

「你們在合作什麼?你把我們後山的魂魄都收走,是要幹啥?」我問。

「後山的鎖魂陣本就是強弩之末,我把魂魄收進五瓣蓮中更安全些,待我找到方法便把他們超度。」他道。

我看著他,其實是滿腹的疑問,但最終沒咋問啥。

經過這麼多天的分別,現在能靠在他的懷裡,已經很滿足。

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只有我靠著自己的能力站在他身邊,不用再靠著韓正寰的保護,我才有資格知道他的事情,若是還像以前總是拖累他,我就算是知道再多也沒意義。

在我要睡著的時候,韓正寰突然輕聲道:「丫頭,你在這裡的處境的很危險,回去好麼?」

我苦笑著,「回不去了,我的退路都被堵死。」

他嘆息一聲,沒再說別的。

清晨,他起身的時候,我眯著眼睛看過去,他在我額頭親了下,說是晚上再來找我,後面還說了幾句話,我實在是困得難受,胡亂的應了。

等到鬧鐘響起,我一看,已經九點多。

剛要起來,就看見趙庭偉臉色複雜的站在客廳里。

我往身上一摸,衣服都已經穿好,心裡喜滋滋的,還是老鬼貼心。

從床上起來,走到客廳,十分自然的拍了下趙庭偉的肩膀,「老鬼,早。」

本來還想親他一口的,但是一想這是趙庭偉的身體。我就下不去嘴。

桌子上已經做好早飯,我一邊盛粥一邊跟趙庭偉說:「別愣著,吃飯啊。」

「我昨天在地上躺了一宿?」他皺眉問,臉色挺難看。

我動作一頓,腦子裡突然想起老鬼清晨說的話。

他說他晚上再過來,白天的時候他控制不了趙庭偉的身體,只能小範圍的影響他,讓我小心些,別露餡。

晚上過來,他真當自己是聶小倩麼?還要跟我夜晚幽會!

現在,趙庭偉明顯是感覺到不對勁了。

我輕咳一聲,十分自然的坐下,「對,你在地上睡了一夜。」

他臉色更黑,聲音透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晚上對我做了啥?我明明在這裡準備了兩個房間,根本不可能自己睡在地上。」

我剛想回答,他又問:「老鬼是誰?」

我臉不紅心不跳,毫不心虛的看著他,「老鬼就是老鬼,你昨天被鬼上身了,你知道麼?」

他眉頭緊皺。審視著我,倒是真的有幾分威嚴。

這要是擱以前,我準保露餡,但這段時間,我的臉皮厚度跟我的本事是成正比增長的。

我很嚴肅的說:「昨天你被色鬼上身,要對我行不軌之事,我費了好大得勁才把色鬼從你的身體裡打出來,後來怕你自己去睡覺不安全,就勉為其難讓你留在這屋了。」

他眼珠動了動,坐在凳子上。

我給他遞過一碗粥,道:「我是鄉下人,在我們那塊竟然有人睡地上,何況現在是夏天,溫度高,不會感冒。」

我這話剛說完,趙庭偉就打了個噴嚏。

我識趣的閉嘴,默默吃飯。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我,冷聲道:「不要仗著你比我懂道法就能對我為所欲為,我……我可是個正經的人。」

我無語的瞅他一眼,靠,他想啥地方去了。

「好,我也很正經。」我皮笑肉不笑的說,「今天去什麼地方?」

「去偷聽,不過去之前需要偽裝一下。」他終於笑了。

看著他的笑容,我總感覺他很狡猾。

吃完飯,他從房間裡拿出一個化妝包,裡面各色化妝品應有盡有,讓只擦雪花膏的我很受傷。

他熟練的給我化妝,卷了頭髮,然後又給自己花了個妝,讓我換上他提前準備好的衣服。

等到一切弄完,我看鏡子裡的人,總有一種這根本不是我的錯覺。

不愧是四大邪術的化妝術,怎麼說呢,人還是那個人,但是就算是韓正寰站在我跟前,他沒準無法立刻認出來。

而趙庭偉的變化更大,原本白皙的皮膚塗黑,臉上點上好些痘,跟之前的貴公子形象天差地別。

「好神奇,你是不是學過?」我感嘆道。

他收起那些化妝品,笑著說:「我曾經的夢想是做一名化妝師。」

「哦。」我不知道該怎麼接。按照趙家的情況,他這夢想真的只能說是曾經。

準備好後,他帶我去做公交車。

等車的時候,他突然把遞給我,「看看。「

我疑惑的拿過來,是條新聞,說是市里已經接連三天,連續三人失蹤。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

他解釋說:「失蹤的都是趙家養的道士,也是組織里的人。」

我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是浩抓走的?」

他點頭,「但我總覺得浩跟杜芙有聯繫,光憑家,他們是不敢跟趙家對抗的,自從陽出事,家原先養著的道士都已經離開。」

我聽著他的話,怎麼感覺他們這些人把道士當成工具一樣。

心裡有些不舒服。

趙庭偉帶著我轉了好幾趟公交車,來到一個城中村。

然後又走了半天,來到一家廢棄的煉油廠。

「就是這裡,我跟你說實話,這次咱們一方面要找到浩。一方面要把那三個道士救出來,趙家話花重金培養出來的道士,決不能這麼容易被他們弄死。」他說。

「好。」我應了聲。

我們本來是往前走的,但是我說了這話之後,他突然把我給拽到一邊,盯著我:「不高興?」

他怎麼知道?

「在你們眼中,道士只是個工具麼?」我小聲問。

趙庭偉搖頭,「不是工具,是賺錢的工具,賺不到錢的連工具都稱不上。」

我語窒,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組織要盈利,道士要生活,都是人,誰不是為了錢?」他笑容有些涼薄,「如今道法衰落,組織里的很多道士都是特地培養出來的。」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陸長風,突然有些心疼他。

他沒再說啥,我倆偷偷的潛入煉油廠,躲在一邊,為了保險,我特地催動隱身符。

廠房裡很空曠,也沒個人,看到這裡面的布置,我心裡一涼。

廠房的地上畫著個八卦圖,擺著桌案,看樣子是要做法。

瘮人的是,在案桌上竟然供著一個頭大身子小的陶器,而且陶器的臉是對著我們這邊,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它看見我們了。

沒過一會,門突然被打開,幾個黑影拖著三個人進來。

我不由得咽口唾沫,這幾個人可都是道鬼。

他們把那三個人扔到地上,就安靜的站在一邊,而地上的三個人就是今天在趙庭偉上看見那三個道士。

他們身上都有上,出氣多進氣少。

我剛想問趙庭偉要不要把人救下來,廠房的們再次被打開。

爺爺領頭,後面跟著浩和杜芙。

看著地上的三個人,爺爺臉色閃過不忍,」真的要如此殘忍?」

「殘忍?」杜芙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現在說這話不覺得晚了麼?現在鬼嬰已經熬不住,你不忍心犧牲他們,難道要學佛主割肉餵鷹?」

她往前走兩步,冷漠的看著地上的人:「你要知道,沒有這麼三個魂魄,鬼嬰很可能就此魂飛魄散,我之前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爺爺嘆口氣,佝僂著背,走到案桌前,一邊點香一邊說:「你真的決定要帶著鬼嬰回去?現在潘岩和趙家把控著組織,就連首領都奈何不了他們。」

杜芙寒著臉,說:「那麼多兄弟的仇必須報,這麼多年,晚上我只要一閉眼就會聽見他們滿是痛苦的聲音,趙家和潘岩一個都不能少。」

「可是,他們都是無辜的。」浩猶豫著說。

「難道我們就是罪有應得?」杜芙尖聲道:「上次我說用陸冉來飼鬼嬰,你不肯同意,最後韓正寰趕來,不但救下他們,還把鬼嬰打傷,如今你要是再猶豫,只能是死路一條。」

我心中愈加沉重,對趙庭偉的感覺更加複雜,尋思著要找機會跟浩好好談談,他們這邊到底在搞啥。

浩沉默不語,杜芙卻像是找到了發泄口。

「如今的組織再也不是當年的模樣,完全變成潘岩和趙家的天下,變成他們賺錢的工具。」杜芙生氣的說。

我看趙庭偉一眼,他十分淡定。

杜芙說這些話時,浩羞愧的低下頭,而爺爺的臉色卻毫無變化,只是在有條不紊的準備做法。

我看著爺爺的動作,心中十分驚訝,他竟然也會道法。

他拿起案桌上的銅錢劍,邁著太極八卦步,繞著桌子走,邊走邊念:「天則靈,地則靈,左手指北斗……」

隨著他的話,桌子上的香燭突的冒出一道火星,然後燒起來,他把銅錢劍在空中轉了一圈,挑起桌子上的符紙。揚到那三個道士身上。

本來已經快暈過去的三人猛地睜開眼睛,身上青筋暴起。

我閉上眼,朝著他們看去,發現他們的魂魄竟然隱隱有分開的勢頭。

分魂?

我猛地睜開眼睛,驚在原地,爺爺竟然會分魂。

就在那幾個人的魂魄要分開的時候,趙庭偉突然打了個噴嚏。

爺爺停住,目光如刀,看向我們這邊。

四周一片寂靜,我呆呆的蹲著,不知道該如何的形容我此時的心情。

下一刻,一陣陰風吹過來,杜芙突然出現我們旁邊。

我把趙庭偉推到一邊,拿著扇子把杜芙逼退,慢慢的從角落裡走出來。

趙庭偉跟在我身後,捂著子,眼睛有些紅。

「你們……」

「阿嚏……」

杜芙剛要質問我們,趙庭偉就打了個噴嚏。

我愣愣的站著,心裡想的是,這難道是他昨天睡地上,感冒了?

「他們不能留。」杜芙看向爺爺。

被趙庭偉的噴嚏打斷。她已經放棄質問,直接動殺機。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乾笑著說:「爺爺,叔。」

浩著急的說:「趙庭偉可以除掉,不能動丫頭。」

杜芙根本不聽他的話,只是目光凌厲的看著爺爺。

「動手吧。」爺爺避開我的視線,雙手背在身後,道。

杜芙這才看向我,「用你來飼鬼嬰,更好。」

說著,就朝著我衝過來,原本站在四周的道鬼更是不要命的奔過來。

我手裡的扇子輕輕地抖動著,它很興奮,我心裡也有一種嗜血的感覺。

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抹淡笑,手裡扇子揮出去,又返回來,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已經做過無數遍。

道鬼哀嚎不止。

杜芙臉色更加陰沉,突然視線一移,要去殺趙庭偉。

「救命,阿嚏……」趙庭偉被杜芙一腳踢在心口,後退的同時還打了個噴嚏。

我一咬牙,也顧不上把飛出去的身子收回來,直接奔過去,替他擋住了杜芙的第二腳,順勢給了杜芙一拳。

我護在趙庭偉跟前,發現這裡的道鬼越來越多,從兜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像昨天一樣以扇為劍,催動符咒。

讓我驚訝的是,這符紙被我跑出去後竟然直接燒起來,威力是我之前用的好幾十倍。

顧不上驚訝,我拉著趙庭偉趁亂往外跑。

本來門是關著的,是浩看著我們跑過去,提前給我們開開門,他對我笑著,沖我擺擺手,讓我離開。

而爺爺就那麼站在案桌前,目光一直放在我扇子上。

杜芙領著鬼要追上來,卻被浩阻止。

我忙著拉著趙庭偉往外跑,路過一個商場的時候,趙庭偉把我拉進去,重新買了身衣服,換好,這才又各種轉公交車。

轉公交車轉的,我回到平房後,怎麼都想不起來那煉油廠在市裡的哪邊。

我坐在凳子上,捂著肚子,話都不想說,我真的沒想到這麼成功的一次聽牆角竟然敗在噴嚏上。

趙庭偉一直在打噴嚏,燒水沏藥,忙活好半天。

「對不起,我有炎,一感冒就容易打噴嚏,還不通氣。」他說。

我趴在桌子上,忍著肚子上的疼,「沒事,我要不讓你睡地下,也不會出這事。」

也不知道杜芙踢我那一腳用了多大力,疼死我了。

「趙庭偉,你們趙家真的在把持組織?現在我幫你們,好像是在助紂為虐啊。」我說,話里有些打趣的味道,更多的是在試探。

他無辜聳肩,「不是趙家,準確來說是我父親跟潘岩兩個人,可沒我啥事。」

「那這次拿到鬼心,那麼要幹什麼?」我好奇的問。

他說不知道。

我一陣無語,想著還是晚上問韓正寰吧。

現在我也是尷尬,這事聽著像是爺爺他們和趙家、潘岩三方的內鬥,我不想跟爺爺作對,但趙家又抓著我的小辮子。

我心裡一陣發愁。

「找到了。」趙庭偉拍拍手,跟我說:「我浩身上放了追蹤器,你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去找她們。」

我沉默片刻,問他知不知道杜芙說的那話是啥意思,她們當年的任務到底出了啥事。

他笑呵呵的,沒接我的話。

我臉色一冷,拿起盤子上的水果刀,朝著他走過去。

趙庭偉想要往外跑,卻被按住,壓在凳子上,我膝蓋盯著他的背,刀橫在他的臉上。冷聲道:「想讓我給你賣命,就老實說。」

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這才知道,原來當年八五二隊伍的二十人竟然是被騙去祭陣的。

據趙庭偉所說,組織是十年前發現我上次去的那片沙地,本來以為是坐墓,可派人進去一看,竟然是個露天祭祀場所,四周擺著許多陶器,每件陶器都養著厲鬼。

當時組織已經被潘岩和趙家把持著,他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聽說那種古老的祭祀台需要以人為祭品,才能打開,於是就派了杜芙幾人進去。

名為勘探,實為祭品,不過在屠殺他們的過程中,有三人逃跑,其中一人是杜芙。

我一聽,估摸著還有一個就是前陣子在賓館被暗殺的那人,陸長風還說就是他把鎖魂棒給帶入市場裡。

事後,杜衡也跟我說,那人他見過,的確是他姐隊伍里的。

我這才鬆開他。

「組織的首領是個很沒有能耐的人?」我皺眉問,能讓潘岩和趙家為所欲為,他卻毫無反應,我懷疑這首領就是個傀儡。

趙庭偉搖頭,語氣竟然有些崇拜,道:「首領道法高深,只不過他這些年一直在閉關,才會變成這種局面。」

原來如此。

我沒再追問,捂著肚子坐在凳子上,身下一濕,臉色瞬間爆紅。

原來不是杜芙踢得重,而是我例假來了。

趙庭偉擔憂的看著我,「你怎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