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被老鬼解鎖許多新技能(2/2)
趙庭偉擔憂的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那啥……那個……」我猶豫著,不好意思說。
「我懂了。」趙庭偉輕咳一聲,讓我等會,然後匆匆出門,沒一會他就提著一袋子東西回來。
我讓他出去,然後開始收拾。
心中懊惱,怎麼這時候來了呢,現在肚子這麼疼,動一下都覺得難受。還怎麼去找杜芙他們。
我剛換好衣服,就聽外面一聲悶響。
我暗道不好,還不等起身,一道黑影已經出現在我跟前。
下一刻,門被踢開,杜芙帶著人走進來,趙庭偉已經被他們抓住。
她冷笑一聲,伸手在我脖子上一砍。
我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等我在醒來的時候,是被小川的哭聲吵醒的。
我一睜眼,就看見杜芙拿著我的扇子,站在火盆旁邊,時不時的把扇子在火上晃悠一圈。
小川站在我旁邊,嚇得瑟瑟發抖,一直在哭。
這火盆不就是上次在沙地里那個,他們居然給你搬到這裡來了。
見我醒來,杜芙冷笑一聲,把玩著扇子,「本想直接用你飼鬼嬰,卻不想你正來例假。」
我剛鬆口氣,就聽她說:「那就只能用趙庭偉了。」
說完,趙庭偉被兩個道鬼押上來,杜芙冷哼一聲,直接把他給摁到火盆旁邊。
本來火盆里的火只是小火苗,但趙庭偉一過去,那裡面的火勢陡然加大,漸漸的變成個嬰兒形狀。
一陣陣笑聲響起,一隻火手朝著趙庭偉抓過去。
趙庭偉的嘴被膠帶粘著,說不出來話,只能嗚嗚的叫著。
不能傷了趙庭偉,韓正寰的魂魄還在他的身上。
我赤紅著眼睛,跟小川說:「愣著幹啥,給我解開繩子。」
小川委屈的說:「我也想動,可是我動不了。」
我仔細一看,發現他身上竟然貼著一一張定魂符。
眼瞅著那隻火手離趙庭偉越來越近,我死命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這繩子。
情急之下,我咬破舌尖,把血水吐到小川的符紙上。
符紙緩緩飄落,小川忙著給我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杜芙發現時,已經晚了,我對著扇子一抓。它就自動的回到我手裡。
我又吐出一口血水在手上,直接衝到火盆前,拍到火上。
一聲嬰兒的慘叫響起,火勢突然變小,最後變成個小火苗。
杜芙臉色陰沉的瞪著我,我剛要迎上去,後背心驟然一痛,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直接撲到地上。
我就勢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才看清剛才踢我的人竟然是爺爺。
他冷冷的看著我,「你竟然讓這魔物認你為主?」
我一怔,這扇子是魔物?
「啊!」
我往杜芙那邊一看,原來她把離她近的道鬼給扔到火盆里。
那道鬼逐漸被火勢包圍吞噬,等到他消失後,火盆里的火旺了些。
看來趙庭偉所說的鬼心就在火盆里。
我想要往火盆里走,卻被杜芙擋著,而爺爺走到火盆前,扔了張符紙進去。
裡面的火突然燒起來,傳來一聲嬰兒的吼叫,下一刻,一個小孩直接衝到我跟前。
而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在他面前,我手裡的扇子形同虛設,而符紙也不管用,沒幾下就被那小孩撞到肚子上。
我悶哼一聲,後退幾步,扶著柱子上,後背全是冷汗。
特殊時期,我肚子本就疼得厲害,現在又被踢了好幾下,根本沒啥反抗的力氣。
我餘光往趙庭偉那邊看,發現他已經躺在地上,又暈了。
杜芙冷笑著,剛要往我這邊走,突然停住,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的身後。
我一愣,剛一扭頭,身體就落入熟悉的懷抱。
韓正寰摟著我,看著杜芙和爺爺,道:「收手吧,你們這麼做毫無意義,就算那麼殺了潘岩和趙家的人又能如何?遭殃還不是組織里的人。何況這鬼嬰是邪物,你們這麼飼養著,會釀成大禍。」
杜芙眼神有些閃爍,梗著脖子說:「不行,我一定要給我的兄弟們報仇,潘岩和趙家的人都該死。」
「你真的那麼肯定幕後黑手只是他們兩個?」韓正寰意味深長的看爺爺一眼。
杜芙現在滿心的憤怒,根本沒有注意到,但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難道這件事裡,爺爺也參與了?
「讓我們走。」爺爺突然說。
「不行。」我立馬拒絕。
爺爺沉了臉色,摸著火盆,隨著他的手在火盆邊緣移動,我注意到鬼嬰似乎更加焦躁。
「你們若是不讓我們走,那便玉石俱焚,韓正寰,這不過是你的一魂,我拼死能與你一拼。」
杜芙雙手緩緩抬起,四周響起一聲聲陶器碎裂的聲音,轉眼之間,我們已經被那種頭大身子小的厲鬼圍住。
我咽口唾沫,現在形勢的確不大好,而且我現在也不想被趙家當成槍對付爺爺。
而且。趙家讓我過來,也並沒有說非要成功,大不了我離開組織。
只是有些對不起陸長風,我總覺得我要是把鬼心帶回去,以後趙家和潘岩會更加囂張。
想到這裡,我輕輕碰了韓正寰一下。
「走吧。」他淡淡地說。
爺爺在火盆上輕輕一拍,鬼嬰直接跳回去。
杜芙拿著罩子把火盆罩住,讓人抬著,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眯眼,手裡的扇子對著爺爺一揮。
一道陰風朝著他襲去,而他淡定的往旁邊一躲,就避開那道陰風。
爺爺到底是什麼人?
韓正寰走到我身邊,說:「現在組織很亂,你要小心。」
我點點頭,轉生剛要說話,他的身影已經消失。
他一消失,趙庭偉就從地上起來,「他們人呢?」
「走了。」我聳肩道,蹲在地上,肚子又開始疼。
他嘆口氣,蹲到我旁邊,「我來之前就知道憑咱們兩個根本做不到,我真不明白為啥我父親非要你跟我來。」
我心想,我也好奇。
會不會他們就是成心讓我被杜芙他們抓住,餵了那鬼嬰?
肚子疼,頭也疼,真沒精力想這些事。
趙庭偉突然站起來,找到一把杜芙他們留下來的刀子,深吸口氣,跟我說:「陸冉,一個月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我一抬頭,就看見他用刀子狠狠在腿上劃一刀,很深。
「你這是幹啥?」我忙著過去給他按住傷口。
他從兜里拿出根煙來,不慌不忙的點燃,吐出一口煙圈,說:「我自己不劃一刀子,回去之後我父親能揍死我,不用捂著,我學過醫,這一刀避開大動脈,你五分鐘之後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愣愣的點頭。真的被他給鎮住了。
真沒想到他對自己竟然這麼狠。
「那個,我用劃一刀子不?」我打完電話,問他。
他搖頭,「你不用,我父親能做的也就是威脅你跟我過來,他要是做的過分了,杜紅光和陸長風也不會放過他。」
我點點頭,蹲在一邊等著人過來。
父親,這幾天趙庭偉似乎都沒叫過爸。
跟著救護車一起來的還有杜衡,我問他怎麼找到這裡的,他說是跟著趙庭偉的信號。
看著趙庭偉被救護車拉走,我才跟著杜衡上車,路上就疼的直不起腰,等到回到縣城的時候,意識都有些模糊。
杜衡把我送回家,我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我起來的時候,杜紅光正坐在客廳里。
我挪到他旁邊坐下,笑著說:「師父,你咋來了?」
他臉色有些凝重,欲言又止。半天后說:「丫頭,你小時候是不是著過涼?」
我鬆了口氣,還以為他要說啥。
「嗯,小時候掉進河裡過。」我說。
「這就難怪。」他喃喃地說,「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把過脈,你身上的寒氣太重,簡單來說就是宮寒,得好好調養,不然影響子嗣啊。」
我一怔,突然想起這回事來,當時陽也說過,我得好好的調養,不然長大了不好生孩子。
後來瘸子死了,陽失蹤,我帶著虎子哪能顧得上這個,而且當時也沒錢調養。
「好,我今後一定注意。」我笑著說。
杜紅光瞅著我,納悶的說:「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哭子,沒想到弄竟然這麼淡定。」
我笑呵呵的說:「我老早之前就知道。」
「子嗣可不是小事,輕視不得,明天我給你開幾副藥。你要按時吃,忌冷。」他叮囑說。
我忙著應了,又把在市里發生的事跟他說一遍,他聽後眉頭緊皺,片刻後冷笑著說:「咱們這位首領啊,總是異想天開。」
我詫異的看著他。
他解釋說:「首領道法高深,這些年多數在閉關,雜事就交給潘岩負責,但他後來怕潘岩一家獨大,又提拔起趙家來,後又怕趙家和潘岩勾結在一起,便把家收入麾下。」
說到這裡,他目光中閃過深思,「你爺爺是首領的人,這次他出現在杜芙身邊,八成是首領授意。」
我恍然大悟,終於有些明白了,現在潘岩、趙家和杜芙這三方的混戰,應該就是首領在玩弄平衡之術。
我暗暗撇嘴,他這是既不想自己出來幹活,又不想替他幹活的人權利超過他。
「小冉。你知道你爸的師父是誰嗎?」杜紅光突然說。
我爸……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我的我爸應該是陽。
「不知道。」我只在陰山的時候聽陽提過一回,其他時候他從來沒提過他的師父。
杜紅光意味深長的說:「你爸的師父就是首領,他是首領的第一個徒弟。」
我從凳子上站起來,驚訝的看著他,陽的師父是首領?
那就是首領把陽當成祭陣童子來養?
我記得陽在陰山里說過,是他師父騙了他,先是把他當成祭陣童子,後來又哄騙他把韓正寰放出來。
要是這麼說的話,首領早就知道韓正寰了。
「師父,我姥爺跟首領啥關係?」我試探著問,如果首領就是陽的師父的話,那他應該是很重視韓正寰這事的。
陸長風負責這事這麼多年,應該也是首領的親信吧。
杜紅光搖頭,嘆息道:「不知道,這事真不知道。」
我舔舔嘴唇,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先前我還當首領是個傀儡,現在一想,他完全就是把所有人玩弄在掌之中啊。
這也太嚇人了。
「小冉,我今天來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以後多長個心眼,我畢竟是以祖師爺的名義發誓要效忠組織的,所以很多事情我無法干涉。」杜紅光嘆息道:「但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想你出事,所以知道這層關係,埋在心裡,以後遇事多想幾層,知道麼?」
我連連點頭。
杜紅光又跟我說了不少宮寒需要注意的事項,中藥什麼的他回去配好,讓我明天去拿。
我發懵的把杜紅光送走,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首領,他會不會知道把韓正寰分魂的人呢?
突然有些期待下個月年會了。
我在家休息兩天,等到例假結束,先去醫院看望趙庭偉。
他的日子過得很是悠閒,還漲了幾兩肉。
從醫院出來,我接到杜衡的電話,讓我去訓練的別墅,說是有人要見我。
我過去一看,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長得很和藹。
「陸冉,你的東西做的不錯,無論先前的古物驅鬼,還是荒地尋墳,表現都很好。」她很溫柔的說。
我禮貌的笑著,總覺得她會來個轉折。
果然,她下一句話就是:「但是你這次市裡的任務表現的實在是太糟糕,直接影響到你的業績。」
「市里這次,是我的失誤。」我淡笑著說,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她點點頭,「我們開會討論很久,最終還是覺得應該給你個補償的機會。」
說完,她遞給我一張紙,「這是前幾天來找組織下單的一個僱主,據她所說,她晚上總是能聽見嬰兒的哭聲,懷疑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你把這件事解決,算是補上你市裡的失誤。」
我嘆口氣,心裡十分鄙視,他們這是榨取我的免費勞動力。
市裡的事情,我算是幫趙家忙的,現在倒好,所有的責任都落在我這邊。
「好,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我笑著說。
這事聽起來挺好解決。
女人很滿意我的表現,又跟杜衡寒暄幾句,轉身離開。
我靠著牆,總覺得被趙庭偉坑了,他劃了一刀子,何止不用被趙家責難,就連失敗的責任都用承擔。
這奸詐的人。
不過,我今晚解決這事之後還要去醫院一趟,韓正寰還在他身上。
不然,我今天去看清趙庭偉,他不會笑的那麼蕩漾。
我正想著這事,杜衡突然說:「晚上我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就是件小事。」我忙著說,開玩笑,杜衡要是一起去的話,我還怎麼做寧書生去幽會我的小倩。
「這事不簡單。」杜衡嘆氣說,「你剛來組織不知道,這樣的案例已經不止一個,也有道士去過,但都無功而返。」
我一怔,低頭看著手裡的地址,在頭上拍了一巴掌,我真是傻了。
前幾天杜紅光剛跟我說讓我多個心眼,今天就犯蠢。
一定是剛剛那女人聲音太過溫柔,蒙蔽了我。
他們之前能三番四次的把我往死路上推,這次怎麼會給我個簡單的任務呢?
「好,我又犯蠢了。」我靠著牆,有些悲傷。
杜衡安慰我兩句,開始準備東西,我看他這麼重視,覺得自己閒著也不是個事兒,就回去畫了幾張符。
等到晚上,我跟杜衡來到地址上的小區,找到那戶人家。
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姓黃,臉色慘白,黑眼圈很重,我一看就知道她這是熬夜加陽氣大失。
她把事情跟我說了一遍,我這才知道她是這房子的租客,才搬來不到一個月,但從十天前開始晚上就經常聽見嬰兒在哭。
她嚇得不行,在家裡找了很多次,也沒看見小孩。
我有些尷尬的問她有沒有打過胎,她搖頭,發誓說絕對沒有。
我在她的房裡走了好幾圈,也是一點陰氣都沒發現。
「沒辦法,只能等到晚上看看到底是個啥情況。」我跟杜衡說。
他點頭。
趁著白天有時間,我在這房子門口和窗戶上都拉上紅線,墜上鈴鐺。
熬到十點多,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問黃女士以前都是幾點聽見哭聲,她說就是十點左右。
又坐了會,她說自己渴了,要去廚房喝水。
等到她走進廚房,我看著桌子上的水杯倏地睜大眼睛,不對,她的水杯還滿滿的,她跑廚房幹啥去?
我拿著扇子走進廚房,黃女士背對著我,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
「黃女士,能給我倒杯熱水嗎?」我說。
「能。」她聲音有些啞,緩緩轉過身來,直愣愣的看著我,一顆腦袋從她的領子緩緩鑽出來,同時,屋子裡響起嬰兒悽厲的哭聲。
謝謝玉712356的玫瑰花,謝謝忘情577740的魔法幣哈哈哈摁倒狂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