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其實,你挺勾人的!打賞四千加更,麼麼噠!(2/2)
「姥,你知道李奶奶是幹啥的嗎?」我跟姥姥打聽說,仔細一想,怎麼覺得李奶奶有些奇怪。
姥姥笑道:「那還能是幹啥的,就是個種地的唄。」
我鬱悶的看著她,真的是這樣的麼?
「對了,姥姥,韓正寰回來過嗎?」我突然想起來,從昨晚開始,我就沒看過韓正寰。
她指著外面的太陽說:「這麼大太陽,他能來才怪。」
我使勁在臉上抹一把,糊塗了,一宿沒睡就是不行。
可是現在我也睡不著,心裡堵得慌,最後索性拿著紙錢和盆上了上。去給瘸子燒紙。
坐在他的墳前,我看著墓碑上的字,努力的擠出笑容來:「瘸子,你現在在哪裡呢?是在齊陽的手裡,還是已經去地府了?」
「瘸子,我現在……我好慌。」我說著,眼睛已經紅了,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沒出息,遇到點事就來跟你哭,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跟誰說。」
說道這裡,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來,「我現在感覺韓正寰瞞了我好多事情,我想要徹底的問清楚,可是要真的是我想的那樣,我……」
「現在沒有了他,我不知道該怎麼活。」我泣不成聲,「我該怎麼辦?」
我靠著他的墓碑,心裡仿佛破了個窟窿,往裡面嗖嗖的灌風。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雙大手突然抱住我,「丫頭,不哭。」
韓正寰抱著我,吻著我的頭頂,道歉說:「是我的不對,我應該早跟你說清楚,不哭啊。」
聽見他的聲音,我忙著把眼淚擦掉,抬頭一看,天已經了。
「我沒哭,你別多想,別嫌我煩。」我急忙跟他解釋說。
我知道他疼我,可是我仍然沒有安全感,怕他會離開我,所以,我不敢跟他真正的生氣,無論多大的事情,只要他能夠給我一句解釋,我會立馬選擇相信。
我怕,我真的怕,這麼多年,我習慣了別人的目光,可是我心裡依舊是自卑的。
他捧著我的臉,滿是歉意的說:「我早該跟你解釋清楚,先不哭,好不好?」
我流著淚點頭。
「當時鎮壓蔣師叔的祭陣陰女的確是我找的,但那絕對不是你,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她跟你長得一點都不像。」他說。
我抽著鼻子。啞著嗓子問:「那你的意思是,我看見的是,就是他們製造出來的假象,是嘛?」
他點頭。
「關於蔣師叔祭陣陰女的事,還有你們千年之前的事情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麼?」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你會找上我,只是因為我是齊陽的骨血,是麼?」
他點頭。
我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最後伸手抱住他,「韓正寰,我不敢輕易信人,這次我信你,但是你要是騙了我,我真的瘋,會拉著你一起萬劫不復。」
說這句話時,我的心中帶著從來沒有過的決絕。
他身體一頓,好半天才回抱住我。
我把頭埋在他的胸前,韓正寰,因為你的好,我能糊裡糊塗的活著。
「好了,回家去,不然該感冒了。」他柔聲說。
我點點頭,悶聲說:「我腿疼,你背我回去。」
「好。」他含笑應了,想要抱著我,我抓著他的胳膊,第一次任性的說:「我就要你背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轉身蹲在地上,「上來!」
我扒著他的肩膀,爬上他的背,「你是不是把我的話,都聽走了?」
「嗯。」
「知道我現在離不開你,是不是很得意?」我耳根有些紅,問他。
他笑著說:「受寵若驚,責任重大。」
我沒忍住笑了,拍了他一下,裝作生氣的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的。」
「鬼魂無淚。」他道。
我哼了一聲,賭氣說:「那你的血淚是怎麼來的?大不了到時候我讓你流血淚。」
他笑笑,沒再說話。
被他背著走到半山腰,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性情恢復了?
「你不那樣了?」我詫異的問。
「哪樣?」他不解的問。
我回想著他從吳勾山上下來,那邪氣的笑容和眼神,「就是那種邪了吧唧的,眼神特勾人,每一句話都致力於往死里打擊我。」
他笑聲愉悅,道:「我已經被鬼氣壓下,以後不會再是那個樣子。」
我摟著他的脖子,紅著臉說:「其實那樣,也挺勾人的。」
他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聲音里透著股撩撥的意味:「是麼?還想不想看我那樣子?」
「我才不想呢。」我不好意思的說。
我本以為他現在變得正經了,結果晚上一進房裡還是那副透著邪氣的樣子,愣是帶著我研究了一宿采陰補陽的真諦。
事後,他擁著我,說:「丫頭,我比你多活了千年,時間多,就說明麻煩更多,有時,我不說是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我抱著他的腰,嬌聲道:「可是,你有想過,這樣我會更擔心麼?我不怕麻煩,我更怕你出事。」
他摟著我,「嗯,以後不會在這樣的。」
我這才抱著他睡著,半睡半醒間,好像聽見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著對不起,一遍又一遍。
我翻了個身,縮進被子裡,假裝沒聽見。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我剛穿上衣服,杜衡就滿臉喜色的走進來。
姥姥看著他。打趣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笑著進我家的門,以往都是哭喪著臉,恨不得抱著丫頭哭一場。」
杜衡不好意思的笑著,從兜里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說:「這是上次答應給小冉的勞務費。」
姥姥接過,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了,跟我說了句,好好的招呼杜衡,然後就拿著信封喜滋滋的回房去了。
杜衡皺眉看著我,「你們家的錢,你不管麼?」
我笑著說:「姥姥有分寸,沒事,對了,你這次過來,是不是有啥好事?」
他頓時雙眼放光,笑著說:「對,這段時間,我們的人頂上一個女人,她似乎在市場裡找人買五瓣蓮。」
我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真的?」
「對,現在人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我覺得你見一見會比較好,所以就想來問問你。」他道。
我立馬跟著他往外走,「謝謝你,杜衡。」
他笑著搖頭,「你我之前,我不必說這些。」
這次,他帶我來的是他們縣城的駐地,是個小院子,外面看著普通,裡面卻是一道門一個守衛。
走進里院左邊的廂房,就看見一個女人正在屋裡走來走去,看見我們進來,忙著拉著我們的手:「我真的不是壞人,真的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買那東西的,我不知道那東西不能買。」
「你買五瓣蓮來做什麼?」我跟杜衡對視一眼,他對我幾不可查的點頭,明天她說的真話,於是皺眉問她。
她坐到床上,捂著臉哭,「是一個女人跟我說讓我買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是嚇得不輕,腿都在發抖,就坐到她身邊,剛要說話,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跟杜衡說:「你去找一張齊林媽媽的照片來。」
他臉色一凝,立馬往外走。
我這才笑著跟她說:「你叫什麼名字?還記得跟你說這話的女人的樣子嗎?」
「我叫秀清。」她擦著眼淚說:「記得,當時她來找我的時候。天還亮著,她給我四千塊錢,說是我要是能跟那人接上頭,拿到東西,就再給我四千。」
我點頭,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杜衡已經找了張照片過來。
秀清一看見照片立馬不住的點頭,「就是她,不過我見到的時候,要比這上面的老。」
我心裡咯噔一下,齊林的媽媽還活著?
那齊林在劉同舟的假墳里看見的是個啥?
最後,杜衡確定秀清說的都是真的,就把她送回家了。
我跟著杜衡回村子的路上,嘆氣說:「這事,怎麼越來越複雜?」
杜衡也是一臉的凝重,「嗯,看來齊家牽扯進去的,不止齊陽一個。」
我嘆口氣,也不知道齊林知道後會怎麼樣。
走到半路,突然看見路邊有個熟悉的身影,挺著大肚子,背著包,燕子怎麼走著回去?
我忙著從車上下去,「燕子,你怎麼走著回去?快上車。正好杜衡要送我回家。」
她低頭沒看我,嗯了一聲,直接坐到了后座。
我想了想,關上副駕駛的門,坐到她旁邊,擔憂的問:「怎麼了?」
「我媽病了,讓我回去看看。」她哽咽著說。
我握著她的手,安慰她說:「別哭,會沒事的。」
她扶著肚子,苦笑著說:「我媽就是感冒了,但她跟我示弱,我沒有不接著的道理,總不能一輩子不回去。」
我點頭。
「我傷心的是陸逸晨已經好久沒回來,我現在根本感受不到他,再怎麼說,我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可他卻憑空消失,我……」燕子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抱著我嚎啕大哭。
埋怨我說:「你都去哪裡了,陸逸晨不要我了,你也不來看我,我這幾天心裡好難受,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輕輕跑拍著她的背,道歉說:「我錯了。我早就應該去看你的,別哭,對孩子不好。」
可是,現在抱著她,我心卻有點發慌,總覺得燕子身上的陰氣更重了,可她看著又跟正常人一樣。
孕婦情緒本就不穩定,她又自己艱難的過了這麼多日子,現在看見我,根本停不住,一直哭到村口才堪堪止住。
「小冉,你真的沒看見陸逸晨嗎?」她問我。
「沒有,我今天回去立馬去問韓正寰,他肯定知道。「我輕聲說,沒把在市里賓館看見陸逸晨的事情告訴她。
那時候陸逸晨跟韓正寰的情緒都不對勁,還是去跟韓正寰問清楚,比較好。
把燕子送回家,我立馬跑到後山,有撲了個空,韓正寰還是不在。
要回去的時候,聽見震位處的樹林子裡有聲音,我催動隱身符,按照五行八卦的走法,悄聲的繞過去。
韓正寰正跟一個女人說話,那女人的臉被擋著。我看不清楚,不過看身材也是前凸後翹的。
最後,不知道韓正寰說了句什麼,那女人竟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看得我眼睛直冒火。
雖然,韓正寰避開了,但是這並不能阻止我生氣。
後來,韓正寰看見我,眼中浮現淡淡的笑意,直接越過那女人向我走過來,那女人也沒轉身,竟然直接離開了。
而且,她竟然是個人,不是個鬼。
我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怎麼過來了?」韓正寰笑著問。
「我來找問陸逸晨的事情,燕子說他好久都沒回去了,到底怎麼回事?」我皺眉問。
韓正寰解釋說:「有些事情需要他去辦,他很快就會回來。」
我點頭,「能讓他回來還是回來一次,畢竟現在燕子還懷著他的孩子呢。」
他嗯了聲,跟我說:「一起回去。」
「這大白天的,你能回去?」我驚訝的問。
他無奈的看著我,在我額頭上彈了下,然後我身體一涼,他的身形已經消失。
我立馬明白了,帶著他一起回家。
只是,我剛剛回去,就看見子心焦急的站在門口,杜衡去而復返,臉色也是不好看。
我忙著過去,「發生啥事了?」
子心往車上帶我,說:「我哥出事了,你爺把他抓走了,說我哥害死了他兒子。」
我直到被他們扯到車上還是沒明白,「這都啥跟啥?齊爺爺抓了你哥?」
杜衡解釋說:「估摸著是齊林說露嘴了,說出齊易冒著齊陽的身份去吳勾山的事情,齊老爺子這才急了。」
這下我心裡有了底,杜衡把我跟子心送到齊家門口,「我就不去了,我的身份多有不便,你們實在是要不回來人,我再去。」
「行。」
我跟子心一起進齊家,當時剛走進這院子,我就覺得不對勁,這裡面這麼安靜。
「子心,你覺不覺得這地方像是沒人一樣,也太安靜了。」我跟子心說,結果一轉頭,卻沒再見到她的影子。
我扭頭往門那邊看,卻發現門是關著的。
「韓正寰,我是不是攤上事了?」我問他。
他說:「別慌,往裡邊走走。」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安定不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直接推開正屋的門,就看見齊奶奶低頭坐在椅子上。
我仔細一看,她的脖子上也有跟紅線。
我心裡一寒,往後退了好幾步,脊背一涼,下一刻,我要上一重,韓正寰摟著我躲到右邊。
往我剛剛身後的位置一看,我頓時背上一涼,韓世飛竟然站在那地方,陽光照在他身上,他也不怕。
我詫異的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韓世飛不是個鬼麼?
難道五瓣蓮在他身上,我雙眼一亮,從兜里拿出三昧真火符,準備著過去打他。
只是,還沒等我動,他對著齊奶奶招手。
齊奶奶聽話的從凳子上起來,走到他身邊,瞅著我,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似乎下一刻就能衝過來。
「韓世飛,達達呢?」我突然想起達達。
他笑呵呵的說:「自然是用了。」
「用了?」我細細想著他這話,憤怒的盯著他,「你把達達殺死了?」
他搖頭,不再理我,直直的看向韓正寰,「還守在她身邊?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這麼有良心。」
我自動忽略他這話。
韓正寰目光冷冽,把我護在身後,「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我應該去何處?師兄,咱們的帳應該算一算了。」他說完,對著韓正寰一揮手,齊奶奶竟然呲著牙,直接朝著韓正寰衝過來。
韓正寰帶著我退後幾步,避開她,跟我說:「丫頭,雷擊符要這麼用。」
說完,他直接附到我的身上,我的身體被他控制著,左手一揮,裂魂刃出現在他的手上。
韓世飛臉色一變,擰眉道:「鬼窟中走一回,你竟然能恢復的這麼快。」
韓正寰冷聲道:「千年,改變了很多。」
然後右腳在地上畫了個圓,在他圓里臉赫然出現魁字,而後他左手心出現一枚桃印,上面刻著閃電的記號,書寫著一個繁體的雷字,右手拿著裂魂刃。
用裂魂刃在空中畫著雷擊符,嘴裡快速的念著雷擊咒,念了七遍,符也畫完。
但他做這些也就是花了幾秒鐘,在韓世飛還沒齊奶奶還沒撲過來的時候,他大喝一聲:「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攝!」
他對著韓世飛的方向一揮,一道震天的響雷,直接劈在韓世飛的身上,與此同時四周猛地吹起呼呼的陰風,等到雷聲散去,一清竟然也倒在韓世飛的邊上。
一清還有些意識,但韓世飛是徹底被劈暈了。
周圍場景一變,齊家的人都暈在地上,子淵和齊林也在。
「棋差一招!」一清說了句,然後帶著跑掉。
我著急想要追,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跪到地上,「韓正寰,你怎麼了?」
「無礙。」他說話的時候,我喉嚨里一陣腥甜。
好半天,他才控制著我的身體從地上起來,左走三步,又走九步,又向艮位倒退四步,最後從乾位走出來。
這時我再往屋裡看去,頓時頭皮發麻,房間裡的地上畫著八卦圖,縱橫交錯的布置著頭髮,泛著寒光,不亞於利刃。
而這些,剛剛在屋子裡都是看不見的。
我一陣的後怕,多虧當時沒亂走,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我看著齊奶奶脖子上的紅線,想起李大爺身上的,這兩個看著好像,難道這是出自一人之手?
正當我震驚的時候,齊爺爺從外面匆忙走進來,「這是怎麼回事?」
「有倆鬼進你家來,想要殺我吧。」我說。
齊爺爺看我沒受傷,臉色好看點,讓跟著他的小伙子去把屋裡的頭髮和陣法拆掉,然後跟我說:「你跟我來。」
我看他那麼嚴肅的樣子,心裡有些忐忑,跟著他去了書房。
「你姥爺去了什麼地方?」一進門,他直接問我。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沒說。」
他臉色更加凝重,把一個東西遞給我說:「你看看。」
我接過照片,看著裡面的人,再回想著白天跟著秀清一起看的照片,心沉了下來,「這是齊林的媽媽?」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正在過馬路,行色匆匆,應該是偷拍。
齊爺爺嗯了聲,說:「對,這是你姥爺上發給我的,他還說調查出齊易可能還活著。」
我拿著照片,好半天才說:「可是在劉同舟的假陵墓里,齊林已經見到了她爸媽的屍骨。」
齊爺爺嗤笑道:「沒親眼見到,什麼都能是假的。」
「那您給我看著這個是要我做什麼?」我警惕的問他,總不能是要我跟著齊林去尋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