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109章 韓正寰,老娘不跟你過了!

第109章 韓正寰,老娘不跟你過了!(1/2)

目錄

我立馬後退幾步,出來的著急,沒顧上帶著包,從兜里掏了半天,這才找出張……隱身符,還是昨天子淵給我的。

這是天要亡我。

的把手指頭放在嘴邊,心中稍安,多虧我還有血,現在我可以稱得上生命不息,血流不止。

但是李科卻完全沒有看我,只是死死地盯著李奶奶。

我慢慢的朝他走過去,想要出其不意,把他制住,就在我要碰到他的時候,外面突然進來個女人。

「李科,舅姥的後事要怎麼……啊!」那女人看清李科的樣子後,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靠,要不要這麼巧?

我暗罵一聲,立馬往後躲著。

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沒有跟我打架的意思,看著李奶奶笑了一會,然後李科翻了個白眼,身體猛地一軟,倒在地上。

我立馬閉上眼,看見一道影子從屋裡竄出來。

外面是白花花的太陽,他竟然不怕?

我略一猶豫,立馬追上去,我跑到院子裡的時候,就看見那道影子直接跳進井裡。

等我跑到井邊一看,水面連個波紋都沒有。

我趴在井邊,看了半天,皺眉問院子裡的人,「井上的壓水機呢?」

現在,我們村這片自家院子裡的水井,沒錢的還是用壓水機,有錢的早就換上電動的水泵,架著管道,弄的跟縣城裡的自來水一樣。

李奶奶家還是老式的壓水機,我上次還看見了,怎麼今天只剩下光禿禿的井壁了?

剛剛進屋的女人扶著李科從出來,解釋說:「昨天夜裡遭賊了,我們晚上回家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今天一過來,就成了這樣。」

李科還有些迷瞪,好半天才說:「是,這是我媳婦,昨天的晚飯還是我倆給舅姥做的,走得時候她還好好的,誰知道今天一來,就成了這樣。」

聽著他說話,我又低頭往水下看,不由得皺眉,水裡好像是有個東西。

我往下彎腰,不錯眼的盯著水面,水裡慢慢地浮現出一張小孩的臉,對著我咧嘴笑著。

我腦袋嗡的一聲,突然脖子上一緊。一隻手直接把我薅到地上。

正好坐到一塊石子上,尾椎骨劇痛,我頓時清醒了,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扭頭一看,李科媳婦正臉色發白的看著我。

「小冉,你剛剛要幹啥?半邊身子都掉下井裡了。」她抖著聲音說。

我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口井,的往後退了兩步,跟他們說:「趕緊找石板來,把井封上。」

李科招呼鄰居搬來石板,把井蓋好,然後我又用血在石板上畫上一道鎮魂符,這才鬆口氣。

「你們趕緊找副棺材來,把李奶奶收斂進去,點上香,放上供品,跟著我一起離開,絕對不能有人單獨留在這裡。」我跟李科嚴肅的說。

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著應了,跟他媳婦一起去忙活。

我站在井邊,似乎聽見水裡傳來一陣嘲諷的笑聲。

感覺身後似乎有一道怨毒的視線,我僵著脖子轉過身去,就見李奶奶正站在窗戶邊對著我笑。

我捂著嘴,心瞬間跳漏了一拍,咽口唾沫,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窗戶邊根本沒人。

「小冉,你怎麼又跑到井邊來了,趕緊躲遠點。」李科媳婦在門口朝我喊。

我愣愣的扭頭,一回手,正好碰見剛剛放在井蓋上的石頭。

心裡一涼,瞬間往外跳了好幾步,看著那井,腿肚子止不住的發抖。

我剛才明明離井邊挺遠的,怎麼又跑過來了?

好久,沒有這麼害怕過。

看見我這樣,圍觀的人馬上散了,都怕招惹上髒東西,李科不放心我,去抬棺材的時候也把我帶上了,走到門口,我扭頭看過去。

一個小女孩站在井上的石板上,十分輕蔑的笑著,竟然拿腳在我用血畫出來的符文上不斷的踩著。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視線,小女孩抬頭看向我,嘴角詭異的勾起來,嘴唇輕動,說了四個字:「你死定了。」

我心裡一寒,直接摔到地上。

李科把我扶起來,抖著聲音問我:「小冉,你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我舅姥家裡有大東西?」

我看看他,又往院子裡看去,井上的石板上什麼都沒有了。

「不是,我是昨天沒睡好,今天有點頭暈。」我敷衍的說著。深吸口氣,「你們先去搬棺材,我回家一趟,在我回來之前,千萬不能進去,知道嗎?」

李科臉色更白了,忙不迭的點頭,跟著他媳婦相互攙扶著,往村子裡走。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院子,心裡除了害怕之外,也有點火氣。

多少年了,我就沒被嚇成這樣過,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老子就算是軟柿子,你要是敢捏我,我也要濺你一身的爛柿子汁。

想到這裡,我立馬往家裡跑,一路上總感覺身後有人看我,更是覺得指不定那個犄角旮旯就蹲著個人。拿著照相機偷拍我。

想到那些照片,我都佩服那個人的定力,他肯定是看不見韓正寰,特麼偷拍我的時候,看見我在空中飄,居然沒被嚇到。

回到家裡,我直接奔向房間,背上包,把桃印和桃木釘揣到懷裡,剛走到客廳就看見姥姥站在院子裡,死死地盯著門口。

「姥,你在這裡幹啥呢?」我趕忙過去,扶著她。

她臉色凝重的看我一眼,抓著我的手說:「我跟你一起過去。」

「姥,你別去了,這事太他媽的邪門,老子差點被人弄到井裡去,你去了,我沒工夫照顧你。」我又怕又急,真怕姥姥給我添亂。

姥姥伸手在我頭上拍了下,橫我一眼,「你是誰老子?會不會好好說話?別跟齊浩他們那幫老爺們學。」

我摸摸頭,壓下心中的著急,好言好語的說:「行,我不學,你好好的留在家裡,這事真的很邪門。」

姥姥拄著拐杖往前走,沒好氣的說:「別忘了,我也是道士,當年我行走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做鬼飄著,沒投胎呢,趕緊走,別耽擱。」

對,我怎麼忘了這茬,姥姥也是道士。

「哎,好,姥,你慢點,等我一下。」我笑著追上去,第一次覺得姥姥的形象無比高大。

不過,到底是年歲大了,姥姥只是走到村口,就累得喘不過來氣,還多虧有同村的趕著車去三岔口走親戚,我們蹭了車,這才沒耽誤事。

一到村口,我就看見李科正臉色發白的站在那裡,看見我們過來,差點沒哭出來,「小冉,你可算來了,快去看看我媳婦,她要撞牆。」

我正從扯上我往下扶姥姥,一聽見撞牆兩個字,差點沒抓禿嚕手,把姥姥給摔下來。

姥姥瞪我一眼,「看你那點出息。」

我撓撓頭,跟李科說:「背上我姥,快點過去看看你媳婦。」

李科點頭,忙著把姥姥背起來,往李奶奶家裡走。

再進到院子裡,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李科媳婦蹲在井邊的石板旁邊,咯咯的笑著,眼睛直直的看著井上。

突然,她坐在石板上,雙手端起來,像是抱著個孩子一樣,嘴裡哼哼著,不住的念著:「乖啊,媽媽給你餵奶。」

說著,就要解衣服。

姥姥環顧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右邊的牆上,瞅著李科媳婦就要把扣子解開了,姥姥突然冷笑一聲。

嚇得我渾身一哆嗦。忙著往後退兩步,都快以為她也中邪了。

姥姥轉身從我手裡拿過桃木劍,問李科:「有燒酒嗎?」

李科點頭,哆哆嗦嗦的去廂房裡拿出一瓶白酒來。

姥姥又跟我要了一張符紙,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八卦鏡,放在震位,正好將反射的陽光對準李科媳婦。

陽光一照上去,她立馬不動了,就那麼端著手,臉上的肌肉抽動著,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像是在暗暗使勁。

弄好這個,姥姥又喝了口白酒,一手捏著鎮魂符,一手拿著桃木劍,低頭把酒噴在木頭劍上,然後拿著我的鎮魂符把劍上的酒擦乾。

我肉疼的看著,好想告訴她,那是混了我血的符紙。挺值錢的。

把劍擦乾後,姥姥深吸口氣,直起身子,對著右邊牆角一笑,冷聲道:「敢跑到我頭上拉屎。」

我的看了眼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呀,可姥姥怎麼跟換個人一樣?

姥姥提著劍,腳下走著太極步,桃木劍在空中畫著奇怪的符號,朗聲道:「三牙寶劍斬鬼,六丁六甲除精,乾羅那達洞罡太玄,斬妖伏邪,殺鬼萬千……」

每一個字都中氣十足,像是巨石一樣壓向李科媳婦,她臉上的肌肉抽動的更加厲害,臉色漲紅,嘴唇卻是青紫。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姥姥大喝一聲,幾步走上前,桃木劍從李科媳婦雙手間隙揮過去,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噗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落水。

李科媳婦哇一聲,吐了一地。

姥姥腳步不停,小跑著往右邊的牆邊過去,然後就把手裡酒瓶子朝著那方向扔過去。

一聲悶響,酒瓶子像是砸到了什麼東西,我心裡一驚,跳到右邊牆上一看,牆外地里的穀子苗被壓塌一片,酒瓶子居然沒碎,好好的躺在地上,還能看見凌亂的腳印,往房後的山上跑去。

這裡,剛剛是有個人?

我從牆上下來,臉色沉重的看向姥姥,「姥,剛才這裡有個人?」

姥姥點頭,低頭察看李科媳婦的情況,跟他說:「把人扶到廂房休息,三天內不要碰涼水,不要見生人。」

然後又朝我要了一張辟邪符,「晚上把這個掛在床頭。」

李科忙著應了。

「為啥不能碰涼水?」我納悶的問。

「她例假來了,陰氣加重,陽氣不足,這才讓那東西鑽了空子。」姥姥解釋說。

我瞭然。

姥姥把八卦鏡收起來,然後走進屋裡,看著李奶奶,嘆氣說:「怪不得把你嚇成這樣,那人的功力遠在你之上。」

她說著,從兜里拿出盒雪花膏,揩了點,抹在繩子上面,然後從兜里拿出個打火機,直接把李奶奶脖子上的紅繩點著。

奇怪的是,只是紅繩燒著,李奶奶碰著紅繩的頭髮和皮膚都沒事。

我拿過姥姥手裡的雪花膏,又看又聞,好奇的問:「姥,你的雪花膏怎麼這麼神奇?」

姥姥瞥了我一眼,「什麼雪花膏,那是屍油。」

「啥玩意?」我驚呼一聲,忙著把盒子還給她,使勁在衣服上蹭著手。

這功夫李奶奶脖子上的紅繩已經燒完了,她臉上的詭異笑容也消失,恢復平靜。

姥姥呼出一口氣,衝著院子裡的李科喊:「先把人裝進棺材裡,明天夜裡十二點下葬。」

「為啥是夜裡?」我問。

姥姥瞪我一眼,搖頭嘆息:「你怎麼什麼都不懂?這些年你沒被鬼揍死,真是個奇蹟。」

「不是奇蹟的功勞,可能我的血比較厲害。」我耷拉著腦袋說.

「這次不頂用了吧?」姥姥朝著外面井上的石板上看了一眼。

我點頭,瓮聲瓮氣的說:「不管用。」

我在石板上的畫的血符居然被踩了好幾個腳印。

「先回家,看來這段時間,我得教你點東西,不然就你這樣,遇見個純鬼還行。像是今天這樣的被人刻意養出來的小鬼,你只有挨打的份兒。」姥姥恨鐵不成鋼的說。

我悶悶的點頭,心裡一陣失落,我真的是很沒出息,也難怪韓正寰不肯告訴我當年的事情,又沒有辦法幫他,只會給他添亂。

看著李科把李奶奶裝進棺材裡,我跟姥姥才回家。

剛走到胡同口,就看見我們家門口坐著一個人,走近一看,是子淵。

他臉上有幾道血印子,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幾個洞,有氣無力的倚著門,看來昨天的戰況很激烈。

看見我回來,他扶著牆站起來,臉上有些不自然,「小冉,我……」

他低著頭,「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的話來。

一看見他,我就想起韓正寰來,沒好氣的說:「我不願意見到你,請你離開。」

他苦笑著,低聲道歉,說:「昨天是我不對,我沒事先徵求你的同意,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再看你被他騙。」

我避開他的視線,扶著姥姥往裡走。

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小冉,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他們那些人無論是千年還是萬年的恩怨,都跟咱們沒關係,可是什麼要讓咱們承擔這惡果?「

我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

他接著說:「我家,原本是個繁盛的家族,就因為那詛咒,現在僅剩我跟妹妹兩個人。而你,原本可以有正常的生活,可以結婚生子,現在卻跟韓正寰糾纏不清,你難道不覺得這太欺負人了嗎?」

「子淵……」我緩緩笑了,「我跟你不一樣,我從一出生就已經註定是局內人,你和子心只是個詛咒罷了,詛咒一除掉,你們便自由了,而我的詛咒,早已印在骨血里,別說我活著,便是我死了,都無法脫離。」

他看著我,目光漸漸沉寂。

我把他的手拂下去,「倒是你應該聽我一句勸,帶著子心離開吧,好好的去過日子,過我求都求不到的正常日子。」

「我懂了。」他輕嘆一聲,「到底還是我想岔了,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