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每次都是我腰疼!打賞五千加更,麼麼噠(1/2)
看著坑裡的骸骨,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不會是當初跟著陳二狗子的老爸一起出來的人吧?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不就是跟著齊陽一起來的?
我轉頭看向杜衡,「你之前說發現齊陽的蹤跡,就是這個嗎?」
他搖頭,臉色凝重的說:「不知道,具體到底是什麼我沒看到,我們約定是明天早上給我看資料。」
我們幾個把骸骨小心翼翼的取出來,放在地上,剛鬆了口氣,就聽韓正寰說:「繼續挖。」
我心裡咯噔一下,「裡面還有東西?」
「嗯,羅盤一直在動。」韓正寰說。
我們對視一眼,重新開始幹活,這次我長心眼了,一點一點的往下面挖,我可不想再把鐵鍬弄到那個人的嘴裡,那可就尷尬了。
又往下挖了一段距離,就看見土有些發紅,齊林最後鏟上來的土,還帶著碎肉。
我胃裡開始翻騰,看了齊陽一眼,最後我倆都受不了,把這艱巨的任務交給杜衡和齊浩,的退到一邊。
又看見挖出東西來,熊霜是真哭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怎麼會攤上這樣的事,以後這生意可怎麼做。」
我借著安慰她的時機跟她套話:「這事其實也不是不能解決,只要做場法事,把這晦氣去了,也就沒事了,我就是挺好奇,你這賓館是跟誰手裡買來的?」
她瞟我一眼,低頭不說話。
我蹲到她旁邊,半是威脅半是哄騙的說:「大姐,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就算您做再好的法事,也不會有人過來的。」
她攥著衣角,沒說話。
「您說我現在吼一嗓子,外面的人知道不知道您這裡有這麼多的屍骨?」我說著,就要起來大喊。
她忙著把我拉住,「我說,你可別喊了,這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她說完,看了眼周圍,小聲說:「我是從一個老太太手裡買來的,她就住在這附近,這賓館在她手裡閒置了好幾年,我前段日子剛買來,重新裝修一邊,才開業。」
「她具體的住址是哪裡?」我問。
熊霜把具體的地址告訴我以後,抓著我的手哭訴,說這次可要賠慘了。
我們說完話,杜衡和齊浩已經把地理的屍體挖出來,我看都不敢看,一直背對著,等著人過來。
不過,看著他們的屍骨,我突然在想,葉勛昊他們的任務是過來收屍,難不成是收上面的屍骨?
沒一會,杜衡聯繫的人就已經到了,把那幾具屍骨裝好,開始清理花壇,看看有什麼遺漏的東西。
他們一上手,我們幾個就閒了下來,樓底下站了一排,看著他們忙活。
「杜衡,你們這運氣可真是不賴,我們找了十來年都沒找到他們的屍骨。居然被你們碰上了。」領頭的男人過來說,看他的年紀,跟杜衡差不多大。
杜衡笑笑,跟我介紹說:「這是華子,等處理好這些屍體,就由他帶咱們去找葉勛昊。」
互相打過招呼後,華子抽口煙,還是沒忍住罵娘:「他娘的,這葉勛昊真不是個玩意,那幾個小伙子,他也下的去手,看著像個正經人。」
韓正寰看著那些屍骨,突然說:「這不是第一個埋屍的地方,最起碼上面的那幾個不是。」
杜衡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上面那幾個肯定有人動過。」
我聽著他們的話,仔細一想,心中不由的一涼,還真的有人動過,這些人先死的,屍骨怎麼可能在那些後死的人上面呢?
按照順序來說,他們的屍骨應該是下面才對。
韓正寰拿著羅盤,又繞著花壇走了一圈,突然在坤位停住。指著腳下說:「這裡,挖開。」
華子看了杜衡一眼,見杜衡對他點點頭,這才開始動手。
他們到底是人多,還都是壯漢,沒幾下,就聽刺啦一聲,像是鐵鍬從石頭上刮過去。
於是,不再往下挖,開始橫向行動,發現地下竟然是塊石頭。
韓正寰走過去看一眼,說:「杜衡,這花壇得全部清理出來。」
說完,拉著我往回走。
杜衡應了。
「為什麼回去?」我納悶的問,這不正幹活呢,為啥要回去?
他淡淡的說:「花壇太大,這一宿估計弄不出來,先回去睡會。」
聽到這話,我差點被樓梯絆到,好強悍的理由。
齊林跑過來,忍者笑說:「原來如此,那我也會去睡覺。」
於是,我糊裡糊塗的被老鬼給拉到房間裡。
我本來以為他是真要睡覺,誰知道他直接把我摁在床上,然後拿出一張太陽符來。
「你要幹啥?」看他一副很鄭重的樣子,我心裡有些打鼓,在我的記憶力,太陽符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他一拿出來,肯定不是小事。
他又把從小莊的鞋底摳出來的珠子放在我的手裡,淡淡地說:「我在猶豫,要不要把這珠子封進你的身體裡。」
「有啥用不?」我好奇的問,「難道能讓我變成活人?」
他瞥我一眼,搖頭,「不能,具體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我沉數秒,把他推開,「您牛,我睡覺去。」
這是把我當成儲物袋了麼?
他沉聲笑了,說:「罷了,過段日子再說,左右現在沒到那般危險的境地。」
我應了聲,撲到床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就睡了兩個小時,還做了一場夢,夢見個小娃娃,爬到我懷裡。叫我媽媽。
剛開始時,我看不清小娃娃的臉,等到他抬頭之後,我身體一僵,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孩子的臉跟韓正寰一模一樣,就像是把韓正寰的揭下來貼到小娃娃的頭上一樣。
頂著他的臉,叫我媽媽,這感覺還真是……一言難盡。
於是,我愣是把自己給笑醒了。
我醒來的時候,韓正寰已經不在房間裡,我忙著跑到窗戶前一看,他正在花壇旁邊,看著杜衡和華子他們挖土。
似乎是知道我在看他,他抬頭看向我這邊,笑著對我招手,讓我下去。
我搖搖頭,語速很慢的說,我去買早飯,方便他看清他的嘴型。
他點頭,轉而去盯著杜衡他們。
我換好衣服,去叫齊林,敲了半天門她都沒動靜,我有點著急,開始大聲叫她。
我都快把嗓子喊啞了。她才開開門,臉色比我還憔悴,眼圈很重,像是一夜沒睡。
「林子,你這是咋了?」我忙著問,走到她的房間裡看了一圈,並沒有看見什麼東西。
她打了個哈欠,邊洗臉邊說:「別提了,當時在樓下人多還不明顯,等到我自己回了房間,我就開始害怕,那麼多屍體,血肉模糊。」
我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她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實在是齊林被鬼上身的次數太多,我都快形成條件反射了。
吃早飯的時候,熊霜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一邊,「妹子,你們這些人,都是正常人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難道她看出來我跟韓正寰不一樣了?
「當然,我們都是人。」我面上很鎮定的說。
她點點頭,往韓正寰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那可能是我看錯了,你們忙著。」
說完,嘟囔著離開,時不時的回頭看向韓正寰那邊。
這花壇很大,清了一夜,現在只弄出來不到三分之一,我看著那塊石頭,發現上面竟然刻著東西。
華子瞧著不好弄,又去找外援去了。
吃過早飯,韓正寰說要去見見這賓館原來的老闆,我和齊林跟著他一起去。
早上,從一看見韓正寰,齊林就一直跟在他身邊。
見我總是看她,她乾笑著說:「我害怕,我尋思著你男人說最厲害的,還是跟著他安全點,小冉,你可是絕對放心,我對你男人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我心想你要想有想法,得先變成我這樣的活死人再說。
按照熊霜給的地址,我們來到賓館東邊的老小區,房間都有些舊了。
找到那戶人家,敲了半天門,怎麼都沒人應。
韓正寰退後一步,看了齊林一眼。
要是放在往常,齊林定是極為驕傲的甩甩頭髮,動作乾脆利落的打開門,然後甩給我們一個傲嬌的小眼神。
但是今天,齊林居然有氣無力的倚著門,眼神呆滯。
「你昨晚可有發生什麼事?」韓正寰突然問。
齊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愣愣的搖頭,「沒啥,我就是一夜沒睡好。」
韓正寰微微蹙眉,倒是沒再說別的,讓她幫忙把門打開。
齊林蔫蔫的開開門,然後又開始發呆。
我們走進去一看,這家裡哪還有人住,看這樣子,早就搬走了。
在房間裡走了一圈,什麼都沒看見,我們三人可以說是無功而返。
回去之後,把這種情況跟齊浩說了,他笑了聲,「這事,好辦,就是得人去辦。」
我聽著這話,是記恨老鬼的袖手旁觀,不肯幫著挖坑呢。
韓正寰臉色有些,突然輕笑一聲,「這不一定。」
齊浩不服氣,拿出電話就去打電話。
韓正寰回到房間,拿出一張符紙,擺上供品,嘴裡念念有詞,最後把符紙燒了,紙灰放到碗裡,倒上半碗的童子尿,然後立了根筷子在上頭。
讓我驚訝的是,那筷子竟然沒倒下,就那麼立著。
他又把香點著,在桌子上用雞血寫出個名字來,然後就不再管。
我看著那名字正好是前面老闆的名字。
「你這是在幹什麼?」我納悶的說。
他解釋說:「找……鬼辦事。」
我差點沒從床上掉下去,「找鬼辦事?辦啥事?」
「找到前面老闆的住處。」他說。
我咽口唾沫,對老鬼更加崇拜,笑著問他:「你是怎麼找的?能教教我不?」
本來我是沒抱多大希望的,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不會教我,誰知道他這次竟然答應的很痛快,而且直接把我拽到跟前,開始教我怎麼畫符,怎麼念咒。
等到一遍講解完,他寫在桌子上的名字突然沒了。在原來寫名字的地方,慢慢的顯現出一個字:死。
韓正寰臉色一沉,頓了數秒,把香掐斷,碗裡的筷子倒了下來。
我往碗裡看去,只見尿里的符灰已經不見。
「這意思是,那人死了?」我猶豫著問。
他點頭。
他剛想說話,房門被敲了兩下,下一刻,齊浩推門進來,「地址找到了,光明金座小區,三號樓五零三。」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心情更加沉重。
明明韓正寰得到的消息是死了,為什麼齊浩還能找到個具體的住址呢?
顧不上細想,我們忙著往光明金座小區走。
齊浩找到的人是個六十多的老頭,腿腳有些不大好,聽見我們的來意之後,情緒很激動,根本不讓我們進門。
我跟齊浩死死地扒著門,不讓他關。
正當我們雙方膠著的時候,韓正寰突然說:「不想跟我們說說,你兒子是怎麼死的嗎?或者,我可以幫你。」
我一怔。順著韓正寰的目光往屋裡看去,只見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張家庭照,一家三口,他的確是有個兒子。
老頭一聽這個,終於鬆開門,沉半天才說:「進來吧。」
他坐到沙發上抽菸,好半天才說:「其實,我兒子才說你們說的賓館的老闆,是在他死後,那地方才歸入我的名下。」
我問他,他兒子叫啥名字。
他說叫吳洋。
「可是,熊霜跟我說的是,你兒子的名字。」我皺眉說。
昨晚,熊霜告訴我老闆的名字時,說的是叫吳洋,所以韓正寰當時找鬼幫忙的時候,寫的也是吳洋。
老頭把煙掐滅,嘆氣說:「她從小跟吳洋一起長大,知道那地方是吳洋的,這些年了,一直沒改過口來。」
聽見老頭這話,齊浩臉色一凝,忙著去給杜衡打電話,我聽著大致的意思是讓杜衡先把熊霜給看住。
「你兒子是怎麼出事的?」我猶豫著問。
老頭迷茫的搖頭,紅著眼睛說:「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失蹤,我們找了一年都沒找到,後來為了賓館能照常營業,四年之後,我提交了申報死亡的信息。」
後來齊浩拿出齊陽和葉勛昊的照片,問他有沒有見過。
見到齊陽的照片,老人恨恨地說:「見過,當然見過,就是他教我兒子不走正道,好好的賓館不做,去學什麼道法,結果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又問他有沒有見過葉勛昊,老人卻說沒有見過。
後來老人跟我們說,他最後見到齊陽是十年前的三月份,那時候齊陽帶了好幾個人過來,跟他兒子吳洋說,這次有單大的,相當驚險刺激,問他去不去,吳洋欣然同意。
老頭反對,跟吳洋大吵一架,吳洋死活要去,最後把老頭氣的連夜從賓館回了家,等到第二天再過去,他兒子已經不在。
他以為有個十天半個月就會回來,誰知道竟然是沒再回來過。
說到最後,老頭泣不成聲,一直在罵自己,直說當年就算是綁上,也不能讓他兒子出去亂跑。
等到老人情緒平復好,又問了齊陽帶去的人。
老頭冷聲說:「那些人一個個都賊頭賊腦的,看著就不像個正經人。」
「那您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子嗎?」我問他。
他把那幾個人都說了一遍,我想了半天,其中一個人相貌能跟趙家大媳婦的大哥對上,其他四個,我好像從來沒見過。
「這樣吧,叔,等下我們有人過來跟您確認這些信息,我們這次主要是想要找到你兒子,還希望到時候您好好配合一下。」齊浩說。
一聽說要幫他找兒子,老頭很痛快的答應了。
從始至終,韓正寰都眉頭緊鎖的看著吳洋的照片。
臨走的時候,他問老頭:「當時您兒子離開,是所有準備的東西都帶走了,是嗎?」
老頭點頭,「是,什麼都拿走了,一件沒剩下。」
韓正寰點點頭。
回到賓館裡,杜衡正問熊霜話,基本山跟老頭說的一樣。
只是後面韓正寰找人要了一張陸長風的照片,「這人有在你這裡住過嗎?」
熊霜猛地睜大眼睛,連連點頭,「見過,他這裡住了兩晚。」
「那他們去了什麼地方,你知道嗎?」我問她。
「這個還真的不知道,這倆人很奇怪,在我們這裡住了兩天,白天也不出門,天了才出門,跟個夜貓子似的。」她說。
杜衡和齊浩臉色都有些不對勁,等到送走了熊霜,杜衡跟我說:「我們不知道弄姥爺過來。」
「對呀,我也不知道。」我贊同的說,也不知道他來這裡幹啥。
杜衡再次強調,道:「我是說,組織上不知道你姥爺過來,他這幾天在休假。」
我一怔,也就是說他過來完全就是私人行程了?
可他沒事來這裡幹啥?
韓正寰靠著牆,道:「他來這邊,也是去找葉勛昊的。我估摸著那幾具屍體就是他找到的,埋在這裡,就是為了給我們看,他知道我們會過來。」
我不解的看著他,心裡疑惑陸長風為啥要埋幾具屍體給我們看?
韓正寰解釋說:「憑著你姥爺的本事,他定是能看出這賓館有問題,估計是顧不上解決,這才把東西埋在這裡,讓咱們一起都給收拾了。」
我坐到床上,納悶的問:「他找葉勛昊幹啥?」
「這就是要問他了。」韓正寰道。
齊浩沉半天,突然說:「我覺得,現在找陸長風倒不是緊要的,最為緊要的是先把吳洋找出來。」
「吳洋他……不在咱們挖出來的屍體裡面嗎?」我詫異的問。
我一直吳洋也在那裡面,只是他們怕刺激到老人家,這才沒告訴吳洋他爸。
杜衡搖頭,嘆氣說:「不在,吳洋失蹤時也就不到二十,但根據骨骼情況判斷,那些屍體都是三十多歲的男人。」
事情仿佛陷入僵局。
齊浩一拍桌子,「我覺得,等到花壇清理出來,肯定有收穫,我趕緊去盯著,不能讓華子偷懶。」
說完,急匆匆的跑下樓去。
杜衡坐了會,就去補覺去了,他昨天一宿沒睡。
我坐在床上,自言自語道:「這吳洋在什麼地方呢?」
韓正寰靠著牆,沉半天,跟我說:「今晚你跟齊林一起睡。」然後又遞給我幾張符紙,「打起精神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你覺得有東西纏上齊林了?」
「可能是,我不方面露面,夜裡我就在留下花壇那邊,有意外情況,你就把珠子含進嘴裡,我就知道。」他跟我叮囑說。
我點頭,笑著打趣說:「好,你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
他笑了笑,捏著我的臉,「聽話,晚上小心點,知道麼?「
「好,我一定注意。」我抱著他的腰,緊張一天的心難得安定下來。
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夢,我笑著說:「我昨天夢見你了,不對,我應該是夢見我們的孩子了。他長著一張跟你一模一樣的臉,像是直接把你的臉皮揭過去的一樣。」
他揉著我的頭髮,「這是什麼夢,難道,你想生孩子了?」說著,他貼近我的耳朵,聲音低沉。
我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沒說話。
他嘆息一聲,在我臉上輕啄一下,「睡會,晚上一切小心,知道麼?」
「嗯。」我乖巧的應了。
他這才放心的出門,接著去花壇邊。
我這邊剛要睡覺,門就被敲響,就看見熊霜站在門口,小聲跟我說:「你過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麼東西?」我不敢立刻跟她出去,誰知道她有沒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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