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128章 每次都是我腰疼!打賞五千加更,麼麼噠

第128章 每次都是我腰疼!打賞五千加更,麼麼噠(2/2)

目錄

「什麼東西?」我不敢立刻跟她出去,誰知道她有沒有別的心思。

她著急的說:「快點,我又傷傷不到你,這裡里外外都是你們的人,我能殺了你不成?」

我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拿上桃木釘和就跟著她走了的。

她把我領到一樓辦公室,打開電腦,說:「你自己看,我就覺得齊林有些奇怪,今天我仔細看了好幾遍,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屏幕里,也是就是我睡著之後,齊林突然從她房間裡出來,步履匆忙,跑到電梯口,又返回去,然後又跑過去,後來又回去。

這樣不斷的重複了十來次,最後那次終於進了電梯,到一樓後,躲在一邊看著華子他們。

她背對著鏡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能看出她在發抖,等到她轉過身來時,我心裡一抖。

她臉上的肌肉不住的抽動著,眼裡滿是驚懼,又扶著電梯上了樓,然後回房,再也沒出來。

熊霜看我半天,很嚴肅的說:「你說,她不會是有精神病吧?」

我無語的看她一眼。想著今天齊林的表現,她好像根本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看這樣子,八成是被上身了。

我嘆息一聲,為她念了生阿彌陀佛,她終究還是沒能逃離這個魔咒。

我拍拍熊霜的肩膀,安慰她說:「沒事,不會傷到你,你今晚好好的待在房間裡,別出來就行。」

說完,我給了她一張辟邪符,然後臉色沉重的去了齊林房間。

怪不得韓正寰讓我跟齊林一起睡,她這是真有問題。

只是,為啥我今天進她房間什麼都沒發現呢?

我在她房門前站了半天,又回去拿了開陰眼符,開上陰眼,這才進屋。

她給我開開門,然後又睡了。

我躺在她旁邊,沒過一會也睡了過去。

正睡的香,突然感覺一股涼風吹過來,我渾身一激靈,忙著坐起來。

齊林已經起來,正在洗漱。

窗戶開著,風正對著我吹。

「林子,你昨晚真的就在房間裡待著的嗎?」我問她。

「對呀,那麼嚇人,我怎麼敢出去。」她說。

我猶豫半天,還是沒跟她說那事,在她的枕頭底下放了張符紙。

天之後,我越來越緊張,一直不錯眼的盯著她。

「小冉,你咋了,為啥一直盯著我看?」齊林說。

我笑笑,說:「我在想我將來的孩子是什麼樣子的。」

她撇撇嘴,「少來秀恩愛。」

說完,捂著肚子說,「我先去個衛生間。」

我看著她進了洗手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快熬不住了,好幾宿沒睡好,真是要命。

沒過一會,衛生間裡響起水流聲,可是好半天過去還是不停。

我從枕頭底下把桃木劍拿出來,慢慢地往洗手間走,「林子,你咋了?」

衛生間裡沒人應我。

我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就看見她站在鏡子前,神情呆滯。

怎麼可能?

這房間裡,無論是窗戶還是門。我都放上了辟邪符,就來地上和房頂我也貼上了,那東西就算是能上天入地,他也進不來。

「林子?」我拿著一張鎮魂符,剛走到她旁邊,就見她突然笑起來,咯咯的笑著,喉嚨里發出的卻是道男聲。

我後腦勺一涼,緊接著脖子就被一個細細的東西勒住,生疼,感覺要勒斷我的脖子。

「你是齊陽的女兒,給我償命。」齊林笑著說,她卻不動,透過鏡子,盯著我。

靠,又是齊陽惹得債!

我一手拽著脖子上的東西,一手從把鎮魂符往脖子上拍。

脖子上的東西一碰到符紙,猛地斷裂。

我得到自由,反手就把手裡的桃木釘打過去,同時又是一張鎮魂符拍上去。

卻被那東西避開。

這時,齊林動了,她竟然是要做到馬桶上。

我往那馬桶上看,果然是有絲絲的氣,確實是鬼氣。

怪不得能進來。我把平面的東西擋上了,但架不住人家能鑽孔啊。

當即上前幾步,一把把齊林拽住,然後把木桶蓋上,桃木釘拍在上面。

齊林臉色驟然猙獰了起來,尖叫著要來打我。

只是,我發現她身上的東西似乎有些顧忌,很不願意跟我有肢體接觸,我一碰他,他就悶哼一聲,身體有些發抖。

我瞧著機會,在她的肩上拍下,然後一張鎮魂符拍在她的頭上。

符紙上一亮,出現一道紋路。

齊林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我拍拍手,把她頭上的符紙拿下來,心裡無比開心,幹道士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這麼順利。

等到韓正寰和杜衡他們神情的緊張的過來,就看見齊林好好的坐在床上,我手裡端著個柳木匣子站在旁邊。

「沒事吧?」韓正寰問我。

我笑著搖頭,指著柳木匣子說:「那東西在裡面。」

今天,我終於挺胸抬頭,好好的做了回道士。

韓正寰笑著摸摸我的頭,笑容很欣慰,「不錯,長大了。」

我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韓正寰再次用幽冥符,把桃木匣子裡的東西給召喚出來,我一看那長相,大吃一驚。

這不是吳洋麼?

他恨恨的看著我,要是沒有韓正寰,他估計能直接撲上來咬死我。

「當年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杜衡問。

吳洋低頭不語。

韓正寰說:「你老實回答,我送你離開,讓你不再受苦。」

「我真的能離開?」他神色有些鬆動。

韓正寰道:「當然。」

他猶豫片刻,問杜衡:「你們跟齊陽是一夥的?」說著話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我。

「不是,我們這次過來是想查出當年齊陽到底過來幹啥來了。」杜衡回道,見吳洋一直看著我,解釋說:「她不是齊陽的女兒,長得像是巧合。」

吳洋冷笑著說:「什麼長得像,她現在跟齊陽一模一樣,她……。」

「趕緊說當年的事情,時間不多了,等到太亮,你就是魂飛魄散。」韓正寰打斷他,說。

吳洋很是懼怕韓正寰,聽見這話,不由得縮縮身子。把他跟齊陽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當時根本就沒走。

當晚他跟他爸吵完架之後,路過花園的時候,正好聽見齊陽跟一個人吵架,很是激烈,那人似乎很不贊同的做法,還聽見那人說齊陽不能總是禍害好人家的姑娘。

顯然,他聽牆角的技術不到家,被齊陽發現了,當時齊陽正在氣頭上,又不知道他聽走了多少,就把他給解決了,然後丟到下水道里。

而且,還在他身上做了手腳,當時他差點魂飛魄散,冤鬼都沒得做,後來他的身體被水衝到花壇下面的下水道里,他魂魄才勉強留住,只是,一直半死不活的,特別不像個怨鬼。

聽到這個說法後,我低頭沉,原來不是我變強,而是他忒弱。

韓正寰笑著看我一眼。

我哼了一身。要保持住自己的驕傲。

只是,對於齊陽去了什麼地方,吳洋一無所知。

最後,韓正寰給他做了往生法陣,送他離開。

我們這邊剛解決了吳洋,華子就過來說花壇終於完全起來出來了。

那地方完全就是人工挖出來的,用機器的話,怕把石板上的圖案給劃花。

等到看清那上面的圖案之後,我驚在原地,本能的看向韓正寰。

這石板上的潦草的圖案,跟上次韓正寰畫在達達身體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這是血咒。

「看來,當年齊陽一定在這裡,弄出個重要的東西來。」韓正寰道。

「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我問。

他搖頭,「血咒的用途太多,不好猜。」

於是,一堆人,沉的盯著那石板看了半個多小時,然後才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華子說:「咱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條件有些惡劣,你們要做好準備,尤其是女生。」

他說完,從兜里拿出一張地圖,指出個地方來,「津平峽谷。」

我看著他指的地方。「這地方哪有峽谷?」

他解釋說:「這是我們最近起的名字,那地方原本是個活水湖,由於今年降水少,水位下降,我們才發現那裡有個像是峽谷一樣的東西,順著河道延伸,到底通向什麼地方我們並不知道。」

「葉勛昊他們去的就是這個地方?」杜衡問。

「對,就是這裡,是葉勛昊主動要去的,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華子說。

韓正寰喝了口茶,淡淡地說:「收屍,收誰的屍?」

華子一愣,看向杜衡。

杜衡摸摸鼻子,解釋說:「他是我們聘請的專業人士,負責保障咱們的安全,所有需要全面的信息。」

我看杜衡一眼,一句話就給韓正寰弄了個身份,也不知道給不給工資。

華子這才說:「說實話,不知道,當時這件事是由我的上司直接跟葉勛昊交涉,就在你們來的前兩天,我上司消失了。」

「消失?」齊浩驚訝道。

「對,消失,憑空消失。找不到任何蹤跡。」他說。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過去,比以往都要兇險。

等到回賓館,我跟韓正寰商量說:「要不,咱們不過去了吧?」

「已經來到這裡,就過去看看。」他說。

我看著他的神情,像是胸有成竹,沒把這當回事。

我看著他,笑著說:「好,那就去看。」

他把我抱到懷裡,在我脖子上輕吻著,「真乖。」

「邊去,別拿這種哄小孩的語氣跟我說話。」我翻著白眼說,他這樣總是讓我想起小時候他對我那啥的事情。

他把我放到床上,用指腹輕輕的揉著額頭,「睡吧,明天還要出門。」

我點頭,往他懷裡擠了擠,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剛睡著,耳邊就聽見蓮香充滿怨毒的聲音,「陸冉,你搶不過我的,韓正寰註定是我的,你就是他利用的工具。」

我睜開眼,就看見蓮香站在不遠處,頭髮扎進地里,臉色蒼白,嘴唇卻詭異的紅,看不到她的身體,都被頭髮包裹著。

但是,讓我無語的是,就這麼悽慘的造型下,她的曲線還是那麼明顯。

要不是氛圍不對,我真的好想問問她,吃什麼長大的。

「哦,你說完了?」我淡淡地說。

她聽見我的話,愣了一下,繼而面孔更加猙獰,「你就是個廢物,你只會拖累他。」

「你剛剛不是還說我是他的工具?現在又是廢物,工具怎麼著也是有用的吧,你這話前後矛盾。」我困得不行,打著哈欠說:「要不你先回去,想想你這挑撥離間的話應該怎麼說,然後再來找我,好不?」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冷笑著說:「陸冉,你可以不信,你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你就是個工具,哈哈!」

我臉色漸沉,剛想問她具體的話,她臉色突然一變,身形慢慢變矮,嘴裡發出痛苦的叫聲,好像是生生的被頭髮絲給拽下去一樣。

同時,我腰上一重,唇上覆上一個微涼的東西,眼前的東西驟然消失,等我再睜眼就看見韓正寰正溫柔的看著我。

他放開我的嘴,啞聲道:「夢見什麼了?」

我不甚在意的說:「夢見蓮香了,她又開始跟我胡說八道。」

我不相信蓮香說的話,也不敢信。

他的手在我的腰上輕輕的動著,笑道:「變聰明了。」

我嗔他一眼,翻身在上。

「咬你。」說完,猛地撲倒在他身上。

這一夜,我是抱著一顆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決心,想要占據上位的,奈何體力差距太大,最後的結果是不知道啥時候暈過去的。

中間被弄醒,又累睡,一言以蔽之,敗在體力。

第二天吃完飯,我們準備好後,開始往華子說的那地方走。

這次,只能坐車走到一半,剩下的部分要我們靠雙腿前進。

我一邊走一邊瞪韓正寰,心裡委屈的不行,我腰疼。

瞪了幾次,他終於領會我的意思,直接背上我,「想讓我背,早說。」

我趴在他背上裝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韓正寰,我這次不會用不了符紙吧?」

他說:「不會。」

「那什麼上次會?」我納悶的問。

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把,「上次是上次。」

走了三四個小時,我們才走了一半,中間休息的時候齊林一直偷偷瞅我。

「怎麼了?「我鬱悶的問她。

她猶豫半天,小聲說:「你相信韓正寰嗎?」

「相信啊。」我笑著說,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無精打采的,跟她開玩笑說:「你看見他勾搭別的女鬼了?」

齊林瞪我一眼,「跟你說正事呢,你正經點。」

我湊近她,「好好,我很正經,你說。」

「那時候,吳洋上我身的時候,我好像能感覺到他想什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他死之前,他聽見齊陽頻繁的提起韓正寰,還說封師祖的令。」她說。

我一怔,師祖?

她又說:「不過我也不確定,這次我也有點懵,以前我都不知道被上身之後的事情,但這次我竟然能感覺到他的記憶,這也太嚇人了。」

我點頭,的確是嚇人。

只是,吳洋為什麼讓齊林知道這些呢?

「可能是新的後遺症,不用在意,先趕路。」我笑著說。

「嗯。」她低聲應了。

我咬著餅乾,看著韓正寰,這老鬼到底還有啥事沒告訴我呢?

我們是順著河道往前走,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杜衡突然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往他慢慢的往旁邊的草叢走。

等到他把草叢撥拉開,沐然竟然躺在裡面,而且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人已經暈過去。

杜衡給他檢查一遍,除了胳膊上的傷口深些,其他的地方倒還好,包紮好後,沐然幽幽轉醒。

一看見我們,無比激動,尤其是看著韓正寰,「我的老天爺,你們終於來了。」

「我姥爺呢?」我問。

他指著水裡說:「在那裡面。」說完,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這水怎麼變成這樣了?」

現在這水看著很淺,底下的石子都能看清。

「我真的是從水裡爬出來的,那水裡的東西真的很嚇人。」他著急的跟我們解釋說。

韓正寰看看天色,說:「現在這附近休息一晚,這河到底有沒有問題,晚上便可見分曉。」

沐然猛地點頭,「對對,我跟師傅當時就是晚上過來的。」

「沐然,你跟師父過來,說要收屍,是收誰的屍?」我問他。

他目光有些躲避,看了眼杜衡,道:「他姐的。」

杜衡騰地站起來,揪著沐然的領子,「我姐在這裡?」

「在不在不確定,我們也是接到消息,葉勛昊主動請纓,考慮到他以前表現不錯,就讓他來了,誰知道他會是叛徒。」沐然說。

杜衡緩緩鬆開,重新坐下,手裡攥著塊石頭,渾身的肌肉都很緊繃。

「那你們為啥要偷偷摸摸的過來?」齊浩不解的問。

沐然看我一眼,解釋說:「這事吧,本來是個私人行程,我師父是想找到葉勛昊,把他跟丫頭的陰婚給解除了,等我們過來後,才知道這裡發生過這麼多事。」

他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他跟陸長風本來是跟著葉勛昊過來的,但是來到這裡才發現這個地方,當時是看著葉勛昊進到河裡去,他倆在岸上想了不少法子,都沒進去。

反而是在岸邊發現那幾具屍骨,後來陸長風知道這事已經交給他們部門,他就把屍骨挪回去,埋在花壇里。

我坐到地上,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剛想問沐然,他們在水底下發生什麼事情,就見韓正寰突然站起來,一人給一張隱身符,低聲道:「別說話,別動。」

我猛地僵住身體,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河面,就見水面上,有一塊地方被月光照的特別亮,正在咕嚕咕嚕的冒泡,像是水被燒開一樣。

就在那水沸騰到最厲害的時候,一隻被泡的腫脹的手從水裡伸出來。

節日快樂哈哈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