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重新結婚,好不好?鑽鑽一千二加更,麼麼噠(1/2)
我愣愣的看著韓正寰,他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帶丫頭離開。」他朝著我身後瞥了一眼。
他的話音剛落,杜衡就抓住我的胳膊,往後拖我。
我連掙扎都不敢,就那麼愣愣的看著他。
「錢利民,咱們的當年的帳,今日一起清算。」說完,他勾唇冷笑。
一清和錢利民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懼意。
韓正寰拿著裂魂刃,在空中畫了個極為怪異的符號。
「血咒!」葉勛昊驚呼一聲。
我一愣,血咒?
達達!
剛想到這裡,達達就神情木的從屍坑裡出來,上身赤裸著,身上的符文畫的十分潦草。
一見到他出來,一清和錢利民都不淡定,一清已經開始慢慢的後退。
韓正寰冷笑一聲,伸出兩指指著達達,目光一厲,「太乙靈陽,紫氣煌煌……」
他念著,手上出現一張符紙,上面的符文竟然是用鮮紅的血液畫成,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錢利民和一清仿佛受到鉗制一般,退不出去,就連地上的蓮香都在瑟瑟發抖。
她雙目赤紅的看著韓正寰,「你不能這麼做,你答應過我,永遠不會傷我。」
「我當然不會傷你。」韓正寰的語氣十分冷漠。
手上的符紙猛地拍到達達的頭上,頃刻間那張符紙更加鮮紅,而達達臉色慢慢地蒼白,是一種失血之後的蒼白。
「韓正寰……」我剛想過去,就被葉勛昊扯到後邊,退了好長一段距離。
韓正寰往我這邊看一眼,輕喝道:「急急如律令!」
念完,達達頭上的符紙猛地燒起來,火光竟然是鮮紅的,四周的血腥味更加濃烈。
天空陡然變色,片刻之間竟然響起悶雷。
他閉上眼,雙臂張開,嘴裡更加快速的念著什麼。
「欺人太甚。」錢利民面帶狠色,盤膝坐到地上,舉著招魂幡,念著的竟然是瘸子叫教我的招魂咒。
同時,他在女孩的脖子上抓了一把,將指縫的鮮血抹在招魂幡上。
女孩現在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一會哭一會笑。
我閉眼看去,她臉上像是有無數張臉一樣。
「啟!」韓正寰突然厲喝一聲,突然從屍坑裡刮出一道道陰風,直直錢利民和一清,與此同時他對著蓮香虛空一抓。
蓮香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他提起來,身形逐漸變得透明,頭髮卻越來越黑,越來越長。
錢利民最終也沒能抵擋住,嘴角溢出鮮血,手裡的招魂幡直接碎裂。
「啊!」達達大喊一聲,頭上符紙的火焰轟然變大。
蓮香的頭髮像是有意識一般,竟然過去把那火焰包起來,從錢利民的招魂幡里出來的冤魂也被吸入其中。
「封!」等到那些冤魂全部被吸進去,韓正寰冷喝一聲,蓮香的身形徹底消失,達達頭上的火焰驟然滅掉,那些頭髮像是蟲子一樣鑽入地下。
我估摸著方位,頭髮鑽入的地方正好是屍坑裡面,之前吊著那女人的地方。
看著這陣勢,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韓正寰這是重啟鎖魂陣,直接把錢利民手上的冤魂給封進去。
「韓正寰,我不會放過你。」蓮香滿是怨恨的聲音在林子裡迴蕩。
我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他不是挺在乎蓮香的嗎?怎麼突然這樣?
一清把錢利民扶起來,冷笑著說:「什麼時候識破蓮香的?」
韓正寰神色淡淡的,「達達的本體,不是她能找來的。」
錢利民目光陰狠的看著他,在身後掏出一張符紙來。
我心裡一沉,忙著掙開葉勛昊跑上前。擋在韓正寰的跟前。
我看得出來現在老鬼已經有些支撐不住。
「丫頭,回來。」韓正寰沉聲叫我。
我充耳不聞,擋在他跟前,冷冷的看著一清和錢利民。
想要打垮敵人,就要先在氣勢上碾壓他們。
只是,他倆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氣勢。
「就憑你,想要攔住我?」一清挑眉看向我,神態十分輕蔑。
剛剛韓正寰啟動鎖魂陣的時候,他一直躲在錢利民身後,根本沒有出頭,所以他幾乎沒有被傷到。
「妹子,快走,算我求你了,我真干不過一清。」鬼大姐幾乎說哭著說。
我往前走了兩步,冷聲說:「怕啥,左右挨打,疼的也是我。」
一清剛要往前,一直躲在一邊的葉勛昊突然跳出來,擋在我跟前,「休想傷我的媳婦。」
一清皺眉看著我們,笑容有些猥瑣,「真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挺搶手。」
葉勛昊冷哼一聲,二話不說,上去就跟一清打起來。
錢利民捂著心口,再也沒有之前志得意滿的樣子。他手上的招魂幡已經破了,只剩下空空的旗杆。
最後,他狠狠的瞪我一眼,跟一清說:「走。」
轉身跑入樹林,腳步有些踉蹌。
見他跑了,一清咒罵一聲,避開葉勛昊,也竄入樹林,消失不見。
等到他們都消失,韓正寰悶哼一聲,砰地一聲,直接摔到地上,跟他同時倒下的,還有達達。
我忙著跑到韓正寰身邊,抱著他,著急的問:「你怎麼樣?」
他這次身上的血窟窿倒是沒出現,但身形發虛,臉色蒼白。
他強笑著搖頭,「我沒事,招魂陣在,我便不會出事。」
我這才放心,把他扶起來,叫著杜衡一起,將他送到屍坑裡,站在石門前我卻發了愁,沒法子把他送進去。
現在韓正寰的魂魄不穩,稍有不慎,三魂便會再次分開。
而我,現在不能離魂,我若是走了,身體便會被鬼大姐所占,誰知道她有沒有歪心思。
「我來吧。」正當我為難的時候,葉勛昊從我身後走過來。
我看著他,有些遲疑,「你……」猶豫半天,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怕說錯話惹怒他,畢竟連鬼大姐都干不過他。
他瞪我一眼,拽著韓正寰的胳膊扶著他,「行了,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畢竟他今天做了個件好事。」
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扶著韓正寰進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越來越疑惑,他到底是什麼人?
既然不是跟一清他們說一夥的,那為啥要纏著我不放呢?
而且,我總有一種感覺,他不是真正的葉勛昊。
葉勛昊再有本事,也是個人,怎麼會認識鬼大姐。而且,仔細想著他之前跟韓正寰說的話,似乎他們也是有些淵源。
如果他是真的葉勛昊,在山上這麼多年,也沒見韓正寰提起他。
等到葉勛昊出來,我又跟韓正寰說了幾句話,這才從屍坑裡出來,看著達達的屍體,眉頭緊緊的擰起來。
血咒,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為什麼每次都要用到達達呢?
而且,達達現在是徹底沒了,還是過幾天還會從河裡出來?
我正想著,葉勛昊蹲到我旁邊,說:「別看了,他身上有贏勾血,過不了幾天還能從水裡出來。」
「你知道這個?」我皺眉道,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輕咳一聲,避開我的話,「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明天日出之前,趕緊找個地方貓著,你這次,嘖嘖……」
他不提這事還好,現在他一說。我真是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特麼的,我連借功鬼代都使出來了,結果根本沒用到,這一晚上,我完全就是個旁觀者,想插手不知道怎麼插手。
也不知道明天我會變成啥樣,真是蛋疼。
這次,葉勛昊居然沒有繼續糾纏,說完這話,轉身瀟灑的離開。
我無語的看著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
「這孩子,埋了?」杜衡突然問我。
我看著達達的屍體,好半天點點頭。
我倆把達達抬到瘸子的墳地前,正巧現在瘸子的棺材裡空的,現在也沒辦法給達達找棺材,只能先借著他的瘸子的棺材了。
「這事算是完了?」杜衡問我,看他的神色也有些壯志未酬的悵然。
我倆可是抱著自我犧牲的決心來的,結果就當了一晚上的旁觀者,心裡還真的有些憋屈。
「大概是完了,具體的,等下回去再問問韓正寰。」我說。
他詫異的看著我,「還回去?」
我挑眉道:「當然,我現在心裡還有好些疑問,剛才葉勛昊在,我就沒開口。」
他瞭然,面上有了笑容,「小冉,你現在……有心眼了。」
我瞪他一眼,笑著說:「我一直都有好不好?」
現在,我確實是滿腦子的疑問,韓正寰在鬼進愁跟一清他們合作過什麼,他為什麼要把蓮香煉進鎖魂陣里,還有達達……
可誰知,我和杜衡剛把瘸子的棺材挖出來,突然聽見一聲大喊:「你們在幹什麼?」
隨著聲音,書記帶著七八個壯年走過來。
一看見地上的達達,書記頓時沉了臉色,「你們兩個好狠的心,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不是,達達不是我們殺得,不對,他本來就沒死……」我急忙解釋。
可是,達達的屍體就躺在地上,我就是說出花來,也不頂用。
最後,我跟杜衡還是被書記他們給捆起來,押下山,關在村頭學校的一間教室里,前後都有人守著。
後半夜,書記過來,丟給我們兩個麵包幾瓶水,冷聲說:「我們不干虐待人的事,但你們也好好的待著,別想逃跑,我已經報警了,咱們這裡離警局遠,但最晚天亮也就有人來了,到時候你們有冤屈跟警察解釋去。」
說完,他就要走。
「書記,你怎麼處置的達達?」我忙著問。
他冷笑著,「那是被害人,我好好的抬回來了,就放在你們隔壁。」
我撓撓頭,這事現在可鬧大了,達達可是十年前就該死的人,這要是傳出去,不得嚇死人。
我本來還想跟書記解釋,卻被杜衡拉住,他對我搖搖頭,把撕開包裝的麵包遞給我:「吃吧,這事由我解決。」
他說完,從兜里掏出,躲到角落開始打字。
發完簡訊,他又打了個電話,不過沒說話,通了以後就掛掉。
沒一會,他的屏幕亮了一下,他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把收起來。
見我正詫異的看著他,他解釋說:「怕他看不到簡訊,打個電話震他一下。」
「哦。」我咬口麵包,好奇的問他:「你真能解決?」
他想了想,說:「能……吧。」
「把後面那字去掉,反正你都答應我了,我可不想進局子。」我蹲到地上,內心無比的悲憤。
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費了那麼大勁把鬼大姐弄上來,結果沒用著,做個收尾工作,卻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
看來這村子以後真不好回來。
瘸子啊,你的名聲徹底毀在我手裡了。
杜衡跟我並排蹲著,咬了口麵包,驚訝的說:「居然還有餡兒!」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大,嚇我一跳,嘴裡里的麵包都忘了往下咽。
瞅他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大笑出聲,這一晚上的擔心和害怕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看我笑了,他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不少。安慰我說:「別害怕,左右現在事情都過去了,看著韓正寰的樣子,應該過幾天就能恢復,至於咱倆……」
他頓了下,瞥我一眼,道:「大不了就去蹲幾年,反正咱們沒殺人,心裡明白。」
聽見他後面那句話,我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轉頭看著他臉上的壞笑,氣憤的捶他一拳,「能不能別嚇我,我現在不禁嚇。」
我剛吃完麵包,就聽鬼大姐聲音有些痛苦的說:「我得走了。」
我往外面一看,天已經開始蒙蒙亮。
這次,用完鬼代咒的副作用來的無比簡單粗暴。
鬼大姐一走,我就跟癱了一樣,立馬倒在地上,眼前一陣陣發黑,很疼,卻不是身上疼,像是有人在撕扯我的魂魄一般。
同時,心裡也開始發慌,以前身上疼。雖然難熬,但起碼我還能感受身體的存在,這次我根本感覺不到我的身體,唯一能動的,也就是眼皮。
杜衡臉色一白,把我從地上抱起來,不停的叫我:「小冉,小冉……」
他剛把我從地上抱起來,門被打開。
「走吧。」
我聽著這聲音像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不是村裡的人,村里人的聲音我都認得出來。
「好。」杜衡像是很聽那男人的話,聽話的跟在他身後。
我說不出來話,眼前的餘光瞟見來人的側臉,國字臉,劍眉,很正氣的相貌。
本來看守我倆的村民已經不在,杜衡抱著我上了男人的車,一路沉默。
我疼的難受,卻喊不出叫不出,只能咬牙忍著。
那人一路把我跟杜衡送到齊家,轉身離開,什麼話都沒問。
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疼的,嘴裡都咬出血來,我能感受到嘴裡的血腥味,卻根本感受不到嘴裡的疼。
不由得心裡爆粗口,靠,這都啥玩意,這是要生生的疼死我嗎?
姥姥一看我這樣,已經明白,忙著讓杜衡把我給抱進屋裡,然後給我蓋上一層被子,嘆氣說:「你這是何苦呢,自己找罪受。」
我心裡拼命的點頭,對對,我就是找罪受,根本就沒用上,我心好痛,真的。
本來我以為姥姥會想法子給我減輕一些疼,誰知她在我身上輕拍一下,起身笑著說:「得了,反正你現在也死不了,好好疼著吧,看你下回長不長記性。」
說完,居然哼著歌走了。
我心裡默默流淚,我這是造了什麼虐,為啥要這麼對我?
到了最後,疼得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心裡有些解脫,快暈過去吧,等我再醒過來,估計都不疼了。
按照前兩次來說,可都是這個規律。
誰知,就在我要暈過去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冷笑,同時一張臉出現我眼前。
是齊陽。
他在我頭上摸了兩下,有些失望的說:「這次居然讓韓正寰給你擋過來了。」
我瞬間清醒,齊陽的臉距離我特近,近的我都能看見他臉上的痘痘。
看來他最近挺上火。
「下次,你休想躲過去,丫頭,你註定要跟我一起下地獄。」他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我心裡一抖,要不是我現在說不出來話,我一定罵死他。
他放完狠話,居然從兜里掏出張符紙來,放在我的頭頂,起勢念咒,念得是聚陰咒。
我只感覺一股股冷氣往我身體裡鑽,這次頭腦真的一陣陣的發昏。
後來,我不知道齊陽什麼時候離開的,因為終於如願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是躺在韓正寰的懷裡,我一睜眼,就看見他側躺著,拄著頭看著我,目光灼灼。
「你好啦?」我心中一喜,抱住他的脖子,開心的不行。
他就勢摟住我,聲音卻很嚴肅,「昨天,你用了借功鬼代?」
糟了,秋後算帳。
我笑呵呵的說:「那些都不重要,我現在不是好了麼,你看我,都能……」
說到這裡,我猛地停住,我能動了,身上也不疼了,難道是齊陽幫的我?
他為什麼要幫我?
想要殺我,昨天直接弄死我,多好。
「你呀,以後切不可如此魯莽。」韓正寰有些無奈的說。
我乖巧的點頭,轉頭一想,猛地推開他,一屁股坐起來,虎著臉問:「你跟蓮香發生啥事了?」
「真沒啥。」他很肯定的說。
「那在鬼進愁,你倆到底怎麼回事?」我又問,說完,我怕他糊弄我,特地加上一句:「昨天你跟一清和錢利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們認識,趕緊說實話。」
他笑容有些淡了,沉默半晌,終究還是開了口:「我那一魂被困在鬼進愁是,曾經受錢利民的矇騙,跟著他一起把那裡的村子毀了,想要借著那沖天的怨氣掙脫鎖魂陣的束縛。」
我一驚,原來鬼進愁竟然是韓正寰跟著錢利民一起毀掉的。
說到這裡,他有些內疚,道:「也不能算是矇騙,畢竟還是我當時自己心思不正。」
「後來錢利民要對付你,你無處可逃,被逼著躲入達達的本體裡?」我皺眉說。
他搖頭,冷笑著說:「錢利民根本奈何不了我,他還沒有那個本事,只是我當時十分虛弱,就要熬不住那人的折磨,正巧蓮香找來達達的本體,我才躲進去。」
我一愣,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過,蓮香自己是沒有本事把達達的本體偷來,又重新布置鎖魂陣,我料定她身後有人,一直想要套出來,卻總是被她避開,直到前段時間,我察覺她跟一清有聯繫,這才順勢而為,利用這次機會,把蓮香重新封進鎖魂陣里。」
他說著,在我頭上揉著,「這幾天,委屈你了。」
我看著他,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睛,但是心裡也有些擔心,「那她在鎖魂者里搗亂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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