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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這草,像長在我頭上!鑽鑽一千一加更,麼麼噠(1/2)

目錄

看著他跟書記的背影,我急得不行,讓他住進村子裡,這不是引狼入室麼?

本來還想上去跟書記說話,卻被趙家老二拽住,他搖頭道:「別去了,沒用。」

「為什麼?」我不解的問。

他把我拉到一邊,指著街上的村民解釋說:「這麼多年,就算咱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不說,他們也覺察出了不對勁,所以這兩年在村里蓋新房的人越來越少,家裡有點錢的都往外走。」

我一怔,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這兩年村裡的年輕人的確是在陸陸續續的往外走。

「所以,現在書記把那男人帶進來,也可以說是他在自救,你說什麼都沒用。」趙家老二嘆氣說:「我要是你,就走得遠遠的,徹底脫離這片泥沼。」

我沉默下來,不知道該怎麼回他,原來村裡的人已經覺察出不對勁,不過也是,大家都不是傻子。

趙家老二搖頭晃腦的走了,我在原地呆站半天,又走到二愣子家門口,他正收拾院子,門口兩個木頭人還擺在那裡。

屋裡的女孩已經不見,我搖頭嘆息,目光掃過他家的窗戶,就看見二愣子媳婦站在窗前,正看著我。

見我看過去,她咧著蒼白的嘴唇,對我招手。

我脊背一陣陣發涼,不敢再在這裡待著,轉身往回跑。

回到家後,我把這件事跟姥姥說了,她眉頭皺的緊緊地,「他就這麼住到了書記家裡?」

我忙不迭的點頭,「對,書記根本不聽我的話,姥,怎麼辦呀?要不我想個法子把他趕出去?」

姥姥表情變換好幾次,突然問我:「這幾天,你有見到韓正寰嗎?」

「沒有,我有段日子沒見到他了。」我沒跟姥姥說實話。

她嘆口氣,感嘆說:「他對你,用情至深。」

「什麼意思?」我詫異的看著她,明明在討論錢利民的事情,怎麼扯到韓正寰的身上了?

「等著吧,這次也不一定是壞事。」她深沉的說著,然後轉身離開。

說了半天,這話還是沒說明白,真是能憋死我。

我鬱悶了一晚上,始終想不明白錢利民要幹啥。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窗戶和門口都纏上紅繩,床頭也貼上辟邪符,時刻把脖子上的血淚珠放在嘴邊,就怕錢利民晚上派小鬼來偷襲我。

誰知,這一夜竟然十分平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只是早上起來的時候,達達不見了,我著急想要出去找,姥姥卻很淡定的說達達出去避風頭了,找不著。

我一陣無語,跑的真快。

吃完早飯,就聽街上亂鬨鬨的,出去一問才知道,錢利民今天要做幫我們村里驅除厄運,現在正帶著人往山上走。

我忙著跟上去,心裡著急的不行,也不知道韓正寰現在在搞什麼鬼,後院都起火了,他還不見蹤影。

跟著他們一路上山,最後錢利民竟然來到趙家的老墳這塊。上次齊奶奶就是被人給埋在這裡。

看見這麼墳地,書記嘆氣說:「前幾天就有個老太太被埋在這裡,差點出事,您快給看看。」

錢利民繞著墳地走了一圈,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又十分平靜的移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一定是被埋。」

我一愣,啥意思,齊奶奶明明就是被埋的!

他從包里拿出兩個羅盤來,邊緣已經磨掉漆了,開始走走停停,像是在觀察什麼。

好半天,她指著後山的屍坑說,「如果我沒看錯,那裡面有個大東西。」

村民們面面相覷,沒人反駁,都默認了他的說法。

書記更是激動,「是,是,那地方的確是不乾淨,自從十幾年前村長在後山被殺,村子裡就經常發生怪事。」

「嗯,現在還不是除掉那東西的時機,如今最為緊要的事情,是把這裡的東西除了。」他指著趙家大媳婦的墳。沉聲道。

他這麼一說,村民們不由得後退幾步。

「你也是這村裡的人?」他突然指著我說。

還不等我說話,書記就搶著回答:「是,她也是我們村的人。」

錢利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身上煞氣如此之重,肯定會拖累身邊的人,罷了,既然見到便是緣分,這符紙你且拿著,可幫你擋一擋。」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辟邪符,沒接,勾起一抹冷笑,道:「我煞氣重?錢道長看著像個高人,為何要這麼害我,這些年我修身養性,學習道法,跟您也算是半個同行,何必如此詆毀我?」

雖然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但憑著直覺,今天他說的話,我不能認,不然鐵定會進了他的圈套。

聽我這麼說,他竟然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

然後很平靜的把符紙收回去。

他這麼做,倒更加襯的我小氣了。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錢道長可是我求了很久,才答應過來幫咱們的,後山的東西你沒法子弄掉,還不許人家來幫忙嗎?」書記責怪我說。

我扭頭看著書記,「你對他知根知底嗎?你怎麼知道他是真心想要來幫忙的?」

書記一甩袖子,埋怨我說:「我對你倒是知根知底,可這麼多年,你為村子做啥了?後山越來越不正常,咋不見你出把力?」

我看著他,今天才知道他竟然這麼想我,為了不破壞後山的鎖魂陣,保護這裡,韓正寰甘願忍受著怨氣反噬之痛。

而我,為了這點自私的想法,明明有能力幫助韓正寰,卻一直裝糊塗,到頭來,他還在我怪我不出力?

「書記,做人說話要憑良心,瘸子是怎麼死的,你心裡也有數,這些年我守著這山,其中多少艱辛,我從來沒有抱怨過,你現在怪我沒出力。這些年你又做了啥?」我冷笑著說。

他被我說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我現在不是在出力,錢道長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託了人才找來的,你給我注意一點。」

看著書記愈發刻薄的嘴臉,我恨不得現在揍他一頓。

我注意到錢利民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他清清嗓子,拿著桃木劍在地上畫出個九宮八卦圖,東南西北四個角上都豎起跟柳樹枝,上面系上小鈴鐺。

然後站在中央,拿出個紙人來,放在墳前,左手起勢,右手持劍,朗聲道:「神魔顯靈,通幽達冥……」

這不是幽冥符,他大白天用這個是想把誰給召喚上來?

「急急如律令!」他大喊一聲,桃木劍直指紙人。

只見那紙人竟然慢騰騰的站起來,晃悠了兩下,開始往東走。

這一幕,徹底鎮住了村民。

我看著那紙人的方向,心裡咯噔一下,在往那邊走,過了一座小山頭,就是李奶奶和璇子爺爺的墳。

這裡山雖然多。但是適合葬人的也就是那麼幾個。

我想要叫住他們,不要跟著去,可是根本沒有人肯聽我的話。

我叫不住他們,也不放心,最後只得跟去。

李奶奶和璇子爺爺的墳離得不遠,紙人停在李奶奶的墳前,突然倒下,猛地燒起來。

「錢道長,這是怎麼了?」書記忐忑的問。

錢利民不說話,正在這時,杜衡和齊浩匆匆趕來。

看見錢利民,杜衡頓住,眉頭漸漸皺起,詢問的看向我,我剛想過去跟他說說現在的情況,齊浩就著急的說:「書記,你在這裡正好,我媽可能在這墳里。」

齊浩沒有去過渡郡古城,並不知道錢利民是跟一清一夥的。

齊奶奶在這裡?

杜衡對我點頭。

我心裡越來越沉,齊奶奶不是被那女孩帶走了嗎?

要是往常,聽齊浩這麼說,書記早就熱心幫忙了,但是今天情況特殊。

「錢道長,您看怎麼辦?」書記問錢利民。

齊浩這才注意到錢利民,剛要說話,就聽李奶奶的墳里傳來一陣陣拍打聲。

看著站在墳邊的小女孩,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齊奶奶真的在這裡,就在李奶奶的墳里。

錢利民目光沉沉的看著李奶奶的墳,轉頭跟村長說:「挑三個屬龍或者虎的漢子,讓他們來挖,其他人退後,切不可上前。」

書記趕緊去找人。

我走到齊浩身邊,「叔,你聽誰說齊奶奶在這墳里?」

他解釋說:「早上我辦公桌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的,我本來也不確定,但是剛剛一路走來,真的看見了我媽的鞋印。」

說到這裡,他罵道:「他娘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暗中搞鬼,我弄死她。」

我默默的看了眼墳邊的女孩,心想:人家就在你跟前,你還真沒本事弄死她。

只是,這事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我看向杜衡,他也是一臉的凝重,盯著錢利民,神情變換幾次,不知道在想什麼。

書記找來人就開始挖,等到把棺材挖出來,就聽著裡面傳來嘶啞的吼叫聲,有點不對勁,這不像是神志正常的人能發出來的聲音。

等到把棺材撬開之後,我脊背一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

現在躺在棺材裡的人根本不是李奶奶,而是趙家老二,臉色蒼白,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身體已經僵硬。

他的脖子上套著跟李奶奶死的時候一模一樣的紅繩,繩子勒的緊緊地,另外一頭被齊奶奶攥在手裡,她還在使勁的拽著。

趙家老二昨天還在勸我離開,怎麼今天就死了?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聲震天的哭喊傳來,他媳婦哭著撲倒在棺材前,「怎麼會這樣?」

聽見她的哭喊,齊奶奶目露凶光,鬆開繩子就朝著她撲過去。

我轉頭看向那女孩,她正在墳邊做著給你齊奶奶一樣的動作和表情,是她在控制著齊奶奶。

我心裡一涼,從兜里拿出張符紙來,剛想往那邊走,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用不了道法,頓時泄了氣。

這功夫,錢利民已經把齊奶奶和趙二媳婦給拉開。

齊浩跳下墳坑,按住齊奶奶,「媽,你怎麼了?」

齊奶奶仿佛不認識他一樣,只是衝著趙二媳婦嘶啞的叫喚。

「急急如律令。」錢利民大喝一聲,手上的桃木劍直接打在齊奶奶的頭上,齊奶奶慘叫一聲,雙目赤紅的看著他,「臭道士,敢傷我,我殺了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繞了這麼大一圈的,到底要幹啥?

他冷笑一聲,一張鎮魂符貼到齊奶奶的頭上,而後跟齊浩嘆氣說:「齊先生,你這人忒不道義,怎麼能由著你的母親去害人呢?」

齊浩完全蒙了,愣愣的看著已經暈過去的齊奶奶,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他。

「齊奶奶是中邪了。」我上前幾步,看著錢利民說:「齊奶奶根本就是被人控制,中了邪。」

說著,我看向剛才那女孩的地方,發現她已經不見蹤影。

我這話剛說完,就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說:「李嫂子就是她殺得,那天晚上我小孫子親眼看見她進了院子。」

隨著聲音,一個老太太走過來。正事李奶奶的鄰居。

她看著我,失望的說:「你這個丫頭,心眼怎麼能這麼壞,你跟你姥爺明明都問過我,知道那天晚上她去過李嫂子的家,怎麼能當不知道呢。」

這突來的質問,徹底把我問懵了,這事我當然知道,只是後來找到了齊奶奶,陸長風又把這件事給攬過去,我就沒大在意這件事。

錢利民冷笑著說:「她哪裡是中邪,要是殺了人都用這樣的藉口,豈不是所有的殺人犯都中邪了?」

我看向齊奶奶,想不通到底哪裡錯了,這事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這時,書記上前,失望的看著我:「陸冉,我知道你是齊陽的徒弟,跟齊家的關係好,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包庇他們,現在你們護著的可是個殺人犯。」

璇子和她爸已經離開,對於璇子爺爺的死,沒人多說啥,當時李家在我們這邊可是個大家族,一聽說這事。沒過一會,就上來五六十號人,嚷嚷著要讓齊奶奶償命,要報案。

齊浩反應再慢,也知道這裡面有詐,直接跟書記吵了起來,我跟杜衡護著齊奶奶,不讓李家的人過來。

勢單力孤,轉眼我們三個本就被李家的團團圍住,出不去。

這時,錢利民又加了一把火,義憤填膺的斥責說:「我瞧著你們這裡,後山的東西多半是你們養著的吧?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這樣黑心腸的人。」

有齊奶奶的事情在前,他再這麼一說,本來就已經對後山恐懼到極點的村民們頓時找到了發泄口,都開始罵我還有齊家。

我看著平常對我還算是和氣的村民,心中一沉,怎麼感覺今天他們這麼易怒?

這事不正常,在這裡生活十幾年,我很了解這附近的人,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大家心眼都不壞。

透過人群,我看著錢利民站在邊上,牽著帶走齊奶奶的女孩。

此時,女孩正憤怒的看著我,臉上不斷的閃過一張張憤怒的影像。

我心裡咯噔一下,踮著腳往四周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附近的墳頭上都放著一張黃紙,上面血糊糊的。

最後,說杜衡打電話把大壯他們叫來,由他們護著,我們這才下了山,只是也沒能回家,直接被送上車,往縣城走。

大壯他們的營地已經被書記帶人給掀了。

書記本來就不大看得慣我,現在有了齊奶奶這事,更是容不下我。

於是,我原本還信誓旦旦要跟村子共存亡,不過幾個小時,就被他們趕了出來。

直到住進齊家,我還是沒反應過來,死活想不通為什麼這樣?

姥姥嘆口氣,坐在我旁邊,勸我說:「出來就出來吧,至少你能活著。」

我愣愣的看姥姥一眼,她怎麼這麼平靜?

「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我冷著臉問。

她搖頭,苦笑說:「我知道你一定沒法子再在村子裡待下去,但真沒想到會是這樣離開。」

我狐疑的看著她,電光火石間,突然想明白了。

錢利民折騰這麼一回,就是想要把杜衡的人擠走。

他既然看上了後山的冤魂,想要取走,杜衡和齊浩的人肯定會妨礙到他。

但是對付他們,靠鬼魂之術肯定是不行的,出了邪乎的事情,杜衡只會派更多的人過去。

想要對付人,當然還要靠人。

所以他拐了這麼大一圈,把殺死李奶奶和璇子爺爺的責任推到齊奶奶身上,怪不得隔壁那家小孩會看到,那肯定是他故意的。

借著這個機會,把我們都擠兌走,那後山就只剩下韓正寰。

想到這裡,我猛地站起來,「不行,我要回去。」

「你拿什麼回去?」姥姥突然說。

我腳步一頓,使勁的在腦袋上打了一下,對呀,我拿什麼回去?現在我就跟個廢人一樣,回去也是給韓正寰惹煩。

「姥,有什麼方法能讓我恢復嗎?」我著急的抓著姥姥,問她。

她目光沉沉的看著我,嘆氣說:「這次你就聽回話,不要辜負了韓正寰的良苦用心,好好的留在這裡,他肯定有對策。」

聽著她這話,我細一想,恍然大悟。

錢利民做的手腳,韓正寰都知道,他在縱容。

依著韓正寰的本事,他肯定知道錢利民在村子裡做下的手腳,但是他沒管,一直在放任。

而且,他還給他添了一把火。

怪不得我那次問他知道不知道我們睡過之後,我就沒法使用道術時,他避開了這話題。

他不僅知道,他就是故意跟我睡覺的。

他想要我身上的鬼氣養傷,不一定非要跟我睡覺,但是他明知睡完之後,我會變成這副德行,他還是做了。

所以,他就是怕我破壞錢利民的計劃,更是防著我被趕出來後,再有能力回去。

我一直都覺得他這段時間就是故意避著杜衡和陸長風他們,現在一想,他肯定也是覺得他們礙事,這才由著錢利民動作,把我們都趕出來。

「姥,你知道韓正寰要幹啥是不是?」我急紅了眼。抓著姥姥的袖子。

我算是明白為啥我昨天跟她說了錢利民的事情後,她反而感嘆說韓正寰對我用情至深,她當時就察覺到老鬼的意圖。

姥姥看著我,勸我說:「丫頭,既然韓正寰已經做到這一步,就是不想讓你摻和,不想讓你去冒險,也能看出他是有把握對付錢利民的,你就安心的在這裡等著吧。」

我急得直跺腳,「有什麼把握,他要是有把握就根本不會費這麼大的功夫把我給弄走,他這就是怕護不住我,才順勢把我給推開。」

仔細一想,這段日子他三番五次的跟我提,讓我離開,到了現在他是瞧著說不通,這才想出這麼個法子來。

姥姥沉默半天,低頭坐在椅子上,跟杜衡說:「杜衡,我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您說!」杜衡忙著說。

姥姥指著我:「把丫頭鎖到房間裡去,三天之內別讓她出屋。」

杜衡愣住,猶豫著說:「姥,這不大好吧?」

我一聽這話,明白姥姥這是要用強的把我留下來,轉身就往外跑,卻在門口的時候被大壯堵住。

姥姥衝著杜衡喊:「你要是想讓她好好的活著,就把她鎖起來。」

下一刻,杜衡幾步走到我面前,輕而易舉的就把我給扭住,「小冉,對不起。」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會恨你們的,我要去找韓正寰。」我拼命的掙扎著,可是根本掙脫不了杜衡的鉗制。

姥姥苦口婆心的說:「丫頭,聽我一句,這幾天就好好的待著,咱們不起找死,好好的活著,行嗎?那就是個火坑,你為什麼要往裡面跳?」

我急得口不擇言,冷笑著說:「我從一出生就在這火坑裡,你現在這樣不覺得晚了麼?當時對我媽,你要是有現在一半的好心,我媽也不至於說那個下場。」

「你根本沒權利管我,放開我,杜衡,你趕緊放開我。」我憤怒的朝著杜衡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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