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重新結婚,好不好?鑽鑽一千二加更,麼麼噠(2/2)
我看著他,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睛,但是心裡也有些擔心,「那她在鎖魂者里搗亂怎麼辦?」
他胸有成竹的說:「我就怕她不出手,近來我更加覺得她身後的人不簡單,說不準就是木槿身後那人,把她封進鎖魂陣,只要她出手,我就能知道。」
我點頭,抱著他的腰,「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我雖然以前壞過事,但以後絕對不再犯。」
他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神情有些慵懶,嗯了一聲。
我舒口氣,沒有那些事情在身上壓著。有一種人生都輕鬆的感覺。
突然,我想起齊陽來,忙著把齊陽來的事情跟他說了,「你說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替我擋下了,你說實話,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說出這句話,我緊張的看著他。
他動作一頓,轉瞬恢復正常,很平淡的說:「齊陽八成是瘋了,以後他說的話,你不用當真。」
我皺眉看著他,怎麼覺得這事不是這麼回事呢?
還想再問他,卻被他抓住手,放在他的腰上,他笑容里有股邪魅的味道:「既然你好了,咱們該做些正事了。」
「做啥,你把話說清楚……唔!」
他堵住我的嘴,強行用行動轉移話題,根本不考慮他這話題轉的有多生硬。
這一晚上,為了不讓我說話,他出奇的努力,出奇的……無恥!
事後,我癱在床上,腦子裡那點疑惑全部清空,喘著粗氣,死死地瞪著他。
真的,今天真的腰疼,被他捏的。
做都做了,他現在才想起來心疼我,給我輕輕的揉著腰,在我背上輕啄著。
我還想要罵他幾句,奈何他的力道實在是不錯,我又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睡過去了。
睡之前,我最後的想法是,以後除了學習道法,還要鍛鍊身體,不能讓他在這事上這麼碾壓我。
睡的正香,是被外面的吵架聲上吵醒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齊奶奶和姥姥又幹起來了。
我翻了身,眯著眼睛穿上衣服,想要下地,卻被韓正寰拽到懷裡:「不用管。」
他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聽在我耳中,出奇的性感。
我在唇上輕吻一下,「我去看看,這倆老太太要是打起來,受了傷多不好。」
他蹙眉,認命的鬆開我。
我原本以為就是倆老太太吵架。可是等我走到院子裡一看,才覺得這事不對勁。
葉勛昊竟然也在。
看見我,他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我指了指齊林,「我是她妹。」
齊奶奶不認我,我要是敢說我是她孫女,她指不定怎麼堵我。
葉勛昊十分驚駭的模樣,看著齊奶奶,「你不是說,你給我找的是個孤女?」
我聽後驚在原地,聽見這話,我再傻也能明白,把我的生日給葉勛昊甚至是把我跟他配陰婚的,就是齊奶奶。
齊奶奶看都不看我一眼,十分不屑的說:「她就是個賤種。」
姥姥一聽,揮舞著拐杖想要上去揍她,卻被杜衡攔住。
齊浩拉了下齊奶奶,小聲說:「媽,你別說了,丫頭她就是你孫女,咱們已經做過親子鑑定了。」
「做了有啥用,連齊陽都是假的。」說著,齊奶奶惡狠狠的看著我:「她能是真的?」
我皺眉看著她,往前走了兩步,「你怎麼知道齊陽是假的?」
遇到齊陽屍體的事情,只有我跟韓正寰兩個人知道,我連杜衡和陸長風都沒說。
她冷笑著,「我當然知道,老二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麼會不知道?」
「就是你,還有你那個來歷不明的爸殺了老二,老頭子蠢,怎麼說都不信,我可不信那一套。」她說完,又看向葉勛昊罵道:
「你也就是能做個鬼,我把人都送到你跟前,你居然都不知道下手,還護著她,你當她是什麼好貨色,她都被鬼給糟踐了。」
我脊背一涼,齊奶奶到底知道多少,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認識錢利民?」我試探著問。
她冷哼一聲,「他也是個廢物,說是能幫我除掉你,結果弄死了三四個人,你卻還活的好好的。」
「村裡的人,真的是你殺的?」齊浩臉色發白的問。
齊林一聽見這話,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腳止不住的發抖。
齊奶奶站的筆直,「趙家老二是。是讓他撞破我跟錢利民相見呢,是他運氣不好。」
「媽!」齊浩噗通一聲跪到地上,抱著她的腿,哭著說:「你怎麼這麼傻,你這樣讓我怎麼辦啊?」
「老三,媽什麼時候讓你為難過。」齊奶奶說著,轉頭看向葉勛昊,笑容裡帶著狠意,「那鞋的確不是丫頭,可我不會告訴你是誰,哈哈。」
說完,她面孔突然猙獰起來,眼珠凸出來,脖子上已經消失的紅痕再次出現。
我一急,忙著跑過去,想要把她救下來,她不能死,我還有好多話沒問她呢。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就那麼幾秒鐘的功夫,她已經沒氣,而且我把手放在她的頭頂,根本感受不到她的魂魄。
這是怎麼回事?
「她早就死了。」韓正寰突然說。
我扭頭,愣愣的看著他。
「看她這情形,應該是早就跟錢利民做了交易。魂魄早已被他們收走,如今身體裡的不過是殘識而已。」他解釋說。
我愣愣的看著齊奶奶,好變天才緩過來。
齊浩和齊林哭了好半天,忍著悲痛開始準備後事,我看著這宅子裡掛起白色的燈籠,心裡也有些唏噓。
之前還好好的人,竟然這麼快就沒了。
齊爺爺現在還沒醒過來,喪事由齊浩置辦。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勛昊已經離開,我想要再找他,已經找不到。
院子裡的氣氛驟然低沉,我躲在屋子裡,不想出去給齊林和齊浩添堵。
到了晚上,齊林敲響我的屋門,她哭的眼睛都腫了,「小冉,晚上……你能幫奶去念段往生咒嗎?」
她說完,生怕我不答應,連忙解釋說:「我知道奶的魂魄已經沒了,念了也沒啥用,就是想求個心理安慰,你要是不願意也沒啥,我就是問問。」
我拉住她的手,笑著說:「行,我去。」
她點點頭,又出去忙了。
齊家是有錢人家,喪禮的規格要比我們村裡的大,通知的人也多,而且這事發生的也突然,事先沒有任何準備,一時間齊浩忙得焦頭爛額。
晚飯都沒顧上吃,就跟著齊林回房間商量具體該通知那些人,而且齊奶奶到底還是犯了事,這事不好弄。
等到天黑,韓正寰看這裡沒啥大事,而且我也恢復,給我留下幾張符紙,就回後山去了,他說後山的鎖魂陣有些不穩,他得回去看看。
他離開後,我拿著符紙和香爐走到齊奶奶的靈堂前,跪下,給她燒了些之前。
然後開始念往生咒。
只是,我剛開始念,突然聽見棺材裡有些輕微的響動。
我心裡一抖,雖然我是道士,但是我聽見這聲,還是害怕。
「齊奶奶,是你嗎?」我衝著棺材裡喊一聲,那聲音驟然停止。好半天都沒響起。
難道是我聽錯了?
我暗暗皺眉,再開始念往生咒的時候,我很真切的聽見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棺材裡傳出來。
我咽了口唾沫,拿著韓正寰給我的辟邪符,慢慢地走過去。
現在棺材板還沒蓋,棺材裡面的東西都能看清。
剛走到棺材前,就聽門口傳來「噠」的一聲。
瞬間,我猛地挺直脊背,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愣愣的轉頭看去,感覺院子裡仿佛有一層霧氣一樣,看不真切,但隱約能看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朝著我緩緩走來。
走一步,就發出噠的一聲,無比的清脆。
我靠著棺材,捏著符紙的手都開始發抖,我對聲音有一種先天的恐懼,現在就算是給我面前丟個面目全非的惡鬼過來,我都沒這麼害怕。
「葉勛昊,是你嗎?」我大著膽子叫了聲。
那雙高跟鞋停在離我五六步遠的地方,鞋尖在地上輕輕的磕兩下,然後竟然調轉方向往外走。
事後我回想起來,我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有膽子追出去。
「你是誰?」我沖那片霧氣里說。
高跟鞋停了一瞬,腳步一快。轉瞬就走了出去。
等到霧氣消失,我看著地上,竟然有一地的水印。
我心裡疑惑,剛剛那人是葉勛昊要找的人嗎?
後來,我又念了兩個小時的往生咒,才回屋。
這一晚,我睡覺的時候總感覺身體起起伏伏,像是飄在水裡。
等到我後半夜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濕透,地上是凌亂的水印,大體能看出跟我在院子裡看見的鞋印一模一樣。
我渾身一涼,抱著被子縮在牆角,嚇得我不敢再睡,這是怎麼回事?
等到太陽照進屋裡,我才鬆了口氣,又睡了會,就起來跟著齊浩忙活,不管現在的齊陽是不是真的,我現在都是齊陽的女兒,也算是齊家的人,怎麼著也得出份力。
忙到十點多,姥姥說讓我回村里看看,要是回不去的話,我們就只能現在縣城租個房子了。
我心中苦笑,聽話的點頭。坐班車回去。
我跟杜衡被誤會殺了達達這事,我都沒敢跟姥姥說,不然她肯定得罵我蠢。
我特意在九道溝子下車,然後走山路回去,不能順著馬路回去,被人看見不得把我轟出來,或者再報警。
可是,等我從山上下來,卻發現村里根本沒啥人,好幾家都鎖著門,書記拄著拐杖在街上走,看那樣子像是病的不輕。
我忙著跑下去,「這是怎麼了?」
乍一看見我,書記有些發懵,「你怎麼在這裡?你……越獄了?」
「你才越獄呢,我根本沒進去,那事就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村里怎麼回事?「我問他。
他嘆氣說:「都病了,上吐下瀉,還總是跟缺覺一樣,有兩個新媳婦還……流產了。」
我心中一凜,忙著說:「都誰家?你帶我去看看。」
多虧我今天出來背上包,有什麼事情也能應對。
書記糾結好半天,最後才帶我去了強子家,「強子家最嚴重。他姐懷孕好幾個月,現在在床上昏迷著。」
一邊往強子家走,我一邊問書記:「你找的那個道士呢?」
也不知道錢利民和一清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突然好想找他倆單挑,直接把他們解決,一了百了。
我應該不至於那麼倒霉,被他們給弄死。
正胡思亂想著,來到強子家。
看見我,他愣了一下,「小冉,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姐現在怎麼樣?」我問他。
他擰眉搖頭,「情況不太好,我正想著把她送醫院去看看。」
我進屋一看,倒吸一口冷氣,強子姐的肚子上竟然有張臉,正憤怒的盯著我。
看來那晚上的事情,還是波及到村里。
對於我來說,現在收拾個小鬼不在話下,拿著鎮魂符過去,沒兩下就搞定了,又給強子家留下辟邪符,讓他們貼在房門口。
「你們最好弄點黑糯米啥的,放在褥子底下,找條大黑狗,拴在門口,那東西就不敢進來。」我跟他叮囑說。
他忙著應了,跟我說自己記下了。
我要走的時候,強子叫住我,偷偷把他的錢包塞給我:「小冉,這些你拿著,你還是趕緊走吧,別被抓到。」
我被他逗笑了,把錢包塞回去,「我沒事,我好好的呢,我先去別家看看,你好好的照顧你姐。」
我跟他說完,轉身跟書記去村里其他人家。
等到一圈走完,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想了想,直接去後山找韓正寰。
可是,還不等我從樹林子裡出來,就看見韓正寰站在屍坑旁邊,在他的身側立著一道虛影,但也能看清是蓮香。
現在她的頭髮很長,扎進地里,像是鎖鏈一樣困著她。
她說話聲音尖細,「韓正寰,你再怎麼掙扎都沒用,你救不了那個臭丫頭,更救不了你自己,你不是他的對手。」
韓正寰站的筆直,沒理她。
蓮香話語一轉,嘲諷的說:「她現在還不知道你做過什麼好事吧,要是她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說她還會不會跟著你?」
「一直把她當成心肝寶貝的男人,竟然會……啊……」
韓正寰沒讓她把話說完,轉身朝著她一揮手,她慘叫一聲,直接被那些頭髮給拖到地里。
「丫頭?」韓正寰看見我,動作一頓,抬腳朝我走來。
我深吸口氣,也笑著走過去,「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他點頭,遲疑著問:「剛剛她說的話,你……」
我完全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管她說啥呢,估計她現在是狗急跳牆,刻意挑唆。」
說著,我不著痕跡的注意著韓正寰的表情,發現他眉目舒展不少,像是鬆了口氣。
我心裡卻是一沉,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但還是沒發作,畢竟,不值當。
僅憑蓮香兩句話,不值當。
「走吧,回去。」他牽著我往山下走。
我跟在他後面,本來想著他是要帶我回縣城,誰知道他是牽著我回了我跟瘸子的房子。
「你把東西收拾好,以後搬到縣城去住。」他說。
「為啥?」雖然這房子破了,但讓我搬走,我還真的捨不得。
他解釋說:「達達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你現在在村子裡,住不下去。」
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這回事來,「達達是怎麼回事?你不會真的把他給殺了吧?」
「他身上可是有贏勾血,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過幾天他會再回來。「他解釋說。
我這才放了心,開始一邊嘆氣一邊收拾東西。
「真是捨不得。」我鬱悶的說。
這裡有太多我跟瘸子的記憶,現在要搬出來,就好像瘸子要徹底離開我的生活。
韓正寰目光沉沉的站在一邊,沒理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了,我昨晚遇到一家怪事。」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齊浩送我的雪花膏盒子,突然想起昨晚那雙會動的高跟鞋,忙著跟他說了。
「你說,那女人是不是出事了?魂魄無法離開,這才想出這麼個法子來,想要讓人幫她?」我說著,可是想起葉勛昊來,又覺得這是沒這麼簡單。
而且,我是很久之前就聽見那種噠噠聲,也不知道葉勛昊還是那雙高跟鞋的主人。
他們都盯著我幹啥呢,要真的想要我幫忙就直說呀,這麼彎彎繞繞的,還不明不白的被配了陰婚,真是晦氣。
韓正寰耐心的聽著我跟他發牢騷,等我說累了,突然說:「丫頭,咱們得出趟門。」
「啊?去哪裡?」我驚訝的問。
他抱著我,下巴放在我的頭頂上,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去找葉勛昊,你跟他的陰婚必須解除。」
這個我也很贊同,是得弄掉,不然我對著他總有一種出軌的罪惡感。
我揪著他的衣服,問他:「那要怎麼做才能把陰婚解除?」
他淡淡的說:「將葉勛昊打的魂飛魄散,或者,送他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說將葉勛昊打的魂飛魄散,我眼前出現一副葉勛昊被他給嗷嗷叫的場面。
「哦,好。」我應道。
剛說完這話,突然被他抵在桌子上,他挑起我的下巴,雙眼微眯,「捨不得這段陰婚?」
本來我被他這霸氣的桌咚撩的小鹿亂撞,但是一聽見他的話,恨不得掐死他。
「一邊去玩去,信不信我踹你。」我瞪他一眼,想要推開他。
他抓住我的手,欺近,沉聲道:「等到跟他的解除,我跟你來辦一場。」
我的心突的一跳,「來場啥?」
「陰婚。」他道。
我幾乎已經快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強裝著語氣淡淡的說:「哦,就一場陰婚啊?」
他勾唇一笑,微涼的唇划過我的臉頰,「重新結婚,一定比上次的隆重。」
原來他把我的抱怨記在心裡了。
之前我跟他抱怨上次結婚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
或許是因為太興奮,忍不住調侃道:「話說我都已經跟你結婚了,為啥還能跟葉勛昊配陰婚?難道這人鬼之間,還能一妻多夫?」
他直接托著我的腰把我抱到桌子上,在我唇上輕啄著,「上次結婚只是儀式,並沒有正經配過陰婚。」
我詫異道:「為啥?」
「怕你後悔。」他說。
聽見這話,我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親上去,嗯,我確實是被感動到了,他當初居然還給我留後路。
就在我們情難自禁,想要好好的溝通感情時,窗外傳來杜衡有些尷尬的聲音:「那啥,我找到葉勛昊執行的最後一項任務了,你們要不要聽?」
感謝康康製衣~~賈蕙榕的玫瑰花打賞,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