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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你就會拿那個威脅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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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佩服的看著強子,現在我嚇得都有些腿軟。

齊陽把一個紙包穿上線給強子帶在脖子上,叮囑他說:「等一下你站到大壩上去,我對你招手你就跳下去,只要一感覺腿上疼,馬上把紙包撕碎。」

強子點頭。

然後他拿著準備好的火盆,開始往裡面燒紙錢,一邊燒一邊念叨著:「孩子,我來看你了。」

強子已經跑到了水壩上,我目不轉睛的看著河面,今晚我的任務就是盯著河裡。

齊陽跟我說其實最好還是我下河,但是由於現在我身體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山里晝夜溫差大,我現在已經穿上了厚棉襖,還是凍得想哆嗦。

在帶來的紙錢燒掉大半之後,我看見河裡有一道影慢慢的遊動。

「師父,來了。」我小聲說。

齊陽點頭,對著強子招了招手。

強子頓了幾秒,跳進了河裡,沒一會他就開始掙扎,放在火盆旁邊的香從中間折斷。

齊陽臉色一沉,提著桃木劍就沖了過去,邊跑邊念:「巍巍道德尊功德……」

然後一劍朝著強子的腿打過去,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過後,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聽著十分委屈。

他彎腰從河裡拿出一張符紙來,雖然是從水裡拿出來的,卻絲毫沒濕。

攙著強子,氣喘吁吁的上了岸。

強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失神的看著腿上的手印,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給他披上,又朝河裡看了半天,「師父,那孩子呢?」

齊陽揚了揚手裡的符紙,「這裡面呢。」

他顧不上休息,再次走到火盆旁邊。把符紙貼在一塊木牌上面,放在張二嫂說的粉布上面,並且在前面擺好供品,盤膝坐下。

「燒紙錢,都燒掉。」他跟我說完,雙手起了個勢,開始念往生咒。

我聽話的燒紙錢,不時地抬頭看一眼木牌上的符紙,發現上面竟然有個淺淺的紋路,仔細看就是個小嬰兒。

他念完後,符紙竟然自己燃燒起來,沒一會就燒完了。

「好了,明天再讓書記找人去河裡把小孩的屍體打撈上來,尋個地方埋了就行。」他說。

我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但是一想起躺在床上的虎子,又有些擔心,「師父,那虎子的魂怎麼辦?」

「找到了。」他從兜里又拿出一張符來。

「師父,這不是我畫的。」我馬上說。

他點頭,「這是那人用的,他就是用這張符鎖住了虎子的一魂。」

「齊先生,我能跟您學本事嗎?」我轉身,嚇了一跳。

強子不聲不響的站在我後面,看著齊陽的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齊陽站起來,拍了拍強子的肩膀,「你沒有這方面的天分,不過你只要好好學習,將來一定會有出息。」

「哦。」強子眼中的亮光瞬間熄滅了,蔫不拉幾的應了聲。

本來先把強子先送回家,但他不回,非要看看齊陽是怎麼治好虎子的。

我們拗不過他,只要帶他回了家。

剛走門口,齊陽目光一厲,道:「你們等著。」然後悄無聲息的翻牆進了院子。

我被他矯健的身手驚得目瞪口呆,幾乎快兩米的牆,他竟然就這麼輕快的翻過去了。

屋裡傳來桌椅倒地的聲音,一道人影從大門竄出來,我從來沒有反應這麼快過,抄起牆邊的棍子就打了過去,而且對準的是腿。

那人悶哼一聲,步子卻沒停,不等我落下第二棍。人已經跑的沒影了。

齊陽喘著粗氣出來,嘴角有點青紫,「竟然被他打了一拳,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強子看看齊陽,又看看我,最後說:「齊先生,沒事,剛剛小冉打了他一棍子,幫你報仇了。」

「打到了?」齊陽臉上頓時有了笑意,「不錯,不愧是我徒弟。」

我沖他呲牙笑了笑。

「師父,剛剛那是什麼人啊?」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我們這左鄰右舍有手腳這麼利索的人,看著像是懂點功夫的。

齊陽捂著嘴,「八成是進來偷東西的,看來以後出門要多加一道鎖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就沒多想。

進了屋,齊陽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這才鄭重的把水裡拿到的符紙放在虎子床頭,又把殺豬刀插到門上,這才坐到虎子床邊。

「丫頭。過來,站到虎子床頭,叫他的名字。」他跟我說。

我立馬走過去,叫魂,我挺熟的。

「虎子,虎子……」我一聲一聲的叫著。

齊陽舉起油燈,在虎子頭上順時針轉了三圈又逆時針轉了三圈。

等到他,我就看見符紙上亮光一閃,一道發虛的人影慢慢的出現在虎子床邊。

齊陽抬起手,在虎子眉心處一點,那道人影迅速被吸入虎子體內。

他從兜里拿出一根紅繩,快速的給虎子繫上。

等到他做完這一切,我就看見虎子的面色好了很多。

「明天早上就醒了。」他說。

聽他這麼說,我的心徹底的放回了肚子裡。

「你看著吧,我去睡會,困死我了,這一夜,油燈不能滅。」齊陽打著哈欠出去了。

我坐到虎子的床邊,忍不住在虎子的臉上捏了一下,以前他臉上都是皸裂的小口子,看著雖然俊卻還是打了折扣。

這段時間他臉上的小口子已經長好了,皮膚白白嫩嫩的,比女孩的都好。

「陸冉,你師父他真厲害,我現在都想跟著他學……阿嚏……本事了。」強子走到我旁邊,打著噴嚏羨慕的說。

我看了他一眼,「你快回家吧,都這麼晚了,回去洗個熱水澡,記得喝感冒藥。」

他磨蹭了一會,走之前問我:「我真的不能當你師父的徒弟嗎?」

我想了想,齊陽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已經當面拒絕了強子,那就是真的不可能。

「應該是的,你雖然不適合走我們這條路,但我師父也說了,你要是好好學習將來也能有出息。」我安慰他說。

他沉半天,然後鄭重的點頭,「嗯,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說完昂首挺胸的走了。

我又在虎子的床邊趴了會,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沒有給瘸子按摩。忙著往瘸子那屋跑。

走到門口,就看見齊陽正給瘸子按腿,邊按邊打哈欠,困得眼圈都紅了。

「得了,你現在可是享福啊,每天都被伺候著,你就等著吧,等你醒過來,我非得讓你好好的給我按摩一回。」他笑著說。

我站在門邊看了會,接著回去照顧虎子去了。

當晚我是趴在虎子的床邊睡著的,只是半夜突然被人抱起來。

睜眼一看,是韓正寰。

「你怎麼來了?」我瞬間醒了。

他抱著我回到我的房間,「睡覺。」說完把我放到床上。

我立馬從床上爬下來,「不行,我今晚要照顧虎子。」

「照顧?你剛剛不是在睡覺?」他似笑非笑的說。

我訕笑兩聲,「我剛剛只是眯一會,你要是困你就睡,我不打擾你,我先去看著虎子。」

他一把把我拉住,強硬的摟著我躺到床上,「不用照顧。他明天就會醒。」

聞言,我詫異的看他一眼,沉半天,忐忑的問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了好久,但是除了知道他不是個活人之外,其他的怎麼也想不出來。

他抱著,好半天才幽幽的說:「以後會告訴你。」

「為什麼是以後?你現在不能說嗎?」我今天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然總是跟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摟摟抱抱,特別難受。

他的手在我後背上慢慢的動著,聲音裡帶著笑意,「其實,告訴你也可以。」

我期待的望著他。

「只要你……給我。」他的手覆上我的……,在我耳邊曖昧的說。

我瞬間臉紅的可以滴血,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這個人真無恥,每次一想要逃避問題就會用這個威脅我。

等我學到本事,第一個目標就是收拾他。

「韓正寰。」我在被子裡蹭了半天。

「嗯,說。」他聲音透著一股慵懶。

「我還沒長大呢,你不能那麼對我。」我漲紅著臉。小聲說。

他輕笑出聲,在我頭上揉了一把,「好,在你長大之前,不會那麼對你。」

我嘴角慢慢揚起,縮在被子裡,感覺心跳的厲害。

經過他這麼一打岔,我很無恥的把虎子的事情給忘了,在被子裡害羞了會,就直接睡著了。

早上,我是被齊陽的吼起來的。

「陸冉,你個倒霉孩子,老子讓你看著虎子,你咋自己跑回去睡覺了?真他娘的氣死我了,你趕緊給我爬起來。」

我被齊陽一吼,渾身一激靈,瞌睡蟲都沒了。

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跑到客廳就看見虎子和齊陽正坐在飯桌前。

齊陽臉的跟鍋底一樣,「去給老子跑十圈,讓你守著虎子居然自己去睡覺,這要是半夜出了點事咋辦?」

我聽著他中氣十足的吼聲。腦子空白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昨晚我是被韓正寰給強行拉回去睡覺的。

暗暗磨牙,這個死人!

本來還想解釋一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悶聲應了:「哦,好。」轉身往外走。

「等等,你咋這麼聽話?還沒精打采的?生病了?」齊陽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抓住他的手,笑嘻嘻的說:「沒有,沒有,我挺好的,我這就去跑圈,虎子你好好的待著。」

然後忙著去跑圈了。

趕緊跑,不然他要是問我昨天為啥回去睡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跑了一半,虎子追了上來,「哥,糖。」

他手上拿著一塊糖,滿是期待的看著我。

我笑著接過來。

往常我跑步路過姥姥家門口,她從來都是甩上門,看都不看我,但是今天竟然站在門口,笑著跟我招手。

我猶豫了一下,領著虎子過去,「姥,啥事啊?」

「進屋說。」她笑眯眯的說。

我遲疑不肯進去,誰知道她又要整什麼么蛾子,還是在外面吧,大庭廣眾的,她最多罵我幾句打我幾下。

她見我不動,臉色一沉,厲聲說:「使喚不動你了,是不是?趕緊滾進來,不然我抽你。」

說著,半拖半拉的把我弄進來院子。

虎子想要進來,卻被她直接鎖在了大門外。

我心裡有點害怕,站的離她遠了點,「姥,有啥事你就說吧。」

她神秘兮兮的端出一盤子糕點來。

我聞著香味,看著那盤有有綠的點心,直咽口水。

說實話,我沒吃過什麼點心,吃的最高級的也就是月餅,還是瘸子用糧食換來的五仁月餅。

她把盤子放到我面前,我以為她是要給我吃,伸出手剛想拿,就被她一巴掌拍在手上。

瞬間,我半隻手都紅了。

「就知道吃,我叫你來是有重要的事要問你。」她神秘的說。

我揉著手,心裡有點難受,看來還是我多想了,她才不會那麼好心給我東西吃,「有啥事,說吧。」

她湊近我,小聲說:「齊浩,他到底是啥人啊?」

「我不知道,他沒告訴我。」我心中微微驚訝,姥姥問我這個幹啥?

「你這個傻子,跟著齊陽那麼久,咋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她兇巴巴的說。

「我怎麼會知道,他們從來沒說過,再說了,我跟著師父,是跟他學本事,又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我嗆了她一句。

她聽後竟然沒有生氣要打我,反而臉色凝重的問我:「他們真的沒說過?」

我點點頭,想要離開,卻被她一把拽住,「你個傻子,以後你得長點心,你知道這盤子點心從哪來的麼?」

「齊浩叔給你的呀。」我說,心中很無語,姥姥是老糊塗了嗎?齊浩叔給她點心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啊。

「傻,你就是傻。」她罵了我一句,我撇撇嘴,現在我在她面前已經快百毒不侵了。

要不是瘸子從小教育我不能跟她吵架,不能還手,我才不會由著她罵我。

「這可是縣城裡最大的飯店金象飯店做出來的點心,你看這背面還有他們的標記呢,在金象飯店吃一頓飯的錢夠咱們過半年,而且啊那地方的好些東西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是特供的。」姥姥感慨的說。

我心中一震,突然明白了她要跟我說啥。

齊陽和齊浩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我突然想起第二次見齊浩,他是剛從後山的坑洞裡爬上來,那地方當時可是被封鎖著,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還有書記和九道溝村長對他恭敬的態度。

齊陽怎麼也花不完的小金庫……

「我跟你說哦,他們兩個非富即貴,你可要好好的跟著他們,不能耍小脾氣,本來覺得你這輩子也就是在這山溝溝過窮日子了,但是現在看來,你要是好好跟著他倆,將來沒準能有大造化呢。」姥姥笑眯眯的說。

我心中微冷,再也坐不下去了,急切的想要回去問出個答案來。

可一聽見姥姥這些話,我慢慢的冷靜下來,不能問,這件事要能說,他們早就說了,但是直到現在都沒跟我提過一個字,那就是不能說。

我以前問過師父他到底是什麼人,但他沒說,那我絕對不能再問。

而且,我跟著師父雖然以前是有私心的,想要他照顧著瘸子,但是經過上次在河裡,他拼命救我的事情後,我打心眼裡敬重他,想著好好孝順他,跟他是什麼人沒啥關係。

「話說完了?那我先走了。」我淡淡的說。

姥姥擰了我一下,「你得把我的話記進心裡去,好好跟著他們,不然你這輩子都只能跟我一樣在這窮山溝子過。」

我掃了她一眼,對於她這麼勢利的想法也沒心思反駁,胡亂的點了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

虎子可憐巴巴的蹲在牆角,看我出來馬上湊到我身邊。

我笑了笑,拍了他一下,「走吧,虎子,咱們繼續跑圈去。」

「你可得長點心。」姥姥在我身後喊。

我沒理她。

跑了到村口,就看見一個人背著鋪蓋卷往村里走。

我臉色一白,馬上轉身,抓著虎子就往家裡飛奔。

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臭丫頭,你跑啥?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明天……我要加更……最低一萬二起,我要瘋狂幾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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