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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明白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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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過去後,是易晉的新秘書接聽的,那秘書在聽到我的聲音後,當即便說:「易小姐,易總還在開會。」

聽到她這句話,我立馬回了一句:「我沒有太大的事情,只是讓你幫我轉告一句,就說我今天有聚會,讓他別來接我下班了。」

秘書在聽到我的話後,在電話內說了一個好字,然後又說:「等易總會議結束後,我一定第一時間替您轉告。」

我說:「好,就這樣。」

我們掛斷電話後,我將手機收了起來,便對同事笑著說:「走吧。」

有了共同的目的和接觸點,相熟起來其實是很簡單的,同事見我說去,點順手挽住了我,都是單純的姑娘,小公司本來就沒什麼競爭力,所以也就沒什麼衝突的點,幾人便有說有笑的走到了樓下。

當我們正要攔車去吃飯的地方時,忽然有一輛加長的肯林緩緩開到了我面前,我以為是易晉,可仔細想了想,易晉早上開的並不是這輛車,而且他也不怎麼喜歡這種高調的車,正當我在猜測是誰時,緊閉的車窗忽然緩緩往下降,露出了吳志軍的臉。

他當即便坐在車內朝我笑著說:「小樊啊,我是吳伯伯啊。」

陪著我的同事看到這樣的情況,全都面面相覷的看向我。

大約估計在好奇,我這樣的人怎麼會認識開這種車的人,明顯社會地位不匹配。

我覺得有些尷尬,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見同時都因為我的問題,而在等著我,我趕忙對他們說了一句:「要不,你們先走吧,我等會就過來。」

她們見我似乎是有事的模樣,也沒有再這裡多停留,只是在走的時候,囑咐我一定要來。

我朝她們笑了笑,等她們走遠後,我這才看向車內的吳志軍說:「吳伯伯,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吳志軍坐在車內笑著說:「伯伯金天是來找你聊聊的。」

如果真的只是聊聊一通電話就可以解決掉,而且我們之間並不熟,也沒什麼好聊,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而且如此準確的找到了我。

看來,他輕描淡寫的那兩個聊聊,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而是策劃已久。

我站在那良久。過了一會,我笑著說:「吳伯伯,可是今天我同事生日,要不我改天約您一起吃個飯?」

吳志軍早就料到了我會有這樣的說辭,下一秒,他同樣笑著說:沒關係,吳伯伯就和你說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倒時候我再順道送你去你同事那裡,怎麼樣?」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吳志軍的秘書從車上走了下來,直接拉開了車門,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笑著說:「易小姐,您上車吧。」

我看了吳志軍一眼,又看了他的秘書一眼,他明顯是有備而來,就算再怎麼拒絕。也是跑不了的。

我只能笑了笑,維持表面的客氣說:「那就麻煩吳伯伯了。」

我在吳志軍秘書的注視下上了車,緊接著他的秘書也跟了上來。

車子帶著我朝同事聚會的方向開了過去,車上我和吳志軍都沒怎麼說話,但是快要到目的是,他倒是主動開口問了我幾個問題,都是很平常的問題,並沒有什麼特殊性。

車子停下後,我和吳志軍下了車,他直接帶著我進了一家離同事生日聚會最近的一家餐廳,到達那裡他點了很多菜。

問了很多我年齡,以及什麼時候畢的業,又是畢業於什麼學校,這些很平常的問題。

我知道這並不是今天的主菜,只是先打頭試探一下別人味蕾的小菜而已,我我全都從善如流的回答著。

過了一會兒,吳志軍端著茶杯,睨著我笑著說:「小樊。你從公司離職有多久了?」

主菜終於端了上來,我笑得一臉天真無邪說:「有半個月了,怎麼了?吳伯伯才知道嗎?」

吳志軍有點遺憾說:「吳伯伯就是才知道今天才會問你啊,要是你早點告訴我,說不定吳伯伯還能幫幫你。」

我挺無所謂的笑著說:「沒關係,這個位置我本來就不太喜歡,離開了反而自由。」

吳志軍聽到我這句話,他放下手上的茶杯,嘆了一口氣說:「傻姑娘,你這不是浪費老爺子的心血嗎?當初老爺子這般看重你,可誰知道現在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聽但吳志軍的話,我笑了出來,我說:「吳伯伯,這也確實是我遺憾的地方,沒能好好完成爺爺的遺願,不過我想他更希望的事情,是讓我快樂吧。」

吳志軍忽然反問了我一句:「你現在真的快樂嗎?」

他這句話倒是將我問愣了一下,我看向他。

吳志軍抬起桌上的紅酒瓶給我倒了一杯酒說:「小樊。吳伯伯雖然不知道你們易家的情況,也沒什麼資格來說什麼,不過吳伯伯今天還是要和你說一句話,快樂是建築在自己的自由上,當你失去了自由,被囚禁在一方你自以為寬闊的小小天地里時,其實你並未曾快樂過。」

我不動聲色的看向吳志軍。

紅酒在這樣的夜裡,散發著猩紅的光澤。

吳志軍繼續說:「你想要的自由,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可如果沒有人幫助,你根本得不到,並且是永遠,你和易晉,也是你哥哥——」

他說到這裡,沒有說下去,而是朝我笑了兩聲,換了一種說法說:「你們之間,終究只是親人,親人就意味著終有一天會各自成家,小樊,難道你就不替自己想想出路嗎?」

吳志軍將話說的很隱晦,而且似是而非,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方面,也不清楚他這番話里,是已經知道了我和易晉的關係了,還是猜測試探。

我故作不明的問:「吳伯伯能不能說明白一點,我有些聽不明白。」

吳志軍端著酒杯,也同樣笑著說:「小樊,你是個明白人,也是個聰明人,很多話,不用說太透。」

我說:「可是我還是聽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

吳志軍說:「你以為你這裡下來的很單純,你哥哥從來就沒有真正想要你坐上這個位置過,我聽說當時是所有股東硬逼著你下的位,而你的哥哥,在所有人的脅迫下只能選擇妥協。」

說到這裡,吳志軍笑著說:「真是個笑話,這種你說說出去誰會信?說不說現在,就是以前整個易氏就已經被你哥哥易晉所掌控,就算出了趙州那一次事情,誰又敢這樣堂而皇之的讓你下位。」

吳志軍端著酒杯搖著頭說:「我話不敢說太滿,如果你哥哥當時誠心誠意想保你的話,局勢根本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模樣,而且以他得能力,當時那種情況保你,對於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他嘆了一口說:「可惜你志不在此,他也可能是想到了這一層,所以就隨你去了。」

吳志軍說完這些話,便看向我,我依舊裝成一副不懂的模樣,我說:「也許是吧,我確實不喜歡這個位置,所以這個位置對於我來說,誰坐都是無所謂的。」

我的反應並沒有在吳志軍的意料之中,他見我臉上一點怒意也沒有,他笑了兩聲說:「好啊,易小姐這樣的性格真是好啊,也難怪你們兄妹兩感情這麼好,不過吳伯伯還是要在這裡對你說一句話,去過你想回易氏,不是沒有可能,吳伯伯可以幫你。」

對於他這話,我趕忙謝絕點好意說:「不用,吳伯伯,我現在挺好的,又沒有壓力,工作又輕鬆,比以前自由多了。」

吳志軍笑而不語,過了一會,他說:「既然這樣,吳伯伯就不多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同事的電話正好打了過來,問我好了沒有,我想了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吳志軍說:「吳伯伯,我同事催了,那我暫時就先走一步了。」

吳志軍笑眯眯的說:「沒問題。」過了一會,他又問:「需要我送嗎?」

我說:「不用。」

我從吳志軍那裡出來後,易晉的電話正好打了過來,他心情很好,聲音內帶著笑意,他說:「才你一天上班就和同事有聚會了?」

我說:「對啊,有個同事生日。」

易晉說:「聚會是好,別喝酒,你知道你自己的,碰酒就醉。」

我說:「好,我知道了。」

易晉又問:「幾點結束,給我個電話。倒時候我過來接你。」

我說:「好。」

我們掛斷電話後,我將手機扔到了包內,然後朝前繼續走著,吳志軍的挑撥離間得很成功,只是他沒料到的一點是,我早就知道易晉不是真的想保我,當初趙州接手這個項目的時候,他雖然提醒了我,可也只是提醒,按照他的脾氣性格,在明知道存在風險得事情,一定會不顧我的反對去提前杜絕,可那一次他並沒有,他只是短短得幾句話輕敲了一下我,便任由事態發展。

而之後的董事會,那些股東確實咄咄逼人,可易晉在他們心目中不會一點重量也沒有,就像吳志軍所說的那樣,那場股東大會上,他若是誠心誠意想要保我,對於他來說,是輕而易舉。

可惜的是,那次並沒有真的想要保我,只是演了一場戲,在我面前逢場作戲了一會,甚至是推波助瀾了一把,把我推下了那個位置。

而且他有可能比我早知道長橋項目出事,所以他在這件事情鬧開的時候,提前解決了我身邊唯一可以幫我的江華。

他怎麼會容許我得到這一切,他要的不過是牢牢將我掌控,在他的範圍之下,他又怎麼會真的心甘情願給我這一切,我早就料到了,從爺爺死的那天起,我就已經猜到了會有這一天,所以我一點也不驚訝,而且也沒有任何怨恨,是我自己沒有本事,怪不了任何人。

我來到同事的包廂內後,她們正玩得正瘋,我在裡面只是喝了一點飲料在一旁看著,有同事拉著過去,讓我一起唱歌,我實在不會唱,便推脫著,她們也就作罷。

反正包廂內也就那麼幾個人,有一個比我小一歲的同事唱累了,她走了過來問我,剛才在公司門口找我的人是誰。

我知道這個問題她們遲早會問,我也想好了說辭,我說:「只是一個遠房親戚。」

那同事瞪大眼睛看向我說:「遠房親戚都這麼有錢!你們家更有錢吧?!」

她就著昏暗的光線打量著我說:「而且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們家肯定不錯。」

我笑得有些尷尬解釋說:「不是,我家裡就一般,那個遠房親戚我們平時都不聯繫的,只是他昨天找我有點事,所以我才會來找我,你們別誤會。」

那同事看了我兩眼,忽然伸出手把我往懷裡一摟說:「管他呢,管他有沒有錢,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大家都是同齡人,一起玩一起工作。」

她豪爽一笑,我也鬆了一口氣。

之後她們還是拉著我一起去唱歌,我沒辦法,還是唱了幾首,可我唱歌有點太難聽了,最後一直鬧騰到十一點,我本來以為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可誰知道突然來了很多男的。

原來是對面公司的員工,來這邊搞聯誼的,我當時就尷尬了。

有同事把我安排在一個男的中間,然後各自看順眼了,就在那相互聊著。

坐在我身邊的男的,估計是同事分給我的,他一直都在和我問東問西,敬我酒,甚至離我很近,說話語調也特別曖昧,時不時趁燈光暗得時候,和我有身體接觸,我有點受不了,可看每個人都這么正常的說著話,畢竟是別人生日,我不敢表現得太過火,便坐在那裡一直忍著。

忍了好久,易晉又打了一通電話過來,我鬆了一口氣,立馬找了個藉口,從那男的身邊起身,去包廂外邊接聽電話。

易晉在電話內問我:「聚會還沒結束嗎?」

這裡的膈音效果不是很好。走廊內全都是各個包廂內傳來的鬼哭狼嚎,我深吸了一口氣對易晉說:「還沒有,這邊還在繼續呢。」

我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二點了,我說:「你還沒睡嗎?」

易晉似乎在電話那端煮著咖啡,他淡淡地說:「還在等你下班。」

我說:「我應該快了。」

正當我和易晉打著電話時,原先在包廂內的那個男的,又再次走了出來,從後面將我一拽說:「你還在打什麼電話呢,裡面都切生日蛋糕了,快走吧。」

我想易晉是聽到我這邊的聲音了,我連捂都捂不住,他在電話內問:「說話的人是誰。」

我被同事拽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站穩回了一句:「是同事。」

易晉那邊特別安靜,他說:「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我同事都是女的。」

我剛想解釋什麼,那個拉著我的男的,見我還在打電話,將我手機從我手上一奪,看也不看直接摁掉了我的電話,我在那愣了幾秒,甚至還來不及說什麼,他直接把我手機塞到我手上,便拉著我朝包廂內走說:「走吧,這個時候了還打什麼電話。」

緊接著我便被拉了進去,之後包廂內又是一陣吵鬧,喝酒,我本來是不喝酒的,也同樣被他們塞幾杯。差不多到一點,所有人都醉得有些差不多了,又想著明天要上班,這才各自散了,那個男的一直纏著我,要送我回去。

我從來沒有處理過這種問題,一直和他推脫著說不用,可他老是跟著我,一直跟我到達ktv門外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馬路上易晉的車,我看了那男的一眼,我說:「你不要再跟了,我的家人來接我了。」

我說完這句話,便朝易晉的車快速走了過去,可沒想到這個男的竟然糾纏不休,等我剛想去拉易晉的車門時,他從後面一把拽住了說:「你的同事不是說你沒男朋友嗎?」

就在他說了這句話的時候,易晉忽然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問:「樊樊。這是誰。」

我立馬看向易晉,他身上著著一件淺色的外套的,下面是棉質的卡其色長褲,那樣子一看就是在家裡等了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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