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一日不見如隔三秋(1/2)
我說:「對啊,今天我去了她家。」
我想和他商量的小奇的事情,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易晉便問:「是於曼婷讓你去的?」
他用的是於曼婷三字,不是於秘書,一般易晉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別人。我感覺到了他情緒上的不正常,但是也僅是一瞬,很快便沒了蹤影。
我見易晉皺眉沉思,便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他收起臉上的情緒說:「沒什麼,以後儘量不要和於曼婷的家人接觸,畢竟是我的下屬,不宜走得太近。」
易晉的話讓我愣了幾秒,連帶著將我想說的話也給堵住了,他從椅子上起身,大約是也覺得屋內的煙味有點,他起身走到窗戶口,將窗簾拉開。
城市的夜景,便出現在窗外,外面燈火通明的模樣,倒是將屋內映襯得極其暗,易晉的臉在黑暗裡看不清楚情緒,但是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他,他心情似乎是不太好。
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心情不太好,我有點不敢和他談把小奇送去於曼婷家裡的事情。
正當我有些舉棋不定的時候,易晉走到了我面前,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頭說:「不早了,下樓洗漱準備休息。」
我想要和他談的事情終究沒有說得出口,我點了點頭,想著他應該還有工作,便沒有再打擾他,我徑直出了書房。
等我再樓下洗完澡出來後,阿姨正好端著水果走了出來,似乎是要送去樓上的。
我想了想,反正我也要上樓,對阿姨說:「您給我吧。」
阿姨看了我一眼,見我今天似乎難得好心情,立馬把水果遞給了我,等我再次到達樓上書房,卻沒有看見易晉人,房間內的燈依舊半開在那裡。
我轉身剛想出門,可就轉身那一刻,我看到了靠近書桌旁的垃圾桶內的一樣東西。
我端著水果走了進去,彎身將東西從垃圾桶里撿了出來,那是於曼婷之前拿給我的餅乾,我放在易晉書房忘記拿下樓了,可我不記得我有扔到垃圾桶內。
我以為是不小心落在垃圾桶的,也沒有在意,繼續放在書桌上後,我轉身走了出來,又朝著臥室走了進去,易晉正在臥室陽台上打電話。不知道和誰在通電話。
因為隔著陽台,我聽不清楚,只看見他的背影。
我將水果放在桌上後,便坐在梳妝檯前擦拭著頭髮,不知道何時,易晉已經從陽台走了進來,他來到了我身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
他尖挨在我頸脖處,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悶聲說:「好香啊。」
我沒有推開他,而是看向鏡子內的他問:「你心情不好嗎?」
我很少見易晉心情不好過,基本上他都不會表露得太明顯,就算是工作上的煩惱,他的情緒都不會有多大變化,可這一次我無比清晰的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情緒的低沉。
易晉沒有回答我,而是隔了一會兒。埋在我頸脖良久,他突然笑了出來,他說:「你從哪裡看出了我心情不好。」
我說:「今天你好像不怎麼說話。」
易晉哼笑了一聲問:「是嗎?」
我點頭,他將我往懷中摟得更加深入了。
他說:「我是說假如,假如有一天我們要分開了,你會走嗎?」
聽到他說這句話,我心裡一咯噔,他很少會說這樣的話,我有些意外十足看向他,小聲問:「去哪裡?為什麼要分開?」
易晉聽到我這句話,笑了出來,他只是笑,反而讓我有點摸不清楚頭腦了,我轉過身剛想問清楚他話內的意思,可誰知道他攝住了我下巴,直接吻了上來,吻住了我的唇。
我推著他。示意他我還想說話,可誰知道易晉直接把我從化妝檯前一把抱了起來,下一秒我身體便墜落在了床上。
我還想問什麼,到後面自己都想不起來了,只感覺易晉今天吻我的動作是如此的兇猛,讓我連開小差的機會也沒有,整個人被他死死的掌控住。
他仿佛要將我吻進他的骨血里,我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息,小聲說了一句:「不要。」
可誰知道這喘息聲是如此的短暫,緊接著他便褫奪了我所有的呼吸於力氣,我身體要被他掏空了一般。
以前在這樣的事情中,他一直都是會遷就我的,可今天他純粹的只是為了占有我,仿佛在宣誓著他的主權。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正常,可這不正常我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才想起這件事情。
地下是我的浴巾和易晉的襯衫,僕人面不改色的在收拾。
我在被子內躺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接近到十點時。我才在臥室內收拾好自己下了樓。
我下了樓後,本來以為於曼婷會去往常一般在餐廳內等著我,我也還想和她商量小奇的事情。
可餐廳內除了家裡的阿姨,還是阿姨們,桌上早就準備好了早餐。
我坐在餐桌邊後,對離我最近的阿姨問了一句:「於秘書呢?」
那阿姨聽到我的話,給我倒了一杯牛奶笑著說:「於秘書今天在先生那裡估計是有工作要處理。」
我說:「她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僕人說:「這點倒是沒有。」
我想了想,於曼婷應該今天不來,明天也會來,到時候再找時間和她商量也是一樣的,可我差不多等了一個星期,於曼婷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易晉那邊也沒有什麼異樣,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便在有一天,我主動找了一個時間去易氏找於曼婷,可到達那裡時,易晉正在會議室內開會,而於曼婷,聽易晉辦公室的前台說,早就在三天前被派出去出差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
當握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沉默了幾秒,怎麼會這麼突然,一聲不吭就被易晉派出去出差了,甚至連什麼時候回來都不清楚。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會議室地方向突然一陣騷動,我看了過去,大概是會議結束了,易晉正好從會議室內出來,跟在他身邊是一個新秘書。
那秘書正手抱著文件,緊跟在他身邊,小心敬慎聽著他的吩咐。
前台見我正站在那裡發呆,提醒了我一句,反應過來,本來不想在這裡和易晉碰面的,可誰知道,他一台頭便看到了我站在這裡。
本來正在和秘書說話的他,朝微微勾起了唇角,本來正記錄工作好好地秘書,在看到易晉嘴角的笑時,愣了幾秒,在側頭看向我時,這才瞭然。
我朝著易晉小跑了過去,他在看到我後,笑著問:「怎麼來了?」
那新秘書對我畢恭畢敬的喚了聲:「易小姐。」
我看了她一眼,才對易晉說:「我是來找於秘書的。」
易晉不動聲色的牽住我朝前走,後面跟過來的下屬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們身後。
易晉說:「於秘書去出差了,你找她什麼事。」
我說:「我有點事情問問她。」
易晉笑著看向:「我可以給你她國外的號碼。」
我瞪大眼睛問:「她去國外了?」
易晉說:「嗯,可能要大半年才會回來。」
我說我怎麼打她原來的號碼一直都打不通,原來是出國了,只是她出國為什麼會這麼突然,一點徵兆都都沒有,小奇那邊的事情難道就不解決了嗎?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易晉在我身邊問:「怎麼,有心事?」
我反應過來,立馬搖頭說:「沒有,我沒什麼心事。」
易晉帶著我朝他辦公室走,他仍舊是執行總裁,職位並沒有什麼變化,易氏的董事長位置目前懸空。
我很久沒來過他辦公室了,不過以前來的也並不多,我在沙發上坐下後,因為於曼婷的事情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外面的接待人員端了茶水進來,都是按照我的喜好來的,易晉陪我坐在沙發上,看向我問:「下午打算去做什麼。」
我懶懶的靠在沙發上說:「無聊,沒事幹。」
正好易晉的新秘書正在辦公桌前替他整理著資料,我看到她那雙蔥蔥玉手,還有苗條的身段,便說:「於秘書去了國外,你這裡就來了個很年輕的秘書,挺好的。」
我完全沒發現自己嘴巴內竟然泛著酸味,可話已經說出來,想收回也沒了辦法。
易晉自然也聽出來了,他撅我下巴,眯了眯眼睛看向我說:「我怎麼聽到了酸味。」
我打掉他的手撇了撇腦袋說:「我才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
他笑著問:「那我明天找個丑點的?」
我沒說話,易晉一把將我抱進懷裡笑了出來,那秘書連看都不敢往這邊看,整理文件的手,都在細微的顫抖。
我看了一眼,替易晉粗略的考察了一會,確實沒有於曼婷的工作能力。
易晉見我還盯著他的秘書發呆,便遞了一塊水果在我唇邊,我吃了一口後。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笑罵了一句:「自己給自己寵出個小祖宗來了。」
我以為易晉那句話只是說說的,可求誰知道第二天去,他辦公室內真的又換了一個秘書,這次依舊是個女的,不過年齡應該很大了,做事情很有條理,應該在這行幹了很久的,和於秘書有的一拼。
我沒想到易晉竟然會說換就換,我也根本沒往這邊想,昨天也只不過是隨口一提而已。
我手上帶著阿姨今天準備的雞湯來了這裡,易晉還在開會,最近的他整天就是會議纏身,忙得很。
那秘書見我總是盯著她看,她立馬走了上來,輕聲問我:「易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我反應過來,立馬搖頭說:「沒什麼事。」
她聽到後,沒有再打擾,又退了下去,讓我一個人坐在那裡安靜的待著。
這個秘書很會審視奪度,她退出去後沒多久,我把手上的湯放在了易晉辦公室,沒有再等下去,而是直接離開了,回了家。
晚上他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內忙碌,易晉下完班回來,看到桌上的菜,笑著說:「今天的風吹的是哪一邊,竟然有人難得洗手作羹。」
我正好在廚房內聽見了,從裡面探頭出來,易晉正脫著外套。
我說:「你要是不喜歡,我讓阿姨給你重新做就是。」
易晉將外套遞給一旁的僕人後,笑著看向我說:「阿姨的飯菜,哪裡有你的味道。」
一旁的僕人笑著說:「是啊,是啊,先生最喜歡吃的,就是易小姐做的菜了。」
我忽然想到他生日那天,我給他做的那頓飯菜,最後我們誰都沒有吃,全都倒掉了,虧我還在廚房忙得手忙腳亂的,他哪裡就喜歡吃我做的菜了。
對於僕人恭維的話,我要聽不聽,在廚房內忙著把菜出鍋,等端著出來後,易晉正坐在那看著報紙,我將最後一道菜放在了桌上。
他聞到了香味,將報紙摺疊好,往桌上一看,他笑了,笑著說:「廚藝長進不少。」
我笑著問:「是吧?我也覺得,我今天在家研究了一天。」
易晉試了一下味道,他說:「嗯,很有進步。」
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僕人替我們兩一人盛了一碗湯,我坐在易晉身邊後,便吃他碗內的飯菜,味道確實還不錯,我笑了出來,
易晉見我笑得眼睛眯著,很滿足了的貓一樣,便笑著打趣我說:「不過,還是有進步的空間。」
我不理他,我說:「我才不要在家裡當保姆。」
易晉說:「那你想做什麼。」
大約他也是知道我在家裡無聊,過了一會兒,又問:「不如在易氏替你找份工作?」
我說:「算了吧,多沒意思,你知道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進易氏了。」
易晉問:「那你想進哪裡。」
說到這裡,我放下手上的碗,立馬起身去茶几旁邊拿了幾份招聘的雜誌,我遞給他說:「你幫我看看哪一份工作好。」
易晉接過那些招聘的雜誌,上面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公司的招聘,看到易晉皺了眉頭,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我當即便搖晃著他的手臂說:「我這次是特意找些小公司的,又不累又充實生活,又朝九晚五,多好,在大公司里太多壓力和勾心鬥角了,哥哥,你說呢?」
我帶了點討好的意味,易晉被我搖晃得受不了了,他放下那些雜誌笑著看向我舒服:「我不是不讓,,而且首先考慮的一個問題。這些小公司安全嗎?」
我說:「肯定安全,都是正規公司,才剛起步的。」
易晉看了我做的這一桌菜,他無奈的笑了笑說:「我說今天怎麼心情這麼好,原來是給我準備的鴻門宴啊。」
我繼續搖晃著他問:「怎麼樣嘛,你答不答應?」
易晉看向我問:「我可以不答應嗎?」
我說:「不能。」
他大笑了出來,說:「還不是,你都沒有給過我選擇權,我哪裡有權利說不呢?」
我說:「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易晉點頭說:「嗯,可以讓你去試試。」
我笑了出來,便立馬和易晉說我找工作的事情,他一邊用著餐,一邊聽著,時不時給我一點建議,最後敲定的公司是三家。
我說我明天就去面試,易晉說:「可以,但是在面試的前提下,是有人跟著。」
只要他答應了,這點要求,我自然也是答應的。
我說:「好,沒什麼問題。」
一切事情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沒怎麼睡著,只是躺在易晉懷裡,看向月光下他那張臉。
他似乎是睡著了,我無聊的用手指在他臉上劃著名,手指從他額頭滑落到他高挺的尖,然後再到他雙唇,接著就是他的下巴。
明明這張臉我已經如此熟悉了,就像熟悉了幾百年,幾千年了一般,可現在看,還是有點點陌生感。
正當我看著他的臉發愣時,本來以為睡著的易晉忽然伸出手將我放在他唇上的手給按住,我嚇了一大跳,剛想從他手心裡縮回去,可縮了好幾下,都被他握得死死地。
易晉還悶聲笑了出來,我有些惱羞成怒說:「你根本就沒睡。」
易晉沒有睜開眼,繼續閉著在那裡,他聲音帶著惺忪的睡意說:「被某人吵醒,還怎麼睡。」
我說:「我不吵你了,你繼續睡。」
我又試圖將手從他手心裡抽出來,可他看似沒有用多大力氣握住我的,我也依舊抽不出來。
好半晌,他睜開眼,提起我的手在他唇邊吻了吻,他笑著看向我說:「傻瓜。」
我乾脆不動了,只是老實的回答說:「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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