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一日不見如隔三秋(2/2)
我乾脆不動了,只是老實的回答說:「我睡不著。」
易晉嗯了一聲,然後將我往懷裡抱了抱,他問:「為什麼睡不著,和我說說。」
我說:「不知道,就是不困。」
易晉低笑了一聲,他也有些難辦的說:「那了怎麼辦呢。」
他剛說完這句話,他的唇便落在了我脖子上,我覺得有些癢,推了推他,笑了出來說:「昨天才那個,我今天不想。」
易晉哪裡管我,摁住我的推著她的手後,他整個身體直接朝我壓了上來。
他的吻便溫柔的落了下來,我聽到他的呼吸聲後,瞬間就不動了。
他的吻和前幾天的又不一樣,這次的是繾綣的溫柔,我一向都有些抵擋不住,只能控制住自己混亂的呼吸,閉眼躺在他身下,感覺他溫熱又帶點涼意的吻。
後面,我無力甚至是無意識的從嘴裡遺落出一句:「易晉……」
他知道我只是意識混亂之中。才會胡亂喊了他這一句,不過他也應了,在我額頭上落下了一吻,他低啞著聲音說:「我在。」
聽到他的回應,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覺得自己呼吸仿佛要衰竭了一般。
易晉不敢亂動,只是微微喘著氣,指尖替我擦掉額頭上的汗,便掰住我下巴,帶點安撫性質的朝我唇上吻了上來。
我死死的抱住了他,不知自己是身處天堂還是地獄,這大概就是人類最無法抵擋的事情吧,身體永遠比心誠實。
到最後面的時候,我躺在易晉懷裡,易晉也平穩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在我唇上吻了吻,我頭緊挨在他胸口,我聽見了我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心跳聲。
他撫摸著我的臉,聲音內的情緒依舊沒有褪去,他說:「樊樊。」
我懶懶的嗯了一聲,他說:「愛我嗎?嗯?」
我又在問我這個問題,我腦袋還不是很清楚,只能稀里糊塗回了一句無比迷茫的話,我說:「我不知道。」
他抬起我臉,他說:「睜開眼看我。」
我猶如被他蠱惑了,我睜開了迷濛的雙眼,易晉那張臉就近在咫尺。
他眼裡內燃燒著火苗,又再次問我:「不喜歡嗎?」
我被他咄咄逼人的視線,和咄咄逼人的話,逼得無處可逃,我依舊搖著頭,哭著說:「我不知道。」
他看到我臉上的眼淚,他嘆了一口氣,沒有再逼問我,只是將我摟在懷裡,低聲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我埋在他胸口,他身上有屬於我的味道,我們兩人的氣息纏繞在彼此的身上,根本剝離不了。
我抓緊著他胸口的衣襟問:「喜不喜歡就那麼重要嗎?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根本就沒給我機會去弄清楚我喜不喜歡,我甚至都分不清楚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什麼樣的才是喜歡?」
我不知道自是哪一句話讓他開心了,他低聲笑了出來,我捶著他胸口說:「你還笑,都怪你才把我弄成這樣,我都沒和別人談過戀愛,我都不知道談戀愛是什麼感覺。」
易晉的手在我光著的後背,來回撫摸著,他說:「我們這樣就是在談戀愛。」
我從他懷裡鑽了出來,我說:「那為什麼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易晉笑著問:「你要什麼感覺?」
我說:「小說裡面說,驚心動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天天想待在一起,心跳加速,這才是談戀愛的感覺吧。」
易晉被我的形容詞逗笑了,他手從我背脊落到了我後頸說:「難道你沒有嗎?」
我說:「我沒有,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我們之間我沒有驚心動魄,更加沒有心跳加速——」
我這句話剛落音,易晉便攝住了我的唇,朝我深深的吻了上來,我被他吻得連呼吸都喘不上了,當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我在他懷裡狠命的掙扎著,捶著他胸口讓他放開我。
易晉過了好久,當我整個差點在他懷裡快要暈厥了過去,他才放開,我躺在那裡拼命的喘著氣。
易晉把我手放在我的胸口。他問:「感覺到了嗎?」
我的心臟確實在此時蹦蹦跳,仿佛要從胸口破土而出了一般,我說:「這是缺氧所致。」
易晉說:「不是。」
他又壓在了我身上,他扣住我的手,帶著來到我自己的心口,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心口上的皮膚上,易晉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他說:「跳了。」
我清晰的感覺到本來已經逐漸平穩的心跳聲,又再次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我說:「這就是嗎?」
他笑而不語,我說:「這是人的本能啊。」
易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我感覺他的笑意味十足,我再次強調說:「是真的,你要離開我,我就不會了。」
易晉笑著說:「你和趙州有這種感覺嗎?」
我以為他指的是我們之間有這種事情存在,我當即以為他是在侮辱我,我說:「我們沒有這種事情。」
我推開他就翻身背對著他,易晉再次抱了上來。他說:「我知道,我是問心跳。」
我說:「我又不喜歡他,我為什麼要有心跳。」
我覺得不對,我又補了一句:「我也不喜歡你。」
易晉抱著我,在我身後把完著我髮絲說:「戀愛之中的人,並非全天的心跳加速,如果全天都是,那人一定會因為心跳加速而死亡,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心跳加速只會在特地的某個時刻或者親吻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喜歡一個人是做任何事都不會排斥對方的。」
我說:「我當然不會排斥你,討厭你,因為我們是親人啊。」
我還是沒從我們之間的關係中反應過來,我反而想起了一個問題,易晉懂得戀愛的感覺,那他是不是和別人談過戀愛。
想到這裡,我又轉身過來。看向他說:「你是不是和別人交往過?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女朋友。」
我也咄咄逼人的逼問他,易晉聽到我這些話,笑了,他鬆開了我,翻了個身躺在那裡。
我纏了過去,壓在他身上死盯著他臉說:「你說啊。」
易晉悠閒的躺在那裡,問:「你讓我說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也和別的女生交往過?」
他說:「高中時期的算嗎?」
我說:「你真的有!」
易晉被我這幅模樣,逗得越發想想笑了,他說:「那時候頂多算是牽牽手,這也算嗎?」
我說:「那後來呢?」
易晉說:「有人不喜歡,也就分手了。」
他指的是我不喜歡,可是我不記得我有見過他的初戀,我完全不記得了,那時候我才六歲,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纏著他,對他身邊的女人完全沒有印象。
我說:「你高中時候就早戀,真成熟。」
我從他身旁爬了下來,再次背對著他,易晉側躺在我身邊,他手落在我手臂上,他大拇指在我光滑的皮膚上打著旋兒,他說:「這你都要生氣?」
我說:「我只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你還談了一次,不對,你都談了好幾次了。」
他說:「所以呢?」
聽到他這句話,我翻過身來看向他,笑著說:「要不,你讓我去試試?我就試一下什麼感覺,等知道了那個感覺,我就回來。」
易晉聽到我這句話,他臉上的笑雖然沒有收,不過語氣卻帶了兩絲冷意,他冷笑了兩聲說:「你試試。」
下一秒他壓了上來。摁住我雙手說:「小兔崽子,原來你還存著這樣的想法呢,嗯?這是想幹什麼?紅杏出牆?還是讓你出去戀愛一會兒,再把你收回來?這樣的想法你哪裡來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沒想但自己一句話不對,就將易晉給惹怒了,我掙扎著說:「憑什麼你能我就不能了,難道我是你妹妹,我就該受你管了嗎?」
易晉說:「高中這種事情你也要拿出來說,你不是欠收拾還是怎樣?我能一樣嗎?我不哪裡都是你嗎?你少在這裡給我鑽。」
他又來,我推搡著他,殊死抵抗說:「那你大學呢!」
易晉鉗住我的手說:「我大學都被你這小東西給占滿了,不是一直都在和你談嗎?被你鬧的哪裡還有時間去管別人?」
我說:「我不信,你每次都是這樣說!」
我想要鑽進被子躲避他,可誰知道還是被他一把給拽了出來,他再次吻了上來。
我嗚嗚大叫著想說話,他哪裡還給我機會。
第二天早上我從臥室內下來後,易晉還沒有走,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為了昨天的事情而生氣。
我到達餐桌邊後,阿姨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小心翼翼的喊了句:「易晉?」
他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
我過了一會兒,想了想,又喚了一句:「哥?」
僕人正好端了一盅湯在我面前,我喝了一口後,覺得味道很鮮美,為了緩和氣氛,我對一旁的阿姨笑著說:「阿姨,你今天燉的湯真不錯。」
阿姨聽後,很是配合的笑著問:「是嗎?我也覺得不錯,您不是說要學著做給易先生吃嗎?」
我說:「對啊,我正有這個意思。」
易晉早就看透了我和阿姨之間的小心思,他抬手扣了扣餐桌桌面說:「好了,食不言寢不語,昨天不是還嚷著說要去面試嗎?」
聽他這樣說,我就知道他不生氣了。我笑容滿臉說:「對,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從餐桌邊站了起來,在他面前旋轉了一圈,問:「好不好看?我新選的工作裝。」
易晉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打量了我幾眼說:「你是過去應聘當老闆,還是當員工。」
我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當然是員工啊,怎麼可能是老闆。」
易晉笑眯眯說:「你身上這件工作裝確實不錯,只不過,按照你應聘的職位工資來算,應該要一年才能賺到你這身衣服的錢,你確定穿這身衣服過去,會有老闆要你嗎?」
我反應過來,我看了一眼時間,當即便問:「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又立馬轉過身往樓上跑了去,立馬從柜子內翻找著衣服,最後好不容易在裡面找了一件普普通通,看不出什麼牌子的衣服。
我下去後。坐在易晉面前問:「這樣可以了吧?」
易晉笑著打量了我幾眼說:「這件不錯。」
我說:「顏色有點老舊。」
他像是沒有聽到也這句話一般,替我塗了幾塊麵包放在碟子內說:「快吃吧,吃完我送你過去。」
我說:「同想自己去。」
易晉知道我在怕什麼,他說:「我送你到公司門口,不會干擾你面試。」
我這才說:「好吧。」
畢竟除了妥協,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用完早餐後,易晉把我送到公司門口,確實很小,而且小的可憐,還是剛起步,易晉坐在車上翻了翻這家公司得資料,便問:「你確定是這家?」
我說:「我確定,不好嗎?」
易晉笑著說:「你喜歡就好。」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差五六分鐘就是面試時間了,我對易晉說:「那我走了?」
易晉嗯了一聲,我剛想下車的時候,我想了想。又回身在易晉的側臉上吻了兩下。
他見窩今天這麼主動,捂著我腦袋笑著說:「機靈鬼。」
我拽著他領帶說:「那我真的走了。」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去吧。」
我又吻了吻他的下巴,這才從車上走了下來。
易晉的車在那裡停了一會兒,便從我面前開離了,等他徹底消失在馬路上的紅綠燈拐彎處後,我也才轉身繼續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
等我進去後,裡面確實是小公司,新開張的,連員工都只有那麼兩三個,狹小的地方堆滿了各種雜物。
我問老闆在哪裡的時候,有人給我指了指方向,我這才走了過去
老闆是和四十五六的中年男人,他問了我一些問題,對今後理想工資是多少。
其實我對這些真的無所謂,出來工作只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所以我隨便和那老闆談了談。
那老闆大約對我沒什麼太大的要求,只要我會製作表格和文檔。會玩電腦會打字就行。
我沒想到我第一份工作就會如此順利,於是面試通過後,便在當天就開始工作,易晉似乎把我面試的時間掐的的很準確,我剛從老闆辦公室出來,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我怎麼樣。
因為是第一天上班,我沒敢接得太明目張胆,當即便縮著身體在格子間小聲對易晉說:「通過了,但是工資特別低。」
易晉似乎早就料到他,他笑著說:「不累就好。」他想了想說:「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我說:「好。」正好老闆從後面走了出來,我壓低聲音說:「那我掛了。」
和易晉掛斷電話後,老闆便從我身後經過,他出去後沒多久,我想到了小奇的事情,現在還沒有等到於曼婷的回電,小奇那邊也只能暫時放在醫院。到時候再和易晉聊聊孩子的問題。
我想了想,便放下了手機投入了工作,這份工作確實比想像中輕鬆很多,兩三個員工和我基本上都同齡,都是大學剛畢業的畢業生。
她們一天坐在那裡就是聊各種明星和護膚品,我因為剛去和他們並沒有太熟悉,所以有些聊不上來,便只是在一旁看著。
上了一天班後,唯一做了的一件事情,就是打了一下表格,基本上就是在發呆。
臨近下班的時候,公司內似乎有個同事生日請全公司的人吃飯,有人問我去不去。
我第一次來這上班,如果別人都邀請我了,不去會不會不太好。
我只能打了一個電話給易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