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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沒有夫妻之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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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家裡的僕人竟然都開始巴結著吳霓。

我在樓上站了一會兒,這才走下樓,坐在那圍著吳霓閒聊的僕人,看到我下來後,便立馬分散著離開,相比吳霓,我在這裡的人緣差得多。

這裡的僕人都不怎麼和我說話,反而吳霓來了這裡的短短几天,倒是不少人和她關係極好,她在這裡如魚得水,越來越有女主人的風範了。

她見我下了樓,便立馬放下手上的剪刀朝我走了過來,如往常一般笑著問我:「小樊,你想吃什麼?嫂子去給你做。」

她才說第一句話,我一眼就看出吳霓脖子間的紅印,吳霓第一反應就是緊緊捂住頸脖間的紅印,跟做賊似的朝我笑著說:「昨天不小心掐傷的。」

對於她的慌張,我只是笑著問:「需要塗點藥嗎?」

她臉一下就紅了,還是從耳根紅到底的那種,她立馬慌張的說:「不用,不用,過幾天就好。」她說完,便將頸脖處的衣服扯了扯,似乎想遮住,可誰知道反而扯下頸脖下的一大片,她臉色越來越緋紅了,似乎是在懊惱自己為什麼會穿件這樣圓領的衣服,她只能快速地下頭,如一隻煮熟的蝦一般,慌慌張張說了句:「我、我去換件衣服。」

說完,便朝著樓上一衝而上。

我站在樓下看著吳霓匆匆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冷笑了一聲,莫名覺得連吃早餐的胃口都沒有,便在吳霓下來之前給婆婆打了一通電話,說我今天會把小奇送過去。

婆婆在電話聽到我這句話,當即自然說好,還說讓我儘早送回來。

於是我早上十點帶著小奇出了門,送小奇去找他奶奶的路上,小奇每跟我走一步,就抬起臉問我:「媽媽?我不能跟你在舅舅家嗎?」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他一臉不願意不捨得的模樣,我只能蹲下身在他面前,用手撫摸著他臉說:「小奇,你等媽媽把這裡一切都搞定後,媽媽就接你到身邊好嗎?」

小奇嘟著嘴問:「那還要多久。」

我想了想,說:「很快,很快,媽媽就帶你離開這裡。」

小奇聽到我這句話,只能不情不願的點頭說:「好吧,那媽媽你要快點來接小奇。」

這個年紀,他已經很好商量了,我沒想到以前才丁點大的他,轉眼竟然已經五六歲,我將他摟在懷裡良久,便摸了摸他的頭,繼續帶著他朝前走。

我們坐的公交車,車子一搖一晃的時候,小奇還是會有些緊張,手不斷抓著我衣襟,眼睛也死死盯著前方,我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不斷安撫著他的後背,試圖讓他放鬆下來。

很快,我們便到達了趙州家門口,我沒有進去,因為我知道趙薇湄已經住進了趙州家裡,所以為了避免和她碰面,我是直接給婆婆電話,讓她下樓來接的。

婆婆似乎是匆忙趕來的,這次接小奇,也沒有和上次一樣。一直勸說著我回家,而是接過我手上的小奇,便語氣匆匆的說:「小樊你先回去吧,孩子我會照顧好的,你別擔心。」

對於婆婆的話,我也沒有和她說太多,只是感謝的笑著說:「煩您了。」

她抱著小奇和我客套了幾句,便抱著孩子和我揮了揮手,帶著小奇匆忙上了樓,小奇在她手上一步三回頭的來看我,一直淚眼模糊的來看我,似乎是在期待我能夠在最後一秒,從婆婆手上帶他走。

可是我沒有動,我只是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他被婆婆抱進了電梯,最後他有些失望了,便有氣無力的趴在婆婆的肩頭不再看我,他們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我眼前,我這才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就在轉身那一刻,我才明白什麼是淚如雨下。

小奇剛才那失望的動作,像一根刺一樣刺進我的心裡,可是我拔不掉,小奇是永遠都不會明白,送他來的這短短距離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甚至想過。就這樣帶他走,我們母子兩去哪裡都可以,只要在一起,沒有分別,可理智卻強壓住告訴自己,還不行,根源不除掉,你逃到哪裡都不算逃,反而打草驚蛇。

我回到別墅後,吳霓沒有在家裡,聽說去醫院看爺爺了,爺爺雖然有出院,可身體總是不夠硬朗,所以吳霓都會常去看他,送掉小奇,我一個人無事,便坐在空蕩蕩的大廳,望著花園外的樹發呆,看了好一會兒,我覺得身體有些不適,便上了樓打算進房間,可在經過易晉書房時,他正好推門從裡面出來。

我腳步一頓,沒想到這個點他竟然會在家裡。可我還是不打算理他,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殘忍的拿著父母遺體去火葬這件事情,我蒼白著臉,轉身就要朝前走。

易晉也沒有喚住我,而是看著我進了房間後,便下樓。

沒多久,便有僕人走了進來,帶著感冒藥和體溫寶,我奇怪的問她怎麼突然想起給我量體溫了,僕人笑著將電子體溫計在我額頭上滴了一下,她笑著說:「我們哪裡有這麼細心啊,是易先生吩咐我們的,他說您臉色看上去不好,估計是感冒了。」

她剛說完,一看到體溫計上的數字,三十八度,直接被嚇到了,大約沒想到易晉會這麼准,真的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便趕忙下了樓去給醫生打電話。

差不過多二十幾分鐘,醫生便匆匆趕了過來,替我吊了消炎水,又給我打了退燒藥後。我整個人便迷迷糊糊躺在那裡,沉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觸摸我,手指的溫度讓人覺得很熟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是去而復返的易晉坐在我病床邊,正伸手在我額頭試探溫度。

我看了他一眼,便微微一側頭,便躲避掉他的觸碰,將整個頭埋在了被子內。

坐在我床邊的易晉一直沒有聲響,直到他的聲音隔著被子隱隱約約傳來,他說:「還要和我鬧多久?」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自己縮成一團。

床前又是一陣沉,隔了半晌,他說:「如果還不想見我和我說話,等你病好了,這裡留給你,我帶吳霓去易家老宅。」我窩在被子裡抽動了兩下,可兩下過後,我有恢復了平靜,臥在那裡沒有動。

易晉的手隔著被子落在了我頭頂,他輕柔的撫摸了兩下,語氣透露著點點無奈說:「別傷害自己,你要什麼都可以。」

他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說太多,落在我頭上的手收了回去後,差不多過了兩三分鐘,屋內便隱隱傳來遠去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一陣關門聲。

等我從被子內探出頭,屋內早已經沒有了易晉的身影。

一直到晚上六點,我高燒好了一點後,從樓上下來用餐,易晉和吳霓早在餐桌邊上等了,我坐下後,他才拿起一旁的竹木筷,往我碗內夾了一小筷素菜,才低聲說:「吃吧。」

吳霓看了易晉一眼,也從拿起筷子。

整頓飯都沒有誰在說話,餐廳里靜悄悄的,直到於曼婷帶著僕人拖著行李下來,到達易晉身邊後,便低聲說了一句:「易總,您和易夫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易晉嗯了一聲吼,於曼婷沒有再說話,便指揮著僕人將行李拿了出去嗎,抬上了車。

吳霓看到這樣的架勢,眼底隱隱有著擔憂問易晉:「小樊還在病中,沒人照顧這樣好嗎?」

易晉沒有看她,而是低聲說:「這樣更利於她靜養。」

吳霓聽到這句話,也不敢說太多,只能低頭吃著飯,這頓飯誰都食之無味,易晉招來好幾個醫生在這邊等著後,將於曼婷留在了這裡,便提前帶著吳霓離開了。

當我坐在房間,聽見車聲遠去後,便坐在那裡始終都未動過。

直到於曼婷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手上端著晚上的發燒藥,見我穿著單薄的坐在窗戶口,便立馬去柜子內拿了一件毛毯罩在了我身上。

罩好後,她手從我身上收了回來,才開口說:「其實易總是真的對您很好,易小姐,有時候我們要學會和這個世界怎麼相處,而不是一味的尖銳,這樣不僅傷害到您,還傷害到了別人,他始終是您的親哥哥,對你,哪有不疼的道理。」

我抱著毯子坐在那裡,聽到於曼婷說出來的話,只是冷笑,我說:「他是很疼我,可是他對我做過什麼事情,我想你應該清楚。」

於曼婷說:「我不知道您的心結在哪裡,可我還是要說一句,不管他對您做過什麼事,可在這個世界上您不就只有他這一個親人了嗎?他是您哥哥,在你很小的時候就護著你長大,再多的傷害,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血緣的事實,你敢說,你真的恨過他嗎?」

我抬起臉看向於曼婷。

她說:「您沒有恨過他,從來都沒有,如果你恨他,對於自己心內的懷疑甚至是已經確認的事情,一點動作都沒有,說到底,你不過也是怕傷害到他。」

於曼婷的話,就像是動作強硬的扯掉了我身上的遮羞布,我語氣略微激動說:「你別以為你什麼都懂,當有一天你來面臨我這樣的局面,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站著說話不腰疼。」

於曼婷見我有些生氣了,只能笑了笑說:「是,我確實沒有經歷過您這樣的局面,可現在易總離開,您覺得適應得了嗎?」

她說了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沒有再看我的反應,轉身便離開了我房間。

我裹著毯子坐在那裡,沒有說話,有什麼不適應的,其實我巴不得他帶著吳霓走,我一個人在這裡,輕鬆自在,也好過每天要去面對他們兩夫妻。

易晉帶著吳霓離開後的第二天,我高燒便有了些好轉,於曼婷的工作似乎是天天在這裡守著我,她基本上不要處理什麼工作了,我在客廳內看電視,她就坐在沙發上看雜誌。

我去花園散步,她就在房間和易晉匯報情況,說的,不過是我身體怎麼樣,每天都幹了些什麼。

我突然覺得於曼婷不是他留下來照顧我的,更像是他來監視我的。

表面說是給我安靜修養的空間,不過只是換了一個更遠的地方來囚禁我。

吳霓和易晉離開後,便也沒有再來看過我,更沒有過一通電話,其實我也知道。她之所以對我這麼好,不過是間接性的討好易晉,現在她的目的達到了,對於我,她自然不用再花心思來維繫,畢竟以後要和她過日子的人,是易晉,不是我。

之後,我也沒有管過這些,只是得過且過的過,偶爾和趙曉文通一通電話,她現在也忙,不會有太多時間陪我,偶爾從於曼婷口中聽說,爺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自從上次回去後,又在醫院進行了一次搶救。

雖然我和老爺子感情不是很好,可他終究是我爺爺,我爸媽死後,痛苦的並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他這個做父親的,所以在於曼婷和我說完這些話的第二天,我去了醫院看他。

不過剛走到病房門口,正好看到易晉跟吳霓在病房內,兩個人正在和老爺子說話,短短半個月,吳霓似乎過的很滋潤,胖了不少。

我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並不打算進去,而是將手從門口收了回來,剛想轉身離開,身後突然出現一位護士,她見我站在門口不進去,便問:「您是來探望易老先生的嗎?」

她這句話剛說完,自然便引起了房間裡人的注意,所以沒多久,吳霓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我,當即便一臉驚喜的走了上來,拉住我的手說:「小樊,你來了呀,來了怎麼不進去啊,剛才爺爺還念叨著你呢。」

她說完,便拖著我往房間走,我想掙扎已然來不及了,我已經被吳霓從外面直接拖進了病房,易晉和老爺子一眼就看到了我,吳霓拖著我來到老爺子面前,便笑著說:「老爺子,您孫女小樊都到門口了,也不進去,都怪您平時太過嚴肅,看把她嚇得只敢隔著外面偷偷瞧您一眼。」

吳霓的話,讓易晉看了我一眼,收了回來後,才低頭對老爺子說:「婚事這方面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婚禮當天,考慮到您身體的問題,所以我和小霓不敢驚擾到您。」

老爺子對於易晉的話,擺手說:「不礙事,我的身體能夠行的,現在成天和你媽都不在,我得替他們看著你們結婚。」

易晉聽到老爺子這句話,只能妥協說:「好,到時候我會讓蔣醫生跟著您。」

兩人說了這樣幾句話時,老爺子才將視線看向我,我這才立馬喚了一句:「爺爺。」

他嗯了一聲,然後指著對面的椅子,對我說了句:「坐吧。」

我只能儘量動作端莊的坐在了他面前,老爺子這段時間似乎是想趁身體還能行的時候,替我爸媽解決掉我們的事情,所以很快老爺子問我:「你和趙州的事情打算怎麼辦?就這樣拖著?」

這是他難得過問我的問題,我想了幾秒才回答說:「因為孩子和財產方面的問題,所以這些還要一段事情商量好。」

老爺子說:「你別跟我找這種藉口,趙家那點財產有什麼好分配的?你媽生前的願望就是替你去找個好人家,所以在我走之前,我自然要替她完成這個心愿,明天你就和趙州去把婚離了。」

他說完,當即便對一旁照顧他的特助說:「江華,你明天就跟她去,一定要看著他們把離婚手續辦了不可。」老爺子想了想,又說:「還有,無論趙家在離婚這件事情上,提出什麼要求,你都答應。」

老爺子的特助,江華聽到吩咐後,當即便說:「好,我會按照您的吩咐辦的。」

我沒想到老爺子這樣鐵血果斷,甚至是說一不二,我剛想說:「爺爺——」

我話還沒說出口,吳霓便立馬從椅子上起身,朝我走來,她握住我手笑著說:「小樊,我有點我頭暈,要不,你和我出門走走吧。」

我看了老爺子一眼,易晉在一旁開口說:「小樊,先跟嫂子出去。」

易晉的眼裡是毋庸置疑,在他的眼神注視下,吳霓只能從一旁拉著我,我終究還是沒敢跟老爺子對著幹,被吳霓拉出了房間,到達一處魚池旁後,我直接甩來了吳霓的手,很明顯她剛才打斷我的話,是因為易晉示的意。

我面無表情看向她,吳霓知道我生氣了,可她依舊面帶微笑對我說:「小樊,我知道,老爺子剛才確實太過強硬,你哥讓我攔著你,沒有別的意思,老爺子現在身體虛,受不了刺激,前段時間才從搶救室里出來,所以在這樣的階段,能夠順從就儘量順從吧。」

我說:「離婚是我的事,他憑什麼不過問我的注意,就擅自替我做主,還找人看著我離婚。這是順從嗎?他這根本就是逼良為娼。」

吳霓聽到我這些話,嘆了一口氣說:「老爺子也是為了你好,爸媽現在都已經走了,要是老爺子現在有個三長兩短,你父母會安心嗎?」

吳霓的一句話,讓我滿腔的怒火忽然在這一刻壓了下來。

她握住我的手語重心長說:「其實我對老爺子挑的結婚日子也很不滿意,畢竟你爸媽才走了兩個月就辦喜事,說來也有些不合情理,不過現在老爺子的身體就這樣,能夠多妥協——」

吳霓這句話還沒說完,她似乎是感覺到不適,皺眉捂著胸口好一會兒,突然她捂著胸口朝一旁的魚池狠狠嘔吐了起來,我完全沒想這一出,被她嚇了一跳後,趕忙替她拍著後背便問:「嫂子,你沒事吧?」

她嘔吐了很久,可卻又沒有什麼東西,差不多兩三分鐘,她有氣無力的朝我搖了搖頭後,語氣虛弱的說:「我沒事,只是腸胃問題。」

我彎身看向她蒼白的臉色,關切的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可是我剛問出這句話,下一秒吳霓便說:「我前幾天去檢查了,懷孕了。」

我輕拍她後背的手一頓,這時吳霓用手擦了擦嘴角,她直起腰看向我,臉上沒有任何笑意。

我愣了幾秒,突然不知道該和說什麼,我想要說恭喜,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懷疑的話,我說:「才半個月,怎麼會?」

吳霓說:「我去抽了血,前幾天才驗出來的。」

我愣了幾秒,吳霓見我好久都不說話,她忽然問:「怎麼?小樊,你不開心嗎?」

我剛想說話,可這個時候於曼婷忽然出現在我們後面,似乎是催我回去的,我突然鬆了一口氣,連忙對吳霓說了句:「我等會兒還要去趙家看小奇,嫂子,我先走了。」

我沒有再看吳霓一眼,拉著於曼婷便朝前走,於曼婷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便直接被我拉到了車上,她感覺到我情緒有些不太對勁,便皺眉問我:「易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剛想和於曼婷說吳霓懷孕的事情,可話到嘴邊,我忽然又覺得,這又關我什麼事,她有易晉的孩子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我對於曼婷說:「沒什麼,開車回家吧。」

於曼婷見我臉色變化多端,但她不是一個多問的人,便按照我的話,剛想發動車子,我正好看到易晉和江華從醫院大門口走出來,於曼婷問我要不要去打招呼。

我說:「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很想見易晉的人嗎?」

於曼婷剛想開車,可已然已經來不及了,易晉和江華已經看到我們的車,她沒有再問我意見,便將車開了過去,停在了易晉和江華面前。

於曼婷將車窗打開,對窗外的易晉喚了句:「易總。」

易晉看了一眼車內的我,我沒有看他,只是冷冷的將臉一撇,他見到我這樣的反應,忽然一笑,對吳霓說:「你先下車,我有點事要和她談。」

於曼婷聽到他這句話後,剛要下去,我一把拉著她說:「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談,開車回家。」

可我似乎忘了,於曼婷是易晉的下屬,不是我的,所以我的話對於她來說,是無用的。

她鬆開我的手,還是下了車。

易晉從車內彎身進來,便坐在了駕駛位置。

我要推開車門下車,下一秒,車內忽然咔擦一下,車門便被易晉鎖了。

我怒視著他,他也不看我,發動車後,便將車開出了醫院,我很少見易晉親自開過車,在開車這種事情上,他特別懶,一般都是司機代勞。

可這一次,發現他開車竟然比司機還要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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