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黑到底的蔚邵卿,情郎你妹!(1/2)
啦啦啦,今天打算和基友出去吃燒烤加火鍋,要撐死的節奏啊
------題外話------
能幹出這種事的,想也知道是蔚海!
安寧沒忍住,直接噴了茶水。
「盜帥啊!我聽說在現場留下了一張紙,上面寫著盜帥楚留香留。」
「誰?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我知道!我知道是誰做的!」其中一個男子得意說道。
「不知道呢,陸家已經去衙門報案了,只是那些捕快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這究竟是哪個大盜的手筆啊?盜得好!像陸家這種賣女兒的人家,就該遭了這樣的報應!保不齊就是老天看陸家不順眼,特地讓人收拾他們的。」
陸鳳瑤也豎起耳朵細細聽著。
安寧喝了口茶,心道:胡說,陸衛明明明是被她的藥給弄瘋的好嗎?
「我聽說啊,陸家在一夜之間,所有的金銀財寶全都被席捲而空。那陸家家主陸衛明因為這件事,被氣得直接瘋了。」
「咦?什麼失竊事件?」
「你們可知道那陸家失竊的事情?」
剛坐下,點了壺茶水,安寧便聽到旁邊有人在議論。
兩人買了一堆東西後,還價還得累了,便索性去茶樓喝一下茶。
夏貴妃的例子太過勵志,導致陸鳳瑤都被洗腦了。她覺得自己或許做不到像夏貴妃那樣,輔佐兩朝皇帝,但是她也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她隱隱覺得,她和安寧所做的這些事情,若能成功,或許並不比夏貴妃差。
夏貴妃做到的可不僅僅如此。她那位養子也算得上是勵精圖治,只是命不好,年紀輕輕便去了,只留下一個三歲的兒子。夏貴妃便護著自己的孫子,垂簾聽政,將國家治理得井然有序,直到孫子長大後還政給他。
全身心投入這項事業,並且親自參與建設的步驟,讓陸鳳瑤再沒有心思去悲傷自己的遭遇,反而神采奕奕,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當然,這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安寧給她洗了不少的腦,比如她就拿出前朝很有名的夏貴妃做例子。這位夏貴妃的人生簡直不能再傳奇了,她在十三歲那年被自己的表哥玷污,後來不願嫁給表哥,不僅打了胎,還選擇隱姓埋名入宮做宮女,服侍當時的天子。那天子本身是比較沒節操的那種,後來將夏貴妃收進後宮,從最低等的采女,到後面被冊封為貴妃。因為以前打胎的緣故,夏貴妃無法再擁有自己的孩子,她便索性撫養了一個生母出身賤籍的皇子,視若己出,最後這位皇子登上皇位後,還冊封她為太后。
見安寧一臉的目瞪口呆,陸鳳儀垂下頭,羞澀地笑了笑,「我只是覺得,若是能夠省點錢,那些省下的錢就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陸鳳瑤果然十分積極,還讓安寧幫她喬裝打扮了一下,光明正大地逛街去。讓安寧吃驚的是,她甚至還放下以前的侯門貴女架子,同那些店家討價還價,而且殺價的本事還不錯。
安寧先把這兩人安置在那莊子上,又和陸鳳瑤一起買了好些染料的工具,雖然這些事她一個人也可以做,但是她更希望讓陸鳳瑤親自參與進來。
只是她們現在的精力來教導那些女子染布卻是綽綽有餘,安寧直接給她們兩人一個月五兩的工錢,唯一的要求就是她們不得藏私,得將那些姑娘當做自己的學生來教導。兩個婦人最多時候也就只有一個月的工錢,五兩銀子於她們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個個都賭咒表示一定不會藏私,不然就嘴角流膿天打雷劈。這年頭的人對於這種誓言是十分看重的。
安寧放下這一樁心事,繼續自己之前未盡的事業。她一旦做一件事,便想要做到更好,還特地讓人聘請了兩個擅長印染的婦人,打算到時候讓她們教那些女子。這兩個老婦人年紀已經大了,在染布這方面,手藝雖然還在,但是年紀大了容易疲倦,做不了太多的活。
周樓就這樣在周家暫時住了下來。
安寧並沒有將全部的玉石一口氣讓他做了,而是每一種都留下一半,自己收著。日後若是想要再做的話,再請他過來便可。也幸虧她留了一半,不然周樓看到這工作量肯定得大罵好友坑他。
安寧點點頭,讓桂圓將他帶去倒座房那邊。
他顯然打算直接就窩在那房屋中不出來了,他和李師傅又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周樓將安寧打趣得恨不得從縫裡鑽進去後,似乎獲得了某種極大的滿足感,也不覺得接下來半個月辛苦了。他對安寧說道:「你們直接給我一個屋子,一些筆墨紙硯,嗯,到時候每天按照三餐時間給我送飯就可以了,其餘時間不要打擾我。」
那三清神像明顯是要送給她娘的,畢竟這東西好歹也有辟邪的作用。
被看穿心思的安寧有些惱羞成怒,說道:「你知道就好。剩餘的,你愛怎麼雕就怎麼雕吧。」
「我明白,玉佩同樣是給十五歲到二十歲的少年佩戴的吧。」周樓像是找到了樂趣一樣,和安寧抬槓,不損一下這姑娘,難解他即將操勞半個月的怨念。
她臉頰鼓起,哼了一聲,才說道:「那墨翠,如果可以的話,先雕刻出三清神像,再雕刻一個樣式簡單的玉佩。」
安寧覺得為老不尊實在很適合周樓這個人。
「哦,不是~」周先生拖長了音調,怎麼聽都很意味深長。
情郎你妹啊!她才沒有什麼情郎呢。
安寧的臉瞬間爆紅,條件反射反駁:「才不是!」
周先生嘆了口氣,「算了,看在那手鐲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他斜了安寧一眼,說道:「你那玉佩是想送給你情郎吧?」
玉容和桂圓都被他這反應逗笑,低頭遮掩臉上的笑意。
周先生回過神,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頭,聲音難得有幾分的哀怨,「真是要死了。」
至少得做一個玉佩,送給蔚邵卿吧。
她頓了頓,又道:「那紫眼睛,如果可以的話,周先生便再給我做一個玉佩吧。」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也低了幾分,「玉佩的樣式,最好是清雅簡潔類型的,嗯,給十五歲到二十歲之間的少年佩戴的。」
畢竟這些玉石很多都要做成頭面,肯定需要金銀珠寶。
安寧裝作沒看到他張大到可以塞下一顆雞蛋的嘴巴,甜甜一笑,「這些就拜託周先生了。到時候需要多少的金子和銀子,你直接寫出清單,我讓人給你送去。」
安寧輕輕咳嗽了一聲,讓玉容將一個樟木箱子給抬了進來,送到周樓面前,周樓一見箱子裡的玉石,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等等,這些東西未免也太多了吧?他至少得做半個月!
周樓直到整整一刻鐘以後,才回過神來,面容偶有癲狂的激動情緒閃過,現在的他恨不得直接就回家,開始雕琢作品。
安寧一看他這狀態,便猜到他大概是進入了傳說中的無我境界,也不打擾他。
周樓看著這上面從所未見的植物和動物,直接就沉浸了進去,嘴裡不時喃喃念著一些無意義的詞語,顯然已經完全入迷了。
安寧吩咐桂圓將她那疊花樣給拿過來,幸好她早上的時候,多畫了一份。
周樓立刻就點了頭。
安寧心中一動,說道:「我還畫了幾種別的地方的花朵動物,周先生要看看嗎?」
周樓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他接過安寧遞過來的紙,看著上面的花樣,反而入了神,「這種花我倒是沒見過。」
她原本打算直接用喜鵲登梅作為店徽,但是後來想想,又改變了主意,這花紋雖然喜慶,但是太過常見了,體驗不出她這店鋪獨樹一幟的風格。安寧索性換成了馬蹄蓮。馬蹄蓮本身就是前世她很喜歡的一種花束,清新典雅高貴。
安寧臉上笑容越發甜蜜,直接對周樓說道:「我還有一塊陽綠的冰種,打算做成五十塊的玉佩,嗯,上面要刻上一到五十的編號,上面刻上這種花,這是我們店內的標誌。我知道周先生你更喜歡天馬行空的想法,只是因為這關係著我接下來要開的一間店,所以還請您辛苦一回。我可以再多送你一個手鐲。」
安寧見了後,不由眼前一亮,這木簪上雕刻的是玉簪花,玉簪花嬌艷欲滴,像是直接從花叢中摘下來一樣,花瓣上還有隨時要從花瓣上滑落下來的晨露。簡簡單單的一朵玉簪花,便讓人足夠認識到他深厚的雕刻功底。
周樓見她一口氣就應了下來,甚至沒有討價還價,神色不免緩和了幾分,從懷裡拿出一個木簪,遞給她,「這是我閒來沒事雕琢的。」顯然人家自信用這個就可以看出他手藝。
她笑道:「沒問題。」
一個手鐲,重量根據大小從三錢到五錢之間,安寧換算了一下,她那些紫眼睛,至少也能做一百個手鐲和一堆的首飾,勻出一個給他不算什麼。
他也不拿捏,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這輩子就沒見過紫眼睛,所以我也不要什麼工錢,你若是願意勻我一個手鐲,我便接了這差事。」聽聽人家這話,底氣滿滿的,顯然對自己的手藝十分信服。
他的朋友姓周,單名一個樓。身材瘦瘦高高的,一聲青黑色衣衫,袖子一撩,坐下來,倒是有幾分閒雲野鶴的高人氣度。他同李師傅年紀相仿,但是從面相上來看,卻讓人覺得不到四十,他實際年紀其實已經有五十了。
第二天,李師傅便回去找了他朋友過來。
因為今天他一口氣開了太多石頭,到現在虎口都在發麻。安寧心知李師傅算是出了大力氣,連忙吩咐廚房晚上多做幾樣他喜歡的菜色。
用人不疑,李師傅都把他給誇成這樣了,安寧便乾脆信了他這一回。李師傅則打算明日就過去找他。
安寧原本想自己畫幾個花樣子,但是那李師傅說了,他那朋友雕琢玉石首飾,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更喜歡按照玉石本身的紋路來設計。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讓人插手自己設計的。
這些石頭都被桂圓抱著收進一個紅木的箱子裡,外面還用大大的鎖給鎖上了。
當然,安寧若是真正想要賺錢的話,直接把紫眼睛和冰種賣出去就可以,但是她哪裡捨得。
她將兩塊冰種和那紫眼睛都留下,其他又挑揀了幾塊品質還算可以的玉石,剩餘的則是打算賣掉。剩下的那些賣掉的話,應該也可以有個四五千兩銀子才是,她也算是發了小小一筆錢財。
沒錯,安寧就是讓玉容去蔚府,告訴蔚邵卿他那些石頭開出的東西,順便再對比一下她的。
玉容忍不住搖頭,她家姑娘就是促狹,她笑道:「我吃過晚飯就過去,那時候少爺也該回來了。」
安寧看著兩邊開出的東西,將玉容喚了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李師傅看在眼裡,都忍不住覺得這周縣君還真是大方,這些東西說送出去就送出去。
幾個丫鬟都壓抑不住臉上的笑容,一臉的興奮。對她們來說,即使是一對耳墜,以後收著拿來做嫁妝都十分體面。
安寧素來大方,直接拿起那塊,對她們說道:「見者有份,這塊等做完首飾後,每人送你們一件。」像玉容、桂圓她們至少也得送簪子一類的,其他的則送戒指、耳墜這些即可。
安寧那兩天拍賣回來的石頭,開出最好的便是這紫眼睛,其次是冰種飄花,除了這兩樣,另外也有一個成色稍次的冰種,但這稍次,也就是同飄花相比較,賣出去也能賣個五千兩銀子。
這些丫鬟心中也十分清楚,她們是不可能擁有這些昂貴的東西,太貴重了她們也護不住,但是能夠一飽眼福也足夠讓人開心了。
不過興奮的可不止是她一個人,在場的丫鬟們都十分興奮,她們也算是明白了所謂賭石的樂趣,從頭到尾,她們的情緒都隨著這每一刀而變化,或是衝上雲霄,或是跌入深淵。特別是開出紫眼睛這種極品玉石,更是讓人激動到全身顫抖。
在收下紫眼睛以後,李師傅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即使最後一塊石頭啥都沒開出來,也依舊笑得合不攏嘴。安寧見他這樣的表現,嚴重懷疑他晚上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能夠讓他說比韋昭合還厲害的,那肯定是那種所謂的民間高人。安寧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眼睛不由一亮,鄭重其事謝了李師傅。
露華居是京城中一家最出名的首飾店,韋昭合的手藝在這一塊更是翹楚。
他對安寧說道:「我有一個老朋友,別看他聲名不顯,他做首飾掛件的本事,即使是京城露華居的韋昭合都比不過。我回去後便去說服他,幫你好好做這些頭面首飾。」
他鼻子酸了酸,用力點頭,「我一輩子也沒開出這樣好的石頭,這東西對我的紀念意義太大了。」特別是他這幾年就要打算收手不幹了,在收手之前,能有這樣一塊玉石,彌足珍貴。
對於李師傅來說,即使別人出一萬兩,他恐怕也捨不得賣掉。
安寧含笑點頭,開玩笑道:「不過給了這個,我可就不包給你紅包了。」一般來說,請李師傅這樣的大師過來,最少都得給個一百兩的紅包,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得出,安寧給李師傅的這塊,做成手鐲的話,五百兩絕對沒問題。
李師傅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結結巴巴道:「真、真的要給我嗎?」
李師傅正要把這最後的紫色玻璃種給她,安寧卻笑道:「李師傅今天一口氣給我們開了這麼多石頭,真是辛苦了,這塊就送給李師傅吧。」
在之前第一刀切下去的時候,另一塊的石頭,還有一些的紫眼睛,李師傅繼續細心地將這石頭裡的紫眼睛雕琢出來,這裡的量恰好夠做一個手鐲。
安寧當然知道這石頭不能賣,拿來做首飾,都可以當做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了。
「不對,即使出十五萬兩,也依舊有人願意買下來。」他語氣十分肯定。
李師傅感慨了一下,「這樣的一塊石頭,拿到外頭,也能賣個十萬兩銀子。」
更讓安寧驚喜的是,這紫眼睛的分量居然還不小,比那飄花冰種還要大一些,至少也有六七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