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第一百零一章 安逸成中毒,初吻

第一百零一章 安逸成中毒,初吻(2/2)

目錄

一方面也擔心安逸成,她同玲瓏關係交好,安逸成平時對待她也是將她看做是自己的妹妹一般,安寧自然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另一方面是順便看看衛先生解毒的手法,這也算得上是一種鍛鍊的本事。

幾個人坐上馬車,匆匆忙忙趕到安家。

安家此時因為安逸成的昏迷不醒,可謂是一片的兵荒馬亂,安夫人的臉色沒比玲瓏好多少,一家人只瞞著年紀最大的安老夫人。

安寧同衛先生一起到安逸成的屋子,只見安逸成臉色蒼白,嘴唇發黑,身上的傷口處所流的血中透著一股詭異的黑色。

衛先生拿出自己那套針灸的工具,給安逸成把脈之後,又拆開繃帶,仔細看傷口的地方。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以後,她的眉頭緊緊皺起,「我平生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毒。這毒竟是由十八種的毒藥混合而成。」

玲瓏焦急問道:「能一種一種地解嗎?」

衛先生神情嚴肅,「這個恐怕不能。這毒的難纏便是在其中,除非一口氣將所有的毒一起解了,若是只解出其中的一種,其餘十七種會因為失去平衡,所以口氣發作,反而會加快毒發的過程。」

玲瓏和安夫人已經面色慘白一片,幾乎要暈厥過去,

安寧道:「不解毒的話,他還能撐多久?」

衛先生道:「不解毒的話,還能撐十天,若是只解其中的一種,恐怕兩天就要毒發了。」

安寧道:「先生有何辦法?」

衛先生直接拿出一個白底紫紋的罐子,從裡面倒出一顆散發著淡淡馨香的丹藥,安寧一眼就認出這是衛先生之前模仿解毒藥所研製出來的藥物。只是效果沒有陸神醫的好,最多只能解三十多種的毒藥。

衛先生說道:「這丹藥大概可以解他身上八種的毒藥,其餘十種,我只能儘快在兩天以內全部解出配方。」

安寧問道:「先生可否有把握?」

衛先生難得露出苦笑一類的神情,「其餘的十種,只有十種我清楚是什麼毒藥,剩餘六種還得研究一下。」

她沒說的是,她根本沒有把握在兩天之內就弄出那六種的解藥。如果給衛汀然再半個月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安逸成的身體顯然支撐不了那麼久。他被從邊疆送過來,已經是快馬加鞭的結果了。加上來之前,還服用過一種讓他身上氣息變得虛弱的藥物,才能支撐這麼酒。那藥物在使得他身體氣息減弱的同時,也讓他體內的毒性發作速度減慢了不少。

安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堅毅,「衛先生,你放手去做吧。之前請來的御醫,都說即使是大羅神仙過來也沒有辦法,除非是路神醫來。當逸成的身體,哪裡能夠支撐到路神醫的到來。你來治療的話,至少還有一成的希望。」

不像是其他御醫,連一成的可能性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心如刀割,身子都要站不穩。安夫人身邊的丫鬟連忙將她扶住。

路神醫……

安寧的眼睛卻突然亮了起來,對身旁的桂圓說道:「快!快去把我書架上第三排倒數第二個格子裡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給拿過來。」

以南之前送了她三顆路神醫的解毒丹,她一顆給衛先生研製,一顆給了顧依依,另一顆還留著。衛先生曾經說過那解毒丹可解百毒,想必安逸成身上這毒應該也是可以的。

衛先生顯然也知道安寧打算將那解毒丹拿出來,嘆了口氣,「我卻差點忘了還有這東西。如果是那解毒丹的話,那麼至少可以解安逸成身上十六種毒藥。」

剩餘的兩種,基本就難不倒她了。

她頓了頓,看向自己的弟子,說道:「你還真是捨得。那解毒丹即使是路神醫,想要配置出來也十分不易,你現在拿出那最後一顆的話,若是有遭一日你中毒了,那該如何?」

她故意在安家人面前點出那解毒的價值,就是想讓安家承她弟子的情,總不能白白做好事不留名吧。

安寧笑嘻嘻道:「我又不是安家哥哥那般的人物,誰會讓這麼厲害的毒藥來對付我?即使不小心中毒了,還有先生你在呢。」

話尾透著一股的撒嬌。

衛先生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旁的桂圓早就回家去拿那毒藥了。

安夫人淚盈滿眶,緊緊握著安寧的手,「今天過後,你便是我安家最大的恩人。」

她只有逸成這麼一個兒子,若是逸成去了,那無疑是挖去她半顆心。

玲瓏也是一臉的激動。安寧笑了笑,說道:「若是真的感謝我的話,那就等他痊癒後,你們再請我吃一頓聊表謝意吧。」

安夫人笑中帶淚,「這是一定的,你想吃什麼,直接說,伯母讓底下人好好做。」

因為有了希望,安夫人和玲瓏的神色都好了很多,不時殷切地看著門外。

大約半個半個時臣後,桂圓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回來了。

衛先生連忙將裡面的解毒丹倒了出來,嗅了嗅,然後給安逸成服下。安逸成剛服下沒多久,就吐出了好幾口黑色的鮮血。安寧分明看見他嘴唇稍微回復了一些血色。

衛先生手疾眼快地給他施了好幾針,然後再次給安逸成把脈,之後寫下了一個長長的單子,讓安家去準備。

安寧今天倒是跟著她學習了一種新的下針手法,見安逸成一時半會兒不會好,她又不能一直呆在安家,只好先回去了。至於衛汀然,恐怕在安逸成的毒完全解了之前,是不會回來的。

安逸成這毒衛先生足足花了一天一夜才清除了他體內所有的毒素。之後還給安逸成開了好些藥,畢竟他被這毒藥傷了身體,恐怕得在床上躺上半個月。

不過他將這藍紹的攝政王給抓了的功勞大家都是看在眼中,凌青恆為此賞賜了不少東西下來。安家更是有兩個太醫輪流守著。

不過安家也沒忘記安寧,特地讓人送了一堆的禮物過來,讓她再次發了一筆小小的橫財。

在知道安逸成身體沒多大問題後,她也鬆了口氣。

……

十一月底的這些天幾乎每天都在下雪,地上都鋪了一層厚厚的血。京城的街道也每日都有人在鏟雪,省的一不小心便要滑倒。

安寧院子裡的丫鬟更是常常開心地打起了雪仗,安寧偶爾也會加入其中。她甚至還跟貝貝一起堆起了雪人。貝貝現在年紀尚小,抵抗力比較弱。所以每天最多只能在外面玩上一刻鐘,而且時間到了進屋後還得喝上熱熱的湯。

安寧堆了一個雪人,十分奢侈地拿紅寶石當眼睛,拿胡蘿蔔當嘴巴。只可惜靜靜似乎不喜歡這雪人的樣子,直接將雪人給撞掉了,安寧一個小時的成功就沒了,氣得她想將靜靜抓來揍幾下。闖了禍的靜靜身上都是學,還不時地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

安寧才不會就這樣被輕易收買,每次她堆好雪人,就被靜靜撞到。她這回決定要好好收拾他一回。

靜靜向來聰明,看安寧這回要動真格了,直接扒開蹄子,開始跑了起來。

安寧哪裡跑得過他,一人一狼,兩人繞著院子做長跑運動。靜靜在前面,即使他刻意放水了,安寧仍然跑不過,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

她難得生起較勁的念頭,直接彎下腰,開始揉雪團。揉一個不夠,她揉了好幾個。然後抓起其中一個,朝著靜靜砸了過去。

靜靜被砸了個正著,身上落滿了雪。

安寧繼續砸,她所做的雪團,個頭都不大,砸中了也不會疼。靜靜除了第一下被她砸到,後面幾個都落空了,安寧反而砸到了玉容和桂圓。兩個丫鬟瞬間加入了混戰之中。

到後面,便成了整個院子的人都在打雪仗。敵我不分,哪個近就砸哪個。

一開始別的丫鬟還不太敢,等後面玩瘋了,也就不顧及身份了。

安寧被霜兒這丫頭一個大雪球砸過來,脖子處都落入了冰涼的雪,讓人打了個顫抖。她不甘示弱,團了一個更大的雪球,使出最大的力氣,朝桂圓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

下一秒,蔚邵卿卻出現在他院子前,安寧的雪球好死不死地正好向著他的方向丟過去。

以蔚邵卿的身手,自然是可以躲開這雪球的。只是他身後的護衛條件反射地拔劍,將雪球給砍了。

他不砍還好,一砍雪球便炸開來,一部分的雪噴濺到蔚邵卿身上。他頭上落滿了白色的雪花,神情平靜。

安寧看著他頭上肩上的雪,這個樣子的蔚邵卿有種反差的萌點。安寧的肩膀忍不住抖啊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只好做低頭狀。

因為他們的到來,其他丫鬟頓時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放下了雪團,一個個都垂著頭,低眉順眼的樣子。

蔚邵卿淡淡道:「你玩得挺高興的。」

安寧抬起頭,咳嗽了一聲,笑道:「表哥也要加入嗎?」

蔚邵卿直接走了過來。

安寧猜他這估計是有事才過來,便將他給領到自己的書房裡。她沒忘記吩咐其他人:「你們接著玩。」

只是其他人哪裡敢真的繼續玩下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蔚邵卿坐了下來,說道:「小心感冒。」

安寧知道他的意思是自己剛剛在外頭玩雪玩那麼久,很容易生病。她哼了一聲,說道:「才不會呢,我身體好得很。」

下一秒,她的鼻子開始癢了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安寧:「……」

連這該死的身體也給她拆台!

她臉瞬間紅了起來,趕緊轉移話題:「表哥今日過來是?」

蔚邵卿輕輕一笑,「只是恰好想過來看看你而已。」

安寧差點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不然怎麼會聽到蔚邵卿說這種類似的情話。她連忙後退幾步,警惕地看著蔚邵卿,「你真的沒有被人替換了?還是感冒了?」

蔚邵卿本以為自己也算表了一把心跡,這丫頭多少會害羞一下,誰知道她卻是這種相當令人沮喪的反應。

他嘆了口氣,「我以為我的心意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安寧感到自己的臉頰燙的驚人,她視線飄啊飄,有點不敢看蔚邵卿。她也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欣喜肯定是有的,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未知的惶恐。

半響,才吶吶道:「我……」偏偏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下一刻,她的手覆蓋上了一雙手,那手的主人,還用溫和的聲音道:「安寧你也並非對我無意,不是嗎?」

安寧知道自己應該掙脫開來的,卻又貪戀起這雙手的溫度,最後只能給自己尋一個理由,她則是因為剛剛玩雪,手太冰了,所以才捨不得放開蔚邵卿這個暖手的工具。

她抬起頭,視線直直地對上他,「你若是願意提早告訴我那些事情,我對你會更有意一些。」距離及笄,還有一年多,蔚邵卿再不告訴她的話,她覺得自己實在很難保證在這段時間裡能夠控制住自己心的淪陷。

如何能控制……面前的少年容貌宛如嫡仙,對待外人清冷淡漠,但是卻只在她面前表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對待她從來都是小心呵護,細心教導。還會因為她而放下一次次的原則。

她的聲音不由多了幾分鄭重其事,「你能提前告訴我嗎?」

在她的注視下,蔚邵卿卻搖了搖頭,「這是約定。」

就連和誰的約定都不肯透露一下。

安寧氣結,直接抽出自己的手。

在安寧將手抽回去後,蔚邵卿還真有點惋惜,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的手很冰,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暖手嗎?」

看著他用這種「我很正直」的表情說著這種類似調戲的話語,安寧真想讓外頭那些愛慕他的姑娘知道他們的心上人就是這麼一個無賴。

她哼了哼,說道:「不需要。我就喜歡自己的手冰一點。」

她頓了頓,繼續扯回正題,「你今日過來是?」她覺得蔚邵卿就算是因為想見她而過來的,那也肯定會給自己找一個十分正當的理由。

蔚邵卿唇角揚了揚,拿出一份地契,說道:「這是郊外的一個溫泉地契。」

安寧疑惑地看他。

蔚邵卿解釋:「是安家的謝禮,謝謝你救了逸成一命。」雖然給安逸成解毒的是衛先生,但是大家都很清楚,若不是安寧拿出那解毒丹的緣故,恐怕安逸成這條命就交代到這裡了。

想到這裡,蔚邵卿也跟著後怕起來,說道:「我也替逸成謝謝你。」安逸成同他是同門師兄弟,加上安家與蔚家又是世交,兩人可謂是相交莫逆。

卻沒想到,安寧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你們兩個的感情果然很好。」

好到她救了安逸成,蔚邵卿都會替安逸成來謝她,她甚至產生了一種丈夫為了妻子來向救命恩人道謝的幻覺。

蔚邵卿卻沒想那麼多,而是點頭。

安寧的臉色更古怪了,片刻之中,才打趣道:「難怪京城有流言表示表哥同安逸成才是一對,不然兩人怎麼會都看不上那麼多傾慕於你們的閨閣少女。還有人說表哥是斷袖呢。」

蔚邵卿的臉黑了黑,直直地看著安寧。

安寧也不示弱,視線與他相觸,沒有移開。

下一個瞬間,蔚邵卿卻忽的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仿佛百花盛開,其縈繞的光華讓人炫目。

安寧呆了呆,只感覺蔚邵卿的臉忽的離自己很近,近得她可以看見他眼睫毛。

她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輕輕碰了一下。

------題外話------

嗚嗚嗚,昨天出去看電影了,寫到剛剛才搞定,淚奔,對不起大家,讓大家久等了

t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