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農女福妻當自強 > 第九十四章 偏心的安寧,親疏有別

第九十四章 偏心的安寧,親疏有別(1/2)

目錄

雖然陸琴秋很快就找到了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葉詩詩偷梁換柱的事情。

即使如此,她這個丑也是丟盡了。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這個說詞的,不少人覺得她這只是藉口。還有一些相信的人,也在嘲笑她。誰讓她自己沒眼光,居然同葉詩詩這種人來往,還親熱有加。葉詩詩的名聲固然是跌到了谷底,陸琴秋卻也沒好多少。她在家裡氣哭了好幾回。

最後她受不住外面的流言,只好先到莊子那邊去避一避。

陸琴秋的父母對於自己才貌雙全的女兒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才會在陸琴秋進入京城後便開始為女兒造勢。就算家世比不過別人,也要用名聲來彌補。誰知道最近期間的努力卻的因為葉詩詩而毀於一旦。他們便將怒氣遷到葉家身上。

於是葉和風十多年前,出賣自己舅家的事情就這樣又被翻了出來。一時之間,葉家除了葉老夫人以外,都屬於人人鄙夷的對象。若是當年李家的確參與謀反,葉和風這一行徑還能說是大義滅親。但偏偏李家確實無辜的,而且名聲還不錯,最後卻落得全家都沒好下場,人們都是同情弱者的,自然將所有過錯都推到了葉和風身上。就連李玉娘當時的死亡,也有人言之鑿鑿表示是被葉和風逼死的。葉老夫人這些年同葉和風的冷淡也被人們找出了理由。將心比心一下,沒有人會希望有這樣的女婿和親戚。他這些手段太過狠辣無情。

葉和風唯一的兒子也不敢外出,一外出迎接他的便是口水。就連葉家的下人,出去買東西,那些小攤販都故意給他們多加錢。葉家的宅子和牆,更是享受到了和江菡一樣的待遇,被丟臭雞蛋和爛菜葉。

在這種人人喊打的情況下,葉和風根本沒法在京城裡繼續呆下去。他甚至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他原本以為自己十多年前被貶,便是最大的痛苦。可是同現在人人吐口水的局面相比,那時候反而都算是幸福了。

他那時候偷偷外出,卻被認出來,然後毫不客氣澆了一身的夜香。即使他回去以後,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身上的臭味仍然存在,人人經過他的時候都忍不住掩住鼻子,眼中都是鄙夷不屑。

那臭味似乎就此黏在他身上,揮散不開。葉家的下人將這事傳出去,又讓大家看了一場笑話。眾人皆認為,這是他靈魂爛到了根底,所以無論怎麼洗都洗不掉身上的臭味。

葉和風完全不知道,自己這臭味其實是安寧的手筆。安寧不過是讓人在他平時的飯菜中和喝的水中,添加了一種藥。這種藥服用後,對身體無害,只會讓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如同糞便一樣的臭味。葉和風出門被潑糞,也是安寧安排的。

現在的葉和風在京城之中,已經完全呆不下去了,加上葉家的一些下人又都人心惶惶的,他只好散了大部分下人,只餘下幾個。然後全家包袱款款,準備去鄉下地方窩著。至少在那裡,沒有人會說他,也不會出門就被砸東西。他們只要好好遮掩自己的身份,就能夠安安穩穩地活下來。只是葉和風心中也清楚,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無回京的一天,他的仕途更是徹底沒有希望。

他去鄉下的話,肯定得帶著一兒一女。若是以前,葉詩詩知道自己得去鄉下種田,肯定打死都不願意。但如今她已經沒指望嫁入好人家了,所以還是乖乖跟著葉和風走了。

葉老夫人卻依舊選擇留在京城中。同葉和風不同,京城的人對於葉老夫人是同情居多,所以她留在京城裡也不用擔心流言。

葉和風心中明白,葉老夫人如今是不可能向過去一樣,每個月還給他們一點開銷,他帶母親回去,反而多了一張吃飯的嘴,加上葉老夫人身邊還有好幾個丫鬟都沒裁掉。所以葉和風也懶得作樣,在知道母親不肯離開後,便自己帶著一雙兒女走了。

葉和風不在,李艷去探望葉老夫人也方便了許多,不再像是以前一樣,非得讓葉老夫人一個老人家出門。安寧見李艷最近的笑容增加了不少,也很為她感到高興。李艷還打算過段時間,便以葉老夫人所認的義孫女陪在葉老夫人身邊。

一切似乎都走向了不錯的結局。

桃花源的經營步上正軌,她店鋪里新上市的薄荷膏也賣得如火如荼。田地中春天種下的那些套種作物也都已經到了收穫的季節。

到現在這個地位,安寧已經不需要親自過去監督,只需要讓信得過的人去田地間統計作物即可。那些收成的產量都十分喜人,在將這些數值做成實驗表格匯總的時候,安寧手都有些在顫抖。

她心中十分清楚,這每一份的成果,最終都會讓普通老百姓受益。雜交水稻、套種種植、水稻養魚……她前世所學會的那些知識,在穿越過來後,逐漸派上了用場。她甚至覺得,她在現代,做下的最對的選擇便是選了那農科的專業。安寧認認真真寫著這實驗報告,等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搞定以後,覺得她似乎不需要用油畫作為今年的壽禮了。對於凌青恆來說,這份實驗成果,甚至比一百張油畫來得重要。

安寧的想法很簡單,今年用不上,明年總該能用上,有備無患。

天晴倒是十分講義氣,在九月初的時候,便以想念她為理由,將她召喚到了宮中,陪她一段時間。因為有了套種種植的實驗報告作為今年的壽禮,安寧現在雖然不像是之前一樣,著急著在今年萬壽節之前搞定油畫,不過若是能提前搞定明年的壽禮也是挺好的。

她原本為了趕時間,還想著油畫不用畫得如同蔚邵卿那幅那般大,大概一半大小就可以。如今憑空多出了那麼多時間,倒是可以將之前的想法付諸行動了。

安寧並非第一次進宮,加上她心中挺清楚這次進宮的目的,只是帶上幾套換洗的衣服,連顏料和特製的畫布都不需要。像禮物這種東西,若是提前泄露出去就沒意思了。所以安寧可沒辦法像對待蔚邵卿一樣,直接將天子每天抓來做模特,只能先暗戳戳畫一下素描畫,到時候等回到家中以後,再畫成大幅的油畫。

天晴見到她的時候,很是開心,眨了眨眼看著她,說道:「母后和皇祖母也覺得糖蒸酥酪好吃,她們當時聽我和皇姐說去桃花源玩的情況,也對你那店很感興趣呢。」

安寧簡直要受寵若驚了。這簡直就是對她店鋪最大的宣傳,大周王朝身份最高的兩位女性,都覺得她店好……難怪她進宮以前,覺得這些天申請成為會員的人越來越多了,敢情還有這麼一遭。

她心中也很清楚,這其中天晴估計出力不少。天晴在兩位娘娘面前,都頗得臉面。天晴提起這事,她便聞弦歌而知雅意,說道:「我編號一和編號二的玉牌,也只有兩位娘娘配的。」

至於她自己,嗯,就勉為其難拿編號三好了。就算兩位娘娘沒法出宮,也不太可能去她那店裡,但是她們若是願意收下這貴賓卡,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支持的態度。安寧決定等下就讓人趕緊將那玉牌送到宮裡。

天晴滿意地點頭,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月華宮裡走,對她說道:「這幾日祖母的胃口不太好,南風姑姑知道她喜歡吃那酥酪,特地尋人出宮去你店裡買了回來。」

安寧道:「太后娘娘喜歡吃,便是我的榮幸,我等下直接將這方子寫給南風姑姑好了。」

以太后娘娘的性情,她也不可能隨意讓方子流傳出去,影響安寧的生意,所以安寧一點都不擔心。

天晴輕聲笑道:「你倒是大方。我原本只是想著你來了這宮裡,正好可以親自做給祖母吃,沒想到你行事比我還大氣。」

安寧笑笑沒說話。

安寧本來就沒帶多少東西進來,很快就收拾好了。她每次來皇宮的時候,要麼和天晴同床共枕——反正床夠大,要麼房間就在天晴的隔壁。

收拾好東西,安寧便先去天晴的小廚房裡,做起了糖蒸酥酪。糖蒸酥酪做法本來就不難,在不缺冰的情況下。安寧做了十五碗,也沒花多少的時間。等酥酪從冰櫃中拿出來以後,還散發著微微的涼意。這古代的簡易冰櫃也就是在大大的柜子四周堆滿冰塊罷了。

按照凌天晴的說法是,若不是因為現在皇宮內的冰塊都由蔚邵卿承包,根本不缺,她還沒有這麼奢侈的冰櫃使用。

白雪也偷偷告訴她,凌天晴這裡冰塊的分量也比別處多,只少於皇帝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安寧深知這其中估計是蔚邵卿看在天晴和她的關係上,特地添加的,心中不由有些感動。

她想起玉容往蔚家送完糖蒸酥酪以後,告訴過她,蔚邵卿還挺喜歡吃這東西的,心中念頭一起,便打算等下也給他送上一份。反正那個時間蔚邵卿肯定是在皇宮裡執勤的。

不過在給蔚邵卿送之前,她還得先帶帶上這些去拜訪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她們先去的是太后宮裡,太后年紀大了,越發喜歡小輩圍在身邊說笑,見到安寧和天晴的時候果然很是開心。

安寧素來嘴甜,所以很有長輩緣,她在太后面前不卑不亢,含笑道:「我原本進宮的時候,還以為是天晴想我了,心裡還十分感動,覺得她沒忘記我這個朋友。結果等我進來後,天晴便說太后娘娘最近胃口不好,就愛吃那糖蒸酥酪,非要我做上一些,原來她是為了這原因才讓我進來的,害我白感動了一場。」

太后娘娘聽了後,笑得合不攏嘴。對她來說,聽到自己的孫女如此關心自己,心中自然比蜜還甜,她還為天晴說道:「天晴這孩子一向嘴硬心軟,她其實也是想你了,不然完全可以出宮讓人買就行了,何必非要你進來呢。」

安寧繼續道:「不過我後來就想通了,我是哪個名牌上的人,哪裡能同太后娘娘相比。嗯,雖然比不過娘娘,但是能比得過其他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天晴這時候開口了:「嗯,你在我心中得排好幾位之後呢。排在你前面的有皇后、母后、有大姐姐,有……」她一連串的數了下來。

安寧手捂著臉,聲音那叫一個哀怨:「好了,不用說了,我已經徹底知道我的地位了。」

太后被她們兩個小姑娘一搭一唱給逗樂了,嘴巴就沒合起過。

南風姑姑看向她們兩個的眼神也很溫柔,每次她們來看娘娘,娘娘都能多吃一碗飯。

在進行完在太后面前刷存在的日常任務後,她們繼續拎著食盒去皇后宮裡。

安寧原本有心告訴皇后娘娘李艷的消息,從季皇后之前特地送給李艷的那些東西來看,她對自己閨閣好友的女兒十分上心。轉念一想,安寧還是放棄了,畢竟她還沒問過李艷的意見呢。

等宮裡一個個拜訪過後,安寧那叫一個疲憊。宮裡的人精不少,不少的嬪妃可不像是皇后和太后那麼好性子,一不留神就可能得罪人,所以她每次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她今天是因為第一天進宮,加上至少會在宮裡住個十天,所以才得拜訪一下。明天就輕鬆多了,只需要日常刷太后和皇后即可。

天晴十分講義氣,即使她很討厭同其他嬪妃打交道,但為了自己的好友,還是一個個打了個照面。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便讓白雪她們趕緊將糖蒸酥酪端上來。

一碗冰涼的酥酪下肚,美食足以將鬱悶的情緒治癒,安寧覺得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她今天做的糖蒸酥酪不算少,除去送人的,她和天晴吃的,還有剩下好幾份。她留了一份給蔚邵卿,看了一下剩餘的,很大方表示:「玉容、白雪和百靈,你們兩個也一人吃一份。」

至於其他人,就沒辦法了。

三人都知道她性格,也不同她客氣。在謝過之後,便開心地端著一碗在一旁吃了。

天晴吃了一碗以後,還嫌不夠,又吃了一碗。拿來盛糖蒸酥酪的碗本身就挺小的,她感覺才吃沒幾口就已經沒了。

眼看著天晴的手要伸向最後一份,安寧連忙阻止了,「等等,這份得留著。」

「留著幹嘛?不是說這東西放久了不好嗎?」

安寧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我留給表哥的。」

「哦~」天晴那一聲哦說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實在很欠打。

安寧吃完自己的那份,將剩餘的那一份裝在那種小的冰櫃之中。她覺得單單給表哥送,似乎太給他拉仇恨了,不好不好。正好小廚房剛剛做了冰鎮酸梅湯,她索性再拎一壺過去,也算是給蔚邵卿的下屬嘗嘗。嗯,除了喝的,吃的點心也得準備幾道。

安寧不僅準備了甜的點心,為了咸黨,也準備了幾樣鹹的點心。蝦餃、椒鹽桃酥、生煎……她一個人肯定拎不動這麼多,除了玉容外,天晴手一揮,讓白雪和兩個侍女、兩個內侍幫她一起。

不過她嚴重懷疑,天晴肯定是看在她多做出的那幾樣點心的份上才如此好心。

白雪還特地幫她問了一下,知道今日蔚邵卿巡邏的地方是在養心殿附近,天子平時下朝,除了養心殿便是呆在御書房中,偶爾看完奏摺,辦完政事,也會去御花園走走逛逛。

安寧有點擔心,這樣直接過去,會不會撞上皇帝,白雪笑了笑,說道:「沒事,剛剛陛下正好去太后娘娘宮裡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意識到自己說這話有窺視聖駕的嫌疑,白雪壓低了嗓音,只附在安寧耳邊這樣說。

安寧鬆了口氣,問道:「平時會有人給他們送吃的嗎?」她擔心自己的行為太過特立獨行。

白雪笑道:「姑娘不必擔心。平時也時常會有宮女給他們送吃食,只是接受不接受,便看他們自己了。在這種天氣,有些娘娘也會讓人給他們送水。」她抿唇一笑,能夠在皇宮裡擔任侍衛的,基本家世都不錯。加上大家也不可能放任長得醜的出現在皇帝面前,所以大部分都是水平以上。自然有些宮女會因此動了春心。

至於那些娘娘送吃食,那便是為了收買人心了。不過這些侍衛也都不是傻子,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吃食就被拉攏過去,加上上頭還有皇帝看著,那些嬪妃即使想為兒子出力,也不敢做得太過明顯。

安寧一行人慢慢走到養心殿附近的小花園,站在她這裡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那些侍衛盡忠職守地佇立在各自的位置上。安寧掃了一圈,立即就看到了蔚邵卿。在這些人中,他的相貌風姿也是如此得出類拔萃,就如同夜晚時候,天上的星辰再多,也奪走不了月亮的光輝。

蔚邵卿原本是背對著他們的,卻忽的轉過頭,視線與她相觸,安寧不自覺抿出微笑的弧度。蔚邵卿微不可見地對她點了下頭。

小花園中有不少的石凳石椅,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涼亭。安寧便將那些食盒都放在上面,白雪則是走了過去,同蔚邵卿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回來,對安寧說道:「蔚侯爺現在正在執勤,不好離開。」

安寧問道:「他還有多久休息?」

白雪道:「還有一刻鐘時間。」

安寧笑道:「那就等好了。他們其他人應該也都是一刻鐘以後換班的吧。」

白雪點點頭。

一行人便直接在石凳上坐了下來,玉容還拿起手絹,鋪在上面。安寧坐下,此時正是傍晚時分,天氣不算炎熱,她坐在有綠蔭遮掩的石凳上。風輕輕吹拂而來,帶來了各種花混合而成的淡淡香氣。

白雪看著遠處,對安寧說道:「這時節正是做桂花糕的時候呢。」

安寧被她一說,便想起了以前在宣州那邊買的桂花糕,味道那叫一個好,即使是她自己,也做不出比那家店更好吃的桂花糕。她想了想,對玉容說道:「到時候寫信回去,讓她們多摘一些桂花花瓣,我們來蒸花露,做木樨清露。」

白雪好奇問道:「木樨清露不是貢品嗎?姑娘也會做這個?」

玉容臉上浮現出一絲與有榮焉的驕傲,「我家姑娘自己試著做了幾回,做出來的木樨清露味道同貢品的可像了。」

安寧十分清楚,她純粹是沾了前世的光,若不是前世看過這一些吃食做法,她哪裡會去搗鼓這些。尤其是紅樓夢,高中時候的她格外喜歡紅樓夢這部作品,連帶著裡面出現的一些美食,也會去搜索,並且親自動手試過,不然穿越過來後,哪裡能夠什麼都會。

白雪拍手笑道:「公主沒胃口的時候,也喜歡調一碗來吃呢。雖然公主受寵,但是一年最多也就收到五瓶。」凌天晴對她身邊兩個貼身大宮女又好,不會吃獨食,常常也分給她們,所以就更加不夠用了。只不過即使是其他娘娘,最多也就是收到兩瓶,所以凌天晴哪裡好意思多要呢。畢竟這上貢的木樨清露,每一年都是有數量限制。

安寧笑道:「那沒事,我多做一些。到時候多送幾瓶過來給天晴,讓她可以喝一碗倒一碗。」

只能說這時代缺乏太多的笑料,導致安寧一句「喝一碗倒一碗」都能夠讓這些宮女太監笑得前俯後仰的。

安寧來到宮裡,倒是被天晴給提示了一回。反正對她來說,手頭不缺硝石,製冰十分容易,那麼她回到家裡後,也可以做一個專門用來儲存東西的冰櫃。

一群人一起說說笑笑,一刻鐘時間並不難熬,很快就過去了。

白雪之前就同蔚邵卿說過,她們今天帶了好幾樣點心過來,所以蔚邵卿那些換班休息的屬下也跟著一起來了。

安寧早就將蔚邵卿的那份單獨準備好,收在一個食盒中,自己拎著。

其中一位一看就同蔚邵卿十分熟絡的侍衛還笑道:「我們可都是託了統領的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