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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再次陷害,反將一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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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不求其他,只希望靜靜即使有遭一日被發現狼的身份,也不必活在人類畏懼排斥的眼神之中。

雲水道人撫掌大笑,「你確定要這個心愿?不需要其他的?」

安寧點點頭,「其他心愿,我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去實現。」

雲水道人伸手摸了摸靜靜的頭,「他倒是運氣不錯,跟了個好主人。」

隨即笑了笑,「不必擔心。」

安寧想起了她娘一直以來的心病。如果是出自雲水道人的口中,想必她娘會更容易相信吧。雖然覺得這要求有點小羞恥,她還是忍著羞意,開口道:「那個道長,其實我還有一個要求。你見到我娘的時候,能不能多誇誇她,說她有福,前程非凡。」

「嗯?」

安寧抿了抿嘴,「就算是騙她也好,至少能夠讓她開心許久。」

雲水道人看著面前這個還有幾分稚氣的小姑娘。她是第一個在他面前提了兩個要求的人,這兩個要求卻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求。而且,於他來說,更是微不足道的舉手之勞。

他的眼神不自覺溫柔了幾分——這是一個善良的好姑娘。

「你娘,是個有福的。」有這樣的女兒,誰能說她娘沒福氣呢?雲水道人甚至隱隱察覺到,她娘的福氣恐怕就要應在面前這位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綻開燦爛笑顏的小姑娘身上。雲水道人不同於他師兄,並不擅長卜卦,但偶爾也會有來自冥冥之中的直覺。

不管在見到雲水道人之前有再多的腹誹,在這一刻也都消失殆盡,就為他願意成全她這一份的心意。

安寧眉眼彎起了好看的弧度,「多謝道長好意。」

雲水道人微微頷首,「泡一壺茶後,再走。」

這句話還真是十分破壞他這仙風道骨的高人形象啊。安寧看著他,嚴重懷疑他是不是不會泡茶。若說她泡的茶有多好喝,倒也不至於,只不過是架勢好罷了。

輕車熟路泡完新的一壺後,雲水道人說道:「送你一句話,怎麼來就怎麼回去。」

安寧挑了挑眉,「那個石頭擺的,是所謂的陣法嗎?」

雲水道人唇角微揚,「你若是自己走進來,恐怕要在裡面耽擱至少半個時辰。人心越是複雜,便越容易陷入其中。依靠動物的直覺和方向感,反而容易走出。」

難怪那元白道士會打賭她沒法在半個時辰內來到。終究還是這雲水道人技高一籌啊。只是他明明不曾見過她,卻能夠猜到她會讓靜靜帶路?

這人果然有些古怪,名聲不是白來的。

安寧向他行了一禮,然後牽著靜靜離開。

有了雲水道人的那句話,安寧回去仍然是讓靜靜帶路。也許是因為有幾分的不甘心,在進入石陣的時候,她故意自己先走一趟試試。

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一次的心血來潮,害她比過來時多花了一刻鐘,走出石陣的時候,還有點灰頭土臉的。最後能走出還是託了靜靜的福。

真正吃過虧以後,安寧才相信這位雲水道人真的有幾分的道行,心中那點自得的情緒也收了起來,無論是哪個朝代,都是有不輸給現代的人才的。

出了石陣,她向著竹屋的方向拜了一拜,這一拜,拜得可謂是真心實意。

……

安寧回去時也不去三清殿,直接到廂房中——好歹也要換一下衣服啊。出門之前,他們每個人也都準備了一套備用的衣服,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

廂房內只有她一個,想必是都被她娘給帶去念道德經去了。

安寧換下身上這套衣服,便看見靜靜在屋裡到處走動,鼻子還動了動,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安寧也不打擾靜靜,看著靜靜這邊聞一下,那

聞一下,那邊嗅一下,最後停留在一個小包裹前面。安寧記得,那個包裹里是放著沈夫人之前讓人送來的賠禮。

奇怪,之前拿過來的時候靜靜可沒現在這個表現。

她眉頭微微蹙起,上前將包裹打開,仍然是兩匹的布料和一個木盒,木盒裡的翡翠鐲子之前早就讓她送給了她娘,照理來說,應該是空的。

安寧打開盒子,卻看見原本空空如也的木盒中多出了一塊的玉佩。玉佩溫潤如脂,觸手生溫,即使是安寧這種對玉石了解不多的人都可以看出它價格不菲。

玉呈半月狀,渾然天成,正面刻著麒麟圖,反面則是一株蘭花,旁邊雕著兩個小楷字體:以蘭。

以蘭……這雲水觀里還真有一個沈以蘭。

安寧嘆了口氣,她知道這玉佩怎麼來了。恐怕是沈以蘭想要陷害她一把,特地讓人裝進來的。周李氏又把全部的人都帶去念經了,正好方便了她行事。

只是她就那麼確定到時候可以來她這裡找玉佩嗎?

安寧手摸了摸玉佩,覺得這沈以蘭還真是大手筆啊,這種一看至少價值幾百兩的玉,為了陷害她,直接拿了出來。

安寧眯了眯眼,把玉佩送到靜靜鼻子旁邊,「靜靜,繼續聞,看屋裡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有這個味道。」

靜靜搖了搖尾巴,也只從廂房中找出這一樣。

安寧把玩著這玉佩,本想直接尋了個地方丟了,比如扔水池裡啊什麼的,等沈以蘭算計落空後,也讓她心疼一回。但是又覺得這樣的話挺辜負她這一番辛苦的算計的。

只是她身邊的那兩個丫鬟一看就不像是向著她的,不然那黃杏也不會直接把狀告到沈夫人面前,說不定還是沈夫人或者沈以行安排的。沈以蘭肯定不是利用這兩個丫鬟做這件事的。

安寧眼睛轉了轉,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她嘴角勾起了愉悅的弧度,笑容甜美。

真不知道,當沈以蘭見到自己的玉佩所在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

把玉佩藏在自己所預想好的位置。

安寧嘴裡哼著小曲,去三清殿找她娘去了。

周李氏此時正好剛念完一卷的道德經,像她這樣的道教忠實粉絲,對道德經自然是倒背如流。

看見女兒歸來,周李氏跪拜起身後,問道:「雲水道人說什麼了?」

安寧笑道:「娘,雲水道人果然是神通廣大的大師呢,才見了我,便說咱們家的靜靜,是二郎神的哮天犬轉世的,最是忠心耿耿。」

周李氏笑開了臉,「靜靜本來就是好的。」

「我還見到了靜靜的同胞兄弟呢。」安寧噼里啪啦說了在竹林里的事情後,又道:「我當時還問雲水道人,大家都說我有福,我是不是真的有福氣。」

周李氏打斷她的話,「哪能這樣直接問呢!你得委婉點啊。」想也知道肯定是說她女兒有福氣!

安寧笑道:「你猜雲水道人如何說了?他說啊,你娘的福氣還在你之上呢,你只是沾了你娘的光。」

安寧穿越過來一年多,還不曾見周李氏如此歡喜的笑容,歡喜過後,又不安地問道:「你沒為了哄我開心而胡亂說話吧?」

「沒,千真萬確,不信,你下次見了後問他。」她言辭振振,再堅定不過了。反正就算她娘去問了,她也是不怕的。

「什麼他啊,不禮貌,是雲水道人!」周李氏嗔怪地掃了她一眼,嘴裡歡喜地直接把三清的名號來回念。

她的眼眶甚至紅了紅,只是強忍著淚意。

安寧知道以前的流言終究在她心中留下過一些痕跡,心中更恨周安平幾分。

周李氏花了一會兒的時間平復心情,她拿出手絹擦了擦眼淚,「走吧,我們回去吧。今天你能有緣法見到雲水道人,已經是我們的福氣了。」

雲水道人也不是誰都會見的。她本來就沒奢求自己能夠見到。

安寧其實挺想再呆一下,好歹看一下沈以蘭的下場啊,但是她又不好跟她娘這樣說,只能跟著走。

出了三清殿,他們一行人要回廂房去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沈家的丫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正好撞了安寧一下,與此同時,一張紙條塞進了安寧的手心中。

那個丫鬟連忙道歉,然後像是背後有鬼追一樣,飛快地跑走了。

安寧捏了捏手心的紙團,故意落後幾步,攤開紙條,上面寫了一行字:「小心以蘭,檢查衣服中的玉佩」。

字跡有點眼熟。不用猜便知道特意送紙條過來的恐怕就是沈以南了吧。穿越過來的這段時日,最讓她惋惜的是兩件事:一個就是王靜姐姐的死亡,另一個就是沈以南的無法言語。

安寧將紙條撕碎,在路過荷花池的時候丟到水裡,然後小跑著追上了周李氏他們。

女眷所居住的廂房本來就在一塊,因此沈家的廂房同安寧家的並不遠,就隔著幾個房間。這也是沈以蘭如此方便動手腳的原因。

安寧他們剛走近,便聽到沈以蘭的聲音突然拔高的聲音,「不行,那個玉佩可是我出生時奶奶特地送我的,我一定要找到,說不定就是被哪個手腳不乾淨的給偷了呢!」

安寧微微一笑,原來沈以蘭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她也不說什麼,直接跟著她娘進廂房。

周李氏也不急著走,直接一屁股坐下

一屁股坐下,先灌一壺茶水再說。她老人家念了一個下午的道德經,都要口渴死了。

喝了水後,周李氏又想小解了,直接外出去茅房。雲水觀中,男女的茅房是分開的,所以不用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周李氏剛出去沒多久就有人敲門了。

桂圓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堆的人,有一臉倨傲的沈以蘭,有牽著軟軟打著哈欠一臉睡意的元白小道長,還有沈以蘭的兩個丫鬟,和一位年約四十的嬤嬤。

安寧狀若無事說道:「發生什麼事了?真是好大的陣仗!」

元白沒好氣說道:「這女的說她玉佩丟了,正大選旗鼓地找呢。」他冷笑一聲,「若是不讓她好好找回她的玉佩,那豈不是說我們道觀藏賊了。」

安寧平靜道:「既然丟東西了,那就把你經過的地方一寸寸翻出來,來我們這裡做什麼?」

沈以蘭笑,「就是因為丟了,才需要到處找啊。這隻狼是雲水道人所養的,據說嗅覺最是靈敏,我特地拿了我的東西讓他聞,好方便幫忙找我的玉佩。」

周慧站起身子,「那麼沈小姐是專程來我們這裡找東西的嗎?我們周家雖然比不過你們沈家,卻也不會眼皮子淺到看上你那點東西。」

沈以蘭輕蔑地笑道:「你們不會是心虛了才不讓我進來的吧?說不定東西就是被你們拿的呢?」

安寧望著那兩個嬤嬤,「你們家姑娘做出這種事,你家夫人知道嗎?」

沈夫人若是知曉,怎麼都會阻止女兒做出這種沒腦子的得罪人的行徑。

元白撇了撇嘴,「她娘正好去找我師傅了,所以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沈以蘭怒氣沖沖看著他。

元白半點都不沭她,「等到找到玉佩以後,還請沈姑娘高抬你的貴腳,少踏足我們這樣的賊窟,省的我們雲水觀一世清明不保。」這話的意思確實謝絕沈以蘭日後的拜訪了。

那嬤嬤微微變臉,「小道長,我們小姐年紀尚小,若有得罪之處……」

元白直接打斷她,「年紀可不是她任性的理由。」他冷漠地看著沈以蘭,「我今日將軟軟帶過來幫你尋找,不過是為了道觀的清名。你還真以為你們沈家的名頭那麼好用?所以沒有下次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又抬頭看向安寧,「周姑娘也不妨讓讓身子,全她這番心思又如何!你若是阻了她,說不定日後這位大小姐什麼污水都往你身上潑呢。」

沈以蘭被他這一番話給氣得滿臉通紅,偏偏一句話都反駁不了。她已經有點後悔了自己的舉動,就算成功陷害了周安寧又如何?等娘回來知道她被拒絕上這裡……

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只是再是後悔,也不得不咬著牙走下去。

安寧笑道:「檢查是可以。我們行的正坐得直,自然不怕沈小姐的檢查,只要沈小姐發誓,只要證實我們與這事無關,便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們道歉,我們就讓你們進來。」

「若連這樣的誠意都沒有,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好啊,道歉就道歉,只希望玉佩真不在你這裡。」沈以蘭抬了抬下巴,興沖沖走了進來。

元白也牽著軟軟一起進來,看到軟軟東聞西嗅的動作,和靜靜如出一轍,安寧只能感慨即使分別了一年多,這兩隻狼還真的是很像。

軟軟在廂房裡溜了一圈後,在那個包裹面前停下。

沈以蘭激動得身子都在發抖,「還不打開包裹!說不定就在裡面呢。」

安寧一點都不心虛,「這東西是從你們沈家送來的,沾染上你的味道也是正常。」

說罷,鎮定自若地打開包裹,露出了裡面的綢緞和盒子。

沈以蘭直接推開她,急切地打開木盒,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如遭雷擊,「怎麼會沒有?」

周慧皺眉,「沈小姐,怎麼聽你的話,你像是很希望我們這盒子裡有你的玉佩?」

沈以蘭嘴唇動了動,嘴裡仍然喃喃道:「不應該啊。」

她明明讓人放進這裡面的,怎麼可能會沒有呢?

元白冷笑道:「既然這裡沒有的話,我們就繼續找吧。」

沈以蘭臉上仍然是不解的表情,恍恍惚惚地跟在元白和軟軟身後,一起前進。

安寧正等著看好戲呢,連忙拉著周慧跟上去。

軟軟經過三清殿,又走過男客住的廂房,最後停留在某個位置。

大家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奇怪。

周慧更是拿出手絹捂著鼻子——怎麼來到了男子的茅廁了?這也太尷尬了吧。

沈以蘭更是怒瞪元白,「我的玉佩怎麼可能在這裡?」

元白臉上卻滿是看戲的惡趣味,「我也不知道啊,這得問你了。既然軟軟走到這裡停下了,那就說明是在這裡了。」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這個地方你們女孩子不太適合來,我進去幫你們找吧。」

隨即,鑽入了茅廁之中。

沈以蘭氣得身子一直在發抖。

一會兒時間,元白出來了,他的手上多了一塊玉佩,他揚了揚眉,輕輕笑道:「沈小姐,這是你的玉佩嗎?」

安寧適時地露出驚訝的表情,「沈小姐,女客的茅廁不在這裡啊?你的玉佩怎麼跑這裡了?幸好你過來的時候沒遇到男客,不然沈姑娘你的名聲就……」

言外之意就是沈以蘭不會是跑到男客這裡的茅廁來小解了吧。

沈以蘭感覺到血液涌了上來,那可惡的道士手中的玉佩如此的眼熟,像是在諷刺她的一切算計都落空了一樣,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題外話------

幫忙推薦朋友新作《農女太子妃》,故事講述現代女大學生安初夏穿越到異時空,幫助村民發家致富過上好日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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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男女主角身心乾淨,一對一,無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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