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姦情事敗,稿子被丟(2/2)
她心情亂糟糟的,思緒紛亂,導致她午飯都沒吃多少。
面對她娘關切的眼神,她只是扯了別的理由:「早上包子太好吃了,吃太多,所以午飯有點吃不下。」
周李氏有些得意,還是嗔怪道:「你這孩子,就算喜歡娘做的包子,也不應該吃太多啊,萬一積食了就不好了。」
周李氏做的最好的就是麵食和包子,這兩樣安寧怎麼都無法超過。因此對於女兒的誇獎,她心中還是很得意的。
吃過午飯後,周李氏同周青梅又一起去祠堂商議這件事,周家現在是玉山村超等的人家,如何處置楊二嫂這件事上,周李氏也是具有發言權的。
她們兩個一出門,安寧立即派出蔚海去聽牆角。
蔚海覺得自從侯爺把他派到周安寧身邊後,他所要做的事情就越來越奇怪了,下藥,聽牆角,樣樣都要。
只是他本身也是愛八卦的人,所以嘴上雖然習慣性地抱怨了幾句,但從他翻牆的速度來看,他明明也很想去。
安寧看著他背影,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這算不算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實」?
一旦把這種霸道總裁女主角設定安在蔚海這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身上,畫面不要太美。
她噗嗤一笑,趕緊甩掉腦海中這個十分荒謬的念頭。
她下午還有課程,也許是因為想著這件事的緣故,上課不像平時那麼上心,下午課程結束後,安寧便發現她作業翻了一倍。
在衛先生瞭然的眼神中,她也不能說什麼,只能乖乖地寫了。
周李氏和周青梅回來沒多久後,蔚海也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壞消息。鑑於楊二嫂在丈夫去世不到半年後,便勾引張榕,與他通姦,最終決定執行浸豬籠,時間就在三天以後。楊二嫂現在被關在了楊家的柴房之中。
蔚海還說了,「原本是打算三個月後再執行,好歹等楊二嫂的女兒斷奶,結果張家人表示像楊二嫂這樣水性楊花的,必須早日處決才是。」
蔚海的情緒明顯也有點低落,他向來最見不慣這種事情。
安寧怔了怔,深呼吸一口氣,「要不,我們放走她吧?」
放走後,離開自己的女兒,離開生活二十多年的家鄉,隱姓埋名到別的地方生活,對於楊二嫂來說,這已經是很大的懲罰了。
蔚海想了想,他也沒法真的眼睜睜看人在自己面前浸豬籠死亡,他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去踩點一下。」
說罷,又飛了出去。
這踩點,自然就是踩楊家的點了,好方便行事。蔚海願意幫忙,安寧也就放心了不少,對於蔚海的能力,她還是信任的。
然後,到了晚上時,蔚海便帶著昏睡中的楊二嫂過來了。
楊二嫂被他隨便用外套罩著,嘴唇乾涸,顯然許久沒喝過水,眼睛底下是一片的青黑,模樣看上去分外憔悴。
安寧剛要解開外套,便看見昏睡過程中的楊二嫂身子抖了抖,似乎十分痛苦。
安寧想到了什麼,輕手輕腳地把她的袖子往上挽了挽,果然衣服下面是一道一道的鞭痕,這也太慘了點吧。
玉容原本還反對她做這件事——她並不知道楊二嫂被發現有她一部分的原因,在見到楊二嫂身上的傷口後便不說話了,只是嘆氣。
安寧又說自己想喝排骨湯,讓桂圓去端一碗過來。
楊二嫂這種情況,一看就是一整天都滴水不進的那種,先給她喝碗排骨湯墊墊肚子也好。
玉容心領神會,還吩咐桂圓:「記得到廚房後,說姑娘想吃夜宵了,再拿一小盤的糕點過來。」
安寧給她遞了個滿意的眼神過去。
等排骨湯和點心都端來了以後,安寧還沒叫醒楊二嫂,楊二嫂已經醒來了——安寧嚴重懷疑她是被湯頭的味道給喚醒的。
當楊二嫂醒來後,安寧原本還以為她得隨時做好讓她禁聲的準備看,誰料到她居然出乎意料的冷靜,只問了兩個問題。
「你這是打算救了我嗎?」
「那我女兒呢?你能一起帶她出來嗎?」
安寧愣了愣,說道:「那你當初同張榕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女兒以後的名聲不好?」
楊二嫂掩面而起,嚶嚶的哭泣聲在大晚上的哭得安寧心中發毛,安寧不得不承認,她坐在那裡,身段窈窕,對於男人還是有點吸引力的。楊二嫂雖然長相尋常,但是身材的確比她好多了,腰是腰,胸是胸。
不過她才十歲,但是不擔心以後飛機場的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要被浸豬籠的這番經歷,楊二嫂哭了十來分鐘後,沒等安寧開口說話,就自己停了下來。
「讓鄉君見笑了。我同那張榕……」在說到張榕這名字的時候,她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恨意。在當時被發現的時候,她一開始的確是想著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的,好讓情郎能夠逃過一劫——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不免掉了不少。
卻沒料到張榕為了自保,卻選擇往她身上潑髒水。
張榕在第一時間直接將她推開,穿好衣服後就開始跪在地上懺悔,懺悔他不小心被她這個淫蕩的女人勾引,犯下了每個男人都會犯下的錯誤。
以前的楊二嫂有多愛張榕,現在就有多麼恨他。
她深深壓下心頭滔天的恨意,繼續說道:「我同他是青梅竹馬,只是張婆婆不喜歡我,為他定下另一戶人家。我嫁人後也想好好過日子,誰料到丈夫早早就走了。」
她一點一點地描述,安寧也大概腦補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就是本來就情投意合的兩人因為父母的緣故各自婚嫁。結果楊二嫂命又不太好,打算一起過日子的丈夫偏偏早逝,她又不算守得住的人,被張榕一勾搭,便舊情復燃了。
當然,安寧並不覺得楊二嫂的做法是對的,錯就是錯。雖然按照她的說法,她在婚姻過程中並沒有出軌,但是,張榕可是確確實實的有婦之夫,還生了兩個兒子。
若不是覺得自己算是間接害了她,覺得浸豬籠太過不人道,安寧還真未必會出手救她。
「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麼?」她問道。倘若這楊二嫂心心念念的是要再找個新男人,或者同張榕再續前緣,安寧肯定直接讓蔚海又把她丟回去。
楊二嫂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直到我被打得快死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那時候心心念念的不是找張榕報仇,而是我的女兒蓉姐兒,她年紀還那樣小,又有我這樣的母親,我婆婆本來就嫌棄她是女孩
棄她是女孩子,肯定不會好好照顧她的。鄉君,我想請你幫我帶走我女兒,離這裡遠遠的。」
安寧猶豫了一下,又讓蔚海幫忙看看這蓉姐兒在楊家的待遇如何,倘若真的如同楊二嫂那樣,說不定跟在楊二嫂身邊會更好。
對於蔚海而言,踩點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就回來了,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
按照蔚海的說法是,那蓉姐兒現在狀況不太好,哭得嗓子快啞了,又累又餓的,只是楊家現在似乎也把對楊二嫂的怒火遷到了一歲的小孩子身上,愛理不理的。甚至楊二嫂的婆婆還懷疑蓉姐兒並非自己的親生孫女。
楊二嫂聽了這話,幾乎要暈厥了過去,抱著女兒又是一陣的痛哭。她哭了幾分鐘後,趕緊給女兒餵奶,望著女兒的眼神是滿滿的慈愛。
送佛送到西,等天亮以後再讓楊二嫂走人,肯定是會被發現的。
安寧想了想,直接幫她準備了一匹的細棉布,又和兩個侍女同楊二嫂,趕出了兩套給嬰兒穿的衣服。安寧另外又給了她十兩的銀子。有這十兩銀子,她同蓉姐兒省吃儉用也可以用個一二年。安寧並沒打算將她的一生都操辦,也只能幫到這裡了。
楊二嫂雖然之前眼睛瞎了點,看上了一個爛人,但是她也算是感恩之人,抱著女兒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給安寧磕了三個響頭,感激道:「多謝鄉君慈悲為懷,等我安定下來後,定給鄉君立一個長生牌。」
安寧:「……」
之後楊二嫂便帶著女兒趁著夜色離開了。
做完這救人的工作,安寧便打著哈欠歇息去了。
……
在這幾天,楊二嫂同張榕跌宕起伏的通姦故事可謂是八卦排行榜上第一位,有的認為楊二嫂罪不至死,更是嘀咕了幾句張榕心狠——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但也有的認為楊二嫂這樣不守婦道的就該沉溏。
兩邊戰線分明,吵得沸沸揚揚的。
偏偏第二天起來,當事人之一的楊二嫂便不見了!不僅不見了,連同楊二嫂她那一歲的女兒楊蓉姐也一起被帶走了。
所有人直接懵逼了。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都用鑰匙鎖在柴房中,怎麼可能跑了?這必須是有人偷放走的!
大家很快都有這樣的認識,開始尋找嫌疑人。
很快的,嫌疑最大的人新鮮出爐——不是別人,正是張榕。
因為在柴房裡的某個角落裡,大家直接發現了張榕的荷包——這荷包還是張榕的妻子張氏以前繡給他的,上面還繡著張榕的名字,推都推不掉。
楊家可以作證的是,在把楊二嫂關進柴房的時候,柴房裡是沒有這荷包的。
張榕這下子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楊家人更是認定了之前張榕之所以信誓旦旦要他們儘快殺了楊二嫂,不過就是為了降低大家的警惕性,好方便他幫楊二嫂母女逃出去。
更有人諷刺他心思深沉。
張榕百口莫辯,只能重複著這事情不是他做的,偏偏沒人相信他說的是真話,連他的父母妻子都不信。
張氏之前還信誓旦旦為丈夫說話,想說等那賤人死了,張榕就會老老實實繼續做原來的好丈夫,她也就可以勉為其難原諒他。誰知道她剛幫丈夫說話,丈夫才一天時間就立刻給她打臉,身上還帶著她繡的荷包,就跑去救小妖精了。結果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都證據確鑿了,還不肯承認。
張氏氣得直接給張榕臉上撓了好幾爪子,那力道半點不留情,一行血直接流淌了下來,差點連張榕的眼睛都抓到,若不是張榕及時閃得快的話。
然後又是一陣的雞飛狗跳。
安寧不得不小小地佩服了一下楊二嫂,走之前還狠狠坑了一把張榕。這也是張榕咎由自取。
管她外界鬧得再厲害,安寧這個始作俑者則是安安靜靜地呆在家裡,每天上課,上完課寫功課,寫完功課後就趁著閒暇的時間寫幾回的西遊記。
就連周李氏都不知道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和推波助瀾的都有女兒一份,不然肯定拎著安寧的耳朵好好教育她。
雖然她成功瞞過了家裡人,但安寧知道,這事肯定瞞不過於崢。
在她去看望顧可欣,順便給她送了幾個安胎的食譜後,於崢見到她微微一笑,「你倒是善心。」
這話看似沒頭沒腦,但安寧就是知道於崢指的怕是她送走那對母女的事情。
「能幫一把的事情,為何不去做?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
她並非聖母,只是很普通的一個人,但有了重來一遭的機會,她也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人一把。
於崢的表情卻瞬間變得很奇怪,似緬懷,似無奈,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複雜的嘆息。
……
在楊二嫂離開十來天后,這齣稱得上是年度新聞的八卦漸漸淡了下來。
人們轉而討論起了重新正式起航的醬油廠。
也不知道村長李富貴是從哪裡聽說所謂的禮儀,甚至還搞了一個剪彩,還邀請了吳知縣過來。吳知縣看在本地又出了一個皇商,對他的政績有所幫助的份上,過來助陣了一趟。
安寧一看便猜這恐怕也是那位穿越者前輩弄出來的。
她作為開原縣唯一一個鄉君,又是玉山村的人,自然也在邀請的範圍內。
台下周李氏看著同
李氏看著同知縣站在一起的女兒,心中別提有多得意了。
等剪彩結束後,安寧又照樣過起了她悠遊自在的小日子。
六月底,她總算寫好了《西遊記》前二十回,裝訂後又抄寫了一遍後,安寧便懷揣著這稿子出發去州府了。她若是再不過去,恐怕這事都要拖到年底了。
衛先生也是看過這西遊記的,雖然比起小說,她更愛詩詞歌賦,覺得小說這種只是小道,難登大雅之堂,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弟子寫的這個故事想像瑰麗,大氣磅礴不說,還十分得引人入勝,即使是她也很想知道這師徒西天取經的後續發展。
連衛先生都覺得好,安寧自然更有信心了。
周李氏知道女兒打算把這故事登到報紙上,別提有很興奮了。女兒也不是第一次離家,加上這一趟來回最多也就是三四天,所以沒有什麼離別的情緒。
她甚至還把閨女喊來,拿出紙筆,一樣樣寫上她打算讓女兒買回來的東西,城裡雖然東西不少,但哪裡比得上州府。
安寧寫了滿滿一面的購物單,帶著西遊記和任務便出發了。
這回同她一起去的是桂圓,還有蔚海和蔚景。
他們天剛微微亮便出發,等到了州府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四人直接尋了一間還不錯的客棧休息一個晚上,等第二天起來再去報社。
州府雖然比不上京城,但也比玉山村要繁華不少,相對的,東西也就貴了點。
安寧雖然很想玩一圈,但還是西遊記比較重要,所以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報社的方向。
她在以前就已經打聽過,這報社每個月都會收一些手稿,然後在每個月二十八號之前的時候,從當月收到的稿子中,選取其中的十份,快馬加鞭送到京城中,再由京城報社的編輯進行挑選。
安寧來的時間挺好的,二十七號,等她二十九號離開前,還可以知道一下結果。
報社的地點並不難找,還挺顯眼的,安寧他們問過路後,便順順利利地找到了報社。
安寧在回到玉山村之前,京城裡的報社總編輯曾經給她一個令牌,這令牌就是所謂的約稿的牌子。一般而言,出示令牌的話,就表明這主人所寫的東西是報社所要的,可以直接越過檢查被收錄,整個大周有這個令牌的都不到二十人。
安寧當時之所以能夠拿到,還是因為那編輯的老師是位大學士,十分欣賞安寧的那篇策論,認為她有能力在上面發表東西。
報社從外頭看過去,是一座二進的宅子,他們亮出身份後,便有人將他們引了進去。
安寧穿過小花園,便來到了正堂。
她在正堂中坐著等了五分鐘後,報社的編輯就來了。
這編輯同樣姓周,名叫周台平。年約五十,看上去似乎挺慈眉善目的。
安寧知道這些編輯在截稿日之前都是很忙碌的,所以也不浪費他們時間,直接把稿子同令牌一起給了他。
周台平翻了翻,誇了她幾句後,只說到時候會通知她,便又讓人送她離開。
安寧也留下了自己現在住的客棧的名字。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離開以後,那周台平便直接將她的稿子丟到了丟廢稿的桶中,眼中帶著厭惡,「這種不知所謂的神鬼傳記,也想登我們大周月報?當我們月報是收破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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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好開心,基友月底要過來和我合租,我覺得基友要是同樣沒有結婚的打算,我們就算老了也可以住一起相依為命來著
反正我不打算將就,我是沒法忍受自己和不喜歡的人牽手接吻來著,更別提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