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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看馬球賽,思雜交水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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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見一俊美少年手顛玩著馬球,衝著她微微一笑,

微微一笑,就好像剛剛那句話只是她幻聽了一樣。

在那一瞬間,安寧瞬間明白了他的身份:秦文。也是慕清玄安排在大周的人,雲霓郡主盧夢芙的心上人。

在見到這人的第一眼,她便明白為何無論是驕傲明媚的盧夢芙,還是溫柔嫻雅的越思雲都會傾心於他,那張臉實在長得太過俊美了。安寧這輩子見過的美男子的確不少,秦文卻是可以同蔚邵卿和於崢相提並論。至於便宜表哥慕清玄,因為他不曾在她面前顯露出真面目的緣故,她還真不知道,

蔚邵卿的美如同皎皎明月,高潔中帶著疏離的味道,更像是在天宮俯視紅塵的謫仙人。美則美也,卻也容易生出距離。所以他偶爾的淺笑才會顯得如此的彌足珍貴。

於崢的美則是雌雄莫辯的,無論是男是女,都能夠輕易沉醉在他的相貌之中,單純的欣賞,雖然他氣質同樣出塵,比起蔚邵卿卻更像是遊戲人間笑看紅塵的仙人。

至於秦文,他五官俊朗,眉目皆是人們所能想像的極盡美好,還多了一番少年的朝氣與風流味道。當他的眼睛溫和地看著你的時候,甚至可以給你產生一種全世界我只看得到你的錯覺。

在秦文出現的那一刻,盧夢芙的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燦爛笑顏,她眼神直直地看著秦文,眼中竟是多出了一分少女的羞澀。

秦文仿佛沒有注意到一般,對安寧和熙一笑,「下次看球的時候可要小心點。」

態度十分坦然。

安寧感覺到周圍的視線都要化作刀劍,把她給戳死了,被心上人忽略的盧夢芙為甚。

她從玲瓏身上起來,理了理裙擺,「多謝。」

「好一個秦文,居然來得這麼晚,該罰!」

一個年方十五的少年騎著駿馬過來,然後瀟灑地下馬。

秦文淡淡一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人家小姑娘好看的臉蛋差點就被你們的馬球毀了。」

說罷,直接把馬球往那人懷裡一丟。

那少年訕訕一笑,連連對安寧作揖,「這位姑娘,真是抱歉抱歉。」

安玲瓏直接擋在安寧前面,她的年紀比安寧要大,所以平時是以姐姐自稱,「說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安寧剛剛可是差點被砸到呢。」

哼,這人居然還是紅隊的,虧她和安寧都支持紅隊呢。

越思雲也走了過來,淡淡一笑,「他也不是故意的,安寧妹妹素來寬宏明理,想來是不會計較的。對吧,安寧妹妹?」

本來安寧並不打算計較,但是被這個人從嘴裡說出來後,便有些不爽。感情我要是計較就是不寬宏不明理了?這是慷他人之慨還是怎麼樣?本來看氣質對著越思雲還挺有好感的,現在好感度直接降到了負數。

盧夢芙一聽她開口,就條件反射地抬槓回去,「被砸的人不是你,你當然可以寬宏明理了,要不,我也砸你一次,你再來寬宏大量一下?」

「說得好!夢芙什麼時候要砸她臉,帶上我一起。」安玲瓏直接說道。

那少年在旁邊尷尬地笑著,他顯然看明白這幾個姑娘與其說是在因為他爭執,其實終究還是為了秦文。

因為秦文剛剛的態度,導致越思雲一下子將安寧當做情敵候選,不動聲色地挖坑,盧夢芙看不慣她,也跟著摻和了進來。

安寧瞪了始作俑者秦文一眼,又看了看那少年,沒好氣說道:「我剛剛可是支持你的,你就這樣對你的支持者啊。」

這句話雖然是責怪,卻也讓僵持的場面有些緩和。

少年連忙順著杆子爬道,「有你們這樣的支持者是我的榮幸啊。」

就連原本板著臉的玲瓏都忍不住一笑,「誰要支持你啊!」

安寧笑了笑,「道歉只是口頭說說可就一點誠意都沒有,只要贏了這比賽,我們就原諒你們的失誤。」

那少年唇角一揚,意氣風發,「那是必須的!」

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他三步瀟灑上馬,又回頭對秦文道:「可惜你來晚了,嘿,我們十二個人比賽剛剛好。」

秦文搖搖頭,「我素來不愛這運動。」

他轉頭看著那兩籃子的東西,問道:「這個是什麼?」

盧夢芙連忙解釋了一遍,臉頰有點紅,越發顯出姝麗的相貌。似乎只有在秦文面前,她才會從一個驕傲的郡主變成了可憐可愛的少女。

安寧看到這場景反而心中一沉:秦文終究是南夏人,恐怕不會輕易接受盧夢芙的感情,最後受傷的很有可能是這位如風如火的少女。

秦文點點頭,「那我也入鄉隨俗一把,畫幅畫來打賭一把好了。」

「嗯,就賭紅隊吧。看在楊澤宇的份上。」楊澤宇便是剛剛那少年的名字。

盧夢芙抿嘴一笑,「我幫你磨墨。」她知道秦文不愛用顏料書畫,反而喜歡直接用墨汁。

秦文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手緩緩將紙展開來。

兩人一個磨墨,一個揮灑墨汁,兩人之間明明沒有再有半句的言語交談,卻似乎有淡淡的說不清的曖昧縈繞。盧夢芙的眼睛很亮,周圍再多的綺麗少女,也無法在這一刻奪走她此時身上那耀眼到了極點的光芒。

安寧知道,她大概是真心喜歡著秦文這個人的。

行雲流水間,一幅畫很快落筆。

秦文作畫時是極美的,神態自若,唇邊含笑。那邊

含笑。那邊賽場聲喧,這邊歲月靜好。

大家都恨不得長出兩雙的眼睛,可以同時將這兩個截然不同又形成鮮明對比的畫面收入眼中,最後還是美男子更勝一籌,看秦文的人更多了。

越思雲嘴唇緊緊咬著,看著那看似般配的兩人,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情緒。他總是這樣,在她覺得已經距離他很近的時候,又深刻地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等一幅畫完成後,賽場上風雲變化,紅隊進了最後一球,以五比四獲勝。

秦文在畫的右下角寫上自己名字,收起畫筆。

哨聲吹響,比賽結束。

秦文把畫捲起,放入紅隊的箱子中,笑道:「運氣不錯,看來是我賭贏了。」

盧夢芙視線落在算得上是她和秦文的共同畫作上,眼神有些不舍。但她轉念一想,這幅畫是她親自磨墨的,若是讓秦文親自收在身邊也是好的。

楊澤宇直接縱馬飛奔過來,從馬上下來,對安寧得意一笑,「我可是贏了。」

說到底還是個年少氣盛的少年郎,年紀也不過是十四十五,落在安寧眼中,還是個孩子呢。她不禁笑了笑,「是贏了,挺厲害的。」

楊澤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咳嗽了一聲,轉頭又牽著馬同隊友歡呼勝利去了,如果有細心的人,還可以發現他同手同腳了。

賽場上,勝利的隊伍一人抱著一壇的桃花酒在歡呼,落敗的隊伍則是不服氣地表示等到下次在分勝負。兩邊邊打嘴仗邊勾肩搭背的。

安寧他們這些人也算贏了,她開開心心地把那根稻穗小心翼翼地收起,讓玉容幫她收好。她實在信不過桂圓,萬一這丫頭一不小心捏斷了怎麼辦?還是玉容比較讓人安心。

玉容不愧是蔚邵卿身邊的大丫鬟,對於自家小姐把一根稻穗當寶這件事沒有半點的質疑和迷惑,一副這再正常不過的表情。

玲瓏出乎意料地居然選了一個荷包,按照她的說法是,那荷包上的鴨子繡的挺可愛的。事實上,安寧其實聽到她私下嘀咕說:居然有人把鴛鴦繡得比我還像鴨子,必須好好保存,回去給我娘看,讓她成天念叨我。

她不禁噗嗤一笑。果然很有玲瓏的個人風格。

至於丁瑜,她直接選了一個自製的馬鞭,這馬鞭明顯是盧夢芙所做的。她甩了甩馬鞭,呼呼作響,然後露出了疑似滿意的表情。

秦文果然把他那副畫給收了起來,他雖然跟著打賭了一把,但實在不好意思拿姑娘們的東西,所以在盧夢芙和越思雲期待的眼神中,他什麼都沒拿,只是視線落在作為獎品的桃花酒上。

盧夢芙笑了笑,轉頭吩咐下人上吃食。

吃的東西很早之前便已經準備好了,她一聲令下後,很快就端了上來。

春光正好,如果特地擺張桌子出來反而失去了那股的意趣。

上好的綢緞直接鋪在草地上,一道道的食物擺了上來,另外還有好幾壇的桃花酒。男的坐在左邊那塊,女的則是坐在右邊,中間大概間隔個五六米。

安寧發現秦文的位置前面更是直接擺在兩壇的桃花酒,果然是特殊待遇啊。

盧夢芙家的廚師手藝不錯,就著山光美景,三分的美味都被襯托成七分,何況是十分的美味呢。

丁瑜給她倒了一杯桃花酒。

安寧輕輕品了一口,味道香醇到了極點,並不會特別刺激,入口順滑的口感如最上等的天鵝絨一般,等到入了喉嚨,口腔里仍然縈繞著桃花的淡淡香氣,仿佛一整個春天都被濃縮在這桃花酒中。

果然是好酒!

即使是她這種平時不是特別喜歡喝酒,除了自家葡萄酒幾乎不喝的人也忍不住稱讚不已。

一直同盧夢芙針鋒相對的越思雲眼神更是柔和了幾分,顯然也十分的喜愛。

安寧酒量不算特別好,在這種地方,為了以防酒後失態,她只喝了一杯,便放下杯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了其他的菜餚。嗯,不錯,他們家做的菜挺符合她口味的。

其中一個姑娘感慨道:「春天到了真好,若是冬天,城裡都結冰了,走路都怕滑倒,一點都不好玩。」

安寧想了想,說道:「其實冬天也挺有趣的,可以溜冰。」她想到了溜冰刀,覺得溜冰也不失為一項好的活動,溜冰刀並不難弄,就是現在已經春天了,冰早就已經融化了。

「溜冰?怎麼溜?」

安寧笑了笑,略過這個話題,「現在想溜也沒辦法,等到冬天吧。」

安玲瓏緊緊拽著她的手,說道:「你肯定知道那溜冰刀是什麼,告訴我呀。」

安寧笑道:「好,等我回去就畫給你看。」

安玲瓏才心滿意足地將面前的桃花酒一飲而盡,她酒量很好,別說一杯了,就算是一壇也沒什麼問題。她們面前這一壇的酒基本都入了她的口,果然是將門之女啊。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最開始送稻穗過來的丫鬟又匆匆走來,附在盧夢芙耳中說了幾句話,盧夢芙便站起身子,朝安寧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她因為喝了好幾杯桃花酒的緣故,眼神雖然仍然是清明的,但是臉頰像是染上了最艷麗的胭脂一般。

「有興趣見一見我朋友嗎?」她側著頭問道,語氣卻十分篤定。

「那個拿了稻穗過來的朋友?」安寧問。

盧夢芙點點頭。

安寧對那人也十分

那人也十分好奇,便應了下來。

盧夢芙直接讓剛剛那丫鬟帶她過去,玉容和桂圓一寸不讓地跟在她身後。

盧夢芙雖然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丫鬟身上只是簡單沒有什麼多餘花紋的棉布衣衫,同這王府中其他衣著綾羅綢緞的丫鬟們格格不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偏偏無論是盧夢芙還是其他丫鬟,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她在前面帶路,安寧便發現這丫鬟走路的儀態極其標準,一腳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樣。

她腦海中突然就閃過了衛先生的身影。心中有了明悟:這丫鬟恐怕出自宮裡的吧。

難道她要帶她見的人是宮中的主子不成?

她第一反應就便是皇子公主,然後又扣除了皇子的選項,便只剩下公主了。至於宮裡的嬪妃,可不會隨意出來的。

她們大概走了不到十分鐘,遠遠的,安寧便看見田裡一個身影似乎在插秧的樣子。

走近了後,只看見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女正聚精會神地插秧,即使是安寧以自己專業的角度來看,也不得不承認這少女做得很是不賴,並不只是擺擺架子,裝裝樣子而已。

從每一個秧苗之間的距離,和插入水中的高度,十分熟練的工作,都說明了她常常做這項工作。

她年紀很輕,大概是十四歲的樣子,相貌姝麗,讓人覺得她就應該同許多千金小姐一般十指不沾陽春水,而不是站在田裡插著秧苗,田裡的泥土直接將她的鞋子和裙擺弄髒,但她看上去卻全然不在意的樣子。

她明明已經聽到了她們到來的腳步聲,卻仍然沒有停止手中的工作。

安寧靜靜地站在那裡,並不打擾她。大概是一種直覺吧,她覺得這位少女其實是有在觀察她們的。

等到這一塊田的秧苗插好後,少女直起腰,前面帶路的丫鬟立即在旁邊的井打了一桶的水,讓她清洗手指。

洗乾淨以後,少女拿出手絹,輕輕擦拭了手。同時那丫鬟也掏出自己的手帕,給自家小姐擦不小心沾染到臉上的塵土。

「你為什麼想要那稻穗?還是你知道我身份?」她直接問道,略帶尖銳的聲音都表明了這一位並不是好惹的主。

安寧微微一笑,「在見到你本人之前,我並不知道你身份,見到後,只能大概猜出,你應該是宮裡的某位公主吧。」

少女點頭,「所以呢?」她對自己的身份半點否認都沒有,十分的坦然。

安寧笑了笑,問道:「那稻穗,你怎麼找出來的?」

少女怔了怔,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然後慢慢說道:「我只是看到它樣子有些意思,有點好奇。因為我種了那麼多年的稻穗,都沒見過這種,所以就拔了起來。正好白雪這丫頭想慫恿我也去看馬球賽,我心情不太好,便乾脆讓她把這送了過去。」

她唇角揚起有些嘲諷又有些自得的笑容,「我原本是想要看那些姑娘們見到這東西後鄙夷的表情的,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真心實意想要這一個,所以就讓白雪帶你過來。」

她目光直直地看著安寧,似審視,似喜悅,「所以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安寧忍不住想,肯定會有很多人為這位公主的性格頭疼吧,這位放古代就是個問題少女啊。

她緩緩道:「那個稻穗,很珍貴,真的很珍貴。」

袁隆平院士當初尋找了那麼久的東西,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安寧頓時覺得壓力有點大。這算不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題外話------

基友給我寄了瑞士蓮巧克力,好吃!就是吃了以後,痘痘一直往外冒,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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