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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危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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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過來,他大老遠的跑過來,為的就是這個。

剛才是我輕敵了,沒注意到耳鬢廝磨間他的身體早就發生了變化。

就如同現在,他就像是蓄勢待發的箭,隨時準備著射向敵人。

他也像是長久沒有捕獵到食物的野獸,眼裡全是猩紅的情、欲。

我抵著他的胸膛,心裡很慌亂,卻還是強裝鎮定:「蓋聶,咱們好好聊天好嗎?」

他唔了一聲,掀開我的睡裙,手放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這才緩緩道:「好啊,邊做邊聊。」

跟他說話無異於對牛彈琴,我有點絕望,更多的是矛盾。

我承認我還愛他,但是不代表我願意在現在和他做這件事,在他碰過別的女人之後,在我們離婚之後。

「可是我不想做,蓋聶,你別逼我。」

腿上傳來疼痛,還有冰涼的感覺,隨著刺啦一聲,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異物刺入的疼痛感實實在在傳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我一下子喊出來,手腳並用掙扎:「混蛋,你別碰我……」

他鉗制住我的手,弓著腰低下頭吻我,把我所有的辱罵都堵住。

他的動作很輕柔,可是我只覺得疼,像是有無數人拿著斧子在削我的肉似的。

還像,還像有一把尖銳的刀子插在我身體裡……

以前的一幕幕清晰又快速地從腦海中閃過,我記得,每次親密的時候,他都會很小心很小心地顧及我的感受,哪怕他自己都著急死了,卻還是會哄我,說一些好聽的話。

可是現在,他一點前戲都沒有就闖進來,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只圖他自己爽快。

許是意識到我的緊繃讓他沒辦法更進一步,他突然停下來,目光朦朧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小江,小江,你別那麼緊……」

我根本動不了,渾身都被他鉗制住了,除了疼。還是疼。

木已成舟,我內心深處堅持的那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東西,在他侵犯過來的瞬間,突然分崩離析。

抵抗已經毫無意義,比起抵抗,我更加不願意的,是被鄭懷遠看到這一幕。

潛意識裡,我還希望自己在他記憶里是那個乾淨純潔的江別憶。

意識到我放棄了抵抗,蓋聶稍微吃驚,他深深看著我,撫摸著我的臉,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全是汗:「小江,我捨不得弄疼你的,你信我。」

你信我。

這三個字他以前也對我說過,我記得好像是那次他跟鞏音殊鬧緋聞,他怕我生氣。就說了這句話。

可是現在,在這個尷尬的時刻,這三個字,卻好像一個個閃亮的耳光,啪啪打在我臉上。

捨不得弄疼我,現在不就是在弄疼我麼?

「我知道,你也想我的,是不是?從你懷孕,我們就沒有做過了,你也想我的,是不是?」

我痴痴傻傻看著他,這個我愛了那麼久愛的那麼深的男人,我曾經天真地以為他會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是我唯一的男人。

可是,可是……

他的手往下探,突然前進了一步:「鄭懷遠碰過你沒有。他碰過你沒有……」

我已經放棄了抵抗,可是在聽到這一句的時候,我突然炸毛,得到解放的雙手狠狠捶打他的胸膛:「蓋聶你他媽還是不是人,你良心被狗吃了?我跟鄭懷遠是什麼關係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是不是被鞏音殊洗腦了,你他媽王八蛋。」

我試圖掀開他,可是還沒有直起身子,就被他抱著翻個身。

半跪在床上,小腹的壓力是被那麼大了,可是我也意識到他想做什麼。

我把臉埋在枕頭上冷笑:「你要做就快點,我趕時間。」

他緊緊貼過來,我這才發現他渾身的溫度高的嚇人,像是發高燒似的。

但是我知道他沒有發燒,他只是情慾上頭精蟲上腦了:「江別憶。別試圖對我用激將法,沒用。實話告訴你吧,上次在鄭家我就想了,在昆明的時候我也想……今晚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我知道你也想的,是不是?」

我悶哼一聲:「不想。」

可是聲音都變了,他忽而很高興似的,在我腰上捏了捏:「你嘴上說不想,可是你的身體更誠實。小江,我愛你,好不好?」

我刻薄起來:「我現在說不想,你就會放過我?」

他貼過來:「不會,我不知不會放過你,還不會放過鄭懷遠。還記不記得飛機上我說過,鄭懷遠還有另一個身份,想知道麼?」

他又提起這個,我一個頭兩個大:「你愛說不說。」

「噓……」他抱著我的腰,還能貼心地拿了被子給我墊在小腹那裡,支撐著我不要倒下去。

但是我知道他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讓我舒服,而是為了他自己爽。

爽就爽吧,就當被豬拱了被狗咬了。

以前看言情小說,說到男女主親熱的時候,不好太露骨,總會用「一室旖旎」來形容。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羞辱,我只希望,這一刻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

不得不說,蓋聶非常清楚我的敏感點,更知道如何撩撥得我生不如死。

他說得對,我的身體比我的嘴巴誠實。

我抗拒不了他帶給我的身體感官的愉悅,更抗拒不了自己內心深處明知不可愛還要愛的矛盾……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來,抱著我去浴室擦洗。

浴缸里放滿了水,淹到脖子,他就貼在我後面抱著我,我覺得喘不過氣來。

我才掙扎了一下,就聽見他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別動,我抱著你。」

時光流轉,無數個這樣的時刻,我都是軟綿綿窩在他懷裡,享受他的人肉按摩。

不過百分十九十九點九的情況就是,按著按著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我自然又是要被他狠狠折磨一番。

可是現在,他抄起水淋在我身上,很快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我卻害怕得瑟瑟發抖。

他的手在我小腹上打圈:「是不是又大了,你不是發燒麼,醫生怎麼說?」

渾身都難受,我往前挪了挪,很快又被他抓回去。

我憋著氣:「你既然能準確無誤到這裡找我,就證明你一直掌控著我的一切,你跟蹤我,還是安排了人在我身邊?」

他輕笑起來,心情很好似的:「我是怕鄭懷遠保護不了你。」

我抓住他作亂的手,忍不住冷笑:「蓋聶,你不覺得搞笑嗎?我們現在算什麼,我們已經離婚,再沒有關係了。當初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現在你來對我做這個,我完全可以告你強、奸。」

他反握住我,呵了一聲:「你去呀,看警察信不信你。現在誰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被人綁架了,我正忙著想辦法救她,哪有時間來強你這個前妻。」

確實有道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反駁:「救她?你巴不得她死吧?」

他湊過來,火熱的唇從我脖子上流連到鎖骨:「江別憶,你那麼聰明,我有時候真是不知道拿你怎麼辦才好。」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那你就放了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他就笑起來:「江別憶,永遠別對我用激將法。放了你,我再去哪裡找這麼可心的床伴?」

床伴?

就這樣嗎?

拼命把心頭那種恨不能轉過去一巴掌摔死他的衝動壓下去,我莞爾一笑:「床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比小姐還不如呢,是不是?」

下巴被人捏起,他的眼睛裡噴得出火來,咬牙切齒的:「江別憶,我告訴過你的。不許這麼糟踐自己,你都忘了麼?」

眼淚怎麼滑落的我都沒感覺了,我甚至還能哈哈大笑:「糟踐?蓋聶,比起你的糟踐,我這個算什麼?你既然不要我了,為什麼還要把我拖進這個骯髒的世界?」

情緒終於爆發,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起身就要走。

可是還沒跨出浴缸,就被他扯了回去,他死死抱著我:「好了好了,說不得,我錯了成嗎?你打我,狠狠打我,打到你滿意為止。」

他抓起我的手打在他臉上,以前也有這樣的時候,他深知我最吃這一套,所以每次都來這一套。

我自然心疼他的俊臉,意思意思幾下也就過了。

可是現在,我覺得他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坎兒,我怎麼都邁步過去。

我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指甲劃了他的臉,可是我都顧不了。打得手心疼,我又捏起拳頭,狠狠砸在他胸口:「你混蛋,你王八蛋,你陰魂不散神出鬼沒是想逼死我。我不愛你了,我一點都不愛你了,蓋聶,真的,你放過我,我再求你一次。」

他說過讓我不要用激將法,可是我完全忍不住,我已經驢技窮了。

他並未生氣,抓住我的手,吹了吹:「疼不疼,要是累了疼了,休息會兒再繼續。」

我突然覺得累,他想怎樣就怎樣,他愛幹什麼就幹什麼,我鬥不過他的。

「你不是說要走麼?」

他還在吹我的手,眼裡閃過一道精光:「怎麼,這麼迫不及待趕我走?」

水都涼了,但我的心更涼。

可是,還要壓著,還要對著他笑,我都覺得自己像是賣笑的。

我抻一抻心思,想起之前鄭龍父子三人說的話,想著,要借這個機會跟蓋聶好好談談。

還是那句話,我恨他那麼對我,但我從未想過要他死。

我反而希望他好好活著,哪怕他身邊那個人已經不是我。

我轉個身面對他,看著他的眼睛:「看來你不趕時間,那好,咱們好好說道說道,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置若罔聞,勾勾手指:「過來。」

我知道他又在一肚子壞水了,沒準又在想著要怎麼把我吃干抹淨,我搖頭:「不,咱們就這樣說。」

他罵了一句什麼,然後老長老長的手臂就伸過來,像抓小雞仔似的把我抓到他懷裡。

心臟貼著心臟,他的手臂圈過來,整個人護著我,然後我就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他曖昧的聲音:「隔那麼遠,沒辦法好好說話。」

我心裡五味雜陳的,推了他兩下,發現推不動,就放棄了掙扎。

「好,我不動,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圈緊了我,貼著我的耳畔:「還冷不冷?」

我翻白眼:「別以為可以轉移話題,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繼續笑:「嗯,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我氣死了,這個無賴,這個地痞流氓。

可是。為了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還是只能親他一口。

就當,就當親了狗了。

可是這廝一臉嫌棄:「這也叫親,以前我們倆在一起膩歪的時候,你可是最愛吃我的口水。」

「蓋聶,你混蛋,愛說不說,反正你死了,我一點都不傷心。」

「你不親我,我親你也一樣,水涼了,咱們去床上親。」

被他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回到床上,還以為他只是蜻蜓點水一下,誰知道他所謂的親,竟然是熱吻。

吻著吻著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心裡猜測著鄭懷遠那伙人估計又著了蓋聶的道,反正是沒辦法來解救我了。

「蓋聶,你是不是種、豬,我還懷孕呢。」

他小心翼翼攬著我翻個身,火熱的身體貼上來:「別怕,我會很小心,我問過醫生了,現在很安全的。」

「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回事呢?」

他噓了一聲:「你不該關心鞏音殊的生死,你只要關心,從現在開始,我有沒有讓你愉悅。」

我咕噥了一聲:「我才不關心她的生死呢,我關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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