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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危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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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咕噥了一聲:「我才不關心她的生死呢,我關心的是……」

他緩緩動作:「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小江,你放心……」

被人揭穿的感覺很不好,我恨恨兩聲:「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你是生是死,與我何干。」

他也笑起來:「我就喜歡看你嘴硬的樣子,不過,下面軟就可以了。」

他又開始沒臉沒皮說些不入流的話,我抓住還沒陷入狂亂之前的那幾分鐘,緩緩分析:「鄭懷遠說得對,刀爺要除掉的人,並不是令懷易,而是你。究竟是什麼樣的陰差陽錯,被抓起來的人,變成了令懷易?你跟烏卡聯手了是嗎,還是說,是你想除掉令懷易,因為他手裡有你的把柄是嗎?」

他的動作漸漸快起來:「這些你都別管,你就好好待在鄭懷遠身邊。別讓我擔心,好嗎?」

我已經有點神志混亂了,卻還是繼續剛才的分析:「綁匪是什麼人?你跟烏卡因為鞏音殊鬧翻了,可能性不大,烏卡那樣的人,利益最大,女人算什麼。莫非是刀爺,可能性也不大……鄭懷遠說綁匪有可能會找我,蓋聶……」

他昨晚問我那些奇怪的問題,是他也擔心綁匪來找我是嗎,綁匪到底是什麼人?

我沒有得到答案,因為很快就迷失在感官的愉悅里,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睡夢中有人跟我說話,可是我睜不開眼睛,看不清他的樣子。

我很累,是那種閉上眼睛可以睡一萬年的累。

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我驚坐而起,發現自己穿著睡衣,房間也收拾過。蓋聶不在。

身體像是被碾壓過似的,身上到處都是痕跡……

我一邊在心裡罵他,一邊下床去浴室洗漱。

刷牙的時候外面傳來姜東的聲音:「江別憶,我要進來了喲。」

他倒是收拾得帥帥的,只是一直揉脖子:「這兩天太累了,我從來沒有這樣肆無忌憚睡到自然醒。就是睡多了,落枕了。」

我心驚膽戰的,問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怕蓋聶對他們下迷藥啊迷香之類的。

他晃著腦袋:「沒有啊,睡得很好。就是有一件事很奇怪,半夜的時候蓋子衿給我打電話,我們吵了一架,我心情不好,出門買煙,看見鄭懷遠和一個衣人鬼鬼祟祟地出門。」

我以為他是見鬼了,鄭懷遠怎麼可能鬼鬼祟祟出去。

「真的,他穿了一件風衣,身邊跟著一個衣人。」

我還是不相信,又怕他繼續嘮叨,只好轉換話題問他為什麼要和蓋子衿吵架。

說話間鄭懷遠推門進來,一身休閒裝,頭髮光滑整齊,笑著看我:「餓不餓?」

姜東一看他來了,抓著他就問:「鄭懷遠,你告訴江別憶,昨晚你是不是半夜三更出去了?」

鄭懷遠愣了愣,就在我以為他會否認的時候,他坦蕩地點頭:「是啊,我跟保鏢出去了,處理點事情,今早才回來。」

怪不得昨晚他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算蓋聶要下藥,其他人還可以,鄭懷遠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突然覺得慶幸,還好他不在,還好他不在。

姜東看著我:「看吧,我就說他鬼鬼祟祟出去了,你還不信。」

我尷尬一笑:「好了好了,餓死了,吃東西去。」

回到醫院我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胡亂想些什麼,鄭懷遠湊過來:「江別憶,你有心事。」

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他的目光亮亮的,吸引著我全盤托出,而且涉及到綁架案,我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他。

「他來找你了是嗎?」

我暗暗吃驚,不想表露出太多情緒。只好不去看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良久沒有聲音,我抬頭看他,他也正好從某個點收回目光看我,唔了一聲:「我果然沒猜錯,看來他也擔心你。這就更印證了我的猜想,綁匪已經盯上你。」

「那是不是代表,鞏音殊安全了?」

「不一定,也許綁匪看她沒有價值,撕票了也是可能的。」

「那你給我說說,你覺得綁匪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眉頭微微皺起來:「我現在還不十分確定,綁匪很狡猾,放了很多煙霧彈出來,想要迷惑大家。一開始我以為是烏卡的人,畢竟他和令懷易是合作關係,他怕令懷易把他供出來。就綁架了鞏音殊。一石二鳥,既可以威脅刀爺,也可以威脅蓋聶。」

「之前我們不是分析刀爺想除掉的人可能是蓋聶,陰差陽錯害了令懷易麼?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綁匪是刀爺的人。」

鄭懷遠看著我:「嗯,你繼續說。」

「刀爺向來對碧堯有求必應,不可能不去救鞏音殊,那麼只可能他知道鞏音殊是安全的,那截斷指也是假的。他叫人綁架鞏音殊,一是想救令懷易,二是想試探蓋聶。你也知道,蓋聶進了赤羽門,很多人都願意跟隨他。刀爺害怕,有一天蓋聶會一人獨大。」

「說不通,刀爺如果害怕,蓋聶不是要跟鞏音殊結婚了麼。他沒道理阻止孫女的幸福。」

我突然想起來他在刀爺身邊生活了二十多年,肯定是比我了解那老狐狸的,倒是我唐突了。

「你把昨晚蓋聶跟你說的話說給我聽,我看有沒有線索。」

我臉一紅,昨晚那混蛋只顧著調戲我欺負我了,說的都是混帳話,能有什麼線索?

不過我還是把他問我那些關於陌生人的問題拋給鄭懷遠,希望他能找出點線索。

就在我耐心等著他的線索的時候,新聞上關於綁架案的最新進展,是警方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竟然是令懷易的妻子劉瑩。

劉瑩身上綁滿了炸彈,衝進客廳,試圖和刀爺還有碧堯一家同歸於盡,被保鏢制服,扭送到警察局。

兩個小時候,警察通過劉瑩招供的線索,在北郊一座廢棄的倉庫里找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鞏音殊。

鏡頭裡。蓋聶用衣服包著鞏音殊,抱著她出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警方從令懷易和劉瑩的別墅里,搜出大量毒品和槍枝還有火藥。

對此劉瑩供認不諱,承認是她叫人綁架了鞏音殊,想要救令懷易。

李牧子罵罵咧咧的:「這怎麼就結束了,我還沒看過癮呢。那個賤人的手指還在不在?」

我和鄭懷遠對看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擔憂和疑惑。

這件事結束得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議,快得像是有人安排好的。

晚上的時候鄭懷仁又來看我,因為鄭龍不在,鄭懷遠倒是對這個大哥挺尊重的,兄弟倆看起來感情也不錯,也有一些契。

晚飯後我發現自己的腿有些浮腫,醫生讓我睡覺的時候把腿墊高一點,鄭懷遠拿了被子墊在我腳下面,這才坐下來,看了看鄭懷仁,低聲道:「目前來看,綁架案結束了,無非是痴心妻子想要救丈夫。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劉瑩只是替罪羊。真正的綁匪,躲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正盯著我們。」

我覺得身心俱疲的:「愛咋咋地,我可耗不起了。」

鄭懷仁安慰我:「不許說喪氣話,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我私底下問過了,令懷易現在已經被轉移到了京城那邊。刀爺正在積極聯繫認識的人,想跟兒子見上一面。」

「說也奇怪,令懷易被抓到現在,都沒有供出刀爺和烏卡,還真是奇蹟。對了。你有沒有查,烏卡這幾天在做什麼。」

鄭懷仁點頭:「查了,他一直待在泰國,他母親七十大壽,他一直張羅,就沒來康城。」

「谷英傑呢?」

「一直陪著碧堯。」

鄭懷遠眉頭緊鎖:「以我對刀爺的了解,他疑心很重,真正相信的人,除了那個九叔,也沒有幾個。前段時間他不是辦移民麼,打算帶著碧堯一家去瑞士,還沒走就遇到令懷易的事情。也不知道,他還走不走?」

鄭懷仁點頭:「這件事還挺棘手,丫頭肚子一天天大了,行動不方便……」

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咕噥道:「你們別太擔心了,也許是我們多慮了。」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因為第二天中午我跟李牧子還有白雪去醫院外面的甜品店買蛋糕,我胸前突然被人射了很多紅墨水。

驚魂未定回到醫院,就發現柜子上有一封信,信封上寫著我的名字。

打開之後,上面只有一句話:蓋太太,咱們終於見面了。

鄭懷遠火急火燎趕回來,他臉色差極了,醫生和護士還有保鏢嚇得大氣不敢出。

首先我出門是有保鏢跟著的,就在我被射紅墨水的時候,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四下里找了一番,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病房外面,是一直有兩個保鏢寸步不離的,就算我離開。他們也會堅守。

卻在這樣的時候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潛進來放了一封信都不知道,鄭懷遠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排查了這一層樓的醫生護士,重點排查這幾天跟我有交集的,尤其是今天之內進過病房的人,但是一無所獲。

當天鄭懷遠就幫我辦理了出院手續,並沒有回鄭家,而是去了他早前在塢城置下來的一處別墅。

而別墅里的兩個傭人和四個保鏢,都是他精心挑選,絕對信得過的。

頭兩天風平浪靜的,第四天的時候我的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小視頻。

看了還不到五秒我就冷汗涔涔的,死死握著,過了一會兒,才想起給蓋聶打電話。

電話響到第二聲就接起來,我的聲音顫抖著:「蓋聶,你來塢城的時候被人跟蹤了,你知不知道?」

聽我說完事情經過。蓋聶沉了幾秒,聲音鏗鏘有力:「你哪裡都別去,等著我,我馬上來。」

電話掛了好幾秒,我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我拿著電話跑去找鄭懷遠,他正在打電話,看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就掛了電話,走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我跟蓋聶在會所被人偷拍了,偷拍者還發給我……

我著急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鄭懷遠愁眉緊鎖站在陽台上,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什麼反光的東西射在我臉上,然後又一閃而過。

我喊了一聲鄭懷遠,他其實也看見了,立馬衝過來把我拉到一邊。噓了一聲:「書房是防彈的,密碼是098814,你先進去躲好,我沒叫你,你不要出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有人監視我們嗎?」

他示意我快走:「給蓋聶打電話,叫他不要過來。快走啊。」

我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書房門口,輸入密碼,進去以後就躲在角落裡,顫顫巍巍給蓋聶打電話。

「小江,我快到了,你別著急。」

我大喊:「不,蓋聶,你不要過來,你快走。」

「出什麼事了?」

「你別問,總之你別過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槍擊聲。像是兩伙人展開了激烈的角逐似的,不過很快聲音就弱下去。

我不敢動,就縮在角落裡,聽見電話那邊蓋聶的聲音:「到底怎麼了,小江,出什麼事了?」

「蓋聶你快走,殺手有可能是衝著你來的,你快走,回康城去。」

「不行,沒看見你我不安心。」

「我跟你保證,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你快走。我要是沒猜錯,刀爺可能要對你動手了。」

書房門在這時被打開,鄭懷遠站在門口,臉上有血跡。

我嚇得撲過去:「你受傷了,你受傷了是嗎?在哪裡。我看看。」

我胡亂去掀他的衣服,他摁住我,呼吸急促:「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你看到那裡了嗎?」

他翻過我的身子,站在我背後,指著衣櫃:「那裡有一個機關,打開之後是密室,你走進去,在第八塊地磚下面,有一個電梯,直通小區後門。我已經安排了人在那裡接應你,姜東也在,你直接過去。別怕,知道嗎?」

我一下子哭起來,死死抱著他:「到底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殺手?」

鄭懷遠拉開我,笑了笑:「別擔心,我會搞定的,嗯?」

我搖頭:「我不走,他們要的是我,我不走,我不能連累你。」

「江別憶。」他厲聲喝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婆婆媽媽?連累我,從你跟鄭家扯上關係的那一刻,就已經連累我了。但是,我心甘情願被你連累。你要是真的不想連累我,那就走,別讓我分心。我得速戰速決,搞清楚那些人的身份,知道嗎?要不然,我們就會一直處於被動。」

八千字,算是補以前的加更。

另外,月底了,鑽石馬上要清零,賞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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