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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沉冤得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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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說感謝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噴了一臉的尾氣。

一切準備妥當,正準備打電話問蓋聶什麼時候回來,扭過頭就看見他倚在門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也不吭聲。

我解下圍裙,走過去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捏了捏我的臉,低聲問我:「你今天遇到令懷遠了?」

我嗯了一聲,知道他有話要說。

他牽著我走到客廳,緩緩道:「我這位二表哥,那可是出了名的不愛管閒事。今天可是奇了怪了,竟然親自給我打電話,叮囑我派一個保鏢給你。他說你遇到了小偷,說那一片治安不好。」

我嚇一跳:「哦,他可能就純粹是關心我。」

蓋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不知道我這位二表哥,城府極深,滴水不漏的。」

我笑起來:「你擔心他喜歡我哦。」

蓋聶被我逗得笑起來,目光從我的鎖骨往下瞄了瞄,一臉壞笑:「他喜歡的可都是大胸長腿的女人,你的腿倒是挺長的,可是你是大胸嗎?」

我怒從心起,一把掀開他,惡狠狠地:「蓋聶,你敢嘲笑我。」

他目光放肆,手也不安分,很快我就被他摁倒在沙發上。

他攫住我的唇,呢喃著我的名字,突然認真道:「寶貝,咱們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我張大嘴巴,怎麼突然說這個話題,不是說好等我畢業工作穩定再談的嗎?

蓋聶鬆開我,在我以為他是要跟我好好談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問從我的額頭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我的鎖骨處摩挲,聲音沙啞著:「這次我媽生病,我突然有些害怕。她一直催我結婚,你看她多寵子初就知道她多喜歡孩子了。寶貝,我愛你,我愛你……」

這是蓋聶第一次在我面前表露出對商如瑜的關心和心疼,也許是這一次的事情,讓他突然意識到了子欲養而親不待,也許是那晚我說的話讓他想通了,又或許是別的原因,他才會突然提這個話題。

他那麼認真,我也只好認真地思考。

今年是研究生最後一年,國慶過後就是實習,然後就是畢業論文答辯,緊接著就是找工作。

好像是該好好考慮這個問題了。

畢竟,奶奶也是這麼希望的。

看我點頭,蓋聶有點不敢相信,一臉驚喜:「寶貝,你答應了?」

我裝作不大樂意:「看在你那麼愛我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吧。」

他跳起來,突然在客廳里來了兩個後空翻。然後衝過來抱起我旋轉兩圈。

當他扛著我往樓上跑的時候,我大喊起來,我的菜我的菜,還在鍋里呢。

這廝倒是一點不心疼我一個下午的勞動果實,壞笑起來:「先生個孩子再說,咱們速戰速決。」

這段時間我來大姨媽,商如瑜又生病,他自己又忙得不可開交,確實憋得夠久,是需要釋放了。

只是沒想到,這傢伙說的速戰速決都是假話套話空話。一旦逮著機會,他都是往死里折騰人的。

我又累又餓,渾身像是散架了似的,被他抱著去洗澡。

洗著洗著他又不安分起來,在浴室又胡來了一次,這才心滿意足抱我下樓吃飯。

可是菜早就冷了,哪裡還能吃。

蓋公子只好捲起袖子,親自下廚炒了兩個菜。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在煲湯,就接到蓋子衿的電話,說是商如瑜醒過來了。

我索性決定,送點湯過去。

沒想到令懷遠也在,正在給商如瑜念報紙,關於蓋聶大刀闊斧改革蓋氏令死氣沉沉的企業煥發新生的新聞早已是鋪天蓋地。

當然,還夾雜著不太愉快的消息:蓋寅伯連續一星期在報紙上登文,澄清和商如瑜解除婚姻關係且和商如瑩在義大利某小島的教堂註冊結婚,並且拍了一組堪比大片的婚紗照。

姐妹共侍一夫的戲碼算是徹底結束。

我不知道蓋寅伯是何心理,雖然他依舊是蓋氏總裁,但是誰都知道他完全被架空了,而且他被趕出了蓋家老宅,算是在這場戰爭里輸了個底朝天。

但是他竟然還能在這個時候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似的帶著商如瑩前往義大利某小島度假,而且在教堂舉行婚禮。

就連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相戀半個世紀終於白首」、「妹妹前腳剛走,姐姐後腳跟上」、「姐姐完勝妹妹,妹妹吐血住院」等狗血標題。

不過我更佩服的是商如瑜。都到了這種時候,她還能氣定神閒叫令懷遠把那些內容念給她聽。

聽完了她還不忘評價兩句:「嗯,你去問一問雷五,哪個記者寫的,文筆不錯。替我給人家發一個紅包,挺不容易的。」

令懷遠收起報紙,也忍不住笑起來:「姑母您就嘴硬,我要是你,非得狠狠抽那個渣男兩巴掌不可。」

商如瑜靠在床頭,嘆息一聲:「阿遠,你們兄弟姐妹幾個裡面,你是最理解姑母的。你覺得,我為什麼離婚?」

令懷遠頓了頓:「姑母是想,放過自己,也放過別人。」

商如瑜點點頭,沉默良久:「以前我只是不甘心,我為他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憑什麼他要對我棄之若履的?我就是不想看他跟那個女人好過。我就是不服氣,現在想想,何必呢?把自己陷入嫉妒和不甘的泥淖里無法自拔,別人救不了我,只有我能救自己脫離苦海。所以,阿遠,恭喜姑母吧,姑母徹底解脫了。」

令懷遠點點頭:「自然是要恭喜的,等您身體好了,我賠您去峨眉山。」

「你陪我?你沒事做?」

令懷遠笑得像個孩子:「您還不知道我,整天除了閒著就是閒著。公司那些破事,不是有小聶麼。」

商如瑜嘆口氣:「怎麼,還在怪你爸把赤羽門交給蓋聶?」

「怎麼會呢,我有那么小氣嗎?姑母您知道我志不在此的。」

商如瑜又是一聲嘆息:「阿遠,姑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是個好孩子,總有一天你是要飛出去的。」

她抬起頭,發現我站在門口,愣怔了一下,開口:「來了怎麼不進來?」

她難得跟我講話這麼和氣,一時間我心裡五味雜陳的,抬步走進去:「我也剛來,看見您跟二哥說話,就不好打擾你們。」

說話間我把保溫盒放下,從柜子里拿出碗,盛一碗出來:「這是我煲的湯,您好歹喝一點。」

我挺害怕她不喝的,下一秒一隻手接過去,令懷遠舀起一勺聞了聞,笑道:「小江煲的湯挺香,姑母我餵你。」

看著商如瑜一臉愉悅地喝了小半碗,我總算鬆一口氣。

喝完湯商如瑜就問我光碟是不是送到莫望熙手中了,我如實回答,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呢喃道:「也不知道望熙那孩子有沒有聽蓋聶的話,這渾水可不是那麼好趟的。」

只聽令懷遠道:「您就放心吧,昨天莫望熙的調令已經下來,他去省廳了。」

商如瑜點點頭:「我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他父母都在國外,蓋家就是他半個家,我可不能看他有一丁半點的意外。」

他們又聊了一些話,我自然是插不上話的,就去廚房洗水果,榨了一杯果汁出來。

商如瑜倒也還算給面子,喝了一半之後就說累了,叫令懷遠送我回去。

我知道令懷遠的脾氣,拒絕的話他一定堵得我啞口無言,於是順從地跟著他下樓。

到了停車場,令懷遠就問我:「我還沒吃東西呢,你陪我去吃點?」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正好我也沒吃,那我請二哥,算是感謝你昨天仗義相救。」

誰知道他白我一眼:「這話我聽著怎麼那麼酸呢?」

其實他算是帥哥一枚,雖然不是蓋聶那種類型,但是放眼如今的男人圈,他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像蓋聶他們那幾個長得可以用漂亮妖孽來形容的,絕對找不到第二撥。

令懷遠最後帶著我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私房菜館,他應該是這裡的常客,老闆親自出來迎接,說一切都準備好了,馬上可以用餐。

我詫異極了,莫非他早打過電話?

可是我們在醫院至少呆了一個半小時,還有從醫院出來到這裡的半小時,他都沒有打過電話啊。

令懷遠神秘一笑:「吃就得了,問題還那麼多。」

菜上桌以後我就更詫異了,雖然是素食菜館,可是每一樣菜,那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是大山裡面才有的滋補但是又不會上火的乾貨。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見過城裡人來收集這些乾貨,隨便一個,那都是上千元一斤的,這也是很多鄉下人賴以生存的經濟來源。

我忍不住笑起來:「二哥,我發現你挺腹黑,完全是資本家。」

他給我夾了一筷子菜,佯裝不悅:「吃吧,還堵不住你的嘴。」

味道很好,完全勾起了我的食慾,我偷偷想,下次要帶著蓋聶和小七也來嘗一嘗。

令懷遠吃得很少,後來就是我一個人在吃,他在一邊看著,時不時提醒我不要噎著。

後來我就真的是撐到了,肚皮撐得圓滾滾的,他又叫老闆給我弄了一碗人家自製的酸梅湯。

喝了一口我就笑起來:「二哥,這東西我也會弄。」

他嗯了一聲:「蓋聶跟我提過,你手藝不錯。他那人胃不好又挑食,動不動就哮喘發作,這段時間我看著氣色好不錯,想來是你的功勞。」

我嘿嘿笑起來:「沒辦法,我得努力啊。誰讓老太太看不上我呢。」

他目光很深,看了我兩眼:「姑母的思想確實有點封建,都什麼年代了,還將就門當戶對。別擔心,有二哥在,會幫你勸她的。」

沒想到他看起來冷冰冰的,竟然這麼熱心:「那就多謝二哥了。」

「謝什麼謝,我牙都酸倒了。」

從私房菜館出來,令懷遠的電話就響起來。原來是令懷詩又闖禍了,打了人被請到了警察局。

令懷遠自然是要過去的,他又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家,不顧我的勸阻,硬是把我帶到了警察局。

被令懷詩打得頭破血流的是一個挺年輕的小伙子,旁邊啼哭不止的好像是一個孕婦。

了解之後才知道,令懷詩跟朋友在咖啡館喝咖啡,偶然遇見男人暴打懷孕女朋友,令大小姐路見不平一聲吼,拔刀相助,結果懷孕女人反過來護著男人,指責令懷詩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光是聽聽我都覺得頭疼,多麼狗血的劇情。

不過遇到令大小姐,再狗血的劇情,那也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辦案警察自然是認識令懷遠的,壓低了聲音:「令少,麻煩您管好令小姐,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令懷遠態度很恭敬:「抱歉,是我疏忽了,給你們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警察瞭然一笑:「倒也不算麻煩,男人逼著懷孕女友出去賣淫,來滿足自己吸毒的欲望,令小姐倒也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只不過她下手忒狠了些,差點把男人打死。」

辦完所有手續,令懷詩氣哼哼跟著我們出來,到了外面她就白我兩眼:「二哥,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令懷遠嗖嗖嗖飛過去兩記眼刀,令懷詩看起來還是很忌憚這位二哥的,嚇得吐吐舌頭,再也不敢說話。

有了令懷詩那兩個大白眼,我自然不敢再要令懷遠送我回去,堅持要自己打車回家。

令懷遠有點不高興,商如瑜是叮囑他送我回家的,他很尊敬這位姑母。

好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小江。」

我像見到了救星一般朝著那個身影飛奔而去,蓋聶張開懷抱接住我,寵溺地在我唇上親一口,壓低了聲音問:「又不聽話?」

我嘿嘿笑起來,在他胸口蹭了兩下:「我送湯去醫院,剛好二哥在。」

他捏了捏我的臉,帶著我走過去,微微點頭:「二哥,懷詩。」

令懷遠就笑:「小聶,你來了正好,你帶小江回家,我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教訓教訓某位不知死活的臭丫頭。」

他說的自然就是令懷詩了,大小姐一聽就求饒:「二哥饒命,表哥救我,二哥會打死我的。」

蓋聶不為所動,勸道:「你就安生點吧,否則別說二哥,我都要打死你。」

令懷詩最後是被令懷遠拽走的,車子開出去好大一截,我還能聽見她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我正竊喜,誰讓她一直看我不順眼,之前還跑到老宅子威脅我來著?

回到家我就不敢竊喜了,蓋聶明顯對我私自跟令懷遠吃飯老大不高興。

而他不高興了,就會在床上往死里折騰我,拿我當出氣筒。

從客廳沙發,到樓梯,到臥室,到陽台,到浴室,最後又回到床上……

而且他這人特別變態的一點,喜歡問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我要是不回答,他就會故意說一些比那些問題還要變態的話,什麼寶貝你好緊,什麼寶貝你要把我夾斷了,什麼寶貝我要和你做到天荒地老,什麼寶貝你水好多……

他的體力變態的好,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到了最後只有求饒的份兒。

他卻故意磨蹭,摁著那個點研磨,惡狠狠問我:「還敢不敢跟令懷遠出去吃飯?」

我口齒不清,冰火兩重天,直搖頭,保證再也不敢了。

他這才加快速度衝刺起來……

商如瑜的身體是一天天好起來,蓋謙的公休也結束了,一家三口回了北京。

蓋聶又忙起來,他現在是三邊跑,赤羽門需要他。蓋氏需要他,國外的公司也需要他,很多時候他跟國外公司那邊視頻會議結束,已經是凌晨,而他睡不到六點就要起床。

不過他忙一點我倒是挺開心的,雖然心疼,但是好像開心更多一些。

因為自從我答應他要一個孩子之後,尤其是我跟令懷遠吃了一頓飯之後,蓋聶就越發變本加厲起來,只要只有我們兩個在老宅子的場合,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能玩出很多花樣出來。

以前每個月我最害怕的就是來大姨媽那幾天,因為周期不規律還伴隨著肚子痛,每次都要麻煩奶奶熬玫瑰紅糖水給我喝。

可是現在,我隱約期待快點來大姨媽,這樣就可以明目張胆的拒絕某人過分的要求。

商如瑜出院沒幾天,蓋寅伯就高調帶著商如瑩從義大利回到康城,也不知道那些狗仔們從哪裡探聽到的消息,還是說這樣一對六七十歲的老人的明星效應已經完全蓋住了時下流行的小鮮肉和小花旦,總之他們在機場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視頻里,商如瑩右手無名指上的粉色鴿子蛋,亮瞎一種花痴的眼睛。

結果還有更出人意料的,第二天蓋寅伯就西裝革履滿是精氣神的到蓋氏上班,還帶著商如瑩一起,隆重向大家介紹他的夫人。

這類似於小孩子過家家的幼稚遊戲,並沒有得到多少人的回應,因為短短几天,蓋聶在蓋氏已經深得人心。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商曉翾執掌蓋氏的那幾年,確實把大家折騰得夠嗆,據說已經連續三年沒有發過獎金。

可是蓋氏的股票是只漲不跌的,那麼錢去哪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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