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拍馬屁(1/2)
歐陽墨怡茫然的眨眼,誇張的切了一聲:
「你胡說什麼呢,你就像我的哥們一樣,我們之間怎麼可能做*。」
「有什麼不可以的!」
jeff突然激動起來,方向盤往路旁一打,一聲尖銳的響,豪華跑車急剎在夜色里。
「小怡,我們是青梅竹馬,就像歐陽叔叔和凌姨一樣,你和我在一起,遠比和蘇與歡在一起幸福,為什麼他一次次傷害你,你還是那麼死心踏地的愛著他,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呢?」
想到她剛才打電話笑得那麼明媚,他心裡便嫉妒得發瘋,分明是蘇與歡欺負了她,她還能用那樣輕快的語氣和他說話。
歐陽墨怡因他突然的急剎而心情鬱悶,又被他一番質問,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語帶怒意:
「jeff,你又發什麼神經呢,你要是不想送我回家,那我現在就下車好了,我為什麼會被與歡哥欺負,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是誰把那天的GG讓他看的,都還沒有播出的GG,與歡哥居然會知道?」
jeff臉色一僵,心裡閃過一抹歉意,卻緊緊地盯著她,追問道:
「他怎麼欺負你了,難道她強吻你?」
原來神經大條的jeff居然沒有發現歐陽墨怡頸項有吻痕!
「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記住一點,若真不想看著我被欺負,就不要再插手我和與歡哥的事。」
「我沒有插手你們的事,我只是追求自己愛的人。」jeff不滿的辯駁。
歐陽墨怡冷漠的移開視線,淡淡地說:
「我現在是有夫之婦,你追錯人了。」
「你們只有一年婚約,小怡,那GG的視頻是我發給蘇與歡的,我承認自己是太衝動了,以後我做什麼事之前一定和你商量就是,你別生氣,我答應過阿軒要好好保護你,不僅如此,我也會等著你和蘇與歡沒有關係那天,我
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
歐陽墨怡和jeff剛回到家,蘇與歡後面便追了來。
當著歐陽宸風和凌梓橦的面,蘇與歡維持著他清俊高貴,優雅沉穩的形象,溫潤沉靜的開口:
「媽,我聽小怡說你咳嗽得厲害,這都怪我,小怡只是和我開玩笑,我不該驚動你們的,爸,要不讓醫生來家裡給媽看看?」
「不用,看到小怡平安回來我的病就好了。」
凌梓橦臉上掛著溫和慈愛的笑,*溺的撫過小怡的頭髮,語帶責備的說:
「小怡,以後可不許開這種玩笑了!」
「與歡,你也別站著,坐吧!」
歐陽宸風淡然開口,低沉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好的,爸!」
蘇與歡在jeff所坐的那張沙發前坐下,墨玉的眸投向依在媽媽懷裡的歐陽墨怡,溫柔地說:
「小怡,下次玩這種遊戲前可得告訴我一聲,看這半夜三更把爸媽給擔心得都睡不著覺。」
jeff鄙夷的瞪蘇與歡,仇人見面,他是分外惱怒,然,後者卻根本不把他的怒意看在眼裡,俊美的面上笑意清淺,宛若清風明月。
歐陽墨怡瞥了蘇與歡一眼,暗罵他虛偽,面上卻笑得一臉明媚,撒嬌的道:
「媽媽,我要在家住幾天,好好陪著你,等你病好了,我再回去,與歡哥,你不會反對我在家陪媽媽吧?」
「當然不會!」
蘇與歡想也不想便答應下來,歐陽墨怡正欣喜之時,他語音一頓,又說道:
「從明天開始,我早上來接你去學校,下午放學再送你回來。」
「啊,這不用了,與歡哥,我自己開車上學就是。」
歐陽墨怡急忙拒絕,一旁的jeff也插話進來:
「是啊,我可以送小怡上學,就不勞蘇大總裁了。」
蘇與歡優雅一笑,不急不徐的說:
「小怡是我老婆,我送她上下學是天經地義的事,倒是jeff,你以後還是和小怡保持些距離才好,我雖知道小怡把你當哥們看,但外人不知道,若是傳些什麼流言蜚語,那反而傷害了小怡。」
「你!」
jeff心頭上火,惱怒的說:
「傷害得了小怡的人從來都只有你。」
蘇與歡眸底掠過一抹冷意,瞬間又恢復了溫潤:
「過去我是傷害過小怡,但我現在已經努力彌補了,小怡是我孩子的母親,我自然會好好疼愛她。」
歐陽墨怡微微一怔,一抹詫異竄過清眸,這樣的蘇與歡似乎又像是罩著光環的天使,尊貴如帝王。
視線撞進他墨玉深邃的眸子時,像是被一股磁力吸引進去,她的心不自禁的漏跳了一拍,而後者深眸噙笑,溫潤如玉。
他是在演戲!
她暗自提醒自己,不能相信他的話,他所有的溫言軟語都只是作戲,他演戲再好,只要她不入戲,他便拿她沒轍。
可是,凌梓橦卻在這時偏向了蘇與歡,她輕笑著道:
「小怡,與歡說得對,你現在身子特殊,別再太過貪玩,媽媽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一會兒就跟與歡回家去,要是真想媽媽,隨時讓與歡陪你回來就是,與歡再忙也不會棄你和寶寶於不顧,對吧,與歡!」
蘇與歡眸底的笑意擴散開來,原來就俊美的容顏在水晶燈光下更加眩目三分,真是妖孽之極。
他毫不猶豫的應下:
「當然,小怡,只要你想回家,我肯定會陪你回來,爸,媽,你們現在好不容易可以過過二人世界,媽的身體不好,要不你們出去旅遊,散散心,也當第二次蜜月好了。」
jeff在一旁冷嗤,蘇與歡這廝還會拍馬屁!
但他這馬屁還真是拍對了,歐陽宸風正有此意,本怕妻子不願意,現在聽蘇與歡說出來,他也笑著說:
「與歡,你這倒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剛才我還跟你媽說,改天陪她出去走走。」
蘇與歡眸色一亮,見自己的提議正合岳父心意,心頭暗自得意,面上興致更加,揚笑道:
「爸,要不交給我來安排吧,現在a市天氣漸寒,媽的身體又不太好,你們可以去些氣候溫暖的島嶼旅遊,既空氣清新,又可舒心的享受……」
歐陽墨怡心知蘇與歡這是斷她後路,可想到爸爸媽媽真沒有單獨出去旅遊過,她也情不自禁地附和道:
「媽媽,這個提議好,你和爸爸一起去過過二人世界,再培養培養感情,要不,再給我和哥哥添個弟弟妹妹。」
「瞎說什麼呢!」
凌梓橦笑罵,這丫頭說話沒大沒小的。
歐陽墨怡吐了吐舌頭,歡暢的說:「媽媽,這有什麼,我和哥哥長大了,以後沒人膩著你和爸爸,你們完全可以再生個……」
「小怡,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拿爸爸媽媽開玩笑呢,與歡,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歐陽宸風看似責備的話語滿是*溺的味道,視線在自己女兒身上停了一秒,又轉而看著蘇與歡。
蘇與歡笑得溫潤:「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讓你和媽去玩得開心。」
jeff雖然在一起很不開心,可又沒法反駁蘇與歡,凌梓橦把他的鬱悶看在眼裡,溫言說:
「jeff,你今晚到處找小怡也累了,早點回家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jeff不甘心的看著歐陽墨怡,生硬的問:「小怡,你真要回去嗎?」
蘇與歡輕笑,替小怡回答:「小怡當然要回家的。」
話雖對jeff說的,但蘇與歡的視線卻是溫柔地停落在歐陽墨怡身上。
蘇與歡正欲和歐陽墨怡正欲離開歐陽家時,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氣氛溫馨的室內響亮的聲音顯得分外急促,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他俊毅的眉峰微蹙了下,溫言道:
「爸,媽,我先接個電話。」
話落,起身走向陽台。
歐陽墨怡對著他俊毅的背影噘嘴,jeff冷哼著說:
「肯定是哪個女人打來的,他才不敢當著眾人的面接聽電話。」
「jeff,別瞎猜,趕緊回家休息吧。」
**
陽台上,蘇與歡頎長的身軀挺拔而立,按下接聽鍵,聲音低沉溫潤的逸出薄唇:
「喂,欣欣!」
「與歡,你快來我家,我媽媽要被我爸爸打死了,你快來救救她……」
許宛欣哭泣的聲音透過寒涼的夜急切而無助的傳進他耳膜,他眉心微蹙,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絲詫異:
「哦,欣欣,你別急,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與歡,我也不知道,你先來我家好不好……」
許宛欣哭得越來越傷心,電話里隱約可聞她推動輪椅的聲音,許是出了房間,許青揚和於惜的聲音也漸漸傳了過來。
「好,我這就過去。」
他深邃的眸微沉了沉,聲音溫和平靜的吐口。
「與歡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見他從陽台進來,歐陽墨怡察言觀色地立即開口,還表現得極其溫柔懂事。
蘇與歡心裡好笑,面上卻閃過一抹為難,斟酌地說:
「是出了點事,剛才欣欣打電話來,說他爸爸正在打她媽媽,她自己沒法勸和,讓我過去看看,從電話里聽著是事情比較嚴重,小怡,既然你這麼想住下來,那今晚就在家裡住吧,我明天早上過來接你。」
「啊,不用,與歡哥,你說欣欣姐家裡出事了,那我們趕緊去,若是再誤傷到欣欣姐就不好了。」
歐陽墨怡突然360度大轉變,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眉眼間哪有擔心,分明跳躍著興奮和看戲的急切,觸及到眾人怪異的目光,她又掩飾的笑笑,說:
「媽媽,我明天再回來陪你。」
蘇與歡神色微凝,認真的說:
「小怡,你還是別去了,你現在懷著寶寶,那樣的場合對寶寶影響不好。」
「沒事,與歡哥,我也是擔心欣欣姐,快點走吧,晚了別傷到欣欣姐。」
剛才錯過好戲她已經很遺憾了,許青揚打於惜那樣精彩的畫面她怎麼能再次錯過,她要去看看於惜是怎樣的狼狽,不久前她還陰狠的想著讓她毀容,當酒吧女。
這現世報來得也太快了,怎不叫她心情愉悅。
「小怡,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歐陽宸風深睿的眸掃過眉眼舒暢的jeff,再看自己女兒那興奮得恨不能放鞭炮歡慶的表情,很婉轉的提醒。
她這種藏不住心事的丫頭,到了許家還不一眼被於惜看穿,歐陽宸風只是從她興奮的表情里就能看出小怡知道些什麼,又或許,這件事與她有著某種關係。
見蘇與歡一臉的沉靜淡然,想來他也是知情的。
蘇與歡接收到他岳父大人銳利的眼神,微笑著說:
「爸,於惜對小怡做過那樣的事,雖然你們大人大量放她一馬,但小怡心裡有著鬱結是很正常的,這會兒聽說於惜被她老公打,幸災樂禍一下也無妨,既然小怡要去,那我們就先走了,爸,媽,你們早點休息,旅遊的事安排好了我再給你們打電話。」
他這一番話倒像是給小怡解釋加隱瞞,聽得歐陽墨怡心裡泛疑,臉上的笑斂去的同時,一雙清弘水眸恨不能化為x光,直接看透蘇與歡的心,可惜,他那雙如潭的眸底深邃一片,什麼也看不出。
從歐陽家出來,歐陽墨怡以為蘇與歡會給她臉色看,卻不想他依然維持著他的高貴優雅,體貼的替她拉開車門,寒涼的夜裡,聲音溫潤柔軟:
「上車吧,從屋裡出來冷,別感冒了。」
坐進車裡,歐陽墨怡轉頭看從另一邊坐進來的蘇與歡,見他嘴角噙著笑意,不禁疑惑的問:
「你不生我氣了?」
蘇與歡*溺一笑,伸手去摸她的腦袋,卻被歐陽墨怡驚慌躲開,骨節分明的大掌僵在半空,他莞爾一笑:
「和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那是一個遊戲,既然是遊戲,我還是玩得起的,不過,到了許家,你可得收斂一下你的興奮,別讓於惜看出是你出賣了她。」
話落,蘇與歡淡淡一笑,低頭發動車子。
待歐陽墨怡回過神來,豪華的布加迪已經駛進了夜色里,隔絕了窗外寒涼的車內暖氣十足,她卻覺得心裡泛寒,雙眸驚愕地瞪著蘇與歡,他怎麼知道和她有關,難道她臉上寫著字?
蘇與歡把她的震驚看在眼裡,斂去眼裡的笑,神色微轉嚴肅,側目瞟她一眼說:
「你臉上還有未卸完妝的痕跡,小怡,以後不許再去酒吧那種地方,更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隻身冒險,我知道你恨於惜,但你有沒想過,若是她當時認出你,你還能安全離開包間嗎?」
說到後面,他的語氣又染上一絲沉鬱,歐陽墨怡雙眼卻睜得不能再睜,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你是怎麼知道我去過酒吧的,你找去那間酒吧了,可你是怎麼找到的?」
「我怎麼找到的你不用管,你該記住,下次別再讓自己冒任何的險。」
蘇與歡突然淡漠下來,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深暗的眸看著前方路況,周身莫名湧起一絲暗沉,於惜並非愚蠢的女人,即便她當時沒認出小怡,可現在被許青揚當場抓住,待也回過神來,定然會懷疑到小怡身上。
剛才他在離開酒吧時巧遇上沈貓咪,據她所言,小怡前幾天就已經拍到過於惜和那男人幽會的情景,而那男人……
「哼,於惜都有臉偷男人,我為什麼不能揭發她,與歡哥,你不用嚇唬我,我知道你是生氣,覺得我這樣做會讓欣欣傷心是嗎?」
歐陽墨怡莫名被他一番數落,見他又神色淡漠地,便噘起嘴,不以為然的辯駁。
蘇與歡皺了俊眉,眸色冷凝地掃過她噘著的嘴,斥責道:
「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人心險惡,縱然你會些小聰明又怎樣,你知道和於惜*的男人是怎樣的身份嗎?」
想起剛才酒吧服務員說這丫頭冒充服務生送酒進去,他就忍不住想發火,這次是她幸運,但她不會每次都這麼幸運。
他不想告訴她那個男人的身份,倒不是和與桐想的那樣,而是決定以後把她看緊點,不給她冒險的機會。
「什麼身份!」
蘇與歡中途在一家美容院停下,十分鐘後,歐陽墨怡換了一身衣服,還原她平日的素顏,青絲披肩,身上散發的,是沁人心脾的幽香。
車子駛進許家,剛下車,便聽見哭嚎聲從客廳里傳出來,蘇與歡率先下車,兩步繞到另一邊,體貼的打開車門,讓歐陽墨怡下了車,又將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肩上,問一旁的管家:
「到底怎麼回事?」
「大公子,我也不知道,小姐哭得很厲害,你快去勸勸吧!」
管家眼神閃爍,即便聽到什麼也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家醜不可外揚,唉……
「小怡,我們先進屋。」
蘇與歡眉峰微皺了下,垂眸時,又換上一臉溫和之色,伸手攬上歐陽墨怡的肩膀,感覺到她身子在他掌下微僵,他性感的薄唇在幽暗的燈光下揚起一抹弧度。
踏進客廳,便聽見許宛欣的哭聲:
「爸,求你別再打了,你這樣會打死媽媽的,爸……」
「欣欣,你別求他,讓他打死我,我這些年受夠了,要不是有你,我早就和他過不下去了……」
「欣欣,你走開,她不配做你媽媽,她不僅陰狠毒辣……,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客廳明亮的燈光下,許青揚鐵青著臉,眼神陰鷙而狠戾,於惜被他踩在腳下,他一手拽著她凌亂的頭髮,一手拿著皮帶對著她身上揮去。
不知已經打了多久,於惜身上的打底衣已經破裂,裡面的肉泛著刺目的鮮紅,而她那張臉,更是紅腫青紫,難以入目。
許宛欣的輪椅在旁邊,她人則是跌倒在她母親身旁,以手緊緊護著她母親,致使許青揚的皮帶無法再揮下去,才會僵滯著。
「許叔叔,欣欣,這是怎麼回事?」
蘇與歡的聲音響在玄關處時,許宛欣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頓時抬頭尋著聲音看去,激動的求救:
「與歡,你趕緊救救我媽媽。」
目光觸及他身旁的歐陽墨怡,許宛欣含淚的清眸竄過一抹驚愕,視線掃過蘇與歡攬在她肩膀的大手時,心狠狠一痛,一抹心碎沉於眸底。
蘇與歡俊顏變了變,鬆開歐陽墨怡大步走過去,一邊冷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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