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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自揭傷疤痛心扉,以牙還牙狠伎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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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雙手負在身後,眯著眸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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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頭,流瀉一地芳華,黑漆漆的草叢中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許祥,你醒醒,時間到了…」

「嘶~~我知道了,你別掐我!」

兩人鬼鬼祟祟的從草叢中出來,身上髒兮兮的,一臉狼狽,但是兩雙眼睛卻黑亮黑亮的,輕手輕腳的走到圍牆邊,輕輕的叩了幾下院牆,靜默了一陣,依舊寂寂無聲。

「那個女人不會是騙人的吧,這麼久還沒有出來。」孟鳴小聲的問道。

許祥心裡也摸不准,焦躁的道:「我怎麼會知道,再等等,這個時候….搞不好她已經被那碗血燕給弄暈了。」

孟鳴皺了皺鼻子:「不會這麼蠢吧,我們都跟她說了啊!」

兩人相顧無言,又靠著牆壁等了等,總算透過牆上的小洞聽到裡面傳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兩人神色一震,盯著那個小洞,直到那抹娉婷的人影進入眼帘,才鬆了一口氣。

孟鳴忍不住抱怨了句:「你怎麼才來!」,說完看到那道裊裊身影,溫潤的視線又將滿腔抱怨吞回肚子裡,只是語氣仍然有些幽怨:「我們都等了好久了。」

女子扯了扯嘴角,看著這兩張稚嫩的臉,笑笑,並沒有糾纏這個問題,道:「明天一早會有很多侍衛住進來,到時候行事更不方便,這個你們拿著…」說著從孔洞中遞出一個荷包。

許祥接過來捏了捏,女子繼續道:「從你們發現的那個密道里進到秦小姐的房間中,把這個吹進去,等上一刻鐘再出去,把秦小姐帶出來,這個應該不難吧……香囊中有一張紙,把紙放在她的梳妝檯前。」

孟鳴眨了眨眼:「這是什麼?」

女子輕柔一笑,眸子中卻閃過一抹凌厲:「這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過我這裡面的藥粉可比那血燕中的厲害多了….」說著視線在他二人面上逡巡:「你們不會下不去手吧?在看過來秦沁兒那麼多隱密之後?」

她面上雖然有笑意,但是卻讓許祥和孟鳴不由的心中一陣緊張,好像只要他倆說的答案她不滿意的話…後背一寒,兩人慌忙搖頭:「你放心,絕對不會!」

「就是,想不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呢!」孟鳴也連連表忠誠。

女子點點頭,十分滿意:「這就好,記得將秦小姐帶到這個地方來,我一會在這等你們。」

兩人連連點頭,很多想問的話都沒來得及問清楚,女子已經轉身,留給他們一個婀娜的背影。

「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都是你提的餿主意,找這個女人,我看她也不是好惹的主!」

孟鳴縮了縮脖子,撇撇嘴卻不再多說,兩人探頭探腦,趁著月色,摸進那個密道中,這是第三次來了,自然是熟門熟路,第二次是替這個女人,趁著秦小姐出香園的時候,從她房中偷了一張她寫的字。

進入密道,裡面靜悄悄的智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兩人這才鬆了口氣,從荷包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張紙來,打開,就著地道中的火把,看到紙上的字,面面相覷,趕緊收起來,一言不發的往前走。

字倒是好字,只是這裡面的內容…讓兩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小伙看了都覺得羞於啟齒。

這紙條若是被人看見,恐怕秦小姐和堂兄弟秦行遠都不需要做人了!

不過,堂姐弟之間…這….再想起秦小姐的天人之姿和秦行遠的溫潤朗宇,兩人只覺得心頭湧起一陣惡寒,這事要不是兩人在密道中聽見了,誰又能得知呢,本以為是天上的皎月,想不到只是塘中的爛泥。

兩人的心情都不怎麼好了,索性都悶著頭往前走,到了洞口,許祥謹慎的將從荷包中拿出來的紙包打開,將洞口的木板稍稍抬起一條隙縫,往縫口吹了一口氣,趕緊關上了門。

靜默的等了一刻鐘,許祥深呼吸一口氣,推開了木板。

想不到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自己心儀的女子,居然是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和孟鳴這個情敵一起!

兩人心中忐忑又惆悵的,將*上只著肚兜的女子撈出來,許祥面紅耳赤的給她套上了外衫,胡亂的繫上了錦帶,這個過程中,秦小姐始終是一動不動,真是昏迷了,外間守夜的那個丫鬟也睡的很死,應該也是這藥粉的緣故吧。

想到這又有些擔心,會不會吹入的過多了?剛才擔心會達不到效果,他可是鼓著腮幫子,將全部的粉末都吹了進來的!

兩人順利的將秦小姐弄進了密道,又從密道鑽出來,帶到那個圍牆邊,牆內,果然已經有人等著了。只是除了那個女人,還有個侍衛!

許祥和孟鳴嚇了一大跳,看那女人云淡風輕的樣子,那侍衛雖然模樣兇狠,但是也沒有動作,稍稍心安,小聲的問那女子:「現在怎麼辦?」

「現在已經沒你們的事了,張護衛會送你們出去。」女子淡淡的說著,多餘的話都沒有,轉身就走,臨走,衝著他們露出個古怪的神色,似笑非笑,像是調侃,又像是警告,讓人毛骨悚然。

許祥連忙保證:「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孟鳴也跟著點頭,那女子轉過身,進了房間。

那個被稱為張護衛的男人寒著一張臉出來,將秦小姐抱進了蘭園,很快又出來了:「走!」

許祥和孟鳴連忙跟上,七彎八拐的走到一處角落。

孟鳴瑟縮了兩下,扯了扯許祥的袖子:「他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許祥也有些緊張,沒有出聲,走在前頭的張護衛突然回過頭來,陰影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兩人還來不及有什麼反應,突然被他一手一隻抓起,像是抓沙袋般的,身子頓時失去了重心,被人拋高,剛「啊」了一個字,想到現在的處境,又閉了嘴,等反應過來,已經被甩出牆外,落在一堆濕泥上。

一腳正落在水窪中,看看高大的圍牆,和黑重重的樹影,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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