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夫君歸來之寵妻謀略 > 第一百二十章 白墨冉,你就是我的罪

第一百二十章 白墨冉,你就是我的罪(2/2)

目錄

綠綺和秋霜都在心中有了同樣的疑問,當下就要攔截,那人卻不慌不忙的掃了他們一眼,隨後釋放出了自身的內力。

兩人本欲運轉自己的內力與之相抗,可對方卻先一步的將她們兩的命門給封死,以至於讓她們兩人不敢輕舉妄動。

隨後,對方並沒有對她們有任何的攻擊,只是驅動他自己的內力從她們的周身拂過。

這般熟悉的氣息……兩人愈發覺得奇怪,又再次將視線定格在那人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上。

這下,幾乎是同時,兩人都認出了來人是誰,臉上原有的防備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原來府中的護衛並不是失職,而是認出了他的氣息,所以才沒有加以阻攔!

「秦……」

秋霜更是激動的就要喚出來人的名字,好在綠綺反應的及時,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嘴,拉著她站到了一旁,對來人恭敬的行了一禮,便再沒有出聲。

秦世子做出這般的打扮本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他,秋霜還一時高興的忘乎所以,這要是讓她一嗓子就喊出來,還不知道會壞了多少事情!

沒有了兩個丫鬟的阻攔,秦夜泠一抬手,房門便被他的內力震開,隨即他的人影就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等到眾人再凝神細看時,就連房門都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幻覺。

屋內,澹臺君澤看不得白墨冉一副萬事沉著在胸的樣子,身上瀰漫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白墨冉心知不對勁,想要後退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已為時已晚。

澹臺君澤先一步的攬住白墨冉的纖腰,一手將她控制住拉近自己,一手輕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笑的好不得意:「師妹,你說你幾次都這般戲弄於我,我要怎麼回報你才好呢?」

除了秦夜泠,白墨冉還未曾和任何男子有過這般親密的距離,就算是與澹臺君澤的初見,那也是因為知道彼此各懷鬼胎,所以未曾想到他處。

但是現在,這是在她的閨房,屋中只有他們兩人,她和他也不復最初的疏離敵對,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底已經有了他人,所以再有男子對她做出這般親昵的動作,不管是玩笑還是其他什麼,她都打心裡有些牴觸。

要是換做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她大不了直接動手將人處置了,可這人偏偏是毫無臉面可言的澹臺君澤,這毫無臉面的人還是她的師兄,若是硬碰硬也不妥當。

正在白墨冉想著對策的時候,她驀地感覺到腰上一松,還在奇怪澹臺君澤什麼時候轉性這麼容易罷手的時候,又有另一隻手復又攬上了她的腰。

即使是以白墨冉的好脾氣在這時也禁不住的怒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房間成了街道了?什麼人都能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沒事就可以來逛逛?

沒有任何的猶豫,白墨冉這次不假思索的就給了身後之人一掌,那人顯然沒有料到白墨冉會有這樣的反應,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生生受了這一掌。

本來已經被秦夜泠的內力震的跌坐在地的澹臺君澤看到這一幕,本來心中還氣悶著,這下則是什麼怨氣都沒有了,竟是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指著他道:「想不到我們的秦大世子也有今天,怎麼,小師妹的這一掌用的力道如何?可還精進?」

白墨冉在回頭的一瞬間便看到秦夜泠的披風因為她的掌風從身上飄落,露出了一張俊美的容顏,一時沒能回過神來愣在了原地,直到聽到澹臺君澤得意的諷刺後,她這才恢復了行動的能力,立即上前扶住了他,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你怎麼來了?你……我……」因為緊張她的傷勢,本來很簡單的一句話,白墨冉竟是結巴了一下,最後只化為一句最簡單的關心道:「你怎麼樣?有沒有被我傷到?」

「你可真捨得下手,你這一掌,還真是沒有半點虛假!」秦夜泠說著將手放在他的胸口,臉色微微泛白的輕咳了一聲,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

白墨冉見他如此,心中的愧疚愈發的濃重起來。

早先在將軍府的時候,為了做到逼真,所以她和他在打鬥的時候也是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掌,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是憑著她的功力,也足夠讓人受一陣皮肉之苦了。

而現在沒過多久,她竟然又再次誤傷到了他……

這邊的白墨冉沉浸在歉疚的情緒中,所以再也沒有把多餘的精力放在澹臺君澤的身上。

這邊的澹臺君澤則是驚嘆於秦世子那完美的偽裝。

白墨冉的那一掌他看的可是清清楚楚,雖然在那關頭,她是帶了些惱火的情緒不錯,不過卻沒有用盡全力,而秦夜泠躲閃不及也沒錯,但也沒有完全的就受了那一掌。

而且話說回來,秦世子的武功如何怕是沒人比他這個與他相伴十幾年的人更為清楚了,就那一掌,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挨了最多也就是輕微的有些內傷,哪裡至於會有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這麼嚴重?

怎麼可以有人,即使用手段也能用的這麼理所當然心安理得?並且還讓中了計的如此的愧疚難當心甘情願?

論起厚顏無恥,與眼前的整個人比起來,他澹臺君澤願意甘拜下風!

「也怪你出現太過突然,我怎麼會想到在這麼緊張的關頭,你還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墨府?」白墨冉也並非那些陷入愛情就難以自拔的小女人,一時的擔憂過後,她的理智很快回歸,自然也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

她看了看面前的秦夜泠,又瞥了一眼角落裡被她遺忘的澹臺君澤,揉了揉有些泛痛的額頭。

她怎麼就忘了有物以類聚這個詞?這兩個人既然能做了十幾年的好友,肯定有著他們極為相似的一部分。

如今想來,這其中一定包括了無賴狡詐這一點。

見自己的計謀被識破,秦夜泠也不覺得尷尬,而是起身走到依然坐在地上的澹臺君澤的旁邊,語氣瞬間變冷,「剛剛,你在做什麼?」

「剛剛?哪個剛剛?」秦夜泠一開口,澹臺君澤便知道他要說什麼,只是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他如願?免不了裝傻充愣一番。

白墨冉想起方才發生的事情,知道秦夜泠大概是看到澹臺君澤與她戲言的那一幕了,但是他沒有詢問自己,而是直接找澹臺君澤算帳,這樣的舉動顯然是表明了他的態度。

他相信她,同時,也相信著澹臺君澤。

只是相信是一回事情,高不高興就是另一回事了,白墨冉了解秦夜泠的性子,所以也沒有插手的打算,更何況,某些人這段時間是很閒,的確欠了點收拾。

白墨冉的選擇「是嗎?我倒不知道君世子何時如此健忘了,不過沒有關係,我聽說北寒二皇子的手上有種專門治你這種病的良方,作為你的好友,我自是不忍你患了這種病疾,你且等著,我這就去為你尋來。」

說著,秦夜泠還真的毫不猶豫,轉眼人就到了門邊。

「等一下!」澹臺君澤一臉悲憤的喊住了秦夜泠,即使知道對方是玩笑,是可恥的威脅,他還是中招了。

而且,為什麼他覺得眼前的這個畫面,該死的很是眼熟呢?

好像不久之前,他也是這樣沒有骨氣的叫住了某人?

可憐的世人眼中殘酷如惡魔,嗜血如惡鬼的君世子,就這麼被這兩人無良的玩弄於鼓掌之間……

「你說吧,你想要我如何贖罪?」澹臺君澤心知今日是在劫難逃,索性豁出去了,也好過日後一直提心弔膽的要好。

「從即刻起,從墨府消失,並且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許私闖。」秦夜泠看著澹臺君澤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句話。

「你……」澹臺君澤自然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答應他的要求,還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些轉機,可是後路卻被人先一步的截斷。

「不要和我說什麼墨府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天下之大,你哪裡皆可去,若是離開了墨府你就會被抓回去,你倒是也配不上君世子這個名號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讓阻了澹臺君澤所有可辯的話。

澹臺君澤看著秦夜泠,臉上原本的笑鬧之色漸漸的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屬於他自己的傲氣。

秦夜泠說的沒錯,他是澹臺君澤,是君世子,北寒隨隨便便派來一個人就想要抓到他,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那一瞬間的澹臺君澤,即使衣衫凌亂、滿身灰塵,即使容顏盡掩、蓬頭垢面,依然有著令人不可忽視的氣勢。

「就憑你這一句話,我答應你。」澹臺君澤隨意的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嘴角重新又掛上了世人熟悉的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你們就等著看吧,看本世子是如何讓那些北寒的人灰頭土臉的回去的!」

「拭目以待。」這一次,秦夜泠沒有再打擊他,反而朝他遞過去一個很是期待的眼神。

「對了,小師妹,其實我今日來你房中找你,是想告誡你一件事。」澹臺君澤臨走之前看著白墨冉,語氣中帶著難得的嚴肅道:「明日晚上,宮中會為北寒的人舉行一次招待宴,屆時必定會邀請許多的王公大臣極其家屬一同前去,但是無論有什麼樣的變數,你都不要去參加這個宮宴。」

「為何?」為北寒而開設的宮宴,與她又有何干係?

可惜還沒等她問完這句話,澹臺君澤便已經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澹臺既然這麼說了,就自然有著他的道理,他的性子雖然放縱,但是這樣的事情,卻從來不會開玩笑。」

直到澹臺君澤的身影消失不見,秦夜泠才將視線從窗外收回,看向了一臉迷惑的白墨冉。

「其實師兄怕是多慮了,即便是他不說,我也不見得會去參加這個宮宴,畢竟現在我已經從右相府脫離出來,沒了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又有誰還會邀請我前去?」

這也是她當初會如此決絕的搬離右相府的原因,一旦脫離了右相府,她雖然失去了高貴的身份,同時卻是獲得了更多的自由。

「阿冉,或許有。」秦夜泠卻是看著她,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你雖然與右相斷絕了父女關係,可那也只能算是白家的家務事,沒有得到皇上的准可,這一切都只能算是家務事,更何況,除卻白家的身份,你難道忘了嗎?你還有著另一個更為尊貴的身份。」

他的話說到這種地步,不用他再說明白,白墨冉已經清楚他指的是什麼,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她可以肆意的與右相府劃清界限,可那一道從幼時就落在她身上的聖旨,又要如何才能擺脫?

她是皇帝指定的未來太子妃,是除卻了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之外,還要尊貴的身份。

雖然秦夜泠極其不願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容得他逃避。

可早晚會有一天,他會親自為她,將這樣的一個無謂的稱謂從她的身上摘下,只印刻下屬於他的名字。

白墨冉見秦夜泠只是看著她不說話,頓時感覺到氣氛有些僵持。

她不知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剛剛她離開將軍府,她假意刺向他的那一劍,那一瞬間,她雖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當她的劍刺入他的胸口,有鮮紅的色澤從他的胸口溢出時,她還是會擔憂到心口一陣陣的緊縮,儘管她也知道,那紅色的血液,只是她打他一掌時,乘機塞入他衣服內的血袋。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秦夜泠見白墨冉一直看著他的胸口出神,大概猜到了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在想到她在聽到祖母的話後所做的選擇,心底升騰起一股濃濃的心疼。

「無論如何,我身上始終流淌著白家的血,若是真如秦老夫人所說,軟紅閣主的身份會給秦家帶來麻煩,而秦家與白家之間,註定有一個要成為皇權下面的犧牲品的話,那麼我寧願那個是白家。」白墨冉在說著一番話時,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既然這錯是我鑄成,就算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那也應該是白家來承擔這個後果。」

「而我,會在此之後,傾我全力,去保護白家的周全。」

「這也是我命中注定、不可推卸的責任。」

白墨冉說完這些話以後,秦夜泠久久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直到白墨冉自己都受不了這般長時間的注視,才微紅著臉出聲制止了秦夜泠,「你盯著我看這麼久做什麼?」

秦夜泠知曉她面子薄,注意到她有些泛紅的耳根,便知道她一定是覺得羞赧了,便及時的收回了自己有些熾熱的目光,話語卻極盡溫柔,「我只是在想,世上怎會有如你一般的女子,不管什麼時候,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能輕易的牽動我的思緒,仿佛下一刻就算是置身於阿鼻地獄,也覺得此生無憾了。」

「只是一段時日未見,我倒不知,你這說話的本事又有了幾分長進!」白墨冉本就已經覺得臉頰發燙,卻沒料到秦夜泠非但沒能收斂,說的話還愈發的令她承受不住,只得挪開了目光轉移話題,好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秦夜泠又是何人,又豈會看不透她的那點小心思,趁她轉身欲逃之際,先一步的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語氣幽幽道:「一段時日?現在你倒知道只是一段時日了,你讓林琅知會我,想將我一個月都拒之門外時,你怎麼不想到這一段時日?」

聽到秦夜泠在她耳邊這段幽怨的呢喃,白墨冉又好氣又好笑,剛剛的那點羞赧之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也沒有掙脫他的懷抱,只是側首笑睨他道:「那只是我的一時氣話,秦世子大人有大量,能否原諒小女子的一時糊塗?」

秦夜泠垂首,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眉眼如畫,雖有半邊臉被紅斑所掩蓋,卻依然不減她的風華。

而就是這樣的她,此時正乖巧的任由她擁在懷中,面上的紅暈未褪,一副女兒嬌態的依偎著他。

他的眼神漸漸地變得深沉幽暗起來,他就著她的話,嘴唇有意無意的蹭過她小巧的耳垂,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白墨冉因著他似有若無的親昵舉動,身子一下子就變得軟綿起來,整個人幾乎是靠在他的身上了,只是聽到他這話,她的心裡有些不忿,瞥了瞥嘴就要據理力爭,「哪裡有這麼嚴……」

「重」字還沒說出口,她的唇已被他吻上,她的呼吸被他奪走,而後她的心跳,她的思維,以至於她的一切,所有的主動權都被身後的人所掌控。

她感覺到他的唇吻上了她的脖頸,她感覺到了她的衣帶不知何時被解開,她感覺到他的氣息灼熱了她的頸窩。

一切都是這樣的熟悉,比之從前卻又是無比的陌生,是一種新奇而又令人心顫的體驗。

而後,那人抱緊她,在她頸邊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那樣的刺痛而又綿癢的感覺,讓白墨冉幾欲忍不住的輕呼出聲。

然後她便聽到他朗潤低沉的聲音從她的脖頸中傳來,用著一種無可奈何卻又甘之如飴的語氣對她道:

「白墨冉,你就是我的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