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棄女:妖孽丞相賴上門 > 【146】放大招,腹黑小倆口

【146】放大招,腹黑小倆口(2/2)

目錄

她笑著進了別墅。

授課地點就在別墅後院兒的空地上,一塊面向院門的自製黑板,幾隻粗糙的白堊筆,俗稱粉筆。

古代的粉筆都是用白堊做的,白堊是石灰石的一種,顆粒較大,沉澱物多,不如現代那些石灰石與石膏做出來的粉筆順滑,但也能用就是了。

喬玉溪找了個最前排的位子坐下。

不多時,果真來了幾個鄉下婦人,大家看到喬玉溪,不約而同地都有些驚訝,但沒像喬玉溪想像的那樣當場對她評頭論足,人家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後排。

喬薇端著一盤各式各樣的草、葉與種子走了過來,與幾位農婦打了招呼:「吳嫂,何嫂,李嫂。」

三人親熱地拍了拍她的手。

看著那一雙雙因勞作而粗糙開裂的手,喬玉溪的眼底掠過一絲嫌棄,要是有人敢拿那種手在她身上蹭,她非得把人拖下去吃頓板子不可!

很快,方嬤嬤與孫嬤嬤也來了,坐在喬玉溪的身後。

喬薇看了看天色,時辰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

京城,皇宮。

二王子又度過了一個美妙的上午,他發現中原真是好,就連王庭都這麼好玩,居然有獵場,獵物還特別多,一個時辰的功夫,他就打了七八隻麋鹿,一匹狼,一隻熊。

「很大,你們的,王庭。」二王子把獵物交給侍從,豎起了大拇指。

胤王難言自豪地說道:「我們中原的皇宮比十幾個村子還大,二王子若是徒步走,一日未必走得完。」

二王子由衷地說道:「獵物,也很好,都是,東西,我沒見過。」

胤王心道,皇家獵場的獵物都是從深山中捕來的稀有品種,你自然沒見過了。

上午的狩獵成績以二王子為最佳,其次是胤王,之後是幾名親王,太子獵得最少,僅一野兔而已,還不是他自個兒獵的,是那些放野獸的太監實在看不過眼了,逼著野兔往他馬蹄下撞的。

太子將野兔拎回了看台上,那裡,皇帝與姬冥修正在對弈,太子二話不說把野兔丟在了棋盤上。

一旁的福公公嚇得半死,這麼冒犯皇帝,太子你是真不怕掉腦袋呢!

皇帝卻沒生氣,無奈一笑,把野兔拎起來,遞給了姬冥修:「來,你小侄兒送你的禮物。」

姬冥修接在手裡:「正好十七愛吃野兔,微臣恭敬不如從命了。」

「二王子打得怎麼樣?」皇帝笑著看向了朝這邊走來的二王子。

二王子興奮地說道:「最多了,我。我是,草原上的,雄鷹,武功,不如你的,兒子,打獵,你兒子,不如我。」

皇帝哈哈哈哈地笑了,要是別人在他面前講他兒子不如誰的話,他大概早龍顏大怒了,但從二王子嘴裡說出來,他卻只想捧腹大笑,見過了阿諛奉承之輩,偶爾來個缺心眼的直腸子,倒也挺逗。

胤王拿著一個籠子走了過來:「父皇,兒臣獵獲了一隻銀狐,特地送給父皇。」

這隻銀狐與其說是獵的,不如說是捉的,活生生一隻,靈動極了,比起太子的死兔子,不知強了多少倍。

皇帝很高興,命人賞了胤王一壇新進貢的葡萄酒。

大臣們紛紛搖頭,胤王越有大起之勢,太子又如此不思進取,皇上縱然對先皇后有再多的夫妻情誼,也要被磨滅光了。

姬冥修把野兔給銘安拿了下去,看向大口大口喝著茶水的二王子,輕輕一笑,說道:「二王子獵了這麼多東西,是想送給誰呢?」

二王子拍了拍那幾隻麋鹿:「這些,送給,我的,護衛,他們,都是,草原上的,勇士。」

「那匹狼呢?」姬冥修問。

「我還,沒想好。」狼是很難獵到的東西,在草原上,誰能獵獲頭狼,就能獲封勇士,享受百姓的愛戴。

姬冥修不動聲色道:「本相聽聞匈奴有個狼牙的傳說,男人要是把他獵獲的第一顆狼牙送給心愛的姑娘,那麼這位姑娘不論如何都會嫁給這個男人。」

二王子就道:「是的,丞相大人,很,了解,我們,匈奴文化。」

姬冥修和顏悅色道:「二王子過獎了,這是二王子獵獲的第一頭狼嗎?」

二王子點頭:「對,我在匈奴,還,沒有,碰到過,狼,如果碰到,我一定,獵殺它了。」

姬冥修牽了牽唇角:「看來這是上天的旨意,註定讓二王子在中原獵獲到人生的第一匹狼,既如此,二王子不如把這一顆狼牙送給中原的王妃,也算成就一段佳話了。」

「王妃?可是,我都,見不到她,你們,中原,太麻煩了。」二王子說到婚前不相見的規矩,連連搖頭。

姬冥修看向皇帝道:「二王子思妻心切,不如皇上就恩准微臣帶二王子去見見王妃,順便了解一下王妃在鄉下的學藝情況。」

皇帝沉吟片刻:「也好,你替朕去瞧瞧。」

胤王自然也知那開荒者就是大喬氏了,他可不能讓姬冥修光明正大地與喬薇廝混,更不能讓姬冥修與二王子單獨相處,誰知道姬冥修會不會在二王子面前耍什麼花樣,他已經失去了與二王子成為連襟的機會,可再不能連朋友的情意都削弱了:「父皇,兒臣聽大司農對那位開荒者讚不絕口,也想前去見識見識對方的本事,請父皇恩准。」

「太子想去嗎?」皇帝問向一旁的兒子。

太子打了個呵欠:「不去。」

皇帝無奈:「你們幾個去吧。」

出了宮門,姬冥修邀請二王子坐上自己的馬車,胤王笑道:「丞相大人的馬車與丞相的身份實在有些不匹配,如此寒酸,顛壞了二王子怎好?二王子還是坐本王的馬車,這是本王特地托人為二王子接駕所用。」

二王子坐過胤王的車,可沒坐過丞相的,有點兒好奇:「沒,關係,我不怕,顛簸。」

燕飛絕挑開車簾:「二王子,請。」

二王子上了馬車。

胤王厚著臉皮也要上,姬冥修一步攔住了他,似笑非笑地說道:「王爺坐自己的馬車吧,本相馬車寒酸,三人擠不下。」

胤王沉下了臉:「你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姬冥修淡笑:「不干胤王的事。」

胤王不屑道:「你別以為隨便哄哄二王子,二王子就能成為你的盟友了。」

姬冥修漫不經心地說道:「既如此,那胤王還擔心什麼呢?反正本相不能把二王子拉進本相的陣營,胤王合該高枕無憂才是。」

言罷,也不管胤王的臉臭成什麼樣,轉身上了馬車。

胤王最終是坐自己的馬車去的,一路上,就聽見姬冥修的馬車中不時傳來二王子的笑聲,看樣子,二人相處得十分融洽,甚至比與他在一塊兒還要融洽。

這就是姬冥修的本事,他想討好一個人,不論男人女人,都不會失手。

胤王吃味兒地忍到了犀牛村,一下車,便把二王子請了下來,擠開姬冥修,站在了二王子身側。

姬冥修意味深長地看了胤王一眼,沒有說話,邁開步子上了山。

二王子走到半山腰,將村莊的景色盡收眼底,感慨地說道:「這就是,你們,中原的,村子,好多,草!又長,又茂盛的,草!」

姬冥修淡淡一笑道:「那些是莊稼。」

「這麼多,莊稼?」二王子咋舌。

說話間,幾人進了別墅。

喬薇剛剛講解完鹽鹼地的改良之法,農婦們沒有聽懂,喬薇便問了喬玉溪,喬玉溪心機是淺了些,腦子卻是一等一的好使,喬薇講的幾大要點,她統統記住了。

喬薇就道:「那好,你上來,再給大家講一遍。」

喬玉溪不想去。

「晚飯……」

喬玉溪騰地站了起來!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根白堊筆,畫了一塊荒地,開始按著喬薇的講解一一複述。

她聲音悅耳動聽,猶如天籟之音。

微風吹起她裙裾,獵獵飛舞,秀髮也飛揚而起,美得像個仙子。

二王子一眼就看呆了,腦海里不停地飄著一句話——此人只應天上有。

那個女人沒有騙她,王妃果真比畫像上的美上十倍、百倍!

老實說,胤王也有些被喬玉溪驚艷到,無關情愫,只是一種單純的男人對女人的欣賞,此等容貌與氣度,不在多羅家的千金之下,甚至因為她擅長打扮的緣故,將原本的美更放大了三五分,與之一比,多羅明珠確實黯然失色了,不怪二王子會退掉多羅明珠,執意求娶她。

只不過,皮相歸皮相,此人的身世與性情卻有些上不得台面,否則,如何會做出將喬薇與他一雙孩子害入大牢的事。

想起對方的所作所為,胤王眼底的驚艷迅速褪去了。

就在此時,胤王忽然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給蜇了一下,他迅速拍向疼痛的地方,卻又什麼都沒拍到。

姬冥修眉梢一挑:「王爺怎麼了?」

胤王不耐道:「沒怎麼,一隻小蟲罷了。」

喬薇看到了書房的三人,與姬冥修交換了一個眼神,會意,拍了拍手道:「不好意思,家裡來了客人,今天先到這裡吧。」

農婦們起身告辭。

喬玉溪也出了別墅,路過書房時,她沒有注意到裡頭的人,逕自回了自己的屋。

胤王的心口似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把,難耐地痒痒,漸漸的,他變得有些坐不住,看了看姬冥修,又看看泡了茶過來的喬薇,心知這不是自己離開的大好時機,可他為什麼老想往外走呢?

有二王子在這邊守著,應該沒什麼事吧?

他倆總不敢撇下二王子,私相授受。

「二王子,請喝茶。」喬薇笑著給二王子奉了茶。

胤王心裡越來難受,終於再也坐不住,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對山上其實不算熟悉,偶爾來過的幾次,也大多被擋在了大門口,可今日說不上來怎麼一回事,他竟朝著作坊的方向走了過去。

同樣的感覺,也發生在喬玉溪的身上,她不過是口渴,進屋喝了點水,就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給扯住了。

她坐立難安。

她打開門。

胤王站在門口。

胤王看著她,她也看著胤王,那種心口難受的感覺終於稍稍得到了緩解。

「喬小姐。」胤王深深地凝視著她。

喬玉溪古怪地問:「你是……」

「我是胤王。」胤王說道,抬手,摸上了她臉頰,「我第一次見你,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

搞什麼鬼?他怎麼會講這種話!

手,手放下!

放下!

手還貼在喬玉溪的臉上。

喬玉溪:這個臭男人居然摸我,還不快把你的髒手拿開!以為你是胤王就了不起?拿開啊!

喬玉溪按住了他貼在自己手上的大掌,溫柔地說道:「我也是,我十分地仰慕王爺,想與王爺長相廝守。」

天啦,她剛剛說了什麼?!

她怎麼可能講這麼不要臉的話?!

胤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仰慕他?不知道他是她姐夫嗎?連姐夫都敢染指,果真是個蕩婦!

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胤王抱著她走進屋內。

喬玉溪:這個臭男人,居然抱她?她被非禮了!她要喊救命!

「王爺,門沒關呢。」喬玉溪靠上胤王的肩頭,一陣撒嬌。

這不是她!絕對不是!

胤王反手關上了房門,插上門閂,抱著她坐到床上,看著她含情脈脈道:「溪兒,你怎麼生得這樣美,本王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想與你成為夫妻。」

住嘴!住嘴!快住嘴!

喬玉溪:好不要臉,居然還想和她做夫妻?明明睡了她姐姐,現在又來勾引她!

喬玉溪柔聲道:「王爺,溪兒也想嫁給你,溪兒除了你,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

瘋了瘋了!她怎麼老是講這種不害臊的話!

她明明就不是這麼想的!

胤王:誰稀罕你喜歡了?你趕緊有多遠,給本王滾多遠!你害了本王的孩子,還想爬本王的床?你以為你是你姐姐嗎?!媽個雞,給本王下去!

胤王深情地說道:「溪兒,本王今日就稟了父皇娶你。」

混帳東西!你敢?!喬玉溪輕輕地靠進了他懷裡:「王爺你真好,你對溪兒是真心的,溪兒終於能跟你在一起了,溪兒死而無憾了。」

喬玉溪你快起來啊!你居然對這個男人投懷送抱!

胤王:李胤,把這個女人推開啊!

胤王挑起她精緻的下顎,肉麻地說道:「小傻瓜,你怎麼能講這種話?你是要與本王白頭偕老的。」

白頭你個毛啊?你這女人到底對本王施展了什麼妖法?!本王為什麼對你如此失控?!

本王真的要殺了你!

只有殺了你,本王才能恢復正常!

胤王狠狠地扣住她後腦勺,霸道地吻了上去。

哐啷!

房門被踹開了,二王子義憤填膺地站在門口:「你們……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題外話------

uff08≧▽≦)/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