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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口供出問題?生還是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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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就是「砰」的一聲。

那名手下整個人被直接三百六十度一個轉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那沉悶的撞擊聲遠比剛才聶然撞牆的聲音還要大許多。

那名手下倒在地上,只覺得渾身上下疼得要命,他愣愣地仰著頭看著站在那裡把玩著原本是他槍枝的聶然。

那神情反明顯是被摔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倒在了地上。

或許那個手下沒有看清楚聶然的動作,但坐在大廳內的那一群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親眼看到聶然在動手那一刻,速度極其之快。

直接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在扭動他手腕的同時食指堵住了扳機的扣動,另外一隻手用手肘猛、准、狠的直接撞向了對方的心窩。

那行雲流水的一系列動作很顯然是經過專業的培訓所作出的。

就連坐在輪椅上的霍珩也被她這一動作給震住了。

她進部隊才多久,這些動作就能夠和身體如此融會貫通,如同本能一樣。

到底該說她天生就是軍人呢,還是說她的學習能力太強悍。

「哇唔,不愧是二少的人,還真是不同凡響啊。」達坤在看到這一幕時,不禁鼓掌感嘆了一聲。

這個女孩子看上去瘦瘦小小,一身寬大的西裝將她身體全部包裹其中,可沒想到其爆發力竟然可以這樣巨大。

能把一個成年男人這樣輕鬆簡單的摔在地上。

達坤很好奇,接下來這個女孩子會怎麼做。

要知道整個公館內外都是他的人。

她如果想要靠著那個手下想衝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屏幕前所有人都看著聶然,等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霍珩更是坐在那裡,身體全然繃緊僵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

他很怕聶然會抓著那個手下當做籌碼衝出去。

這樣的下場,只會被亂槍掃射,帶著那個手下一起被打成馬蜂窩。

不過好在,聶然並不傻,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情況。

她反手將對方控制住,竟然大膽到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手裡把玩著槍枝,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笑眯眯地道:「一般敢這樣做的,基本上下場都不太好看,所以真的不要再拿槍頂著我的腦袋了。」

「你!」那名手下被當做坐騎這樣,只覺得心頭一陣恥辱,正想要起身將她甩下去,結果手上又是一陣巨疼,逼得他不得已地重新趴回了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聽到聲音的手下瞬間涌了進來。

他們看到聶然手裡拿著槍,還坐在他們兄弟的身上,所有人的槍「唰」的一下全部舉了起來。

「把槍放下!」站在最前面的手下手握著槍枝,指著聶然呵道。

「我要見二少。」她坐在那裡,神態悠然,嘴角含著一抹淡淡地笑。

完全沒有階下囚的頹然模樣。

「你以為你現在是座上賓嗎?快點放下槍!」

這群手下跟著達坤也不是一兩年了,見過不少階下囚。

那些人不是跪在地上求饒,就是硬氣的自殺。

當然,也有像今天這種情況的。

但基本上那群人都是在第一時間抓著人就衝出去,然後藉機談判,手上的槍枝是絕對不會脫離人質的腦袋。

然而,這位卻不僅不逃,還從從容容地坐在那裡,把槍當玩具的在手裡把玩,等著他們的到來。

真是沒見過這麼囂張狂妄到極點的階下囚。

這女孩子不會是以為他們手裡拿的槍是玩具?

「我再說一遍,快點放下槍,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又是一遍警告。

可聶然卻恍然未聞,她坐在那裡,依舊悠閒,甚至還將槍在手中轉悠了幾圈。

那名手下見自己被如此無視,當下就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從槍膛里「咻」的一聲,筆直地朝著聶然的方向射了過去。

直至從她的耳邊擦過。

一陣疾風掠過,揚起了幾縷頭髮。

聶然神沉靜,嘴角的笑容不減半分,看上去絲毫沒有被那一槍所嚇到。

反倒是屏幕前的霍珩被這一舉動嚇得心差點一個驟停。

要不是強大的克制力將他克制住,他可能真的會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然後從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名手下那裡搶來一把槍枝,崩了達坤。

「哈哈哈哈,厲害,厲害啊,這膽還真是比男人都猛。」坐在沙發里的達坤此被聶然的大膽狂放地大笑了起來。

此時,屏幕里的女孩手上動作一停,抬頭,亮眼眸就這樣盯著角落裡的攝像頭。

她淺淺一笑,「坤老大,我在這裡蹲守了十天從來沒有進入公館一步,就憑這點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沒興趣。我來這裡的原因,就只是找二少而已,他和我之間有筆帳沒有算清楚,希望你能行個方便。」

昏暗的大廳內,那巨大的背景牆上,女孩子對著機器笑得眉眼彎彎,很是優雅。

被突然點到名的達坤笑聲一滯,隨即嘴角綻開了一抹玩味兒地笑。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身邊的霍珩,一口白牙森森地露了出來,「二少,剛才我沒記錯的話,你說她是你的人,可現在聽她的語氣,好像並不是如此。」

白瑩瑩的光線照影在了霍珩的臉上,他冷峻的眉眼被冷調的白光倒映,慘白的有些滲人。

身後那位陳叔在看到自家二少沉默地望著屏幕,以為他是被聶然這措手不及的一句話給弄懵了。

於是,他連忙開口說道:「這女的身份一直不明,現在說這種話,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橫生事端,坤老大還是及早解決掉比較好。」

「哦?」

達坤似有深意地笑了笑,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聶然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陳叔你這時候不會是在勸坤老大殺了我?」

陳叔猛地抬頭,眼神中滿是驚悚地望著屏幕里的聶然。

她……她……她……她是怎麼知道的?

「希望你沒這樣做。」攝像頭前的聶然隨後自言自語了一番,才將視線轉了回去。

坐在沙發上達坤這回是真的酣暢淋漓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好玩,好玩,真是太好玩兒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陳叔有這樣驚恐的神呢,這女孩子不錯,我喜歡!」

「坤老大,希望你能盡塊解決為好,以免再生出什麼事端來。」回過神的陳叔冷著臉,對他說道。

坐在那裡的霍珩一反常態的沒有拒絕。

他就這麼坐在那裡,低垂著的眸子裡是讓人看不懂的神情。

達坤想了又想,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而在屏幕的另外一邊,那群人看著聶然這樣自言自語對著鏡頭說話的動作,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心裡的警惕又多了幾分起來。

這女孩實在是不走尋常路,就連開槍威嚇都沒有嚇到她。

膽子大的真是非同常人。

被她一直當做椅子坐在身下的那名手下這時候忍不住了,他趴在地上,神情憤怒,眼裡是熊熊燃燒的烈火,「臭丫頭,你有本事就開槍,我尼邦不是這種貪生怕死的人!開槍啊!」

他的情緒激動,就連身體都有些抖動了起來。

「閉嘴!」

聶然身形有些不穩,眉頭輕皺起,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疼得尼邦頓時軟軟地趴了下去。

等到把他料理結束後,她才抬頭對著那群人說道:「我說過我沒惡意,我就是想見坤老大和二少一面。」

「坤哥是不會見你,你快點放下槍。只要你說出目的,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為首的那個人在沒有得到達坤的指示前,除了開槍威懾她之外,對她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坐在那裡的聶然重新轉過頭盯著角落的那一個攝像頭,嘴角勾勒起一抹笑。

不,他會見我的,一定。

聶然在心裡篤定地道。

那一笑徹底挑起了達坤的興趣。

他大喇喇地靠在了沙發上,「二少,我實在是好奇那筆帳是什麼,不介意我先了解一下?」

達坤話里像是在徵求霍珩的同意。

但那也不過是隨便做做樣子而已。

還不等陳叔反對,就已經對著身後的那名手下吩咐道:「把帶她過來。」

那名手下沉默地點頭,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大廳內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霍珩臉上沉靜如水。

達坤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不減。

這下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霍珩一個勁兒想要護著的人,現在卻要反過來咬他一口。

就這臉,不難看才叫怪了。

算帳?

哈哈,,真是太了!

窩裡鬥什麼的最有最了。

實際上,霍珩不說話只是在揣測聶然那句算帳的話中含義。

他怕自己的話會給她接下來的行動帶來困擾,所以只能保持不動的狀態,以免暴露。

……

就在他們坐在大廳里靜靜等著時,那間關押室卻一派緊張的對峙中。

不,嚴格來說是那幾個手下緊張地握著槍對著那看上去格外悠閒的聶然。

只見她手裡的槍枝耍得那叫一個漂亮,那花式的手法讓人眼花繚亂。

看上去漫不經心,實際上心裡卻一分一秒的計算著時間。

是的,她在等。

等達坤的一句話。

那一句足以可以定她生死的話。

從被抓到現在,她一直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編下去。

她不知道霍珩會說什麼,會怎麼說。

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事先串過話,完全不知道對方會如何做解釋。

所以,只能憑藉她自己的感覺,賭一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在這一刻時間變得格外的漫長。

三分鐘之後,門外有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聲音里透著冰冷的公式化,「坤哥說,要見你一面。」

話音剛落,聶然手上動作一晃,那把槍在她的指尖轉了一圈,收入了手中。

她嘴角輕輕地勾了勾,站了起來,把槍遞還給了那位被充當椅子的那名手下。

「抱歉,剛才多有得罪,還望不要介意。」

那名手下看她笑著將槍還給了自己。

他氣呼呼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冷哼了一聲,才極其不爽的將槍拿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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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然跟著那個人從關押是內走了出去。

那個關押是其實就在公館的東面側屋的最盡頭的一間房間。

她跟著那名手下從側屋的走廊一路走進了公館大廳內。

只見大廳內,霍珩坐在輪椅上,陳叔則站在他的身邊。

白牆上還有沒有關掉的屏幕,那上面放映的正是她在關押室內的一舉一動。

她果然沒猜錯。

聶然的視線一一掃了過去,就看見還有一位從未謀面過的男人大大咧咧地雙腳擱在了茶几上,看上去一副狂妄的模樣。

那人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達坤。

沒想到這位大家嘴裡的坤哥還挺年輕。

和霍珩看上去差不多的年齡。

達坤見她這樣堂堂正正地打量著自己,挑了挑眉梢,靠坐在那裡,笑得很是趣味,「你怎麼能肯定,我一定會見你?」

聶然也同樣笑了笑,「很正常,聰明人一般都比較好奇。」

她的話那麼模糊,又一口咬定要和堂堂霍氏的二少算帳,達坤不可能不動心思。

達坤眉頭輕皺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沒有話要說,一切都只是為了從那個地方出來而誆我?或者是擒賊先擒王?」

如果這女孩兒打得是這個算盤,那她註定就是失敗。

他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可不會隨隨便便被一個小女孩兒給擒住。

這一點,聶然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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