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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 這劇情是不是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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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望著空空的副駕駛,好一會的惆悵,這種一個人孤單寂寞冷的感覺,他似乎有許久未曾感受到了,可哪怕是以前一個人的瀟灑日子,偶爾有這種感覺,他還自賞,寂寞傷他不了,他以為自己早練就了桐皮鐵骨。

可這一刻,各種負面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一般,讓白旭心裡脹痛脹痛,等他覺得受不了時,他再無法停留在原地,啟動車子,到以前晚上常去的一處「不夜街」,這裡匯集了不少賽車愛好者,而且,有不少有錢人。

那可不,沒錢,還真改裝不了什麼好車!

白延一到那地方,車子剛停下就圍上來不少人。

「白少啊,好久不見了這是,我還以為你從良了呢,這麼久沒見到你了。」

白延將窗戶降下來:「少廢話,來一局!」

「行,白少要玩,幾局都陪!」

然後那人吆喝一聲。要參加的坐進了車裡,各自將車開到往常的起跑線上。

隨便哪個人當裁判,脫下衣服甩了三下扔了出去,一排的車子就「咻」地爭先恐後的駛遠了。

一條路,開到最後就剩下兩輛,互相別著好不相讓,較勁了一會,還是印著骷髏頭的車子更勝一籌,在一個轉彎的地方超了過去,然後在終點的地方停下,超出第二名遠遠一大截。

另一輛車隨後跟著停下,見白延下車來,靠在車頭抽菸便走了過去:「我說白少,你剛玩命呢,那麼彎的地方也敢加速!」

「你們玩這種,要的不就是這種刺激嘛!」

「但怕死也是人的天性!」

白延輕笑著吐出一口煙:「或許吧。」

「話說,你怎麼那麼久沒來,不會是找了個良家婦女,所以真從良了吧?」

「我說找了良家婦男你信不信?」此話一出,白延自己愣了下,隨即失笑,暗嘆自己果然是被今晚的事刺激了,有點魔障,他用手背拍拍友人的胸口,「能有什麼良家婦女從我,就是最近一個朋友有點麻煩,不好出來罷了,別老胡思亂想的。」

「也是,要真有了,你不早帶出來炫耀了。」

白延只是笑笑,換做以前,他可能還真會做這種事,但此時此刻,他竟覺得,要真有了,他巴不得藏起來只有他一個人看見呢。

腦子裡第一時間就晃過了井旭……

「好了,我先回去了。」錘了白延一拳,對方回自己車上,一個掉頭就走了。

白延仍靠在車頭,看著山下的燈火輝煌,但其實這個時間段,很多地方都已然熄了燈,要再亮起來,得等到明天晚上。

風吹過,夾在手指上的煙沒想再抽,任它一點點的燃盡後,白延熄滅它,罵了句粗話,轉身也上了車。

他不明白,他開再快的車,他努力放空自己,他不管做什麼,始終有一種寂寥在周身環繞,心底里似乎有什麼呼喚,一遍遍地叫著什麼,他卻聽不清楚。

直到,將車子停在了井旭此刻所在的醫院,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

擔心可樂?確實是擔心的,不過之前聯繫過,知道母子平安。

他等在育嬰室,看見井旭出來的那一刻,他恍然地明白,他就只是想見這個人而已!

……

接下來的日子很忙,因為要布局可樂的死亡,白延要牽住他二叔,替儲維笑遮住二叔的有些眼線,甚至取得白愛菲的血液,他倒不是真背叛自己的二叔,而是救他。

儲家跟再生研究院,不管哪一方勝。他家二叔都是要被料理的存在,你們以為再生研究院就會放過二叔?會放過白愛菲?

呵呵!

這樣一來,跟儲維笑的合作,成了雙贏,當然,他不否認讓他做出這個決定,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私心。

不管是作為可樂的哥哥,還是作為井旭的……朋友,再生研究院都不能存在,毀滅是必須的。

他不是個善良的人,在這個基礎上,儘量保全他二叔,已經是他所能為二叔做的,除此之外,比如白愛菲,能保命最好,不能的話,他其實無所謂的。

井旭也很忙,他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去給可樂取點血出來存著,然後還要研究出,怎麼讓白愛菲的血液,怎麼檢查都跟可樂的一致,血型dna都不是問題,他們是複製人,本就完全一樣,關鍵在於,一個是病體。

這樣一忙,白延就沒功夫去想,他對井旭的那奇怪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終於,戲目隨著可樂的死亡而落幕了,那天晚上,同樣扮演了一場苦情戲的白延和井旭回到家,雙雙跌坐在沙發上,包括生活比較講究的井旭。

這悲劇真心不好演!

兩人各坐在一張沙發的兩端,白延一腳放在上面,點點井旭的大腿:「我妹死了,你說我要不要借酒消愁一下?」

井旭疲軟的腿被他點地晃了下,腦子裡轉動著:「家裡好像沒有酒了?」

「那,出去買?」

「行!」

應是應了,卻沒有人肯動,白延瞪著井旭,井旭瞪著前面的沒有打開的電視,又這麼癱了好一會,白延一把翻身而起,順手將井旭也給拉了起來。

小區樓下有超市,白延穿著件花褲子白體恤,還拖著雙人字拖,清爽中帶了點邋遢,井旭還好,白襯衫牛仔褲布鞋,還是那麼清俊,被白延摟著肩膀晃到超市的酒區。

喝什麼酒?

還是啤酒吧,在這種夏季,還是冰凍啤酒好,白延扛上一整箱,跟附近認識的人打著招呼。時不時地催一下跟在他後面的井旭,怎麼看都不像能夠在b城裡攪風攪雨的大少爺!

井旭神色淡然,倒也不嫌棄白延此時的樣子,而有些認識白延的,在這大半年裡也都認識了井旭,也會跟井旭打招呼,這井旭,一看就是不容易和人相處的,不開口時清冷,開口時一兩句話就能夠氣死人。

但時間一久,又有白延這麼個不著調的在中間和稀泥,井旭的性子多多少少有一點改變,至少,在別人友善地跟他打招呼時。他也會比較自然地點下頭,回一句「你好」,「嗯,吃了」,「對,來散步」等等。

久了,鄰居都知道,這其實是個靦腆的孩子!

回到家裡,酒箱子一放,井旭將順道買回來的小炒放盤子裡,端到客廳的沙發上,白延已經開了兩瓶酒,遞給了他一瓶。

接過酒瓶的時候,井旭其實腦子還有點沒轉過彎來。

他其實不喝酒的。就算喝,也只會喝一點紅酒,只是,當白延用一種隨意的姿態問他要不要喝酒時,他仿佛看出白延當時心裡的傷感,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還陪著一起把酒買回來了。

他看看白延,這傢伙已經又癱在沙發上,咕嚕咕嚕地喝掉半瓶,大呼一聲「爽」,他看了看酒瓶,嘗試地喝了一口。

唔,有點苦,不好喝!

「誒。」白延再次伸著他的大長腿,點了點站在他面前的井旭,一不小心就點到他屁股上,心裡想著,這屁股彈性不錯,見井旭轉過頭來,他收斂了下,正色道,「是不是男人啊,跟個娘們似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算什麼,喝啤酒嘛,就得像我這樣。」

然後示範地又灌了一大口。

井旭遲疑了下,然後學他的樣子仰口倒灌一口,結果就是——嗆到了。

「咳咳咳!」他倒坐在沙發上,咳了起來,白延湊過去給他拍背。

「笨死了,就不會注意點?我說,你以前就沒什麼兄弟,可以跟你一起吃吃喝喝的,不然總會有什麼同學會啊,老鄉會啊什麼的?」

白延沒想過去探究井旭的隱私,哪怕知道他跟再生研究院有點關係,白延也沒去問他是什麼身份,今天這麼說,純粹是看他連喝個酒都不會。

按理說,井旭這人看起來也不娘炮,雖然生活講究,穿著打扮都得乾乾淨淨。那頂多是有點潔癖,他還是挺有男子氣概的,兩人還經常一起健身,白延知道,井旭雖然瘦,但卻是精瘦,摸著很有料的!

咳,生活這麼久,偶爾碰到過很正常!

然而,被問及的井旭默了一瞬,緊接著就是繼續就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酒這種東西,向來不在好不好喝,當你想喝的時候,就是好的。

白延見他沒事了,雖對他的舉動有點疑惑,但井旭這人本來就是個怪咖。

拍拍井旭的肩,白延拿自己的酒瓶和井旭的砰了一下,男人嘛,有事不需要說,喝就行了,等喝得足夠多了,就什麼都說了。

這點,差不多就應在了井旭身上。

是的,在白延喝了三瓶,他才把一瓶幹掉,然後就醉了,畢竟沒喝過酒嘛,容易醉也正常。

他歪扭地靠在沙發上,看著舉在跟前有點模糊掉的酒瓶,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爬起來,將酒瓶放到了桌上,和其他沒喝過的酒瓶放在了一起,自己在那笑了起來。

井旭幾乎沒笑過,哪怕他高興的時候,似乎是天生了就少了活躍、興奮、笑的神經,忽然笑了起來,把白延晃得有點眼直!

井旭長得很清秀,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的亮眼,像是小孩子的那種笑容,雪白整齊的牙齒都顯得特別可愛。

白延看愣了一會。跟著起身,摟住他:「什麼事那麼高興,讓我們的冷麵醫生也會笑了,嗯?」

井旭沒回答,還在那咯咯的笑,白延才不可思議地捏捏他燙燙的臉頰:「你小子不是吧,一瓶啤酒就醉了?」

「不是一瓶,」井旭抓住白延捏他臉頰的手指,另一手指向桌子,「你看,有好多瓶的。」

白延:「真醉了?」

「真的有好多瓶的!」井旭很執著地強調,還拽了拽白延的手指,掰得白延手指發痛,連連應道:「是是。很多瓶很多瓶,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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