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戰爭之鷹(1/2)
傅然跟周映光、陳獻是同一戰線上的人。
他們都是為了替自己的兄弟沉冤昭雪而來。
「我確實是被上頭調到這裡的,但是地點是我自己選的。」
「我不相信堂兄會做那樣的事,所以我一直在調查。在調查途中,偶然認識了陳獻,得知他是陳醉的好兄弟,他跟我一樣,都不相信他們會是那樣的人。於是,我們便聯合到了一起。」
「那天我把路線告訴陳墨,是希望他能在我們不測時保護丁一粲。」
傅然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頭兒,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該瞞著你。」傅然道歉,「只是,C.R的人不知道就偽裝成了誰在我身邊,所以……我不敢說。」
傅然的做法是正確的,在無法確定一個人是或不是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隱瞞。
「有一個人,你們可以信任。」傅然說。
「誰?」徐閱問。
「段驍。」傅然回答,「我之前就查過段驍的資料,他只是夷山的地頭蛇,跟什麼跨國公司一點交往都沒有。而且,你們應該知道他妹妹段嬈的事。」
「你連段嬈的事都知道?」江舟驚訝。
「我跟段嬈是同學。」傅然說,「她一直很喜歡周齊光,周齊光出事之後,她就崩潰了。」
「段驍雖然不是一個普通意義上的好人,可他是真的非常疼愛段嬈。他接近你,希望你去畹町,都是為了找出八年前的真相,幫周齊光洗清冤屈,完成妹妹的心愿。」傅然對季岸說。
傅然說的,完全跟段驍說的一模一樣。
「我明白了。」季岸說。
其實季岸在得知一切之後,就沒有再懷疑過段驍。
所以,在得到丁義博的懺悔信後,他就用手機拍了一份給段驍發過去。
他知道,段驍需要這個,有了它,段嬈才能安心。
「既然說內鬼就是我們的身邊人,那麼,你們現在要去交水鎮找顧子期留下的線索的事,他也或許已經知道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傅然說得很有道理。
其實之前的一切,都是季岸、江舟和徐閱商量好演的一場戲罷了。
傅然的行為太可疑,他們早就對他有所懷疑。
季岸對於傅然的身份想過很多種可能,夷山那邊的進展,徐閱也一直和他聯繫,直到那天拿到丁義博的懺悔信,裡面羅列了十二個研究員的名字,他才試著把傅然和傅安聯繫在一起。
……
顧子期那裡的是最後一份證據,所以這次的行動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險。
徐閱叫上了隊員,段驍也帶了人過來。
周映光和陳獻負責守護丁義博給的證據和懺悔信。
傅然和徐閱一輛車,季岸、江舟和段驍一輛車。
今天的風格外凜冽,厚重的雲把太陽完全遮蓋住了。
江舟把鑰匙緊緊攥在手心裡,都出了汗,她感到有些不安,這把鑰匙,打開的或許就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
一旁的季岸表情嚴肅,就連先前一直玩世不恭的段驍,今天也變了個樣。
「段嬈現在還好嗎?」江舟問。
「季岸給我發那封懺悔信後,我就馬上給她讀了一遍。她原本還在不斷地做題,聽我讀著讀著,她就哭了。我想她一定是明白了,到了夜裡,她再也沒有哭過。只是,精神還是不太正常。」
「不過沒關係,我還是會一直照顧她,直到我們都變老。」段驍說。
「她有你這樣的哥哥,真的很幸運。」江舟感嘆。
拋開其他的不說,段驍真的是一個非常棒的哥哥。
「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我怎麼會不愛她?」
情深入骨血,無人可倖免。
親情、友情、愛情,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大主題。
……
顧子期的父母早已經去了國外,曾經的「家」也已經人去樓空。
徐閱拿來了他家的鑰匙,打開,一股灰塵、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刺激得江舟打了好幾個噴嚏。
顧子期的房間裡,沒有一點大男孩的氣息,所有的家具都是那種老式的中式家具,和房子裡其他的擺設一樣。
除了一張小床,就是一張寫字檯、一台電腦還有一個衣櫃。
這些都被一塊灰色的布鋪上了,白布上也落滿了灰塵,所以看上去發灰。
剛才在客廳里,獎狀幾乎是貼滿了整個牆壁,但是到了顧子期的臥室里,牆上白白淨淨的,沒有一張獎狀。
掀開寫字檯,桌上擺設的還是一些課本書籍,整理得非常整齊,細緻到邊邊角角都整齊劃一、課本也很平整。
在寫字檯的下方,他們找到了一個箱子,箱子的製作材料很特別,不像是塑料的或者是普通的木箱,想要通過蠻力打開死不可能的。
這大概就是顧子期要把鑰匙寄給江舟的原因。
那個鎖的形狀,剛好就喝鑰匙的結構差不多。
江舟拿出鑰匙,插進鎖中,隨著鑰匙的轉動,「啪嗒」一聲,鎖落了下來。
打開箱子,裡面放著一堆紙,他們仔細看過這些紙,發現這些都是顧子期寫給林宛的詩。
每一首詩的下方,多會寫上三個字:寄林宛。
但只有一首詩不同,他們把這張紙單獨拿出來,江舟讀了一遍,發現跟之前寄過來的那首詩的風格極為相似:
《亞瑟王的騎士》
亞瑟王的騎士
勝利之鷹戰爭之鷹
賜予
三匹戰馬
八套盔甲
五支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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