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沈三分,你媽有沈四分抱了(2/2)
「我當然知道這是好事,可是也是頭痛的事,小寶不是大寶二寶,他們沒有那麼強烈的意識,可是這個孩子不一樣。」
沈一天試著幻想了一下之後的沈家情形,家裡兒童床上多了一個小小的傢伙,已經長大的小寶看著父親、母親圍著小小寶轉悠,然而他一個人的站在牆角,神情落寞的看著正在向他炫耀有父母疼痛的小小寶。
臥槽,他家宅子還不得被燒成渣渣?
沈一天輕咳一聲,「你說的沒錯,小寶說不準會趁著咱們都不在家裡的時候,偷偷的把小小寶給帶出沈家丟了。」
蕭曜撫了撫額,「要不這段時間就讓小寶跟我回蕭家住?」
「蕭家沈家都不是安全的地方,我們的原意是帶他回軍營。」沈晟風道。
「帶他回軍營和你們朝夕相處?然後看著咱們小菁肚子一天一天的長大?孩子會有更加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以至於發現獨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溺愛被人分了一半,到時候,他會更加叛逆的。」蕭曜擺了擺手,「都不是最妥當的辦法。」
「父親,現在說什麼事都言之尚早,說不準孩子喜歡弟弟妹妹呢?畢竟血濃於水,我相信他是一個稱職的哥哥。」蕭菁插上一句。
「要不咱們試著問一問?」沈一天建議。
蕭曜斜睨他一眼,「怎麼問?他聽得懂?」
沈一天吞回了自己的話,似乎孩子還小根本就聽不懂他們會說什麼。
書房外,本是路過的沈晟易停了停自己的腳,可能是最近被電的有些過於勤奮了,他竟然發覺到自己的聽力好了不少,隔著一扇門他也能清清楚楚的聽見裡面的談論聲。
小菁懷孕了?
沈晟易嘴角高高的上揚,再上揚,帶著一抹諱莫如深的微笑笑的極其的狂妄和囂張。
兒童房裡,沈三分正坐在玩具堆前,一個勁的玩著自己的積木塊,搭了起來他又推到,推到了又重新搭起來。
沈晟易輕輕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進入房間。
沈三分轉過身,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房門口偷偷摸摸的親二伯。
沈晟易知曉自己已經暴露,他掩嘴咳了咳,「二伯陪你玩好不好?」
小傢伙盯著自顧自的拿起自己積木塊的二伯,然後見他不過幾分鐘就堆好了一座城堡。
沈晟易咧開嘴笑的和藹可親,「小寶是不是很無聊?」
小傢伙兩隻手一推,城堡塌了。
沈晟易也不惱,繼續道,「二伯也覺得咱們小寶肯定很無聊,不過沒關係,再過不久,咱們小寶就不無聊了。」
小傢伙拿著積木塊,兩隻大眼珠直勾勾的盯著說話的親二伯。
沈晟易自言自語著,「小寶知道為什麼你會不無聊了嗎?哈哈哈,你媽媽要給你生弟弟妹妹了,你媽媽再過不久就不會要你了,你媽媽現在可喜歡弟弟妹妹了,你以後別指望你媽抱你親你跟你睡了。」
沈三分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說著說著就笑的前俯後仰的親二伯。
沈晟易雙手抓住他的小胳膊,語重心長道,「沈三分,你媽有沈四分寶抱了,你媽要去抱她的小小寶了,哈哈哈,開不開心?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沈三分拿起一塊積木塊。
沈晟易見他沒有反應,不應該啊,按照劇情,這個小傢伙應該惱羞成怒的把自己給電成一個傻子才對啊,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冷靜的玩著玩具?難道他是沒有聽懂自己在說什麼?
沈三分再拿起一塊積木塊。
沈晟易不罷休的繼續煽風點火,「曾經我親娘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當她懷上老三的時候,也是那麼溫柔的告訴我,小易等以後妹妹出世了,你就是哥哥了,媽媽依舊會疼你愛你照顧你,可是你要答應媽媽也要好好的照顧妹妹。然而事實呢?她竟然給我生了一個弟弟,一個不可愛,一個竟然整天只知道欺負我的弟弟,說好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結果她還說也有肉多肉少的區別。」
沈三分看著說著說著就捂臉痛哭流涕的親二伯,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晟易抽了抽鼻子,「所以你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的一樣會疼你愛你,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啊,我的寶。」
沈三分拿起一塊積木塊遞給他。
沈晟易摸不准他的心思,「小寶沒有聽懂二伯在說什麼?」
沈三分愣愣的盯著他。
沈晟易咬了咬牙,從地毯上爬起來,拿起床上的枕頭然後塞進肚子裡,他繪聲繪色的描述著,「我是你媽媽,你媽媽的肚子以後會這麼大,為什麼這麼大,因為再過不久這裡面就會掉出來一個孩子,然後你媽媽就會跟我現在這樣,抱著這個孩子整天轉啊轉,可心疼了,至於你,一邊玩去。」沈晟易抱著枕頭興奮的來回走著,時不時還親一親。
「咔嚓。」房門從外打開。
炎珺聽見屋內有說話聲,下意識的打開了房門,始料未及會看到眼前一幕。
自家二兒子在做什麼?
他竟然喪心病狂到抱著小寶的枕頭不停的親吻著,還一臉炫耀的表情俯瞰著自家可憐的孩子,好像在告訴他從今以後這塊枕頭就是我的人了。
沈晟易蹭了蹭小枕頭,看向地上的小傢伙,問道,「明白了嗎?」
小傢伙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珠,又繼續低下頭玩著手裡的積木塊。
沈晟易並不清楚這個孩子是聽不懂,還是跟自己裝傻,蹲下身子,再道,「我就一句話,沈三分,你媽這一次真的是不要你了,你媽不要你了,你媽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要你了,哈哈哈,現在懂了嗎。」
「沈晟易。」炎珺推開門,一把擰住這個傢伙的耳朵,吼道,「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你媽才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不要你了,給我出去。」
沈晟易被丟出了房間,他作勢還想著折返回去,剛一站起身,房門嘭的一聲在他眼前關上了。
炎珺將孩子抱起來,「別聽你家二傻子二伯胡說八道,咱們小寶可是人見人愛的寶貝。」
小傢伙靠在炎珺的肩膀上,他似懂非懂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沈晟易走上樓梯,也只是走了兩步,突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籠罩著自己。
「咚咚咚。」沈晟易腳底一滑,硬生生的從二樓的位置滾到了一樓。
沈晟風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二哥,蹲下身子,看了看他滑下來的地方,「能摔成這樣也是一種能耐,二哥你真是在用生命在向我們沈家上上下下詮釋什麼叫做滑稽。」
沈晟易捂了捂自己的嘴,好像牙磕碎了。
沈晟風看著他嘴角掛著的一抹鮮紅,拿出自己的手絹遞給他,「二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的留在家裡,有可能你是覺得家裡最近氣氛沉重,所以你打算用生命來刺激刺激我們的神經線,讓我們不約而同的放鬆放鬆嗎?」
沈晟易從地上爬起來,張嘴一吐,果然牙碎了。
「二哥,在你和蕭燁身上我明白了一件事,活得平凡不如活得壯烈。」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晟易聽得一知半解,他這是在誇我,還是在侮辱我?
沈晟風道,「你們這是在用生命滋潤我們平凡又無趣的生活。」
「你這是在嘲笑我?」
沈晟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補牙吧。」
沈晟易高傲的抬頭挺胸,「我已經把你們的秘密告訴了沈三分。」
沈晟風止步,目光深邃的落在雙手叉腰的二哥身上,從他那嘚瑟的笑容里,仿佛已經猜到了他嘴裡的秘密是什麼秘密。
沈晟易咧開嘴露出最標準的八顆牙微笑,「憑著我對沈三分的了解,他一定會生氣的,一定會傷心的,一定會難過的。」
沈晟風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笑夠了沒有?」
沈晟易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止不住緊張的退後一步,他又一次察覺到了危機。
沈晟風瞪了他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眼神,轉身走上二樓。
沈晟易身體有些發抖,扶著欄杆才站穩自己的身子,他突然間也想捫心自問一下:活著不好嗎?
兒童房內,蕭菁坐在地毯上,目光灼灼的盯著身前的三個孩子。
炎珺退出了房間,見到了疾步走上來的三兒子,掩了掩嘴,「小菁在裡面。」
沈晟風點了點頭,沒有即刻進去打擾他們。
沈筱筱輕輕的扯了扯旁邊哥哥的衣角,「媽媽為什麼這麼盯著我們?」
沈慕簫回答,「可能是媽媽覺得筱筱好漂亮,想多看一會兒。」
沈筱筱齜著牙笑,「筱筱知道自己很漂亮。」
沈三分往前爬了爬,靠的更近了,小小的手輕輕的碰了碰蕭菁的腿。
蕭菁將他抱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你們以後就是哥哥姐姐們了,我知道小寶可能會有些不習慣,但我曉得小寶一定會是一個了不起的哥哥。」
小傢伙靠在蕭菁的懷裡,聽著她心臟處鏗鏘有力的心跳,雖然他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烈的男孩子,但媽媽說什麼都是對的。
沈晟風輕輕的推開了門,瞧著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幕,三個孩子都趴在蕭菁的腿上,溫暖到讓人想要貪婪的永遠留下這一幕。
蕭菁張開雙臂,迎接著他的靠近。
沈晟風一把將大大小小四個身影一併摟入懷裡。
他的一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帶著絲絲縷縷的芬芳,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痕跡。
蕭菁閉上雙眼,親了親孩子們的額頭。
夜,更深了。
輕嚀的風吹拂過窗口,一片一片枯黃的落葉覆蓋在泊油路上。
營區里,江山平披著一件單薄的軍大衣從宿舍里跑了出來,原本打算用著自己怒髮衝冠的速度撲進廁所里,然後一瀉千里的暢快。
突然間,她腳下一滯,漆黑的角落裡好像有反光點,她謹慎的看過去,這一看差點嚇尿了,幸好她的腎好,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黑暗裡,男人的眼神不偏不倚的落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江山平心裡七上八下瘮得慌,雖說自己是軍人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說,可是難免見慣了生死的人容易招鬼這個說法傳說的可是有理有據,難道她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惦記上了?
「什麼人?」她本能的喊了一聲。
黑暗裡藏匿的身影在聽見她聲音的剎那立刻轉身逃跑。
江山平反應過來,這人肯定不是鬼。
她大步一跨從走廊上跳了過去,一把抓住這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男子奮力反抗,卻是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女人招招致命。
江山平發了狠,雙手扣住男人的手臂,將他藏著不出的身體拖向了光明的地方。
蕭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本想著推開她的身體,卻見到不遠處的宿舍一盞一盞的打開了燈。
應該是因為剛剛江山平的一聲吼驚醒了別的女兵。
逼不得已下,蕭譽只得捂住江山平的嘴將她拖到了暗處。
江山平企圖掙紮起來。
「是我。」蕭譽靠在她耳邊輕聲道。
江山平愣了愣,停止了反抗,她回過頭,不敢置信的盯著身後的男人,果真是自家十米八氣場的長官大人啊。
等等,長官大人為什麼要像一個賊一樣藏在花壇後面?
「剛剛是什麼聲音?」魏紫琪從宿舍里跑了出來。
趙晴搖了搖頭,「不清楚,好像是教官的聲音。」
魏紫琪跑向了江山平的宿舍,著急道,「教官並不在房間裡。」
「難道是遇到了什麼伏擊?」凌潔作勢打算拉響警報。
「我在這裡。」江山平站起身,輕咳一聲道,「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什麼事,你們都回房休息吧。」
一眾女兵面面相覷,能夠從走廊上摔倒院子裡,教官這一跤摔得很有技術含量啊。
江山平只得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回了房。
凌潔嘀咕道,「我怎麼覺得教官好像在隱瞞什麼?」
魏紫琪說著,「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教官腳下面是兩道影子嗎?」
凌潔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教官後面還有一個人?」
魏紫琪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從教官的語氣里,你們有沒有聽出什麼問題?」
眾人搖頭。
魏紫琪道,「她很有可能是被挾持了。」
孫月言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如果被挾持了教官為什麼不通報我們?」
「我聽著教官的聲音里,好像帶著一些顫抖,應該是遇到了什麼讓她驚心動魄的事,一時之間還沒有恢復平靜,如果教官只是簡單性的摔倒了,她大可以從草叢裡走上來,可是她卻是一動不動的僵硬在原地,還說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這其中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還不懂嗎?」
眾人心驚。
凌潔拿起配槍,「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教官之所以先支走咱們,肯定是想著和對方交涉交涉,我們必須要保持冷靜,現在教官的命還在這個賊子手裡,我們不能打草驚蛇。」魏紫琪同樣拿起武器。
孫月言跟在後面,「我們分開行動,從宿舍的後院進發。」
「好,各自行動,一旦發現不可逆現象,即刻射擊。」
所有人一涌而出。
江山平縮回了身子,還有些驚魂未定的盯著眼前人,她的臉頰在夜境中不由自主的變得一片通紅。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可是她應該不會誤會什麼。
這大半夜的長官不睡覺而是偷偷的潛入了營區,更是藏匿在她的宿舍前,這其中是什麼意思,已然一目了然。
蕭譽有些尷尬的說著,「我如果說我是路過你會信嗎?」
江山平點頭如搗蒜,「我信,你就算路過也能路過幾百公里,我也深信不疑。」
蕭譽看向她身後恢復安靜的宿舍,「去睡覺吧。」
江山平卻是一動不動的蹲在原地,她輕咬紅唇,「長官,你站在這裡多久了?」
「剛到。」
「你為什麼要路過我這裡?」
「天太黑了,我可能有點瞎了。」蕭譽回復。
江山平挺著膽子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蕭譽本能的側過頭,臉頰上突然碰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江山平的唇觸碰到了他的臉,「長官,今天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去我宿舍里將就著睡一晚?」
蕭譽噌的一聲從草叢裡站起來,「不、不用了。」
江山平跟著他一同站起來,攥著他的衣角,「我明天也要去軍部,明早我們可以一起出發。」
蕭譽背對過身,「就算是這樣,我也不用跟你擠宿舍,我去車上睡。」
「這寒冬臘月的,車上多冷啊,我宿舍里暖和。」江山平用力的扯著他的衣服。
蕭譽深吸一口氣,「我皮糙肉厚,不怕冷。」
江山平一點一點的握上了他的手,一本正經道,「長官,難不成你還怕我趁你睡著之後對你做一些不該做的事?你放心,我睡地鋪,我保證不會偷偷爬上你的床。」
「江教官,你是女人!」
「嗯,我是你的女人。」江山平伸長著脖子,更加的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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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好多事都沒有和寶貝們解釋清楚。
首先關於書城為什麼搜不到新文,需要等到三萬字左右才會同步過去。
再者關於新文獎勵,因為小蠻新文還沒有簽約,所以目前不能放獎勵,等我簽約之後再統一發放。
最後再來宣傳一波,咱們小三分的系列文《軍爺寵妻之不擒自來》繼續求支持中,比咱們三爺更狂更囂張的沈三分,一定給你們意想不到的精彩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