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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寶寶:誰也不許傷害我媽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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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對人是冷漠還是熱情,完全憑的是那個人的態度。

電梯再一次敞開。

江山平又是首當其衝的第一個出去,她驕傲的昂首挺胸走在走廊上,身後的男人好像並沒有跟上來,她在潛意識裡麻痹自己,千萬別回頭,一定要保持自己的高冷態度,一定要繃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蕭譽緊隨其後,看她快要抵達了病房,急忙出聲喊了一聲,「等一下。」

江山平適時的停下了腳步,回頭,燈光好巧不巧的落在她的眉間,溫暖的碎光帶著些許金色,讓人瞧上眼時覺得莫名的漂亮以及耀眼。

蕭譽上前兩步,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說著,「你很優秀,我不想你的一輩子就這麼平平淡淡的度過。」

「您怎麼知道我的一輩子是熱情的,還是平凡的,或者是不值一提的?」

「我們不合適。」蕭譽再一次重複這一句話。

江山平勾唇一笑,抬步靠近對方,她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的眼,刻意的將自己的影子在他的瞳孔里被漸漸的放大,她說,「在長官的認知里什麼樣的感情才是合適的?」

蕭譽沉默了一會兒,他沒有談過戀愛,甚至都沒有想過去接觸任何女性,他是典型的那種以國家為第一的男人,任何兒女情長在他眼中都是負擔,會阻礙他全身心的保家衛國的負擔。

江山平越來越靠近他,最後直接踮起腳尖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唇上。

猶如蜻蜓點水的一吻沒有過多的波瀾,就像是不小心被什麼東西觸碰到了那般。

江山平驀地回過神,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她怎麼就一時頭腦發熱沒有制止自己的臆想?

蕭譽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清風徐徐,有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而來。

江山平的眼珠子失去鎮定的四面張望著,她吞吞吐吐的說著,「這、這就是我、我想說的,我去看長官了。」

言罷,她垂著頭逃之夭夭了。

蕭譽皺了皺眉,眼前的身影一眨眼就溜得無影無蹤,他碰了碰自己的唇,沒有什麼感覺,就像是被什麼蚊蟲給叮咬了一樣,有些癢,僅此而已。

江山平一臉面紅耳赤的推開了其中一間病房,她急忙關上身後的門,心臟處的心跳聲怦怦亂跳著,她吞了吞口水,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她竟然真的親到了長官?

她真的親到了長官?

她親到了長官?

親到了長官?

親了長官?

江山平捂住自己的嘴笑的像個花痴,她回去之後不能洗臉,不對,不止今天不能洗臉,明天後天都不能洗臉,不能碰到自己的這張嘴,不能忘了長官的味道。

「額,這位同志有事嗎?」一名男士有些不明就裡的站起來。

江山平這才注意到身前的兩雙明亮亮的眼珠子,一個個正好奇的盯著她,她隱晦下自己臉上那像個神經病一樣瘋癲的笑容,搖了搖頭,「我走錯了。」

蕭譽站在門外,似乎已經料想到她會跑出來。

江山平輕咳一聲,故作平靜道,「我不知道隊長在哪間病房。」

蕭譽一聲未吭的提著她的衣領,就這麼將她提到了旁邊的一間病房。

江山平嘴角抽了抽,「長官,我好歹也是女孩子,您這樣提著我,像在提您手下的兵崽子。」

蕭譽推開門,道,「所以我才說我們不合適。」

江山平望著身前的背影,燈光斜斜的從他的頭頂上空進入自己的眼臉,誰說不合適?她覺得挺合適的啊,身高合適,性格合適,連職業都合適,當然最合適的就是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多麼合適啊。

蕭菁哄睡了孩子,本是打算偷偷摸摸的離開醫院,剛剛下地走了兩步就見到進門的兩道身影。

蕭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圖,道,「別想著這個時候離開醫院。」

蕭菁規規矩矩坐回床上,苦笑道,「我沒有想過離開,我就是下地來走走。」

「我來之前去過了研究院,你不用擔心,沈晟易那邊已經有了消息了,目前情況穩定,沒有再加劇傷勢。」蕭譽打消了她的顧慮。

「真的嗎?」

蕭譽雙手撐在她的肩膀上,「大哥什麼時候會欺騙你了?」

「我只是想親眼看看他的情況。」

「你現在也是病人,你如果再胡來,你的這隻手不想要了嗎?」

蕭菁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傷口是貫穿性的,這樣的傷勢很容易造成二次挫傷,一旦傷了筋骨,她這隻手就相當於廢了。

蕭譽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色沉重,「偷襲沈晟風的那些人全部逃離出境了。」

蕭菁卻是出奇的安靜,好像她並不在意這些人是留在國內,還是逃離了花國。

蕭譽很不習慣她這樣的安靜,眉頭越皺越緊,「你有什麼話可以告訴大哥,不要憋在心裡。」

蕭菁莞爾一笑,「大哥,我像是那種會息事寧人的人嗎?」

「……」

蕭菁抬頭望著牆上的時鐘,「我以前很懦弱,是我的力量不夠大,我現在已經足夠強大了,我就有本事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他們。」

「小菁——」

「不過我現在不會輕舉妄動,你也說了,我還是病人,我要先養好自己的傷,再等隊長歸來,最後再殺回去。」

「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可是你也應該清楚咱們是軍人,沒有軍部命令,不能隨隨便便出任務。」

「嗯,在出去之前,我會脫下我的這身軍裝。」

「小菁。」蕭譽欲言又止,也許這不過就是她逞一時之能罷了。

「江教官也來了?」蕭菁突然轉移了話題。

江山平站直身體,敬禮,「我來慰問慰問長官的情況。」

蕭菁抬了抬自己的胳膊,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大概明後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胡鬧,槍傷是那麼容易癒合的?」蕭譽佯裝微怒,又道,「至少要多住兩天,等傷口完全癒合了之後才能回去。」

江山平愣愣的看著故作生氣的男人,他雖然語氣嚴厲,可是眉眼處卻是帶著濃濃的寵溺,不知為何,她有些走火入魔了一樣。

仿佛看到了床上躺著的是人是自己,而他正噓寒問暖的拿著一碗水遞到自己面前,然後溫柔的托著自己的頭一小口一小口的餵著,還會時不時的問著自己燙不燙?

不燙啊,怎麼會燙啊,這白開水喝在嘴裡就跟放了蜜似的甜,甜到心坎上了。

「江教官要不要喝點水?」蕭菁注意到她如此赤果果的盯著自己手裡的水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江山平卻是盪氣迴腸的回覆了一句,「好喝,好喝。」

蕭菁眨了眨眼,問著,「什麼好喝?」

江山平回過神,忙道,「沒有,我說不喝,我不用喝。」

蕭譽倒上另一杯水遞過去,「喝點吧。」

江山平雙手接過,小小的呡了一口,雖然不是跟放了蜜一樣,但依舊是甜甜的。

蕭菁看著兩人之間那微不可言的感覺,笑了笑,「大哥好像跟咱們江教官很熟悉?」

「當然熟悉了,她好歹也在我的營區里待了幾年。」蕭譽公式化的回覆著,似乎並沒有什麼破綻。

「只是這樣嗎?」蕭菁望向江山平,又問著,「那我同意江教官來咱們赤鷹隊,算不算是挖了自家親大哥的牆角?我身為一個妹妹,不應該做出這種事啊,江教官會不會覺得委屈呢?」

「無非情面關係,只要是上級命令,我必須遵從,這是規矩。」江山平回答的乾脆直接。

蕭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她的五官很乾淨,雖說長年累月的泡在軍營這種地方,卻是依舊長得白白淨淨,如果脫下那一身軍袍,走到大街上,倒像是一個普普通通他的都市白領。

江山平注意到對方的窺視,瞄了一眼,兩人的視線在對焦上的瞬間,幾乎是同時性的收回了眼神,各自略顯的有些心虛的東張西望著。

蕭菁看著地面上兩人重疊的影子,也不點破他們之間那微妙的關係,坐回床上,目光來來回回在兩人身上穿梭不斷。

「咳咳。」蕭譽清了清嗓子,「餓不餓,要不要去給你買一點吃的?」

蕭菁搖頭,「媽媽剛剛來的時候給我送了吃的。」

氣氛倏地又變得尷尬起來。

「既然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蕭譽準備離開。

「大哥,等一下。」蕭菁靠在他身側,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著聲音,「我看過江教官的資料,知道她比我大五歲左右。」

蕭譽不明她的言外之意,「你想說什麼?」

「你聽不出來我的意思嗎?她已經三十歲了。」

「三十歲有什麼不妥之處?」

「我知道她跟你有婚約,也聽父親說過你們的婚約早在幾年前就定下來了。」

「這些事不用你過問,我知道怎麼處理。」蕭譽拿過自己的軍帽扣在了她的腦袋上,「好好的休息,我先走了。」

蕭菁坐在床邊,瞧著說走就走的大哥,又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的江教官。

整個病房又一次恢復死寂。

「我們都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你的傷沒有什麼大礙吧?」江山平開口詢問著。

蕭菁伸了伸自己的胳膊,感覺還好,不是特別難受,她道,「沒有傷到筋骨。」

「那群人逃得很快,鐵鷹隊趕到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全部撤離了。」

「能夠計劃的這麼詳細,肯定不是普通人所為,他們應該是早就研究好了整個路線,包括最後怎麼撤離,一旦他們逃跑,我們就如同大海撈針,無處可覓。」

「所幸你和沈隊長都無礙。」

蕭菁欲言又止,她摸了摸床上孩子的小手,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大約過了幾分鐘,蕭菁站了起來,兩兩視線平行,「你和我大哥真的有那層關係?」

江山平明知故問道,「什麼關係?」

蕭菁笑了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不定以後還是一家人,江教官就不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江山平聽著那一句一家人,心裡倒是歡喜的很,面上卻依舊錶現的雲淡風輕,她道,「我是軍人,也沒有時間去過問感情的事,我相信水到渠成,有些東西時候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

「江教官這話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或者你也覺得這種家族之間的聯姻根本就是一出玩笑?」

江山平搖頭否認,「蕭譽將軍是很優秀的男人,能夠與他締結連理是我的幸事,我不會把這事當成一出笑話,也不會把婚姻當做一場小事,一旦進了那一步,就是我的一輩子。」

「我大哥這個人就是典型的精忠報國思想,在他的腦子裡,國家事才是自己的事,其餘的家事都是可有可無。」

「你錯了,他挺喜歡你這個妹妹,至少我在111團的時候經常見他去525團看你,甚至有時候還會以權壓制你的上級。」

蕭菁心裡一驚,想想那些年在525團,雖說不至於呼風喚雨,但她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訓練才去訓練,可謂是除了生活品質上有些許差勁以外,她的自由完全沒有受到束縛,或許這跟大哥暗中照顧有很大的關聯吧。

江山平又道,「後來你去的鐵鷹隊,每一次你立功之後,我都會見到他一個人躲在辦公室里笑的像個六七歲考了一百分的小孩子,他是打心眼裡為你感到驕傲自豪。」

蕭菁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可是那個時候我卻總是讓他生氣。」

「你有你的堅持,你也有你的信仰,就如同我也有我的信仰一樣,如果有人質疑我的信仰,我會覺得他是在傷害我,甚至毀滅我。」

蕭菁站起身,情緒有些激動,「你知道我的信仰嗎?」

「能夠看出來你很愛沈隊長,我也聽說過你們之間的那些過往,像一個傳奇故事,更像一個勵志故事,沈隊長身體特殊,卻是所向披靡的大英雄,你雖紅妝,卻是巾幗不讓鬚眉。」

「瞎說什麼大實話。」蕭菁輕輕的推了推江山平,一臉認真道,「如果我大哥一日不同意,江教官就準備跟我大哥耗下去?」

「婚姻之事,我向來尊崇父母之命,他們覺得可以,我就可以。」

「萬一他們覺得我大哥沒有誠意收回成命了?」

江山平愣了愣,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後果,畢竟兩家都是大家族,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收回婚約呢?

等等,自家父親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常說隔壁的陳少將公子剛剛升官了?

自家母親也常說程伯父家裡的二兒子品行端正,難道他們是準備給自己物色下家人選了?

原本也只是兩家家長見面口頭上約定的婚約,一沒有結婚證,二沒有夫妻之實,他們要是中途變卦也不是不可能啊。

「江教官,江教官?」蕭菁喊了兩聲。

江山平回過神,輕咳一聲,「隊長有什麼話要說?」

「沒有,我就是看你突然間沉默了,江教官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了,我出來的時候也夠久了,先回去了。」江山平戴上軍帽,未有等到她的回覆,就這麼走出了病房。

蕭菁放下水杯,剛坐回床上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手掌心。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努力的伸著自己的手去抓蕭菁的手。

蕭菁俯下身見他抱起來,溫柔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咱們一起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小傢伙靠在她的肩膀上,沒有哭也沒有鬧。

蕭菁打開病房門,確信周圍沒有多餘的醫護人員之後,小心翼翼的順著牆溜到了應急通道入口處。

研究院前,四面戒備,任何人出入都需要工作證件才准許放行。

蕭菁站在車前,看向盤查的甚是嚴厲的出入口,想著平日裡也沒有這麼多人駐守,今日怎麼回事?

她心裡默默的有了一種不祥預感。

研究院內,沈晟易面色凝重的站在玻璃窗前,收斂起往日的玩世不恭,此時此刻不知如何啟齒。

沈家一眾人還在門外等著他的消息,可是他該如何回復他們?

是說一個善意的謊言?或者是實話實說把現在的所有情況一一回稟?

傷口無法癒合,好像有什麼東西破壞了他體內的完好細胞,就連蕭菁的血都對他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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